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玉倾颜哀号,摸摸被撞得疼痛的后脑勺。灵敏的鼻子似乎嗅到了某种异味,有点腥臊。玉倾颜睁开眼睛,环顾四周,瞳孔骤然放大,石化了。
现在是什么状况?
台下人山人海的布衣黎民,台上高高的坐着的那个穿官服带官帽的男人,还有他周围站着的那些个手拿明晃晃长枪的士兵,……
眨眼!眨眼!再眨眼!
现在是什么状况?在拍古装戏吗?
某女精明的大脑瞬间呈现空白状态。
她怔住了。
求求你,谁能够告诉我,现在是什么状况?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我明明在浴室里洗澡的啊……
对了!洗澡!
玉倾颜低头,发现仅仅只包裹着浴巾的身体,意识到被人看光光了,突然发出令人恐怖的凄戾尖叫,
“哇啊啊——走光啦——走光啦——走光啦——”
玉倾颜一个鲤鱼打滚跳起来,忽然觉得地面软软的,湿漉漉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下压着的被自己当成肉垫已经气绝的刽子手。某女再度发出惊天动地的恐怖大叫,
“哇啊啊——死人啦——死人啦——死人啦——”
“住口!”
嗖——嗖——
只觉阵阵冷风吹过,玉倾颜怯怯望向声音的制造者,那个被绑缚在刑台之上的银发男子,眼睛眨了一下,再眨一下。某女怯怯地问:“那个……大哥……你能够告诉我……这里是哪里吗?”
“这里是刑场,你是白痴吗?”
银发男子打量着玉倾颜那一身极度清凉的穿着,清秀的眉头拧成疙瘩,“快走!我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什么?”玉倾颜抓头,搞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那个……大哥……你能够告诉我,现在是什么年代吗?”
银发男子的眉头拧得更紧。他看向这个脑袋摔坏了的女人,仍好脾气回答:“现在是凤玄十年。”
凤玄?啥毛子凤玄?什么叫凤玄?
玉倾颜抓头,继续混乱中。
仔细打量被绑成粽子的银发男子,目光落在地上写着姓名以及一个大大的“斩”字的木牌上,玉倾颜抽了抽眉角,忍不住问:“大哥,你是死刑犯吗?”
某男,“是!”
“绿君柳,这是你的名字?”
“对!”
“这里是刑场?”
“对!”
“你要被斩首了?”
“对!”
“那被我压死的这个人……”
某女忽然有了非常之不好的预感,
“他是刽子手?”
某男耐着性子告诉她,“没错!”
然后,他听见某女自发总结,道:“我莫明其妙地穿越了,出现在古代的刑场,阴差阳错压死了准备行刑的刽子手,救了准备被斩首的你,……哇啊啊啊——”
某女突然暴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其凄戾恐怖的噪声音波,比之前更强百万倍,“哇啊啊——要死啦——我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劫了法场——哇啊啊——救命呀——人家不想死呀——人家不想一辈子被官府通缉呀——啊啊啊——谁来救救我啊——帅哥呀——美银呀——你们快来救救我吧——”
某男“……”
“大哥!”
一脸未施脂粉的精致脸蛋突然出现在银发男子面前,把银发男子吓了一跳。
某女屁颠屁颠笑眯眯地谄媚地问:“大哥,如果我救了你,你能够带我逃出这里,保我平安吗?”
银发男子眼神古怪看向玉倾颜。
“你确定要救我?”
“嗯嗯!”
某女用力点头。
只要你能够帮我逃出这里,并保证我平安!就算是杀人犯我也照救!
在玉倾颜热烈的线视下,银发男子忽而移开脸庞,耳垂染上淡淡的红晕。
他低声应承,“好!”
“哇噻——大哥,谢谢你啊——”
玉倾颜兴奋尖叫,也顾不得台上震惊的监斩官和台下目瞪口呆的百姓。她提起钢刀,割断绑着银发男子的绳子,然后满脸兴奋地看着银发男子,屁颠屁颠地问:“大哥,现在怎么做?”
