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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处没有争斗的地方,鸟语花香、男耕女织、和和美美。一大群孩子围在身边,听我们讲故事,那样温馨。”她
倚在浩怀里,发丝飘扬。
“今夜,妾身只是浩的妻”红盖头下嫡落得天仙么?
浩握剑的手颤抖着,终究没有落下去。猛地一掌挥出,替她梳理体内紊乱的真气。心道:只要你能够平安,其他的我就不管了。轻柔的为她穿上外衣,放到床上盖上棉被。云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浩沉默,“缘分,尽了。”言罢披上长衫,手持诛仙向外走去。
云诗见状再也难掩恐惧,尖叫道:“不要出去”。
浩回头看了她一眼:“你以为我不出去,他们就不会进来了么?是不是啊,我的岳父大人?”
“哈哈哈,女婿真是聪明啊,不错,今日你必将命丧于此。”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大笑道,语气中透着计谋得逞的快意,“今天各大门派的顶尖高手齐聚于此,今天你插翅难飞。何况,现在的你。还剩几分功力。”
云诗闻言大惊:“爹,你说只要毁去他的功力,就让我们过平静的生活,你难道忘了么?”
“乖女儿做得好,我是说过,所以我就不动手了。至于其他门派怎么做,就不是我能管的了。”
云诗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浩淡然一笑,举步向外走去。他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还能够赶到山下的魔宗联络处。
浩随手劈倒几人,后面立刻又有人扑上来。于是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仿佛人间地狱。有几个侥幸逃脱的,眼神仿佛见鬼,惊骇的大叫:“他的功力比以前还高,快逃命啊”使得原先想要上前的人急忙后退,形势顿时大乱。
只剩下一个白面中年人站在原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提着剑便向好冲来。浩此时正心烦意乱,哪管他是谁。运足十成功力就向他击去。劲风呼啸,那中年人却还在呆呆地向前冲。眼看就要脑浆四溢,却晕了过去。
突然,后方一声尖叫:“夫君,不要杀我爹”一道白影冲了过来,浩全身一震,“夫君,她还叫我夫君么?”强行收回掌力,可那岂是说收就能收的?火热的真气冲破原本就脆弱的丹田,内腑尽碎。不由一阵苦笑,真是天要亡我,连最后一点心愿都不能完成。仰天长叹:“罢了,罢了吧。”再不去看那白影一眼,摇摇晃晃地朝着山顶走去。
残存的高手们胆战心惊的随后而来,不再理会那声声呼唤着父亲的云诗,浩登上了山顶。遥望远处的朝霞,红彤彤映照了半边天,再也不说话了。任由山风将自己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手中紧握诛仙,这也许是最后与它相伴的时光了。
最后用秘法将命令传回魔宗,事情都做完了么?
血脉还在燃烧,功力还在继续膨胀。浩突然感觉手心一片冰凉,低头看去,诛仙正放射出万道金光。全身的真气不受控制的其中涌去,甚至连灵魂也似乎要被吸进去。意识渐渐模糊,浩做的最后一件事是从山顶纵身跃下。
留在山顶的人只看到浩将那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剑抛向山崖,照亮了整个山顶。然后纵身跳下山崖,他们都松了一口气。这个大魔头终于伏诛。却连欢呼都发不出,纷纷瘫倒在地。
第3章 时局()
云诗好不容易唤醒父亲,却见山顶冒出一团金光,心头大骇,忙冲上山顶。见众人都瘫坐地上,却唯独不见浩的身影。她上前拽起一个人,颤声问道:“浩呢,浩呢?”
