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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我都会做,别的你不用来这么一套。”白大褂淡淡的答道,头也不抬。
“那您把这些水果收下吧,都是不值钱的东西,你可以放心收……”
他合上文件夹,终于赏脸抬头道:“请放心,我们医生同等看待所有病人,不会把私人情感带到工作里来。请你将东西提回去。”
林宛如还要说话,我却眉头一皱,认出来了,这不是刚才跟我吵架的那个医生吗?
真是的!
竟然就是他,那他还让我等这么久!
还医者父母心,他是故意的吗?
“要交钱就快点,不然就出去!”
廖云帆十分的不耐烦,视线从林宛如身上移开,像是这会儿才看到我,怔了怔,也反应过来了,冷笑了声:“你来交钱?”
我嗤了声,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叠银票直接摔到他的桌子上:“这里的钱只会多不会少,怎么,医生会算数的吧,不用我教你吧?”
“……”
廖云帆顿时呆了,我拉着林宛如转身开门出去,随手将林宛如手里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的那袋水果直接丢进了垃圾桶:“三姨太,这些水果扔了吧,被一些无知的小人看过了,我都觉得能嗅到腐烂的味道,恶心。”
林宛如瞪圆了眼睛,扯了扯我的袖子,低声劝:“大小姐,你别介意,那个廖主任是新来的,新官上任三把火,还没来几日呢,脾气是傲点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不然……”
话还没说完,耳边呼救声刺耳的响起。
我朝左边看去,十几步远处围了四五个人。
“求求你们救救他!谁能救救我丈夫!”女人跪在一个男人身边抬头慌张的喊着。
那个男人正痛苦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脸已经憋成绛紫色。呕吐物从他嘴角渗出,发散着酸臭味。
我跑过去蹲在他身边问:“怎么回事?”
“他,他喝多了说想吐,可是就这样……”女人害怕的话音颤抖起来。
“医生呢?”我回头看了一圈,怎么就没有医生过来?
有围观的人小声道:“他们好像没有钱交费,所以……医生护士都不帮忙。”
什么人!
这还是医院吗?
我脸色一沉,立即伸手将男人的头偏向一侧,忍着恶心用手指抠出他口中的呕吐物,可是那男人开始四肢摊开抽搐着。
“医生,医生,我等会一定能交钱的,求你们先救救我丈夫吧……”女人双手拉住一个护士,哭的面红耳赤。
我皱起眉头,这人应该是被呕吐物阻塞了呼吸道导致窒息,再耽搁那这人是妥妥的死定了。
咬咬牙,我环顾了一圈聚过来的人群,问:“谁带了钢笔!”
人群一阵骚动后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只钢笔。
我旋开笔帽放干净墨水,手指摸到男人的喉结,握住钢笔的手微微发颤。
“你要做什么!”女人瞪大了眼睛,想要夺走我手上的笔。
我一把将其推倒,回忆起前世见到过别人的一次救援情况,深吸一口气用力刺了下去。
随着女人的尖叫,那男人抽动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女人见男人不动了,立刻爬起来嘶哑着声音质问:“你杀了他?你杀了他!”说着扑上去揪扯我的头发,“我让你赔命!”
第221章 好事还是坏事?()
“她救了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仍旧是戴着口罩和眼镜的廖云帆也出来了,他检查了一下,蹲在那女人的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温和的道,“我是医生,你相信我。”
这时躺在地上的男人微微动了,眼睛半睁半闭。
女人这才放开我的头发,躲到廖云帆的怀里痛哭。
“啧,禽兽。”我斜睨了他一眼,小声说。
他还是听到了,目不转睛的看向我,他刚才其实一直站在旁边,对于我有这种技能和胆子颇为意外。
见主任都出来了,那些狗眼看人低的护士医生赶紧过来把人拉走,又有别的医生出来说了几句话,说刚才什么不交钱就不给治疗,纯粹是个误会,这才让围观的群众散了。
别看我显得挺冷静的,可其实我现在膝盖还是一阵发软,若刚才偏了一点,或者不稳扎错了地方,真的就会酿成大错。
这种急救方法只是我前世的时候在街上看过一遍,后来觉得有趣就去查了点资料了解了一下,仅此而已,从来没有实践。
好在,成功了。
我松了口气,起身和林宛如说了几句,完全没有再看廖云帆,抬步出了医院。
可出到门口,我才发现,居然下雨了,而且我根本没有带伞,真是郁闷。
“给。”廖云帆跟了过来,递上一把伞。
我这才反应过来雨下的有些大了,见着是他,冷着脸,我道:“需要还吗?”
