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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凯,你不必向我道歉!”
凤喻离打断裴叶凯的话。他停住脚步,背对裴叶凯,深深地说,“我不道歉,不是因为我不肯原谅你,而是因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这样做!叶凯,我不会为我昨晚所说的话后悔,因为,你确实夺我所爱。但是,转念一想,这样的结果又何尝不是我自己造成的。”
“喻离,我……”
凤喻离摆手打断了裴叶凯的话。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静汹涌澎湃的心潮,尽量平静地对裴叶凯说:“你从边关归来,是我把你拉到绮红楼,是我把倾颜介绍给你认识。这样算起来,我还是你们的红娘呢!”
“喻离,不是这样的!”
裴叶凯握住凤喻离的肩膀,焦急地说:“喻离,不是这样的!我明明知道你喜欢倾颜,却对她动了不该动的感情,是我对不起你!”
“爱情,本无谁对谁错!更没有所谓的先来后到。倾颜本来就不属于我,爱她,是你的自由,你不必向我道歉!”
裴叶凯痛苦地垂落双眸,双手不由自由地在身侧紧握成拳,悲伤地说:“可是……令你如此痛苦,我心中有愧……”
凤喻离转身,正视裴叶凯,玫瑰色的瞳眸不见往日风情冽艳,满布痛苦与纠结。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伏心潮,放缓语气,温和地对裴叶凯说:“叶凯,你我相交多年,我很珍惜这份友谊,不希望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你跟倾颜的婚姻,已经无法挽回,失去了她,我已比痛不欲生。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朋友。”
裴叶凯闻言惊然抬头,眸光痛苦幽深满布伤痛却又升腾起一股不可置信的渴望与激动,他震惊地问:“喻离,你还愿意认我这个朋友。”
凤喻离目光闪烁着真挚的光芒,他真切地告诉裴叶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叶凯,我承认失去倾颜这令我很痛苦很愤怒。但是,你和月是我此生唯一的挚友。在失去月的那一刻,我忽然懂得——兄弟之情更珍贵于男女爱情。曾经我深深地伤害了月,把我们俩的友谊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已经成为无法挽回的过错。现在,我不想再错一次,失去你这个朋友!”
“喻离!”
裴叶凯难抑内心激动澎湃的情潮,他猛然用力揽住凤喻离的肩膀,狠狠撞入他坚实的胸膛,彼此紧紧相贴的炙热体温隔着衣衫相互传递,慢慢地溶为一体。他抱住凤喻离的肩膀,激动地说:
“喻离,我不敢相信,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你仍然愿意认我这个朋友。当年,因为我的心慈手软,连累了你,害你错失帝位,还间接害死了你的恩师。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心存愧疚,努力想要弥补,却最终还是伤害了你,抢走了你心爱的女人。喻离,我不配做你的朋友!这么多年来,我从来不曾为你付出,反而令你痛苦如厮。”
“这难道不就是兄弟的意义吗?”
凤喻离拥住裴叶凯的肩膀,温和地说:“兄弟的意义,就是你在快乐的时候为你高兴,在你悲伤的时候安慰你,在你痛苦的时候陪伴你,在你无助的时候帮助你。当年的事情,我亦然有错。是我估算错误,没有料到凤玄殿会提前下手,更加没有想到凤无殇竟然会站在凤玄殿一边,帮助他对付我。如果没有凤无殇,凤玄殿根本不可能登上帝位。我失算了,就必须付出代价。我不怪你!我唯一遗憾的,是我连累了恩师……”
“喻离,告诉我,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难掩心中深深的愧疚,裴叶凯情真意切地告诉凤喻离,“为了你,我赴汤蹈火再所不惜!”
凤喻离微笑道:“如果真的想为了我做些什么,那么就好好对待倾颜……好好照顾她肚子里的宝宝……养育他健健康康长大……培养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倾颜和那个未出生的宝宝,是我今生唯一的牵挂。
“喻离,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即使没有凤喻离的拜托,他也会好好照顾倾颜保护倾颜一生一世。还有倾颜肚子里的宝宝,他一定会视如己出,将自己毕生所学尽数相传,培养他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凤喻离拍拍裴叶凯的肩膀,放心的笑了。“叶凯,我的好兄弟!倾颜以后就拜托你了!”
