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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儿道:“你用刀剑杀的人的性命,翠山弟弟却没有想过要伤害谁,谁高谁低,自然看得清楚。”
殷野王道:“阴谋诡计害人,可比刀剑来得猛烈得多。。。。。。”
。。。。。。
张翠山没想到仙儿出来横插一脚,听见二人的对话,他心里烦得很,这时再听殷野王这么说,心里觉得十分委屈,自己一番好意,竟然被说成是阴谋诡计,心里又怎能不怨?
于是张翠山道:“在下这些话全都出自一番好意,在下也没有想过要以屠龙刀号令天下,殷兄这些话,未免太过了”
殷野王还没有开口,李天垣忙站出来劝导:“各位都少说两句,如今我们都没有见过屠龙刀,这屠龙刀是何模样,有何秘密我们也不知道,何必争论这些。”
张翠山道:“李兄还是不相信在下的话么?”
李天垣苦笑道:“屠龙刀乃天下奇物,谁想得到也不为过,张兄弟不必介怀。”
殷野王冷笑道:“张少侠一而再再而三的掩饰自己的目的,到头来还不是想要得到屠龙刀,如今这般掩饰,倒是让在下对张少侠的人品感到怀疑。”
李天垣道:“野王,你少说两句。”
殷野王道:“世人都称我明教为魔教,可我明教对屠龙刀的垂涎毫不掩饰,师叔你说,若是有人在我等得到屠龙刀之后再暗下毒手,那我们岂不是死得冤枉?”
李天垣听此也觉得有些道理,但他对张翠山还是比较信任的,便道:“张兄弟不是这样的人,野王不要这么说。”
殷野王看了眼仙儿,道:“人心难知,虎骨难绘,就连名门正派崆峒派的人也会在人后下毒手。。。。。。”
张翠山本就对殷野王的得理不饶人非常不喜,这时听殷野王说起常敬之,当即皱眉道:“你们监视我?”
殷野王自知失言,只好嘴硬道:“这船就这么大,我明教的弟子这么多,偶尔听到一丝风声罢了,哪用监视?”
张翠山冷笑着看向殷野王,他自然知道这不是风声原因,如今他内力高强,六识敏锐,附近有没有人他自然能够察觉,没有察觉便说明来人本事不小,除了殷野王与李天垣,张翠山实在想不通这船上还有谁能够听到“风声”。
殷野王被张翠山盯得浑身不自在,刚才他还说明人不做暗事,这时却出了这么一茬,岂能不羞恼?
李天垣怕二人又在船上动起手来,忙道:“张兄弟,这事确实有我们的不对,但在下也着实好奇偷袭张兄弟的人是谁,因此才注意到张兄弟这边。”
其实暗中偷听张翠山的是殷野王,李天垣这么说,不过是想要张翠山看在他的面子上,不要太过计较罢了。
殷野王听李天垣这么说,也不敢太过拂逆长辈的意思,便站在一旁恼怒得不行,两眼直勾勾盯着张翠山,好似刚才偷听的人是张翠山,被偷听的是自己一般。
张翠山本来也不打算将此闹大,毕竟自己还得靠着人家才能到达襄阳岛,于是张翠山吸了口气,道:“如此,在下也不好再过打扰二位,但在下到襄阳岛还有要事,请李兄借于在下一艘船,几个水手,在下感激不尽。”
李天垣道:“张兄弟何必这么说,张兄弟能够以正眼对我明教,已不同于世人的目光短浅,我等自然是感激不尽,而且大家待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何必闹得如此。”
张翠山道:“我与殷公子八字不合,还是不要待在一起的好,还请李兄成全,不然我便是游到襄阳岛去,也不愿再待在这里。”
殷野王听此冷笑几声,李天垣见二人矛盾已是不小,只好道:“如此,便请张兄弟上白虎号船吧,我会令人备齐日货,且船上之人全听张兄弟的吩咐,还请张兄弟不要离我等太原,免得失去联络,这海上不同于陆地,其中的凶险更是难以预料。”
张翠山道了一声谢后转身离开,期间没有再看殷野王一眼,也没有再提及谢逊韦一笑等人,现在说出来除了引人嘲笑之外,并没有其他作用,因此不提也罢。
李天垣忙跟上张翠山,出去对手下之人吩咐了半响,明确要求白虎号之主高山王一切听从张翠山的命令,不必再向他报告。
等到张翠山终于上了白虎号之后,李天垣才回到殷野王这里,见殷野王仍坐在哪里小饮小酌,样子之惬意,实在不像刚才羞恼的模样。
殷野王见李天垣回来,便笑道:“他换船了么?”
