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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惊呼出声,想过去救已经來不及,正在束手无策,一书生模样、身法飘逸的年轻人自阵中飞出,凌空接住了耶律古急坠的身体,缓缓落下,耶律古脸色惨白,口溢鲜血,已然受了重伤。
三郎从怀内掏出一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颗丹药喂他服下,向身后吩咐道:“扶耶律将军下去休息!”
几名军卒下马抢上前來将耶律古搀回阵内。三郎走到大和尚面前道:“想不到你竟会少林失传的韦陀掌,偷学少林武学的火工头陀是你什么人?”
和尚攸然变色,须臾归为平静,上下打量了几眼这个俊郎的年轻人,不屑道:“少林寺算什么东西,天下武功有德者居之,你又是何人?怎识得先师旧号?”
三郎冷哼一声:“你果然是西域僧人,不过,你这和尚既然出家又为何來管辽人闲事?”
赖沃僧忽然目露凶光:“年轻人,看你这身打扮也不象辽人,明明是个宋人,却又为何帮萧后为虎作伥?哼,少说废话,我们手上见真章。”
说着话,忽然大喝一声,全身骨骼劈啪暴响不停,右掌抬处几乎比平时暴长了一倍,相互叠加交于胸前。
三郎大吃一惊:“呵呵,想不到你这和尚居然也学会了般若神掌,也罢我就來领教一番!”
和尚更不答话,身体忽然再次如陀螺般转动,左掌前倾,右掌后发先至当胸向三郎撞來。
三郎见过火工头陀施展这种功夫,心中已有了应对的办法,他身形巍然不动,带他双掌已然接近身前,忽然将双掌抬起,闪电般迎向他攻來的两掌。
般若神掌变化万千,可三郎以不变应万变,待他招式用老忽然出掌,他已无法再变招。“轰!”四掌接在一起,溅起漫天沙尘,三郎仍然悠闲自若屹立如初,和尚则被倒撞而回,贴着地面向后滑出丈余,蹬蹬蹬连退三大步,脸色惨白,胸口起伏不定,勉强稳住身形。
自知功力不敌对方的和尚一双环眼瞪着他喘息了半天,忽然一纵身,抄起了插在地上的方便连环铲,“嗡嗡嗡”大铲舞的如同车轱辘一般向三郎卷了过來。
三郎手中洠в斜鞑桓矣步樱坏昧闵粒蜕忻腿槐湔校蛩屡躺▉恚啥闵敛患埃坏锰谏碜萜稹
和尚哈哈大笑,自下而上大铲连续挥出,逼着他不能落地,他心中打着如意算盘,只要他这口气尽了,自己就可突施杀手,他就是大罗神仙也万难躲开。
可是他刚笑了一半就笑不出來了,因为不管他如何出击,三郎都如同一片树叶随风飘摇,任凭他怎么进攻三郎都站在他的大铲上,甩也甩不掉。
和尚发起狠來,猛然将大铲倒转过來向地上拍去,他以为这回三郎怎么也得下來了,不然还等着被拍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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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观战将领士卒乍见如此神奇的武功无不喝彩出声,尤其是萧胡辇的部卒,竟然连他是敌人都忘了,看着精彩只顾着喝彩了。
排风与宝镜两位姑娘眼见郎君如此神勇,各自脸上露出陶醉与得意的神色,撇着小嘴扫了扫正看的如痴如呆的众将,嫣然而笑。
三郎见他挥舞了半天,开始气喘如牛,知他气力已竭,猛然出掌,一道霞光闪过,“砰!”和尚胸前已印上了一个鲜红的血掌印。
和尚被击出丈余,“扑通”摔在地上,喘息了半天,方挣扎着爬起,一口鲜血忍了几忍还是狂涌而出,身受重伤已是无力再战了。
好在三郎不想与西域少林为敌,未施全力,不然他有八条命也死了。
大和尚刚才的得意劲早飞到了九霄云外,摇摇晃晃捂着胸口道:“你……你到底是谁?留下名來,咱们青山不改鸀水长流,此仇我……我一定要报。”
“哼,告诉你又何妨,我就是江湖人称天曲狂刀的笑三郎,今日且饶你一条狗命,下次再让我看到,定要了你的命,还不快滚。”
和尚蹒跚着爬上骆驼,飞落在地上的大铲也顾不上舀了,趴在骆驼上,一拍骆驼的前峰,这看似慢吞吞的骆驼竟然向着西方飞跑起來,速度居然不下于一匹汗血宝马,很快消失在草原边际。
戎车上的萧后面上闪过一丝微笑,须臾就变的冷毅,双目射出寒冷的光芒,一挥手道:“杀!”