“抱着我。”
“哈?”
某女瞪大眼睛,再次石化。
这时,高台上的监斩官回过神来。看见即将逃跑的玉倾颜和银发男子,监斩官大叫,“来人啊——有人劫法场——来人啊——快上——把他们拿下——”
围在刑场四周的士兵这时也回过神来,如潮水般挥舞着长枪向玉倾颜和银发男子冲过来。
看见玉倾颜还在发呆,银发男子秀眉微拧,伸手一把抱住玉倾颜的纤腰,另一只手抽出腰间别着的玉笛,放在唇边,轻轻吹奏。
刹那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狂风四起,刮得士兵七倒八歪。
狂风过后,空空如也的刑台之上,哪里还有他们的踪影!
第3章 大哥,衣服、衣服()
刚逃出生天,从空中平安落地,某女突然暴发出又一阵凄戾尖叫,猛然推开银发男子,跳离他的势力范围,抓住即将“叛逃”的浴巾,用力拉紧,包严实。
这个女人的嗓门实在够大!说她河东狮哮也不为过。
某男禁不住抽了抽眉角,看见某女紧张兮兮地拉扯自己的浴巾,某男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调侃道:“不用再包了!该看的都看见了!你包也没有用!”
“哇啊啊——死色狼!臭色狼!大色狼!”
某女尖叫,破口大骂。
某男双手环胸,一副“我说的是事实”的痞子表情,“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玉倾颜!”
终于包严实了,玉倾颜稍稍松了一口气,这才正眼打量银发男子。眼珠子溜溜在银发男子身上转了几圈,她发现,这个男人长得着实好看。尤其是那头漂亮的银发,流光溢彩,冽艳生辉,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她情不自禁伸手,拾起一缕,爱怜地抚摸着。
看见玉倾颜痴痴地盯住自己的银发无限爱怜地抚摸着,那专注而炙热的眼神令绿君柳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怿动。唇角一勾,他故作轻松笑问:“我这一头银发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而且漂亮!太漂亮了!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如果我也有这样一头银发那该多好……
某女无限羡慕中。
绿君柳表情一僵,眼神愈加复杂而古怪,“你不觉得……不祥……”
“不祥?什么不祥?”
“在御凤国,银发是不祥的象征。”
“啊?”玉倾颜诧异道,“老年人不都是白头发吗?”
“白发不同于银发……”轻叹,绿君柳瞳眸之中流露出复杂难懂的感情,似乎……有些悲伤,“少年银发……不祥之子……命带孤星……克父克母……祸害苍生……”
“啊?这么严重?”玉倾颜讶异。
似乎想起什么悲伤的往事,绿君柳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
抓头,左想右想,某女看着绿君柳陷入沉思之中渐渐冰冷的面容,怯生生地说:“可是……我还是觉得……银发很漂亮耶……”
很漂亮吗?
呵呵!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呢!
一瞬间,绿君柳心情大好。
有趣的怪女人!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她的思想怎么就如此的与众不同呢?
“那个……大哥……”
“叫我绿君柳。”
“绿君柳……咱们打个商量……你能不能……”
“嗯?”
绿君柳疑惑的目光投向玉倾颜。
玉倾颜指指绿君柳身上的衣服,一副“我跟你商量商量”的友好态度,“借件衣服我穿穿……”
绿君柳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囚衣一眼,失笑道:“你想要我的囚服?”
“呃……那个……”
其实我也不想穿囚服啦,不过现在也没有其他选择。再说了,囚服总比我这身穿了等于什么都没穿的好。
“我会还的啦……”某女突然很白痴地补充了一句。
绿君柳闻言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有意思!有意思!这个女人果然有意思得紧!实在太有意思了!
绿君柳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神态暧昧看着玉倾颜,调侃道,“玉姑娘,做女人要懂得矜持。你我素未平生,便要我宽衣解带。你穿了我的衣服,那我穿什么?”
玉倾颜“……”
“再说了,若是被人误会我对你有非分之想,那就不好了!”言下之下,你要我的衣服,那就是对我有非分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