李天垣先点了点头,随即惊讶的看向殷野王,问道:“这,这一切都在你的算计之中?”
殷野王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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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四章 野王的心思()
?李天垣知道,虽然殷野王年纪轻轻,但是智谋方面丝毫不亚于他的父亲殷天正,师兄殷天正虽然刚正不阿,慷慨磊落,但是性子偏激,做事古板,在阴谋诡计层出不穷的江湖上,师兄这种性格难免吃亏。
可是说也奇怪,像师兄殷天正这种古板的人,生下的两个孩子却一个比一个长于智谋,野王生为男子,从小便被当做师兄的继承人培养,其机智善变自不必说,就连年纪尚小的素素,也逐渐展现她远超常人的心机,连自己的师兄殷天正,也常常在众人面前夸赞她,如今刚满十五,师兄便将一部分人交给她调配,她更是将这些人收拾得服服帖帖,鹰王的部下对她无不钦佩。
李天垣又想起那张翠山,张翠山也算是以为杰出少年,年纪轻轻便能有一流初期的实力,更可贵的是他对明教的认知不像其他门派那般偏激,能够从客观友好的角度对待明教,这在视明教如仇寇的正派人士之中,也算是另类,可惜如今又与野王结怨。
殷野王见李天垣露出可惜的神情,便道:“师叔不必为难,这张翠山虽然也算是人中豪杰,但毕竟是正派的弟子,虽然我也相信他对号令天下没有什么兴趣,但这屠龙刀对我明教作用非凡,我们万万不可轻易让与他。”
李天垣苦笑道:“难得他对我明教很有好感,我倒是让他加入我明教,那样实在是再好不过,如今素素初掌权力,做事又雷厉风行,毫无顾忌,若是能得人约束约束,更是利大于弊,可惜他现在对你怨恨颇深,难以释清,想来是不大可能了。”
殷野王点了点头,但想起屠龙刀的威势,便又道:“只要我们能够得到屠龙刀,这点不利因素当舍则舍,妹妹年纪还小,且让她再疯狂两年,我明教英才辈出,哪差得了一个张翠山。”
殷野王心里更是补上:“如今我连仙儿那般的美女都已舍弃,难道还在乎一个小小的张翠山?”
李天垣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你可不会想要将他杀害在此吧?你可不能。。。。。。”
殷野王笑道:“连师叔也小看我么?光是那小子刚才喝酒时的豪情,我便不会害他,更何况其他,只是他到襄阳岛毕竟是一个变数,于是我暗中差人将他送往山东,如此一来,我们倒是省了不少事。”
李天垣点点头,对殷野王的这个做法还是比较满意的,道:“如此最好,只是我们得再想想,若是屠龙刀真的只是一把普通的兵器而已,那又怎么办?”
殷野王冷笑道:“就算是一把普通的刀,到了我明教手中也不再普通,只要我们将消息放出去,总有那么些人畏惧屠龙刀的名头,我们再以替天行道之名举旗,自然能聚起不少好汉与我明教共创霸业。”
说道“霸业”两个字时,殷野王将手中的玉杯捏碎,显示出他内心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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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张翠山带着常敬之到了白虎号上,他自然不会想到,自己选择的每一步,都是殷野王安排好的,就连李天垣会给他安排在白虎号上,也让殷野王算得分毫不差。
张翠山一路上越想越不平,这还是他第一次遭遇到人家怀疑的目光,以前遇到谢逊韦一笑之人,无不对他信任有加,就连五散人那些,也对张翠山亲密无间,此时被人误会自己是在觊觎屠龙刀,心里自然是很难受的。
但既便如此,张翠山脑子里的最后一丝理智,也不会让他将屠龙刀置之不理,毕竟殷野王不能代表明教,无论自己对他再不喜欢,也不能放任屠龙刀对整个明教,乃至武林的危害。
于是到了白虎号的一个房间之后,张翠山平心静气,问常敬之道:“七伤拳的拳谱写好了吗?”
一路上,常敬之被张翠山的愤怒吓得不轻,跟在张翠山的深厚丝毫不敢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