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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忽视了易阳,左司马喝到:“小兔崽子!老子治不了你了是吧?”说着,越过易阳就想去抓楚怜怜。易阳突然出手拦住了左司马,那力气并不大,却奇妙的正好克制住了左司马的力度。左司马这才正视易阳,手中暗暗发力,可无论他怎么用力,易阳都能轻而易举的化解开他的力道。
左司马双臂青筋暴起,却怎么的也无法撼动易阳分毫。这让左司马觉得老脸都没处放了,他练了四十多年功夫,却敌不过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一掌击在易阳胸口,左司马怒喝:“你给我滚开!哪儿来的小白脸?”
这一掌却突然起了作用,易阳突然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仰着飞出,跌在了地上。
左司马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才他用尽全力都伤不了这小子分毫?现在他只轻轻一碰就让他飞出去老远?
这时候左司马还在想是不是一样只修了双臂,可下一秒他就知道易阳存的什么心思了。只见楚怜怜乳燕投怀一般跑到了易阳身边,一边扶起一样一边轻声问:“夫君你怎么样?伤没伤到?”
那轻柔的声音和平时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感情是故意的?
左司马这个直肠子的汉子觉得易阳实在是心机深沉,对易阳更加看不上眼几分。可是易阳可是实实在在得到了楚怜怜的关心,心里别提多美了。
第194章 告发()
易阳故意咳了两声,在楚怜怜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对楚怜怜说道:“我没事,怜怜,正事要紧,你不必管我。”
其实以易阳的性格他做不出这种事来,可是刚才经过萧辰提点,他觉得这样来一次很有用处。据萧辰说,左司马和楚怜怜感情甚好,为了避免楚怜怜日后听信左司马谗言,对他有什么误会,他应该先在楚怜怜面前对左司马势弱。
只是易阳明显曲解了萧辰的意思。
萧辰的意思是让易阳先假装势微,赢得楚怜怜的芳心,可没让他直接玩碰瓷啊!
只是易阳现在还在为自己沾沾自喜,丝毫不知道在左司马眼里他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了。
“你别顺口胡说八道。”左司马几步走到楚怜怜跟前,一把拉过楚怜怜,语重心长的对楚怜怜说:“这小子不是啥好人,你离他远点。”
“父亲您说什么呢?”楚怜怜诧异的看向左司马:“这是我夫君,我俩都有夫妻之实了,您便是想赖也赖不掉的。”
左司马却毫不在乎,只道:“没事儿,我的女儿谁敢嫌弃?到时候爹给你找个更好的。”
眼看着话题被左司马带歪了,楚怜怜赶紧对左司马说:“你别转移话题,赶紧老实交代,你又屯兵又造兵器的是想干什么?”
刚才听到楚怜怜说他想造反,他并没什么反应,只以为楚怜怜顺口胡邹。可现在楚怜怜又说他屯兵,还造兵器?
左司马怎么不知道自己什么事情做了这么多事情?
可楚怜怜既然掷地有声的质问他了,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左司马虽然是个莽夫,可却不是匹夫。只稍稍一想就明白了,不再吹胡子瞪眼,左司马的态度软和下来,问楚怜怜:“我乖宝从哪儿听说这些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楚怜怜一字一顿,哼道:“你想造反是万万不行的。”
左司马第一次觉得楚怜怜挺蠢的,不然怎么能口口声声说她自己的爹要造反。看看易阳,虽然左司马极不情愿,还是先让两个人坐下了。
左司马直接说:“我没在外屯兵,也没造啥兵器。”
楚怜怜明显不信,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令牌递给左司马:“看看,这不是你的人的?”
左司马接过令牌,眉头忽然皱起。这令牌的确是他手下加成军将领的,加成军一共左右两个将军,一人手里有一块这个令牌,平时从不离身。
而这两位将军常年居于边塞,现在楚怜怜手里却现了这令牌……
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左司马摩挲着那令牌,斩钉截铁的对楚怜怜保证道:“是加成军将领的令牌,可我发誓,我从未命令任何人私造兵器,也没屯兵。如果我有半句谎话,就叫我黄泉之下见不到你母亲。”
楚怜怜的母亲从来都是左司马的一块心病,楚怜怜记得她小时候,左司马每次喝多都会一边念道着楚氏的闺名,一边哭着说等楚怜怜长大了,嫁人了,他就去陪她。所以,楚怜怜知道他是不会拿楚氏随便起咒发誓的。
楚怜怜心中是信了的,可却依旧怀疑的看着左司马,撅着嘴:“别怪我不相信你,只是你最近实在太反常了,我觉得你肯定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听楚怜怜这么说,又看看楚怜怜那不信任的眼神,左司马一下子就炸庙了:“我有什么事情瞒你?你都跟人跑了,我还咋告诉你?”
