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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此次涉事人等与那行凶者交出,如若不然……”
『吟』!
方天胜语至此处,忽地一顿,挥袖一扬,一柄焰红青锋带鞘凌空落于许天筹身前,剑气凛然:“焚夜锋启,许府上下,鸡犬不留!”
“卧槽,步天宗的门人,来头这么大!?”
“步天宗啊,秋阳郡内第一大宗啊,朱家背后竟有此等靠山!”
“完了,这下许家完了,在步天宗这等大宗面前,许家的百年底蕴,明显不够看!”
得知方天胜的来历后,周围众人无一不是愕然与震惊非常。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步天宗作为秋阳郡第一大宗,声名远播,宗内高手如云,深不可测。
莫说是枫城第一世家的许家了,在这秋阳郡内,即便是天旸国皇室,都得对其礼让三分。
又遑论是区区一个许家!
“步天宗!”
许天筹的神『色』也是凝沉了下来,对于朱家这尊靠山,感到了意外,极大的意外,但仍是强硬回道:“朱浩既已应了穹武生死帖,便该遵循穹武生死台的规矩,他技不如人,怨不得谁,而今阁下如此蛮横不讲理,未免太不将天旸国律例放在眼里了!”
“许家主,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区区九流世家,焉能代表得了天旸国,再说了,你认为天旸国会因区区一个许家,而与步天宗交恶吗?别天真了,你们还没那等资格!”方天胜轻蔑笑道,话语之中,满是讥讽。
“你也同样代表不了步天宗!”
“是吗?”
方天胜邪魅一笑,震袖一指,眼前焚夜倏然而起,剑光耀目,旋空一剑,电『射』而出,直指许天筹而去!
凛冽剑气顿时席卷长空,快若闪电的一剑,更如白驹过隙,似无迹可寻!
“好快的剑!”
面对这一剑,许天筹竟无法看清剑的轨迹,根本无法避开,心头顿起滚滚骇然!
“此人修为,不在我之下!”
冷汗悄然自许天筹滑落鬓角,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剑刺向眉心。
叮!
命危之刻,一道指芒破空而至,抢在剑锋临眉那一瞬,撞在了剑尖之上,令其偏移三寸,擦着许天筹鬓角而过,狠狠的钉在了他身后的许府大门之上。
剑气消弭间,一条细密血痕,随之出现在了许天筹的鬓角。
这一剑若是再少偏一寸,此刻钉在门上的将不止是那一柄剑,还有他的耳朵!
“终于舍得出来了吗?”剑气呼啸,焚夜剑锋回鞘,方天胜望着来人,嘴角微扬起一抹戏谑,道:“希望你能是个明白人,不然,此行造杀,回去必是免不了我那师尊一番训斥。”
“关于朱浩一事,许家并未暗中施手,这点,当日观战的上千人皆可证明,至于许云飞,穹武生死台一战之后,亦是重伤不治而亡,尸体已于两天前火化,葬于东郊荒林之内,如今阁下要我们交人,实在是交不出了。”大长老拱手一礼,缓缓说道。
尽管对于眼前之人的傲慢与张狂,很是不爽,但却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毕竟,这小子背后可是有着步天宗这么一尊庞大然大物,而且此人身后的那名老者,更令得他们不得不隐忍。
至于许云飞,许家是断然不可能交出去的,而今距离许云飞体内灵器收取之日,已经不剩下几天了,绝不能在此功亏一篑!
“老家伙,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方天胜冷哼,右手落在了剑柄之上:“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莫老,有劳了!”
方天胜身后的麻衣老者,随即缓步上前,面带怜悯的看了一眼大长老等人,轻叹道:“你们的选择,很不明智。”
轰!
语落间,一股凌驾于在场所有人之上的元力威压,顿时自那麻衣老者身上迸发开来。
强如大长老,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之下,倒退了数步。
“慢着!”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何冰倩忽然出现在了府外,扬声叫停。
“女娃儿,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事情,退开!”莫老轻瞥了何冰倩一眼,袖袍轻扬,一道劲风随之拔地而起,狠狠的抽在何冰倩身上。
砰!
