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南焉十分警觉,后退一步,手按剑柄道:“你是谁?”谁都知道格蕾芙不喜欢红『色』饰品,整个王宫都没人穿红『色』,这个人是哪来的?
门边又『露』出一只『插』着羽『毛』的宽沿帽——正是唐恩,低声道:“放心吧南焉殿下,这是五月茶公子萨拉曼达的门徒。”
南焉惊讶:“啊,萨拉曼达先生!”他松开手中剑。不过……门徒?
那人淡漠道:“王子殿下请跟在下来,国主大人在等您。”
南焉不解:“为什么——”
唐恩扶了扶帽子,轻声道:“相信他吧,王子,真的是国主大人找您。详细情况我们也不知道,您见了国主大人,她自然会告诉您。”
南焉的心砰砰直跳。他要见格蕾芙了!
他跟着红袍侍者来到王宫后门之外,萨拉曼达那辆黑『色』的马车停在门口。此时已经是晚上,车身很不显眼。只能看到四角的玻璃宫灯燃着青白的灯光,感觉很不详。
第53章 一卷 五十三章 (修错字)()
格蕾芙这几天忙的差点找不着北。晚上才得空好好泡个澡放松一下。她有专门伺候洗澡的侍从,双胞胎亚当和亚伯。她不要别人侍奉她洗澡,她讨厌别人看她的身体,也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形容和谈论她的身体。年仅十五岁的双胞胎亚当和亚伯十分合适。他们美貌、聪明、灵巧、有眼『色』,最大的优点是安静的像两个玩偶。格蕾芙躺在浴盆里思考事情,他们绝不会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亚当为她的头发和脸颊涂抹蜂蜜,亚伯则仔细修剪她手脚的指甲和茧子,接着又为她彻底清洗身体。他们见到格蕾芙手腕上的伤,并没有多嘴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知道自己没这个资格。国主大人留下他们是看中他们的安静,而不是毫无用处的关心。
格蕾芙闭着眼正在享受,听到有人在外面通报:“国主大人,外交大臣段不说有急事求见。”立即抬手制止亚伯继续,道:“让他到偏厅等我,一刻钟后我就去见他。”那人领旨而去。
亚伯正进行到一半,但格蕾芙说要停止,他只得退出,一言不发湿淋淋的跨出桶外,神情平静就像他一直站在桶外。亚当帮格蕾芙冲洗头发,亚伯举『毛』巾为她擦拭身体。格蕾芙根本不管湿淋淋的亚伯是不是会感冒,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段不说在偏厅踱来踱去,见格蕾芙忙上前,低声道:“陛下,南月外交……不——‘前’外交大臣罗伯·格里安前来投靠,您见是不见?”
格蕾芙一怔:“罗伯?送南焉王子来的那位老臣?”
段不说点头,低声道:“罗伯是亲老王派,被弗斯特罗迫害的够呛,女婿莫名其妙死了,两个儿子被发配到了边塞驻军,和他有联姻关系的亲家因为判国罪下了狱,他全家也被监视……他不得已带着全家逃出来投奔南焉,求国主能收留他、救他全家一命,陛下您看——”
格蕾芙觉得有点棘手。她太需要罗伯来做她的眼睛,告诉她南月国的情况,但又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做出会刺激到弗斯特罗的事。
“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段不说拱手道:“暂时应该没有。罗伯来时十分落魄,臣斗胆假称他是臣在乡下的亲戚,将他一家藏在臣在郊外的宅子里。”
格蕾芙点头:“你做的好。”又道:“你做个安排,我和南焉悄悄和他见一面。”段不说点头,格蕾芙又低声道:“确保罗伯和南焉在咱们的监控之下,而且千万保密。”段不说连连道:“臣知道,臣领旨。”
_°w°∠_
面对黑『色』马车南焉微微犹豫,车门已经打开,车里一片漆黑,却传出格蕾芙的声音:“南焉王子?过来呀。”
南焉一咬牙,哪怕是陷阱也认了。他冲上马车,却……果然是格蕾芙!
车里好明亮!好像点着火炬。南焉惊讶的四下打量。刚才在车下怎么什么也看不见?
而格蕾芙,正微笑坐在她对面。
一见到格蕾芙南焉什么恐惧都忘了,兴奋的傻笑。格蕾芙也被他带的发笑,道:“有什么好笑?”
南焉说不出口,只能傻笑:“国主……陛下找臣来有什么事?”
