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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山,你是不是又在想青羊姑娘了?”薛绿竹心有灵犀的问道。
张翠山拂过薛绿竹的发丝道:“绿竹,对不起,今天说的那些话,你听着也有些难过吧?”
“什么话?”薛绿竹一脸茫然的问道。
“我今天才回武当山,便想着要去找青羊,你一定也很伤心吧?都怪我,因为与你靠的太近,才有些轻视你了。”张翠山满脸歉意的道。
薛绿竹听此很高兴,但还是解释道:“我又没有生气,只要你心里有我便好了,而且青羊姑娘那么爱你,你自然不能让她伤心久等的,得早些去将她带回来。”
张翠山很是感动,但想起自己与师兄弟们久未见面,哪能这么随意就离开?于是道:“待过一段时间再说吧,如今我与师兄弟们才见面,实在不宜离开!”
“哈哈哈哈!”一个笑声突然响起,将相拥的两人吓得一个哆嗦,于是又赶紧分开。
见大笑的人是张松溪,张翠山才松了一口气,以为张松溪喝醉了,于是也不作他想!
却听“醉”后的张松溪继续笑道:“五弟啊五弟,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不理解几位哥哥的一番苦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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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为此章啰嗦,这章可花了书海不少心思,不信你且看下章!
第一七一章 师兄的苦心()
? 虽然张翠山将张松溪的话当成了酒后乱言,但还是笑着答道:“师兄们对我好,我自然是明白的!”
张松溪听此摇了摇头道:“你啊,还是没有明白师兄们的苦心啊!”
见张松溪说这话确实不想喝醉的样子,张翠山大惊道:“四师哥,你怎么没有喝醉?”
“因为我不想醉,所以我便没有醉。”张松溪笑道。
张翠山听此,以为张松溪在说醉话,刚要顺着他的意思说几句,却见张松溪摆了摆手道:“你看我的样子,是像醉了?”
张翠山细细一看,现张松溪虽然双眼朦胧,但是其中智慧的光芒却怎么也无法遮掩,于是惊讶道:“四师哥,你喝假酒?”
张松溪摇了摇头道:“因为师兄们都醉了,若是我也醉了,怕你小子会浪费了师兄们的一片苦心。”
张翠山一脸茫然,但又实在搞不懂张松溪在说什么,便问道:“那师兄说的苦心,又是什么?”
张松溪叹了一口气道:“翠山啊,你以为,我们为何会陪你喝酒?要知道武当山有规矩,非中秋端午是禁止饮酒的,你真的以为大师哥二师哥因为你的回来,便坏了规矩?”
张翠山道:“我自然不会这么想的,我还以为师兄们见绿竹瘦弱,担心绿竹冷着了,所以才允许喝酒呢,难道还要其他什么用意?”
见张松溪摇了摇头,张翠山忙问道:“四师哥,你还是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张松溪也不着急,慢吞吞的道:“现在应该快到丑时了吧,那你回来应该是昨日的事了,昨日下午吃过饭,在你与大家打闹的时候,大师兄曾叫上二师兄与我。谈一些事情。”
见张翠山听得很认真,张松溪继续道:“大师兄说,师弟你人虽然已经回到了武当,但是心还没有收回来。这样怕是不大好。”
张翠山忙辩解道:“不是的,我能回武当山,能够见到各位师兄弟们真的很高兴……”
张松溪摆手道:“你这只是高兴,但是你心底,是还有什么担心?”
虽然张翠山此时酒已醒了*分,但酒后那股想啥说啥的脾性还是没有变,答道:“青羊很久未见我,我担心她难过,又要闹出什么乱子。”
在刚才张翠山将自己三年经历说出来的时候,自然也大幅的说起胡青羊是如何“千里寻夫”的。这样或许能够给各位师兄留下一些深刻的好印象,免得到时师兄们见胡青羊的毛病太多,让各位师兄不满。
因此,张松溪很容易就明白了张翠山的担心,于是笑道:“这青羊姑娘倒是也与你极为相配。做事什么都不管不顾的。”
张翠山脸色一红,问道:“师哥,你还是说说,师兄们到底有什么苦心吧?莫非要师弟一醉解千愁么?”