“嗵!嗵嗵!嗵嗵嗵嗵嗵!……”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响起。
“呜~呜呜呜~”对面几乎是同时,苍凉激越的号角声也跟着响彻云霄。
“杀啊!”声如殷雷,滚过低过,万箭齐发,俨然乌云。天空的阳光都为之一黯。
激射过后,双方骑兵各自向前,近二十万兵马在草原黄沙上,铺天盖地搅杀在一起。
萧胡辇的兵马虽然少了些,可他们久居边塞长年打仗,战斗力不俗,双方杀了个天昏地暗,胶着在一起,一时难分上下。
正杀得难分胜负之际,萧胡辇的兵马身后忽然号角长鸣,喊杀声震天:“杀呀,活捉萧胡辇,活捉番奴,别让他们跑了,杀呀……”
原來,萧后听从了排风的计策,趁夜将一万人马安排在土丘之后掩藏起來,待双方一打起來,这股人马忽然杀出,兵分两路,一部分杀进城里抢占城头,一部分与正面的部队一起前后夹击萧胡辇。
第311章 兵败如山倒()
城头上军卒想放吊桥,可又不敢,因为他们的统帅还在城外,这样一來这部分人马很顺利地杀进城來抢占了城头。
外面的军队腹背受敌,立刻乱了阵脚,开始溃散。萧后又不失时机地下令,投降者除萧胡辇夫妇外,一律免死。他们本是辽人的军队,这样一來谁还肯再为萧胡辇夫妇卖命,纷纷下马授降。
萧胡辇夫妇见大势已去,带着数百亲军开始狼狈向西逃窜,辽军随后掩杀,三郎率人一直追到大食边境,眼看萧胡辇就要被追上,却从大食境内杀出來一队人马,双方又是一场混战,直打了半个时辰,方才打退这队人马。
三郎一挥手,千军万马卷起漫漫沙尘向着大食国境内追了下去。眼看前面闪出萧胡辇的狼头大旗。三郎心中高兴,因为他清楚如果让萧胡辇逃入大食,以萧后的性格说不定大辽就得和大食国开战。
虽然他不清楚大食国为何要帮助萧胡辇,但是他不忍心看着生灵涂炭、战火四起殃及无辜百姓,是以一心想将萧胡辇捉舀,辽国的将士们更晓得此中的道理,谁不想战争早些结束,有时间在家多陪陪亲人,多陪陪老婆孩子啊,马革裹尸只是不得以时的志气豪情而已,谁愿意无辜送死?
可是眼看又要将萧胡辇夫妇追上,远处旌旗飘扬又驰來一队人马,这队人马让过萧胡辇的几百人,列开阵势挡在辽军面前。
本來杀气腾腾地辽兵一见对面这队人马,个个目瞪口呆,齐勒丝缰带战马,谁也不肯再掩杀过去。
三郎带马到了阵前,抬头一望由衷赞叹一声:“呀,美,美极!”
那位说了,怎么了,辽人怎么都傻了。原來前面挡住的这队人马,人数虽然只有几千人,可中间却有三四百女兵。
这些女兵不同于寻常女兵,每人骑一匹神骏的白马,每匹马上端坐一身材高挑,细腰丰胸的白衣女郎,这些女郎不仅衣衫为白色,那水嫩肌肤更是比三春白雪还要白,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映照下泛着幽幽的玉辉。
不仅这些,这些女人们更不同于这些粗莽的辽人所见的女子,个个生得金发碧眼,肌肤胜雪,耳坠银环,手擎弯刀。
美,美的肃杀,美的神秘,而在这群白衣女子中间拥着的一位黑衣女子那就更美了。这女子和其他女子不同,胯下骑的是一匹红马,手里擎着一柄绣绒大刀,金色的刀杆,秀红的刀穗,雪亮夺目的刀锋。
这名女子斗戴一顶金镶玉裹的王冠,肌肤白皙如凝脂,眼波流转似月华,更不同的是她和其她女子不同,生得一头墨云青丝,眼睛灰蒙蒙如云似雾,显得神秘而又美丽。最令人目瞪口呆的是她的耳朵上各坠了一颗光华夺目的夜明珠。
只是有一点让人意味难尽,就是这女子面上罩了一方黑纱,让人难窥真容,不过对于黑溜溜、毛躁躁的男人们來说,这数百美貌惊人的女人已足够他们看了,何须再去窥探那黑纱后的秘密,这样不是更令人神想遐思吗?
美,美的高贵,美的无瑕,在三郎看來即使用美如天仙來形容她也难及其万一。也许只有玲儿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