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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妖鹤抖动一下身躯,把脖子从翅膀下伸出,歪着脑袋对着凌越不满地鸣叫了几声,责怪打扰了它的修炼,但是紧接着,妖鹤发现了云床上精纯的冰寒灵气。
它是个识货的,哪里会与凌越客气,直接就半边身子挤了过去,探着脖子开始疯狂地吸收灵气修复身体。
凌越笑着摇了摇头,摒弃杂念,认真地吸收冰寒灵气修炼着。
不管是何时何地,实力才是根本,只有实力提高了,才有与别人对话的平等。而他拥有的灵宠妖兽,也是他的实力之一。
凌越在密室这边一入定修炼,地下大厅守护着的黑甲修士就发现了异常。
“头儿,御一异常,你过来看下。”一名黑甲修士等了片刻,确认之后才传音招呼乐天澜道,这是乐天澜特意交代过的事情。
乐天澜一眼扫去,立刻就发现御一玉牌吸收灵气比以前又快了三分左右,他冲那黑甲修士点点头,示意知道了,心中纳闷,凌越那小家伙在搞什么名堂?
难道他不懂收敛吗?又不赶时间,这般拼命吸收灵气干什么?
现在的古源大陆正是纷乱的时候,各宗门的灵婴老祖,还有镇魔殿、残翼等势力的灵婴,组织着大批的修士,在古源大陆上正拉网式的清查着。
只要发现有不对的修士,如果没有高手做保都是杀无赦,像凌越这般得罪过镇魔殿、西林药盟还有地仙门的小家伙,赶在这个时候出关,不是自找麻烦吗?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在古源搜魂令的大义遮掩之下,各势力宗门清除异己,暗下黑手是什么都能干得出来的。
特别是镇魔殿的混蛋,想要栽赃陷害一个古源修士,那办法真是太多了。
以他们一贯的嚣张,云霄天宗的季祖都不见得能保住凌越。
若是过得两三年,古源大陆上的风声稍过一些,凌越再出关,那时候遇到的危险则要小上很多了。
乐天澜摇摇头,决定再观察几天,如果御一玉牌还是这情况,那他就去提醒一下凌越,不能任由凌越胡来而坐视不管。
因为凌越击败了镇魔殿的两次挑战,乐天澜对凌越很有好感,并很看好凌越,他不希望凌越出事,特别是这种时候。
“头儿,箭云和巡云的人来了,持着悬云北城乌城主的手令云牌,说是要接替咱们你马上过来吧。”在地下大厅外守护的黑甲修士发来传讯。
乐天澜一愣,他们这次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就中途换人呢?
莫非是与搜魂令有关乐天澜一惊,悚然警觉是有人在借机故意整治他们,而且很可能是镇魔殿的那些老混蛋。
他们黑甲卫一向独立在各宗门和势力之外,以维护古源大陆利益为己任,与镇魔殿等外来势力不和,早就是不争的事实,这次,他们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乐天澜打开阵法禁制,带着其他黑甲修士走出地下大厅,就见得箭云和巡云的人在外面等着,而且看那架势有点不对,隐隐地形成半包围阵势。
乐天澜眉头一皱,说道:“蒲大队长,朱云使,乐某犯了何事?值得诸位这般大的阵仗。”他扫了一眼附近的几十人。
箭云来的正是蓝箭大队,领队的是蒲希盛。
他哈哈一笑,说道:“乐统领过虑了,蒲某只是奉命行事,率领蓝箭与黑甲卫换防,防止神秘魂修做乱,这非常时期,蒲某带的人多了点,真没有别的意思。”说着,他丢给乐天澜一块银色云牌。
乐天澜用神识查看了银色云牌,脸色稍霁,把云牌还给蒲希盛,又看向一边的巡云使朱能。
朱能满脸严肃的咳嗽一声,掏出一枚红色云牌,高举过头顶,厉声喝道:“奉乌城主令,押送黑甲卫一行七人回悬云北城受审,遇有反抗者,杀无赦!”
一摆手,巡云那边冲出十余高手,掏出法宝对准了乐天澜这边。
第257章 古源动荡()
黑甲修士们一阵大乱,继而大怒,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厮杀爬出来的修士,怎会甘心束手就擒?而且连个罪名都没有宣布,就想这样把他们押送走,让他们黑甲卫以后还如何在古源大陆立足?