说到这里张翠山摇了摇头,前世的经验已经告诉过他,酒精并不能解去人的愁绪,只会愁上加愁而已。
张松溪指了指俞莲舟与俞岱岩二人。问道:“你看他们的样子,比你醉的还厉害,像是为你解愁而来?”
张翠山见俞莲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俞岱岩背上,好似是睡着了一般,但是他的右手仍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俞岱岩的屁股上,而俞岱岩。早就已经睡着了……
张翠山摇了摇头道:“师哥,有什么话你还是直说吧,若论动脑子,恐怕这天下也没有几个能够及得上你,你莫要再绕弯子了。”
张松溪叹了口气道:“师兄们借酒消愁。只是不想再亲眼见到与你分别的场景啊!”
“啊~”张翠山听此大惊,瞬间心里出现一种奇怪的想法,张了张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看来你还不算太傻,没错,师兄们已经同意你下山去将青羊姑娘带回来了!”张松溪终于将一切都说了出来。
张翠山听此泪如雨下,却听俞岱岩继续道:“你也莫要只顾着感动,我还有一些事要交代给你……”
张翠山忙摇了摇头道:“师哥不必多说了,我不走,我要等师父回来,他老人家一定很担心我的,我不能再偷偷溜走了。”
张松溪点了点头,心道你小子倒还没有将良心丢完,但想起张翠山的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答道:“师父那边你不必担心,大师哥已经让弟子们出去传讯,将你已经回山的事告诉师父,师父知道了自然会回来,所以你没必要再留下来,早去早回就是了。”
“那我也不能对不起师兄们,师兄醒后,一定……”刚说到这里,张翠山又想起今晚的一切都在师兄们的计算之中,不由得楞在那里。
张松溪道:“所以啊,你莫要浪费了师兄们的一番苦心,你只要早些回来,不要在外面留恋太久,不要冒险,师兄们就放心了。
若是你不趁着现在离开,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倒是不急,只怕有些人会着急罗!”
张翠山听此,也觉得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与其整日里想着胡青羊,还不如早些将她带回来,于是他牙齿一咬,道:“那我一定早些回来,不让师兄们担心。”
张松溪点了点头,随后又道:“当然了,你这一趟也到了完成与灭绝师太的约定的时候了,顺道先去一趟峨眉吧。”
张翠山自然答应,随后才想起张松溪这是在说自己与纪晓芙的事,忙开口道:“师哥,其实与纪晓芙姑娘相配的不是我,而是六弟啊。”
张松溪对男女之间的感情并不太懂,忙问道:“你是说,六弟与纪晓芙两人?”
随后张松溪想起殷梨亭是与纪晓芙是一起上山的,虽然两人年纪都很小,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确实很难捉摸的,如果两人真能走到一起,倒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武当峨眉亲近本是靠着张三丰的关系,若是后辈之中能够联姻,倒也对两派的壮大有着双赢的好处。
于是张松溪道:“他们两个倒也合适!”至于怎么个合适法,他就不方便说出来。
张翠山点了点头,也没多想,便将自己与殷梨亭商量的那些话告诉了张松溪,张松溪自然点头,答应张翠山带着殷梨亭一块前往峨眉派。
随后张翠山又拉住薛绿竹的双手,双目含情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薛绿竹见张翠山欲言又止的样子,忙笑道:“我明白的,我会在山上等你回来的。”
张翠山确实有些不方便带薛绿竹一起前往峨眉与蝴蝶谷,但又不好说出来,毕竟自己答应过永远不分开的。
听见薛绿竹的话,张翠山又感动莫名,忙将薛绿竹紧紧的搂在怀里。
随后他见到陈友谅在一旁看着自己,当即也不脸红,顺手将陈友谅拉了过来,道:“你好好呆在山上,莫要随意乱跑,知道没?”
陈友谅忙道:“我明白的,我会等师父回来,好好学武功。”
张翠山听见“师父”儿子心里很舒服,既然师兄们都觉得自己陈友谅不错,想必张三丰也不会反对自己收其为徒,这“师父”二字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张翠山听得自然实在。
“你虽叫我师父,但我们现在又没有拜师,我也无法教你武功,你不要着急。”张翠山道。
陈友谅点了点头,知道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