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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智只好坐下细看,心里却惊翻了天,原本他心里是看不起张三丰的,自认为张三丰是窃得少林功夫而自创一派,但眼前张翠山的出手却是与少林功夫大不相同,更何况张翠山仅仅是个少年,而空性已年过五十,年龄相差数倍却能不落下风,可见武当功法何其精妙,武当崛起也不是偶然。心里不免对张三丰产生一股尊敬之意。
且不说空智如何想,场上二人确实心无旁骛,认认真真的在交手,这你来我去自然少不得挂些彩,但你一下我一下谁也占不了便宜。由此也可以看出两派功夫的不同,少林功夫刚猛无敌,身体强度更是异于常人,出手虎虎生风,好不骇人,而武当讲究刚柔并蓄,有张有弛,柔中带刚,二者谈不上谁优谁劣,交上手更是眼花缭乱。
大半个时辰后两人放缓进攻,张翠山身体比不得少林僧人,久战已经有些撑不住,但胜在《易筋经》对内力回复极强,体内真气渐渐超过空性,再加上张翠山心智已开,不同于金庸世界里的人,多多少少能偷学得空性一招半式,每每出奇让空性吃了不少亏,空性胜在有一副好身体,且对少林绝学《金刚不坏体》习得一点,也没落得下风。
空见见二人这样激斗怕是永远也分不清输赢,并且张翠山年纪轻轻便有这种本事,怕是自己好友张三丰珍爱弟子无疑,久战之下伤了筋骨怕是得不偿失,于是准备出手制止而人,还没出生便听到一句“阿弥陀佛”传来,知道是空闻来了,自己也就不急着出手了。
果然,场上二人听到这句立马停手,空闻站出来道:“张小施主果然人中龙凤,不过武功切磋点到即止,如此算作平手如何?”
张翠山哪能不同意?忙道:“少林武功博大精深,今天与空性大师比斗在下趋于下风,不敢妄称平手。”
空闻听此暗道一声好,空性却大笑道:“平手便是平手,张少侠年纪轻轻便能有如此功力,他日必定不可限量,说是平手还算是我空性沾了光,哈哈哈。”空闻只得苦笑,暗想今天少林寺的脸倒真是丢得干净。
随后大家自然又是一番互赞,“哈哈”大笑之声不绝于耳,倒是热闹,并且与空性约定下次再战个痛快,哪里有一点高僧的模样?随后张翠山一锭一锭捡起地上的银子,偷偷瞥了一眼四个高僧们,发现空见一脸笑意,不禁有些脸红。
张翠山告辞离开,却没有任何人挽留,四人还在原地便微微合十算是相送了,想来今天把少林寺场子挑了,必然有点不受待见,心里苦笑自己怎么就成瘟神了?
告辞离开走到寺门口时,突然想起来少林寺的正事,忙从包袱里取出信件转身说道:“差点忘了,师尊在我离开武当之时特交代弟子带信件一封,玩闹了这么久差点忘了。”说罢挠了挠头,却见空见坐于地上两指一捏,信件便挣脱张翠山手飞向空见,张翠山大惊,知道这招叫《拈花指》,乃少林《七十二绝艺》之一,暗道这么远的距离使功竟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少林寺果然藏龙卧虎,还好没对上空见,不然恐怕过不得十招便得躺下。
于是张翠山告辞,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十六章 委屈的青牛()
?离开少林寺,张翠山便准备再去往恒山派一趟,先把正事干完自己才有精力闯荡江湖。但是刚才长时间的交手身体实在疲惫,天已经黑了大半,便在离少林寺不远处生了一堆火,再为自己伤口擦点药,调养一晚上明天就又是一名好汉。
坐在地上休息的时候张翠山却笑了,今天不仅为武当扬了名,还砸了人家少林寺的面子,不仅打残了人家的弟子,还偷学得人家不少绝艺,当真来得合适。想到这儿又把自己对少林武功的感悟在大脑里浏览了一遍,感觉记得清楚后才运转两遍武当心法,随后便休息去了。
第二天张翠山起来准备上路,远远的看了少林寺大门一眼,对于此次少林一行,张翠山那是看懂了江湖门派的面目了,试想堂堂佛门清净之地,广受香火,其门人却如此倨傲,那些名门大正派鼻子又要翘得有多高?
