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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芙只得收回金币,又拿出十个银币,道:“我换个问题。今天在酒馆里,有个拿十…字…弩的瘦高个,谁有印象?谁能找到他?”
众人眼睛放光,立即七嘴八舌吵起来。格蕾芙大概听到那瘦高个外号“针眼”,好像是蛇佬的手下,正想让他们安静一点,那大胸女人百忙之中叫道:“——我的姐妹——”
格蕾芙忙令众人安静:“什么?”
大胸女人急道:“那个‘针眼’汉斯的情『妇』是我的姐妹!我能带你找到他!”
汉斯,又叫汉斯。这儿人重名的几率也太高了。格蕾芙给她五枚银币道:“等找到他,我再给你剩下五枚。”那大胸女人千恩万谢。
格蕾芙又现场对他们进行一番简单的人生观重塑和教育,几人纷纷表示以后要学好,一定重新做人,保证天天抄写党章、熟背八荣八耻,再也不敢随便打架闹事。格蕾芙很欣慰:“你们要是真的喜欢靠一身本领赚钱,也不是不可以,来参军啊!你们每一个人都会找到最适合的位置,会有比亲人更亲的兄弟帮陪着你们,一个光明的前程和无比荣耀的未来等待着你们!”几人眼神大放光芒。
格蕾芙命看守明天早上放人,其余警卫则前往跳马酒馆先行埋伏。格蕾芙和胖女人前去找“针眼”汉斯。
一路上胖女人想和格蕾芙搭几句话,反而被格蕾芙套出她的身世、父母、前夫和离家出走的儿子,越聊越扎心,蹲在路边哭了一会,格蕾芙好不容易才劝住她再次上路。
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巷子里找到胖女人的姐妹,十分巧,那个“针眼”汉斯刚好和那女人在一起。
“针眼”汉斯一看到格蕾芙心知不妙,骂声娘便跑,还没转身后心已经被格蕾芙跺了一脚直飞出去趴到地上,双手撑地没等起身脖子又被格蕾芙一脚踩住,整张脸贴住泥地。
格蕾芙先拿出五枚硬币扔给大胸女人,大胸女人立即跑开。格蕾芙对地上的“针眼”汉斯冷冷道:“放心,我不是找你麻烦的,相反我是来让你发财的,就看你是要死呢,还是要钱?”汉斯的情『妇』在一边不住惊恐道:“别伤他、求您了,别伤他!”
“要钱、要钱。”“针眼”汉斯马上回答。白天他和格蕾芙照会过,知道就算有十个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马上服软。
“帮我引出‘蛇佬’史耐克。”格蕾芙冷冷道。
“针眼”汉斯倒吸一口冷气:“他……他会杀了我的!”
格蕾芙冷冷道:“他杀不了你,因为我会治他的罪。而我若杀了你,却没人会治我的罪。”
“针眼”汉斯感觉脖子上的脚力又重了些,几乎能听到脖子里的骨头轻轻“格格”作响,被踩的一阵阵眼冒金星,仍然道:“你杀了我不过死我一个,但蛇佬——蛇佬报复起来会杀我全家,还有我的女人、兄弟——”
格蕾芙拿出三枚金币扔到“针眼”汉斯面前的地上,道:“帮我找到蛇佬,这就是你的,你大可以换个地方混。而且蛇佬也不能报复你全家,他今晚就会死。”
汉斯和他情『妇』眼睛顿时闪亮,却还是担心:“你确定……你能干掉蛇佬?他……他可是这附近方圆百哩的佣兵头子,我们都归他管!他一棒子能砸死一头熊!他还非常狡猾,他在酒馆下挖了密道直通镇外,听说好几次……”
格蕾芙不耐烦的打断他:“就是因为他狡猾我才找你,否则找你干嘛?乖乖帮我引出蛇佬、我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别以为只有蛇佬才会杀人!”说着猛的抽出玄剑指向他情『妇』。情『妇』情不自禁尖叫起来。
汉斯也尖叫,急忙道:“您别、求您了!这与她无关!”
格蕾芙不耐烦:“别忘记,我今天来找你的事,可不是只有你我知道,恐怕到明天早上就会传遍跳马镇。就算你不带我去,蛇佬还是会宰了你和这个女人。”
汉斯不由自主咽口唾沫,格蕾芙冷冷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死,还是要钱?”
第31章 一卷 三十一章 (修,看过勿点)()
“要钱、要钱。”汉斯看着眼前的三枚金币连声道。
“带我去找蛇佬。”格蕾芙抬起脚。
“针眼”汉斯得到自由,立即扑身先抢起几个金币,想了想转头放到情『妇』的手里,道:“帮我保管着、玛丽,等我回来……我就跟你结婚!”
