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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寒刚要张嘴去喊,却是发现陈婉儿步伐比往常还要急上几分,而且会不时的左右观望,似乎害怕着什么一般,而前往的方向,正式第一座塔侧面的一个角落。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凌寒依旧能够看得清楚,角落里有人,那个人自己也见过,就是那日制器部遭受袭击,一直在自己身边的那一位,名字好像是叫做司帕。
这是怎么一回事?
凌寒的心中有些疑惑,眉头上一开始的得意也不见了踪影,剩下的是紧锁的思考。
或许是公务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吧,凌寒这样安慰自己,不过步子上却是更慢了,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个角落。
两个人在那里说着什么,这么远的距离,凌寒根本听不清楚,不过看上去,倒是陈婉儿说的更多一些,而司帕更多的是在听着陈婉儿的话。
不不一会,两个人便停止了谈话,没有各自离开,而是又一起去向了第一座高塔的方向,凌寒此时也顾不得身体上的难受,快步的往藏书阁走去,这是因为藏书阁读书的地方的视野非常开阔。
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凌寒特别想知道陈婉儿要去哪里。
在凌寒不计身体状况的条件下,当他来到藏书阁第二层的窗前的时候,那两个人身影还没有消失,不过要去的地方已经很是明确,就是欧阳明华所在的那座塔,不一会的功夫,两个人的身影便从凌寒的眼神中消失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陈婉儿还是没有出来,为了掩饰自己在这里的目的,凌寒从一旁的书架上抽下来一本书,漫无目的的翻着,更多的注意力却是在盯着那座塔的正门。
差不多有将近一个时辰,陈婉儿再次走了出来,这一次,陪在她身边的已经不再是司帕,而是制器部的老大,欧阳明华带着微笑,而陈婉儿则是有一些忐忑不安的样子。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凌寒不明白,但是他不愿往不好的地方去想象……
第七十三章 裂痕()
又是一天过去,这样的时光,总是显得这样微不足道。
但是,殊不知,我们的生命,绝大多数都是在这样微不足道的一天天中过去。
平凡是最无聊的,平凡也是最常态的。
凌寒从昨天到今天,心中一直都有一些烦乱,确切的说,是有一些心神不宁,因为每当静下来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就会想起陈婉儿。
一开始是陈婉儿对自己的关心,为了解答自己的疑惑,跑动跑西的打听消息;面对楚云天的剑,毅然决然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出关时,那一双因担心而消瘦的脸庞。
这些关心的味道,在凌寒的心中,他倍感珍惜。
但是,随后就会出现另一幕,自己昨天无意之中的偶见,那一幕在脑中也会不断的徘徊,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这些事情,却越是不断的盘桓。
之所以念念不忘,只是因为太过于在乎,太过于关心。
坐在房间里,凌寒有一点发呆,这样的凌寒,是从来没有过的。
假如自己没有看见这一幕,或许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自己真是眼贱呀,没事看什么看,外加腿也贱,没事为什么抛去藏书阁去。
不过世界上没有假如,不管是眼贱,还是腿贱,发生的就是发生了,改变不了,也抹杀不去。
“当、当、当”敲门声响起,将在发呆中的凌寒从一片茫然中惊醒。
听到敲门声,凌寒有些欣喜,按照常理来说,这个时候能来的,应该只会是婉儿。
快步走到门前,打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
门外的人,还做着要继续敲门的手势……
“嗯?怎么是你?”凌寒的脸色变得很怪异。
“哦?为什么不能是我?嘿嘿,是在等人吧,等谁呢?既然不是等我这个帅哥,那肯定是在等美女了,我猜猜,恩,制器部的美女么,恐怕只有一个,那就是婉儿姐姐,你们有约会,对不对?”来人话说起来就不想停下来。
这样话多而且非常自恋的,除了墨水,恐怕不会再找得到第二个人,就连彭玉也比不上,彭玉充其量就是有点八卦而已,和墨水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凌寒很是无奈的白了墨水一眼,也懒得解释,对付这种人的最好办法就是,让他拿他的热脸来帖自己的冷屁股。
