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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凤正恭恭敬敬地对着墙上一张枯黄的图片说话。
“徒儿,凡是事出必有因,有因必有果,因果轮回,这就是人生。我已说过,武伯一家,孽缘天定,将其灭掉了。现在,最好的办法也就是祸水外引而已。”
蓦地,古凤面前的枯黄图片上缓缓浮现出一个淡淡的黄影,白影隐约,模样难辨,只是从虚幻中传出一把苍老的话音。
“那武天是遇上了魂族的人才离奇失踪的,现在又在红尘墓,引来古凰的截杀,想必也就凶多吉少了。这个妖孽的天才没有了,那他们武修一家不就没什么了么?要不要将他们斩尽,不要浪费粮食了。”古凤轻声笑道。
“徒儿,难道他引来古凰的截杀,你不感到奇怪么?”
“是呀,古凰又怎么会知道武天的事情呢?”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武伯的事情呢?”
“师父,难道这其中有一个幕后的操控者么?”
“这个嘛,也不好说,但师父总觉我们的行事隐隐中有一股暗力相助了,也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吧,只是那武天可不是一般的人呀,为师有一种预感,我们都会栽在他的手上的呢。”
“师父,你是说那小子已炼化了诛龙戟了么?”古凤惊骇地道。
“不仅如此,他还可能炼铸了武神的骸骨传承了。”
“武神骸骨传承?但,那小子不是被古凰截杀了么,只是,那两大神物不都是落在古凰的手上了么?”古凤的心颤抖了。
“是呀,为师最担心的就是这点啊。神物还在武天的手上,我们还有点缓冲的时机,但,如果还在古凰的手中,那你的境况就会糟得更厉害了。”
“不错,弟子也总觉得我们最大的敌人虽还是武天那小子呢。但是,古凰他恨我的心,却是更让弟子惊心呀!再说,那小子他不是掉入了断魂涧了么?一入断魂涧,可是如入阎王殿呀。”
“这点不错,只是至今,也不见古凰有什么行动,想必他也没有得到那些神物,但神物不在他手上,那一定会在那武天的手上呀。”古凤的脸色,阴沉不定。
“为师昨夜静观天象,那小子星象虽暗淡无光,但暗而不消,淡而不失,定会……只是……”苍老的话音似是有点沉吟不决了。
“只是什么?”
古凤的心又是一颤,在自己的印象中,师父的话音从来没有这般的吞吐过,想必会有什么大事发生的。
“如果武天不死,曾家,这几天内,必遭生死之劫!”苍老的话音似乎也有点颤抖。
“为什么呀?”
“古凰他想将祸水引上你的身上吧。”
“不是古凰,这不是他行事的风格,可能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幕后操控手吧。”
“师父……要不要徒儿去救护他们?”古凤心一愕。
“不用!该来的总会来的,武家既然种下了这样的因,就会有这样的果。这怪不得别人的,况且,不要说是你,就算是为师去了,也保不住他们。反正,你身上的祸水又不是少,多了这一件也没什么的,说不定这样反而是一件好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不过,你得看住你那宝贝女吧,他可能已经对那小子产生了好感,你得及时将她对那小子的好感斩断,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团淡淡的白影撒下淡淡的叹息声后,继而也就消散了,沉寂去了。
武雅,并不是古凤的女儿。
古凤因练一种奇特的武功后,失去了生育能力,为了掩盖这一真相,他将武伯的妹妹武芝的女儿,也就是武雅偷梁换柱的取过来,认作是自己的女儿。
还有,他已认了一个儿子,叫古金龙,不过现在已经改名了武金龙,而这个金龙可是大有来头的呢,就是他师父的私生子。
只是古凤不知道,这个真相竟然被武雅无意中知道了,只是武雅不知道自己是武芝的女儿,还和武天一样流着相同的血脉呢。
本来,虽说自己和武家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但古凤极是自负,认定武雅在自己的手心里翻不起什么水花的。
一开始武凤也把武雅当作一条狗般养着。不过,想不到武雅甚是乖巧,极是讨自己欢心,慢慢地自己也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般看待了。
现在,一听师父这般说,脸色大变:“这还了得?自己一定得想个好方法,让雅儿斩断这个不好的念头。”
古凤,一边思索着,一边徘徊着,心里仍暗暗念着。
“曾家的生死劫么?”