莫名的觉得左司马说的也有道理,楚怜怜拉着易阳的手,对易阳说:“我觉得我父亲不会骗我,你还是再问问你手下的那些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一句话就把易阳给卖了。
左司马对易阳吹胡子瞪眼,感情儿都是这小子扇阴风点鬼火呢?要不然他的乖乖女儿怎么会和他生气?
易阳只感觉一阵头痛,摊上这么个夫人和岳父,看来他未来的路很不好走……
翌日
许久都没去早朝的左司马突然现身,还呈了一个令牌给皇帝。
直说有人意图诬陷于他造反,不仅借着他的名义屯兵,还私造兵器。若不是有人意外发现了此事,说不定过些日子就有人借着他的名义再做些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左司马当朝揭发了此事,让许多人都始料不及。
皇帝是震惊,有人私自屯兵还私造兵器,他的人竟然一点都没发现,还是左司马自己举报的?如果这事儿没人发现,任由其发展,那对他是多大的威胁!
萧辰本来以为是左司马要造反,可左司马却出了这么一个事儿,这让萧辰顿感意外,不得不改变了自己原来的计划。他原本以为左司马是要造反,已经命人前去锦州查看情况,可现在却突生变故,所有的计划都要改变了。
其实左司马也不想这么做的,可是易阳那小子非给楚怜怜吹耳旁风,说什么日后事发左司马不好脱身,先作打算总是没错的。
楚怜怜觉得有道理,一大早上就给左司马耳提命名,非要左司马自己举报自己去不可。左司马跟自己的幕僚们一说这事儿,那些幕僚也都同意易阳的主意。
所以左司马今天才自己把自己给举报了。
皇帝大怒,立刻命萧辰携刑部彻查此事,限期一月。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瘦削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描画着一副画像,神情专注。
在他左侧,一个男子躬身道:“不知道是哪里出的纰漏,竟然被左司马发现了。”
画笔依旧在纸上流连,舍不得离开,仿佛这画纸是他最挚爱的东西一般。
那男子又问:“下一步咱们怎么做?”
顾钰笔尖一顿,画上女子的眉眼顿时被墨点覆盖,一副上好的画作立刻毁于一旦。
略显暴躁的把画纸团成一团扔在地上,顾钰却又突然把那纸团捡起,重新展开,声音略显清冷:“谁去查的,管叫他有去无回。”
“是辰王。”
顾钰突然一笑:“那不正好?”
第195章 分离()
顾曦没缘由的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心悸,手中的瓷勺掉在地上。
“王妃,您怎么了?”冬雁见顾曦脸色有些不对,连忙问道。
“无事。”顾曦摇头,拿起帕子擦擦嘴:“王爷可回来了?”
冬雁捡起勺子,扔在了一旁的篓子里,然后回答:“回来了,在书房和先生们议事。”
顾曦有些失神,自从刚才她接到消息,说萧辰被皇帝委任要去彻查左司马一事之后,顾曦的心就开始提着,总觉得心神不宁。
萧辰此行要去锦州,若是事情顺利的话,也许十天八天的就能回来,如果不顺利,兴许要一个月之久。事情来的太急,萧辰下午就要出发,顾曦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总觉得苦涩涩的。
挺着肚子,顾曦亲手给萧辰收拾好了行礼,一件一件的,都是顾曦精挑细选的。萧辰一向不在乎吃穿,顾曦担心他出门在外吃不好穿不暖的。
其实顾曦这都是瞎担心,萧辰没和她成亲之前过得也挺好,只是顾曦现在总是患得患失,总感觉萧辰离开她过不好似的。
“那条宝蓝色的亵裤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