那个高手指着悬崖,断断续续地说道:“跳下去了,他把剑也扔下去了。”
云诗只觉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黎明前,谁也没看见空中一道金色火焰向天边飞去。
昆仑山
魔宗,数百名黑衣人在空无一人的宝座前静静伫立。宝座上方的一颗明珠震动着,发出怪怪的声音。
“宗主令:魔宗各分堂进入潜伏状态自由发展,总堂封闭山口十年之内不得参与江湖事。若十年后本宗主还未出现,则各分堂齐聚。由堂主共同议事,重出江湖。”
黑衣人们行礼,散去。
东大陆,明月王朝丙辰年。
这是一个黑暗的年代,一个不祥的年代。明月王朝的国都圣京此刻正沉浸在一片慌乱之中。各种异常的天象不断显现,形形色色的谣言在大街小巷中疯狂传播,皇城中的司天监从未如此忙碌过。
黑压压的狂风,裹着漫天的黄沙,铺天盖地而来。给整个圣京蒙上了一层昏黄之色。
城内的家家户户,早已紧闭门窗,仿佛要将一切都挡在外面。可那些细小的沙粒却从门缝里、窗棱间,甚至瓦片之间的小孔中,拼命地往里钻,无孔不入。
明月王朝的皇帝大惊,命司天监即刻观测天象,占卜吉凶。
没想到司天监占卜过后战战兢兢跪在地上不敢回话,只是递上来一张纸。而后叩头不止,任由鲜血在额头上流淌。
一张白纸从指间滑落,皇帝眼中流露出深深不安恐惧。
风从乾起,主暴兵,城破。
两天后,明月王朝皇陵所在地发生地震,龙脉断绝。历代先皇陵寝所在的山峰崩塌,皇室一片哀声。
皇帝得知消息后目瞪口呆,喃喃道:“天意、天意”痛哭不止,直至昏死过去。
皇帝苏醒之后,慌忙下旨大赦天下,减轻赋税。
然此年间,全国大旱,半数以上的郡颗粒无收。饿孚遍野,瘟疫肆虐。
西方边关,强大起来的后金屡屡进犯。马蹄声碎,硝烟谜蒙,告急件雪片般飞入皇城。
官府失去对东南方武林盟的控制,武林乱局已现。
皇城凄然。
皇帝立于司天台之上,仰天长叹。
三百年明月王朝摇摇欲坠。
究竟是人亡还是天亡,一个黑暗的年代,颠沛流离却又不能不回想起来的年代开始了。
诗乱世的开端,还是太平的先兆,无人知晓。
无数人翘首以待。
等着那未知的,狂乱的改变。
明月王朝历经三百年风风雨雨,其内部早已腐朽不堪。仿佛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外表无论怎样富丽堂皇都无法掩盖内部的虚弱。这其实也是必然,历史上哪一个王朝维系上千年之久。就是当年被明月王朝所取而代之的金帐大汗国,从建立到灭亡也不过一百年。当年太祖于乱世兴兵,逐外族,兴华夏,建立起这赫赫功业。后经历代帝王苦心经营,明月王朝曾经盛极一时。然而物极必反,数百年积累下来的诟病越来越沉重,内部矛盾重重,外有后金铁骑压境,内外交困之下,庞大的王朝正处于落日余晖。
如同皇城的雕梁画栋舞榭歌台,木结构的建筑随着时间流逝,缝隙越来越大,门窗残损,任由狐鼠自由来去。即便外
面装饰的再华丽,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数百年的王朝总会有那么几个文臣武将,忠君报国,用他们脆弱的肩膀努力扛起摇摇欲坠的江山。
北疆延绵的长城燃起熊熊烽火,突出在前面的山海关正在全力抵御后金骑兵如潮水般地冲击。无数金蛮高举马刀,嚎叫着向前方的阵型冲锋。队伍前方的长枪兵努力压低身躯,枪尖斜斜指向冲来的腹,目光坚定,手掌紧攥。不为那些状似疯狂的金蛮所左右。反正退也是死,不退也是死,既然没有选择,那就不由费心去选择了。已经在后金骑兵攻击下一次次存获下来,虽然身边的伙伴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活下来的,都已经把生死看淡了。
骑兵的冲击阵线近了,雪亮的枪尖与黑压压的巨影相接,顿时一阵人仰马翻。马匹凄厉的惨叫和人垂死的哀嚎混杂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城墙边的帅旗下,一个魁梧的身影注视着远处敌阵后方一排骑士围绕的金甲人沉默不语。东方孤心潮澎湃,那个就是后金可汗么?互为敌手这么多年,却每次都是那个模糊的身影。数次率军攻城,远方那几个城池早已被破,十几万大军败亡,数十万百姓被掳。自己眼前的城池数次遭到攻击,虽然最后都守住了,但自己又能守住几次呢?
蓦的,那金甲可汗长刀一挥,领军疾冲。身后亲卫军团紧随其后,马蹄如雷,声震四野。
后金军声势大振,人人悍不畏死,嚎叫着,踩着同伴的尸体向前发起冲锋。喊杀声,兵器撞击声,箭矢呼啸声混成一片。刀光剑影,血色弥漫。
两支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