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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一出口,在一旁静立的老大夫立马顿住了,王爷?他没有听错吧,这东昱国也就两位王爷,可娶了王妃那位岂不是他立刻惊住了,细细看了看,果然就是夜王啊,他曾经有幸见过一面,顿时就激动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夜、夜王,真的是你啊!”
凤夜歌立刻让十一把人扶了起来,给了老大夫一百两黄金,这才看向男子,男子周身的气势虽然收敛了很多,可依然让凤夜歌觉察到此人恐怕并不简单。“大恩不言谢,这里有一百两黄金,夜谢过兄台救了内子。”
男子在听到“夜王”两个字时,瞳孔明显缩了一下,目光再落在金子上,移开了视线:“举手之劳罢了,说救命夜王太客气了,这些俗物夜王还是收下吧。”
“好一个俗物!那夜也不客气了,如果有事,兄台尽管前去夜王府。”
留下这句话,凤夜歌抱着楼轻舞抬步出了药铺,一行人回了夜王府。
楼轻舞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她睡得有些迷糊,怔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回了轻歌小筑,偏过头,就对上了凤夜歌轻柔的瞳仁,瞧见她醒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我让凤七温了参汤,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好歹喝点。”
“你呢?”楼轻舞抬起手握住了他的,身子睡得有些软,精神却是很好:“你吃了吗?”
凤夜歌老老实实地摇摇头。
“那一起吃。”楼轻舞扬起嘴角,抬起手撑着身体就要起身,凤夜歌连忙扶住了她,忍不住轻声道:“要不别起了,我让凤七直接端过来,我喂你吃。”
楼轻舞嗔了他一眼:“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我那会儿就是吓到了。”毕竟心心念念的孩子,她真怕孩子会没了,即使以后再有,那也不是她第一个孩子了。楼轻舞的手忍不住抚上还平坦的肚子,眸眼里的温柔几乎能腻出水来。凤夜歌一切都依着她:“好,听你的,只是小心着些,你气血有些不足,等你身体好了,就让他们多炖些滋补的东西,到那时候你可要乖乖都吃了,知道吗?”
“知道了,师兄,你再唠叨下去,就成老头子了。”楼轻舞忍不住弯起嘴角。
凤夜歌皱皱鼻子,凤眸可怜兮兮瞅了她一眼:“轻舞,你这就开始嫌弃为夫了么,心好痛”说完,一边在身后环住她,另一只手捂着心口,让楼轻舞忍俊不禁笑出了声。
而这时门刚好被岚白从外推开,就听到了这么一句和凤夜歌的动作,顿时惊呆在了房门外,端着托盘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可脸上的表情显然呈现斯巴达模式,内心各种吐槽。
凤夜歌整个心思都在楼轻舞身上,哪里听到开门声,反应过来,立刻抿紧了薄唇,面无表情地看向岚白:“有事?”
岚白慢慢把张开的嘴闭上,静了静心,才道:“额,那个凤七姑娘让我来问问王爷你是否要用膳?还有,顺便看看主子醒了没有?”说到最后,岚白的声音明显小了很多,话说,她是不是一不小心就打搅到主子和王爷谈心了?嘤嘤嘤,她不是故意的,不过没想到夜王那么冷情的人,竟然会这样讨主子欢心?岚白内心咬着小手帕,但是好戳心窝啊!
“嗯,放下吧,告诉凤七,把夫人的参汤也端过来吧。”
“好。”岚白默默低头走过去,再默默离开,全程都冷静的仿佛没看到刚才那一幕,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嘤嘤嘤,好想搬个小凳子在这里围观啊。不过想想明天主子可能就把一个人头骨扔给她揣着,想想就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萌了。
直到岚白出去,凤夜歌一张俊脸立刻就垮了下来,瞥见楼轻舞捂着嘴闷笑,忍不住用下巴在她颈窝上蹭了蹭:“小坏蛋,竟然还笑话为夫。”
“咳咳,师兄,岚白如果往外面说一说,道一道,你清贵公子的形象就毁了。”
凤夜歌愣了一下,依然很淡定地道:“没事,自家娘子,他们要说就说好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命令,敢多嘴的,都扔出京外历练去。”
楼轻舞:“”师兄你这么腹黑你手下那些“凤十二”知道么?