他显得有些不明所以,可仍旧是点了点头,问:“不然呢?”
“我还以为你不会要我碰过的东西。”我冷笑,这人一见我用围巾裹着脸就以为我有什么脏病,这么会臆想,现在还敢要我碰过的东西,不怕传染病?
廖云帆没搭理我这个揶揄,只好奇问道:“你怎么会这种方法?”
我差点说岔了,连忙转了话锋,嗤了声:“我以前……私下里听说过。”
廖云帆想了想,竟然一反常态的对我道,说:“如果你从事医学行业,会是一名好医生。”说完他转过身,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走了。
莫名其妙。
我瞪了瞪他的背影,把围巾往鼻子上又拉了拉,转身快步出了医院。
这场雨来的快,没的也快,只是地上却有了不少积水。
一团灰褐色的绒球滚到我的脚边,蹭着我露在外的脚裸。
我眨眨眼睛,回过神低头去看,原来是一只小奶猫。
“以前我倒是养过小动物,不过我这人不够细心,总是养不活。”我苦笑拍拍小猫的头,说完,我抬步离开。
可没走两步耳边又传来小猫的叫声,正好一辆车从我身边的水坑开过,那飞溅起的水花溅了我满裙子,我后退了一步,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摔在地上。
我撇撇嘴,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跟踪沈嘉树没跟踪成功,还被一个奇怪的医生看不起,现在还狼狈的摔了一跤,真是想想就郁闷。
突然,我感觉到手背上似乎被什么舔舐,温暖的触感一下又一下,我侧头眯起眼睛,看到还是那只小猫,不禁哑然失笑,心情也舒畅了不少:“你赢了,走吧,带你回去给苗苗养着。”
我把小猫抱起,匆匆的招手拦了黄包车。
不远处的黑暗角落里,一个戴着面具却露出一小半烧伤的脸的男人安静的站在那里,目光显得深邃悠远。
——
客厅内的灯光明亮,陈季白坐在餐桌边修长的手指拿起桌上的方口玻璃杯。
他轻抿了一口水,才看向坐在一边狼吞虎咽的我。
我已经洗过澡,半干不湿的长发披散着,换上了亚麻色的连衣裙。
“好吃。”我摸摸肚子满意的感叹道。
“真的?”陈季白看了眼我面前扫荡一空的盘子,倾身过来舔了口我嘴角沾上的酱料,笑道,“嗯,是好吃。”
我红着脸坐远了一点,尴尬的将视线转到桌上的小猫身上。
小绒球早已吃完属于它的那份意大利面,这是陈季白不知道从哪个西洋的厨子那里血来的,小绒球舔完爪子纵身一跃跳下桌,直接就懒洋洋的睡在沙发上。
我摸着吃饱了的肚子,看向陈季白:“你很悠闲呢最近,我以前西北两边动乱,你这个少帅可有的忙,怎么现在看着不像呢?”
天天往我这里跑,南方安然无恙也罢了,要是有点什么风吹草动的,我这可真的要坐实了什么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的称号了。
陈季白把水池里的碗筷都洗了,随意的把他的衣袖卷起,斜靠在门边道:“忙自然要等我们结婚之后再忙,媳妇儿都看不住,小家都没建好,忙什么国家大事?”
我呸了他一口,这人,最近也不知道去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一套一套的。
“你赶紧回去吧,很晚了,这也没地方给你睡。”
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催他回去,正要转身走开就被陈季白一把扯了过去,他压着我坐在他的腿上,我身上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姿势,直接拉到我的大腿根部,脸色一红,我双手扯住下摆,不好意思的低头。
陈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