格蕾芙收起笑容,正『色』道:“罗伯来了。”
南焉一呆,随即眼神发亮:“罗伯老师?”
格蕾芙点头道:“我觉得应该找你来和他见一面。”南焉用力点头,却又有点失望:“就只有……这个原因?”
格蕾芙微微一笑,伸手过来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略羞涩道:“还有,我想念你。”
南焉的脸瞬间又热的快冒烟。
旁边的萨拉曼达发现自己好像完全被无视了,无奈轻轻咳嗽一声引起两人注意,声音如蛇一般嘶嘶作响:“要出发了。”打开手中的书。南焉还没来得及做准备,车已经腾空而起。好像发泄什么一般在空中狂转大半个转圈,甩向段不说宅邸所在的城东方。
南焉尖叫一声,差点被甩出车,格蕾芙忙抱住他,无奈的看萨拉曼达一眼。而萨拉曼达的目光,也隔着红『色』兜帽狠狠的看向她。
_°w°∠_
段不说支开下人独自等在自己在郊外的宅邸。院子一角景『色』忽然扭曲,段不说忙躬身道:“恭迎国主大人。”
自扭曲的景『色』中,平空出现一辆由四匹骨瘦如柴黑马拉的黑『色』马车,四只宫灯燃亮幽幽的蓝『色』光芒。
门打开,先跳出来的是格蕾芙,接着是南焉,仍是连滚带爬,十分痛苦。
格蕾芙将口袋里的嗅香给他,南焉接过重重嗅一下缓解“晕车”症状,舒服多了,要将嗅香还给她,格蕾芙道:“你留着吧,我用不上。”
段不说引着格蕾芙和南焉到内宅地下室,路上低声对格蕾芙道:“陛下,恕臣直言,这‘黑魔法’手段能少用还是尽量少用,免得引起魔军共鸣——”格蕾芙懒的多解释,应道:“是是,你说的对,我会注意。”
地下室里罗伯早在等待,一见南焉就像见了亲爹,跪下行礼:“王子殿下,老臣总算见着您啦——”抱着南焉就哭。
格蕾芙在旁边凝神戒备。虽然罗伯看起来很惨,她还是不完全信任他。万一这是他和弗斯特罗合演的苦肉计,意在取南焉的人头怎么办。若是失去南焉,等于战争还没开打、亚克兰撒已经全盘皆输。南焉的存在对于两国都至关重要,绝对不能大意。
南焉也不禁难过。罗伯早没了上次送他来时健硕的精神,此时看起来十分落魄,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南焉道:“罗伯老师,您这是……这是怎么了?”
罗伯擦着眼泪无奈:“唉,王子您不知道,弗斯特罗这厮他……他叛变啦!”
南焉惊愕,道:“这……我早就知道了呀。”冒这么大险、这么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亚国这边连复国战怎么打的军事会议都开过好几天了。
第54章 一卷 五十四章()
轮到罗伯惊愕:“啊?殿下您早就知道?”
南焉点头:“是啊,他杀光了我所有同族,软禁了母后,还悬赏一千金币要我的人头——”
罗伯愕然半晌,情不自禁转头向面容冷峻的格蕾芙看一眼,颤声道:“对、对……大部分……大部分都对。”果然他们不敌大亚国是有原因的。他们这些周边小国里出事,身处亚国王城之内的王子得到消息速度居然这么快、还这么详实。他担忧,低声道:“这事……全亚国都知道?”真是丢人都丢到国外了。
南焉道:“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这说来话长,以后有时间再聊。您说‘大部分’都对,小部分不对的是哪些?”
罗伯道:“是关于您的母亲,王子殿下。弗斯特罗打算娶您的母亲——原来的王后做妻子,好得到继承王位的合法身份。”
南焉、段不说、格蕾芙都惊了:“什么!”“原王后可是弗斯特罗的外甥女啊,他怎么能这样!”
罗伯苦笑:“怪只怪先王有八个王子,却没有一个公主……不然弗斯特罗早就娶公主啦。”
南焉头有点晕,惊恐道:“那母后的意思呢?”
罗伯道:“王后当然不同意啊!拼死挣扎——”他又哭,“原本王后偷偷联系臣,想让臣带她逃出来,谁知还没出王宫就被人发现追回去了……弗斯特罗派人在王城附近搜查接应是谁,臣实在躲不住,怕夜长梦多,只得逃来找王子……王子啊,臣有罪,臣无用啊……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