第303章他的安抚()
等用过膳洗漱之后,凤夜歌小心翼翼揽着楼轻舞躺在床榻上,把锦被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才侧身躺着,目光落在她身上,烛光在他眼底流淌着温柔的光:“在想什么呢,不是一直盼着这个孩子,现在他来了,怎么反而愁眉苦脸的?”
“只是担心,还有八个多月,我真怕”上一世的鲜红似乎还能在眼前回荡,印象太深,以至于她真的很怕孩子会活不下来。
凤夜歌一怔,握住了她的手,“有我陪着你,孩子一定会平安出生的。”
“师兄”楼轻舞抬起头,眸色沉沉浮浮间,都是复杂的情绪,感动有之,更多的是庆幸这一世能有他陪在左右。像是抓着最后一块浮萍一样,紧紧攥着凤夜歌的手:“师兄,不要离开我们。”
“好,师兄保证,不会离开的。”柔声安抚着,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直到楼轻舞再次窝在他的怀里睡着了,凤夜歌才轻轻一下又一下地抚着她的眉眼,眸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清眸里更是温柔缱绻。房门外,却是这时传来几声异响,不重,却提醒了凤夜歌,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转过身看向房间外,再看了看依然安睡的楼轻舞,这才轻轻松开她,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
在紫鸢花圃旁看到了静默而立的离渊,走近了,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离渊回头,视线落在他的身后,抬了抬下巴:“这不是担心小狐狸吗?你白日里急匆匆就离开了,吓了我一跳,久等不见你回来,还真以为出了什么事。”
“现在你也看过了,就回去吧。”
“嗳。”离渊看他真的转身要走,忍不住出声唤住:“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虽然知道时机不对,可主上想让你回去。”
凤夜歌慢慢转过身,凤眸深沉如墨:“你觉得这个时候我会离开?”
“我知道这样要求很过分,可主上那边的情况并不好。他想让你回去帮他,继承他的位置。”
“不可能,你回去告诉他,除非轻舞解决了这里的事情肯和我一起离开,否则,谁也不可能让我离开这里。”留下这句话,凤夜歌不再和他言语,眉宇间却在转身的同时,露出了一抹忧虑之色,以他对那人的了解,恐怕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解决,那人为了达到目的,一向不折手段。可他也绝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否则,就不要怪他不顾念往日的旧情。原本他就不想回去,更何况,现在他有了轻舞,更不可能离开这里。
离渊回头叹息了地看了一眼,对他的执着只觉得担心,可想到小狐狸,再加上这个孩子,也许,还可以再拖上一拖吧。
凤夜歌回到房间里,褪去外衫,用内力把冰冷的身体变得温热,才躺到了楼轻舞的身边,伸手把她重新揽入怀中,感觉到她依然平稳的呼吸,才松了一口气,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眉眼底都是浓浓的深情与依恋,谁也不可能把他们分开,即使是那个人,也不可以。
楼轻舞一连几日都被凤夜歌养在了家里,并且亲自陪着,直到她重新能跑能跳才松了一口气,却是开始限制每日看账本的时辰,不重要的一些干脆他亲自上手,剩下重要的需要她决策的,才让她看。不过即使是让楼轻舞看的那些,每天的量也不允许超过一个时辰。于是,楼轻舞每天只能懒洋洋躺在那里晒太阳,也好在她开始初期有了身孕的反应,嗜睡,倒是能安安稳稳地睡着。
可这样带了几日,就觉得无聊了,终于等到凤夜歌被宗帝召进宫的一个机会,打算出府去透透气,结果却得到管家的禀告,睿王来了。
楼轻舞想了想,就带着岚白去了见客的大厅,到了那里,果然看到夏侯睿正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回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眸底极快的闪过一道复杂与黯然,楼轻舞眸色一顿,她觉得自己先前应该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不过以夏侯睿的性子应该也不会乱来,那就给他一些时间吧,早晚他也会找到一个可以相伴终生的人。想到此,楼轻舞眸色柔和了不少,走到主位的一方坐了下来,指了指隔着桌子的另一边,“睿王到此,可是有事?”
夏侯睿在楼轻舞身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