最后张翠山还是觉得自己武当好,团结友善人人君子,当然也包括自己了。不过下一辈以宋青书为首的一代却又落得下风,看来以后自己得好好给自己后辈抓好教育,否则武当将是下一个《全真教》,那样可要不得。这次就要前去看看宋青书他妈了,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人呢?能被大师兄看重想来也是温文儒雅的妙女子吧?
“逮,小子,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正当张翠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听起来还颇为熟悉。话音以落却未见得半个人影。
张翠山吓了一跳,却不是因为被打劫而吓住,而是因为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而吓住,在从武当前往少林的过程中张翠山便遇到同这个声音语气以及说话内容一模一样的人,但当时张翠山恨此人不仅夺人钱财还伤人性命,因此曾将此人一脚踩死,今天怎么又活过来了?莫非此人习得《龟息大法》从而逃得一命?又或者他还有个同胞兄弟?
随后看到从树后走出的人,张翠山便笑了出来,并出声问道:“你家里可有老人小孩需要供养?”
来人却道:“我家里有一个妹子十分饥饿,因此求少侠舍得一口食粮让我兄妹二人活命。”其说话音色与张翠山曾遇到过的拦路大汉竟是一模一样。
张翠山道:“你将你妹子许配于我,这样你妹子就不用挨饿了,可好。”
来人脸上一红,但一闪即逝,没有说话,正是当初张翠山杀匪时的见证人“假公子”胡青牛。当然此时的胡青牛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早已被张翠山看破了。
此时胡青牛早已没了昨天上午与张翠山分别时白玉偏偏的潇洒模样,此时她的面容颇为狼狈,头发杂乱,衣衫已经多处破碎,露出的雪白肌肤与白色衣衫相应很难区分得出来,整体模样分外惹人怜惜。。。也不知道今天她遇到了什么事竟把自己搞成这番模样?
“胡姑。。。。。。胡大哥,你怎么搞成这副模样了?”张翠山忙上前问道:“谁欺负你了?”
原本因为高兴见到张翠山而露出喜意的胡青牛听到这句话后突然感到一阵委屈,大大的眼睛里满含泪光,脸色混合着汗水变得脏花,如同被抛弃的小花猫见着了主人一样,露出一副无法描述的楚楚可怜。
张翠山见此自然不好再问,带胡青牛来到河边准备让他好好清洗身上的污渍,见胡青牛还是一副扁着嘴的委屈模样,张翠山捉弄心起,说道:“胡大哥这满身的汗尘不洗洗的话岂不难看?”
说罢便伸手去解胡青牛的衣服,胡青牛大惊,忙捏紧衣带防贼一样盯着张翠山。
张翠山装作不知道,继续装模作样的道:“胡大哥不要误会,小弟绝对没有龙阳之好,只是怕胡大哥有些地方清洗不到,所以帮点小忙,胡大哥不必多言感谢,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说罢又伸手前来拉扯。
胡青牛都吓傻了,哪还能说得出话来?只知道抓着腰带就是不放,张翠山佯怒道:“胡大哥这是何意?大家都是江湖儿女,何必在意些许细节?莫非胡大哥看不起小弟不成,若是如此,小弟即刻离开,不再多管闲事?”
胡青牛这个“假小子”哪能分清楚张翠山是真怒还是假怒?自己在昨天上午离开转身便受了委屈,如今见了张翠山不知道有多高兴,但见张翠山生气,她便更加觉得难受,心里觉得今天受的苦怎么比起自己自小到大还多?心里越想越觉得难受,嘴一张“哇~”的便哭了出来,如同小孩子被爹妈打了一样,十分可怜。
张翠山顿时也慌了,他本意是让胡青牛说句话,只要听到句“我自己来”之类的,张翠山便会立马收手,哪知道弄巧成拙,被当成了selang,不免手足无措,想去抱着安慰一下又觉得会加深误会,在那儿上蹦下跳的不知如何是好。
还好胡青牛没有让他想太久,直接伸手扑过来抱住张翠山的腰,埋头在胸脯哇哇大哭,张翠山反应也快,在美人入怀的瞬间便抱住胡青牛,拍着她的背念叨“不哭不哭”安慰着。
但张翠山只会念叨这一句,他哪里会哄孩子?心里也焦急得很,连贴在身上的两团柔软都毫无察觉。而胡青牛在张翠山怀里感觉到了贴心,表现出来的却是更加大的哭声与潮水般涌来的泪水,怎一个“惨”字了得?
张翠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