裴叶凯松开凤喻离的拥抱,犹豫着说:“喻离,如果你愿意,其实你可以嫁给倾颜……我看得出,倾颜喜欢你……”
凤喻离闻言不由得放声大笑道:“叶凯,你知我性格高傲,就绝对不可能放下自尊下嫁任何一个女人为夫!更何况,还是侧夫!还要忍受与其他男人共同分享她!不!我不会这么做!我的骄傲、我的自尊不允许我这么做!叶凯,今生今世,我绝对不会下嫁玉倾颜为夫!”
裴叶凯沉默,他知道凤喻离的骄傲,他知道凤喻离说一不二的性格。他说了不会下嫁,就绝对不会下嫁!凤喻离并不是一个能够为了爱情而委屈自己的男人。
宁可相忘于江湖,也绝对不会放下自尊但求长相厮守!凤喻离要的不仅仅是唯一的女人,还有唯一的爱情!
如果并非唯一,那么,他宁可舍弃!
第242章 鬼门大开()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到了裴叶凯出征的日子。临走前,裴叶凯吻别玉倾颜,告诉她,不必下山送他,好好在神殿里休养,他不出半日就会回来。
玉倾颜满心纳闷,不解裴叶凯所说的不出半日就会回来是何意思。可是当夜晚来临,裴叶凯果然在晚餐时间出现在玉倾颜面前时,玉倾颜顿时傻了眼。
后来,她从裴叶凯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是白如霜早就安排好的金蝉脱壳之计,让烈随风代替裴叶凯前往凤峡关,诈死避世。玉倾颜不无遗憾地问裴叶凯可会后悔这么多年的努力在一夕之间毁于一旦。裴叶凯在沉默许久之后告诉她,既然凤玄殿已经无法容他,这个朝庭他也不想再呆下去了。能够留在玉倾颜身边守护她和孩子长大,他已经知足。今生今世,他只想用自己的下半生来陪伴她、守护她。
玉倾颜感动地依入裴叶凯怀中。白晓月生死不知,绿君柳远行未归,能够有他陪伴在她身边保护她、疼爱她,不用渡过一个人的寂寞漫漫长夜,她由心底感激。
裴叶凯抚上玉倾颜细腻如丝的面颊,忍不住俯身,温柔地吻住她的如花樱唇。玉倾颜仰首迎接裴叶凯的亲吻,揽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红唇,与他痴情缠绵,疯狂啃咬。
她的主动,点燃他心底浓浓火焰。他的吻越来越激烈,他们紧紧抱在一起,任何力量都不能够阻止他们在爱火中燃烧。
“倾颜,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微微离开她的红唇,抵住她的额头,急促的喘息热热的吹拂着她的面颊,浓烈的男子气息将她紧紧缠绕,有如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他的喘息间。她在他短促的呼吸中让沸腾的血液越发旺盛燃烧。
“叶凯,我也爱你!”
二人耳濡私磨,相依相偎,正准备上床就寝,冷不妨房门传来三声敲响,紧接着门口传来白如霜清冷的声音:“开门!”
玉倾颜顿时黑线挂满脸庞。她不明白为何每次她跟裴叶凯情到浓时,白如霜总会适时地出现在门口打断他们的好事。难不成,白如霜有千里眼,顺风耳不成。
裴叶凯好脾气地起身下床开门。玉倾颜牵住裴叶凯的手,满脸郁闷之色。裴叶凯含笑摸摸玉倾颜的头发安慰,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白如霜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玉倾颜抱着被子坐在床上生闷气。她恶狠狠地瞪着白如霜,一副欲求不满的表情,愤愤地说:“白如霜,你故意的!”
白如霜无视玉倾颜满含怨念的眼神,淡定地走入房间,在茶几边坐下,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竟然就那样旁若无人的喝起来。
玉倾颜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她怨念地瞪着白如霜,纠结起最最凶狠的目光,齐齐绞杀白如霜。
“白如霜,你个没有眼力的家伙!给我滚出去!”
怨念啊!怨念啊!怨念啊!白晓月这么聪明伶俐的男人,怎么就会有个这么不通人情世故的蠢笨弟弟!白如霜,简直就是木头中的木头人!
裴叶凯显然抱有跟玉倾颜相反的想法。他认为,白如霜哪里是不通人情啊,他就是太了解了,所以故意来打断他们的。苦笑了笑,他在茶几旁坐下,为白如霜的空杯斟上茶,“白公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