那情『妇』一呆,顿时感动的快要哭了:“哦,汉斯——”
“苦情戏回来再演。”格蕾芙不耐烦的打断他们,“免得夜长梦多。”
汉斯回身背起自己的弓…弩,格蕾芙闲闲问:“顺便,你把我的随从给弄哪儿去了?”
汉斯一呆:“呃,随从?您哪个……”格蕾芙一把揪住他衣领:“少给我装蒜!”
“我不知道!”汉斯忙道,“不是我干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还想抓了他去蛇佬那换钱呢,但、但他在镇长那,我没敢动——真的!”
格蕾芙沉下脸。她一直以为南焉是在镇长家看到汉斯,于是一路追了出来,反而被汉斯抓了送到蛇佬那换钱,难道不是?她打量汉斯的表情,不像说谎的样子。
md,这该死王子跟哪儿去了?等找到他,她非揍他一顿出气不可,非揍不可。
跳马酒馆外全是格蕾芙安排下的人,已经将酒馆层层围住,只要“蛇佬”史耐克一『露』头,除非他是个法师或术师,否则『插』翅难逃。
晚上正是酒馆最热闹的时间。里面人还不知道外面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还玩的正高兴。男人们高唱祝酒歌,『妓』…女们放声大笑,艺人弹奏音乐,半『裸』的脱衣舞娘站在桌子上卖弄风情。
汉斯没走正门,他带格蕾芙走到酒馆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拉起门环快慢交错敲了八下。格蕾芙抱着手臂背在门边墙上。
门上小窗口打开,一双眼睛出现向外看了一眼,见是汉斯,小窗口关上、门板拉开,一个皮肤黝黑、身上纹满纹身、穿鼻环的异大陆人探半身出来,鼻音浓重:“‘针眼’,又是你——”一眼看到格蕾芙不由一呆,但见她穿着男仆的衣服,长相像个娘们似的阴柔,没太大戒备,回头问汉斯:“你又有什么事找蛇佬大人?”
汉斯半躬身道:“我……我有上好的货要给蛇佬看看。”
那黑人用暧昧的眼光瞄一眼格蕾芙,笑道:“什么上好的货?蛇佬大人出去‘装货’了,你不知道吗?”
汉斯急道:“装货?怎么不通知我?”黑人笑道:“你算老几啊?”他身后好几个人都大笑起来。
汉斯还想说话,格蕾芙踏上一步,劈手揪住那黑大汉踏进几步进入房间将他摁到墙上,同时抽出巨剑左右空挥几下,反手收回来架在那黑人脖子上,冷冷道:“蛇佬在哪儿‘装货’?”
门内是一间昏暗的小房间,对面还有另一扇门,门前一张小圆桌围着肤『色』或黑或白几人正在喝酒,桌上还扔着钱,看到这动静全惊了,立即伸手拔刀,却只拔出一个刀把,脸『色』都变。原来刚才格蕾芙那几下看似空挥的动作是削断了他们的配刀。他们有人坐的近、有人坐的远,身上配刀却都被格蕾芙轻轻一刀划断,甚至没人听见声音!
三个黑人哇哇大叫向格蕾芙冲过来,格蕾芙手腕微振,三人大声惨叫,大腿被她刺中。另两个不黑的人抄起凳子、酒瓶、狼牙棒向她扑来,格蕾芙手腕微振,整张桌子被她轻松挑飞向他们砸去,但听砰砰磅磅和惨呼之声不断,二人先被桌子砸中,接着又是大腿中剑。
有人见事态不妙转身向外冲,却在门口高高举起双手慢慢后退,是被守在门外的带着卫兵的骑士用刀『逼』了回来。有个人趁大家没注意悄咪咪往另一扇门移动,格蕾芙反手将玄剑丢出去,紧贴着他头皮直直刺入门板,他惊叫坐倒在地,门内也传出惊叫声。
格蕾芙抽回剑,一脚将木门跺开,比个手势,数个骑士带着卫兵举剑冲入里面的房间。蛇佬确实不在,房间里飘『荡』着奇怪的烟味和熏香,二十几衣衫不整、或胖或瘦的贵族,搂着『妓』…女坐了三四桌,抽着黑『色』的烟、喝着葡萄酒赌玩“距骨”和跳棋,桌上散着放着成袋的金币。看见人冲进来一个个莫名其妙,眯起浓浓黑眼圈向格蕾芙等人打量。有随从模样的人跳起来拔出腰上配剑,但看看面对的有骑士还有士兵还有警卫,不得不放下剑。
格蕾芙进一闻味道便知道贵族们抽的是什么,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