“别再这丢人现眼了,有什么事情进来说吧。”凌寒一边说着,一边也先自行进入了房间,墨水也快步跟上。
“说吧,有什么事情?”凌寒对于这个墨水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开门见山。
“凌师,你这话说的也太直接了吧,怎么会一找你就是有事情呢?你这是在玷污我们之间深厚的友谊。”墨水似乎是对凌寒的直接很是不满。
“是么?这么说就是没事情了,没事的话,我还有点事,就不陪你聊天了。”凌寒根本不吃墨水这一套,说这话的同时,还站起身子,好像真的要离开一样。
“哎,别,别,别呀,我有事还不行么,话说你猜的也真是准,还是你了解我,”墨水急忙阻拦。
凌寒终于忍不住了,坐下来,直接说道:“别废话,有事情直接说。”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找你能有什么大事呢,你说是不?”墨水说道这里,看见凌寒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马上住嘴,凌寒心情不好,要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
“我也想要一副《万鸟图》”墨水终于开门见山的说。
“哦,暂时没时间画。”凌寒也没问墨水是从哪里知道的。
墨水这时候终于察觉凌寒的心情不好,于是说:“那以后,看着你也很忙,我先走了。”
“嗯,好的,对了,墨水,听张师说你们家乡隔壁镇上有个朝阳镇上面的干梅特别好吃,你有没有带点过来?”
“啊,这个来的匆忙,也就没有带,以后有机会的吧,呵呵……”说完这些,也不停留,直接离开房间。
呵呵,朝阳镇,赶梅,凌寒关上门后,又重复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机会品尝到这美味而遗憾。
回到房间的凌寒刚刚坐下不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进来吧,们没有锁……”凌寒依为还是那个墨水,所以直接这样说。
然而这次进来的却是陈婉儿,陈婉儿一脸微笑的走进房间,手里还拿着一大块布料,凌寒倒是认识那布料,就是那块买那套刻刀时赠送的,说起来也奇怪,赠送本也无可厚非,但是让人不解的是居然赠了这么一大块,用着一点也不方面。
“婉儿,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墨水呢。”凌寒率先打起招呼。
“嘻嘻,我来很意外呀,对了,凌寒,那天帮你收拾东西看见你的拭刀布脏了,所以我就拿回去洗了,因为一直有事,所以现在才送回来,不好意思呀。”
“哦,没事没事,说感谢的应该是我。”凌寒的回答很是诚恳,因为他内心里是真的感谢陈婉儿。
“不过我还是要说抱歉,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者是因为我的不小心,这拭刀布好像是被我染上了东西,结果洗不下去了,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陈婉儿说话的声音里有些委屈,双手递上自己拿着的拭刀布,与此同时,心里也很奇怪,怎么会就这么不小心呢。
凌寒接过来布料,其实对于这些他倒是不在意,如果不是店家一定要赠送,他根本就不会要,但是仍旧简单的看了一下,上面的确是多了一些痕迹,看上去到真像是不小心染到上面的,而这些痕迹里面,最特殊的是有一条相连接着的很长的线,让凌寒也奇怪怎么会凑巧然成这个样子。
陈婉儿一旁看着凌寒,很是安静,神色中有些不自然,有一点委屈。
端详了一会,凌寒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似乎这些图案并不像是随意染上那样杂乱无章,隐隐约约中似乎还有一些规律,但是又及其分散,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难道自己一直忽略了这块拭刀布,这块拭刀布也有玄机?凌寒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但是依旧一无所获。
凌寒这样的表现,让陈婉儿更加是自责,以为凌寒很是在乎这块拭刀布,所以也不敢出声打搅凌寒。
也就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凌寒终于放弃了研究,因为虽然自己有所怀疑,但是根本找不到思路,或许是自己太过于敏感了吧,将拭刀布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心里去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一直像是一块石头一样堵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