淡黄的灯光下,映着古凤那张阴晴不定的方脸,显得更加变幻莫测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灭门()
第一百三十七章:灭门
此时,在一间布置得极是幽雅大方的闺房里。
虽说夜已深,但武雅却是睡意全无,思绪绵绵,一脸悲色。
自从经历了这一次阳魔山的历练后,武雅就感到自己变了很多。
回来已经整整几个月了,除开头几天和家人朋友聚会后,自己足足有二个多月足不出户了,整天神不守舍的,都成了个多愁善感的大家闺秀了。
“小雅啊,小雅你到底怎么啦?不就是一个武家的劣等子民么?为什么自己对他的安危这般的牵肠挂肚的呢?他又是自己的什么人么?现在,听说,他进入了红尘墓,魂断于断魂涧。”
武雅斜倚在窗前,痴痴地望着不远处隐在黑暗中的赏莲亭,低声喃喃,神情悲楚。
武天,他当时那么诡异地失去了踪影,难道真是那个黑衣人所为么?但细想来,又不似啊!武雅这些天就这样翻来覆去地想着,她也惘然了,如今知道了,他已成为断魂涧的一缕阴魂。
说实在,她也不清楚自己这份莫名的情绪是什么?她只感到心这个少年清澈明亮的双眸里,自己找到了一份久违的亲切与真挚情怀,而且这种情怀竟会给自己一种无比舒心的安宁!
真想不到,就这样,这少年走入了自己的心里,也就这样地走出了自己的心里。
但这种情怀,又有点奇怪,它不像是男女之间那份强烈的爱意,而是一种异常温馨的情谊,莫非,这个武天的少年就是她前生的哥哥么?
自己到底是什么人呢?记得那天晚上,无意中从武凤口里听到自己竟然不是他的女儿,当时自己整个人都惊呆了,呆呆地伫立在那里,心如悲海,直到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才摇摇晃晃地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房。
直到碰到了武天,自己的内心就泛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自己莫非真是他的妹妹么?但这又怎么可能呢?
夜色,更浓了,犹如一片化不开的墨。
武雅轻轻地叹了叹气,眉宇眸间,悄悄地泛起了一片悲哀。
时间,又悄悄地过了一些时日。
天煞日,阴风阵阵。
黄昏,夕阳如血,将整个青阳镇密密地裹住,让人窒息。
“灭门的血案!好毒的心!”
曾素娇呆立在夕阳中,心己似被撕碎,默默地在滴血!
她明白了,她曾家的没日,真的到来了,惨遭灭门的惨剧!
她早该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步了,只是先前自己泡浸在丧子的汪洋悲伤中,现在还没走出来呢,又惨遭如此的灭门之灾,怎不让她肝肠寸断呢!
这是个山坡,山坡上依次堆砌着十多口新坟,这里的泥土呈暗红色,映着残阳,犹如一个个血坟!
“父亲,母亲,大哥哥,二哥……您们的素儿回来了,您们泉下有知,素儿一定为您们报仇雪恨!”
夕阳如血,杜鹃啼血,素娇的双眸已贮满血泪。
“现在,您们一个个离开了素儿,这,一定是武凤,不是古凤的那老畜生犯下的血债!放心吧,您们的血债素儿会他们一个一个地讨回来!”
素娇的脸色冷漠得犹如一块玄冰,悲色涌动,搅动整片天地!
“古凤老畜生,我素儿对着玄穹发誓,一个不留!”
素娇长袖一卷一送,霎时,满天的血霞顿时凝聚了,下起片片血雨,撤满坟头,犹如杜鹃花开,灿若泣血!
血霞满天,满天血花。
曾素娇呆呆地看着面前的血坟,泪已干,心犹空。
“爹娘,您们最爱素儿了,但就是素儿却是伤您们最深,伤害曾家最深的,将我们曾家拖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如果素儿知道会引发这样的悲剧,那素儿决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