何冰倩脸『色』顿时一白,倒飞了出去,跌倒在后方的石阶之上,但却并没有退怯,起身擦去嘴角血迹,道:“以前辈的修为,要杀我们,当然是易如反掌,但朱浩一事,他毕竟是自己应了穹武生死帖,在这一点上,任你们如何说辞,都占不住理,而步天宗作为秋阳郡正道第一大宗,想必也不愿因今日之举,而有损颜面吧?”
“呵,好个牙尖嘴利的女娃儿,那依你之意,此事该当如何?”莫老饶有兴致的看着何冰倩问道,外泄的元力,稍稍收回了些许。
见状,何冰倩心头也是轻松了一口气,继续道:“既然朱浩与许云飞皆已身陨,咱们双方也没必要为两个已死之人如此大动干戈,彼此各退一步如何?”
“哦?怎么个退法?”
“朱家此来,无非是想告慰朱浩亡灵,这样吧,朱浩生前已与鄙府许月怜定下婚约,而朱浩的死,其主因也在于此,这点,许家自认理亏,故而,如今这项婚约依旧有效,许府愿以冥婚代为告慰朱浩亡灵,如何?”何冰倩缓缓说道,竟是要牺牲掉许月怜!
第十五章合谋()
“冥婚!?”
许天筹与大长老等人闻言,脸『色』皆是微变了变。
何冰倩此举乃是要牺牲掉许月怜来护全许云飞以及许家,而这一举动也令许天筹与大长老感到了不解。
“奇怪,冰倩向来不喜邱兰母子,今日怎会……”
“老爷不用感到意外,尽管我不喜那小子,但今日陷危的可不止那小子一人。”何冰倩自然瞧出了自己夫君的疑『惑』,旋即低声道。
“冥婚吗……”
莫老对此也不置可否,回头看向方天胜,道:“胜儿,你认为如何?”
“这个嘛……”
方天胜缓缓收回焚夜剑,看着何冰倩,道:“既然夫人愿以此息干戈,那本少便卖许府一个面子,不过……”
忽地,方天胜话语一顿,冷声道:“若让本少得知,你等蓄意诓骗,那许家将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了,本少说到做到!”
“这点,方公子请放心,许家自是不敢诓骗于你,两天后朱家便可前来迎娶许月怜。”何冰倩神态谦卑的回道。
但朱颖却并不想这般罢休,上前对方天胜道:“胜哥,岂能如此便宜他们,小浩的死,他们必须偿命!”
“颖妹,难道连为夫都信不过了吗?为夫何时令你失望过?”方天胜轻抚着朱颖的脸颊,微微笑道,那等自信的神情,似乎局面早已掌握在其手中了一般。
“可……”
尽管如此,朱颖仍是不甘心,但却被方天胜打断:“放心,此事为夫既已担下,自是不会这般草草了之。”
“那……好吧,一切便有劳胜哥了。”见状,朱颖也不再继续坚持,对于自己的夫君,她又怎么可能会信不过。
“诶,你我夫妻之间,这话可见外了。”方天胜宠溺的刮了刮朱颖的鼻尖,回身对许府众人,道:“如此,那我等便不多做打扰了,希望两天后贵府的诚意还能如今日一般,告辞!”
“这是当然,公子请慢走。”
何冰倩点头道,并上前恭声相送。
方天胜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带着朱家众人,离开了南城。
“切,这就完了?”
“不是吧?那等骗小孩的把戏,真将这方天胜等人给忽悠了?”
“没准许家所言是真呢?那日穹武生死台上,许云飞的伤势确实也不轻啊。”
“是真是假,也与咱们无关,走了,走了。”
随着朱家等人的退走,周围观望的人群,不禁有些傻眼了,但也只能纷纷散去。
这等世家大族的恩怨,对他们而言,看看便好,不宜牵涉进去。
方天胜一行人退走,许家也暂时松了一口气,但许月怜父母的心,却是给提了起来。
“大夫人,月怜才十五岁,她还是个孩子,这冥婚不能去啊!”
“要赔命的话,用我们的就好,求您放过月怜,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许月怜的母亲跪在何冰倩面前连连哀求,希望何冰倩能取消许月怜与朱浩的冥婚,能放过他们可怜的女儿。
但何冰倩却是神『色』冷漠的看着她,淡漠道:“为宗家排忧解难,不正是你们的本分吗?更何况,此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