“头儿,他们欺人太甚,和他们拼了吧”
“对,和他们拼了人多又怎样?咱们黑甲卫没有孬种,只要黑甲卫能逃出一个,集合起外面的兄弟和他们没完”
蒲希盛瞪着巨眼,一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大叫道:“住手,都特么住手?这是怎么回事,给老子把话说清楚”
朱能盯着乐天澜,冷笑道:“乐统领,你犯了什么事情自己还不清楚吗?”
乐天澜一直很平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朱能,说道:“朱能,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是什么原因,我不会跟你不明不白的走,黑甲卫更不会有软骨头你不要拿抗命那一套来压我,那对我没用。”
这话一说,黑甲修士其他人都安静下来,眼睛紧盯着巡云的修士,他们手上的各色法宝散发着深浅不一的光芒,谁都知道,他们到了爆发的边缘。
朱能仰天哈哈大笑,他不怕黑甲卫反抗,相反,他得到的授意是逼迫黑甲卫反抗,正好可以趁机下手除掉黑甲卫高层。
他带来的巡云高手们做好了攻击的准备,战斗一触即发。
蒲希盛不干了,他与乐天澜交情寥寥,箭云与黑甲卫却颇有历史渊源。
他曾经听离涛大统领说起过黑甲卫的辉煌历史,也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吼道:“朱能,你特么到底想干嘛?不把话说清楚,今天谁都不能动黑甲卫。”说着,把手一挥,蓝箭的修士刷一下掏出法器法宝,组成战阵对准了巡云的修士。
朱能笑声一窒,得罪黑甲卫他不在乎,他与乐天澜早有间隙,再加上这代黑甲卫根基浅薄,又没有灵婴老祖在背后撑腰,只是各宗门用来对抗镇魔殿等外来势力的一枚棋子而已,得罪了又怎样呢?但是朱能不敢得罪蒲希盛。
蒲希盛是蓝箭大队长,下面管辖十多个小队,而蓝箭又属于箭云统领。
箭云有白箭、蓝箭和断箭,是悬云三城对外的利箭,比之他们巡云的势力要强上不少,最主要的是箭云大统领离涛是灵婴老祖。
朱能只是巡云的一个巡云使,他怎敢轻易得罪蒲希盛?
“好,今天就卖蒲兄一个面子。”朱能再次把红色云牌举起,冲乐天澜喝道,“警魂钟六响,经姜祖指证和镇魔殿老祖推断,那魂修是从悬云秘境出现乌城主令,着巡云使彻查当日当时所有在悬云秘境之修士。乐天澜,你们现在是嫌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朱能稍稍改了几个字,使得城主令的内容严厉了好几分,但是谁又敢去与乌城主对质呢?
乐天澜明白了,这是镇魔殿在借机顺手要对付他们黑甲卫几个主要骨干。
这一关能不能过,乐天澜心中没底,凡是与魂修扯上干系的修士,如果没有老祖们的保护,下场都是很凄惨,而黑甲卫正是没有老祖庇护的后娘养的组织。
乐天澜对一脸愕然的蒲希盛拱拱手,丢给他一枚地下大厅的进出玉牌,以及一袋子其他玉牌,说道:“多谢蒲兄执义仗言,还请蓝箭看护好悬云秘境,莫被宵小之辈所趁。”
然后回头,乐天澜对着其他黑甲修士喝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反抗动手嘿嘿,乐某倒要看看,我们这些嫌犯,怎么被人审成罪犯?”
这话说得大气凌然,实则是心丧若灰,乐天澜忍不住又看了一眼对面最高的山峰,上面烟雾弥漫,没有丝毫的变化别人不知道悬云秘境有没有魂修出世,难道据守此地的俞老祖还不清楚吗?
动静闹得这么大,也不见俞老祖帮着他们黑甲卫说一句公道话,看样子,俞祖是不愿招惹丁点麻烦。
蒲希盛唏嘘不已,接了玉牌把手挥了两下,蓝箭的修士又撤了回去。
他心中暗怪乌城主是小题大做,谁是魂修谁不是魂修,当面检查一下不就完事,就像是他们箭云一样,由大统领监督着一个个查验一遍,又费不了多少时间。
偏偏要搞成现在这样,以后让黑甲卫兄弟还怎么办差做事?
朱能收了红色云牌,皮笑肉不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乐兄,得罪了。”
他使了一个眼神,两个巡云的凝丹修士走上去,戒备着给乐天澜的双手套上了一根红色的禁灵索,那是专门用来禁制修士灵力运转的法器,当然,凝丹修士想要挣脱,也就是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