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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今年是命犯太岁还是怎么得,这次几天的时间呀,就有两个人对自己说要杀了自己?难道我长了一张该杀的脸,难道哥天生就该被你们杀,难道哥的命就这样卑贱?
听到这话的凌寒,想到了这一阵子的郁闷,也是怒从心起,脸色也开始低沉起来,年少轻狂,血气方刚,凌寒自认为对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已经不错了。
但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火冒三丈,太欺负人了吧,个个都想要我的命,真是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婶可忍哥不可忍。
“呵呵,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凌寒很生气,语气很冷。
“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兄弟报仇,赔上我这条命又何妨,不要以为有欧阳执事撑腰,你就可以向我叫板,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楚天云火气更胜。
凌寒听到这些,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原来把仗算在自己头上了,虽然说自己是这件事的起源,但是,似乎也怪不到自己吧,还不是那个欧阳明华太过奸诈,法克,好事找不到我,坏事全是我的,凌寒心里不满意,但同时也敬佩那些死去的护卫队们。
“对于那件事,我只能说表示遗憾,但是请你扪心自问,这件事怨我么?就算你杀了我,你的良心就安分了,你不敢找真正的始作俑者讨说法,只敢向着我来,你这算是正义?还是仗势?”凌寒针锋相对。
楚天云的脸色有些不正常,自己又何尝不明白这些,但是……,只能是一声叹息。
“闭嘴,别为自己开解,都是你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种,才让我那么多的兄弟不明不白的死去。”楚云天有些疯狂,声音陡然提高,引得食堂内的人纷纷向这边看来。
这一句话深深的刺痛了凌寒的心,本来就有着怒气,现在更像是火上浇油一般,怒发冲冠,同样激烈的回击着楚云天,“楚云天,你这个懦夫,孬种,蠢货,来我这里耍威风是不?真给你那些死去的兄弟丢脸。”
听到这些话,楚云天猛然站起身,单手将桌子掀翻,桌子上的东西散落一片,本来有些热闹的食堂一下子安静下来,旁边的人见这情况,胆小的赶紧躲到一旁,胆子大的反而围了上来,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第五十章 错了?()
桌子突然被掀翻,最受到惊吓的,当属陈婉儿,虽然她一直标榜自己有一颗大心脏。
陈婉儿以前就认识楚云天,但是印象中的楚云天,一直都是温文尔雅,像今天这般无礼,突然掀翻桌子,简直是在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
第一次经历这样场面的陈婉儿有些惊魂未定,那感觉,就像是在风雨中飘摇一般,茫然无措。
“希望你的嘴能一直这么硬,否则真是让我失望。”对于凌寒的表现,楚天云好像是很惊喜一般。
看到陈婉儿并没有受伤,凌寒也没有忙着去安抚,但是心中的不爽更上一层,火气再也压制不住,狠狠的看着楚云天,直接说道:“别废话,要打便打,谁要是求饶,谁就跪着离开。”
“不要,凌寒,你不是他的对手”陈婉儿听到凌寒的话有些心急,再怎么说,凌寒也只是个制器师,但是,楚云天可是实打实的护卫,虽然不是以武力见长,但是陈婉儿并不相信凌寒能赢,而且看这情况,凌寒赢不了,下场一定很惨。
“楚云天,你忘了制器部的规矩么,我现在就去找欧阳执事。”陈婉儿病急乱投医,什么话都开始说,足以看出心中的焦急,更多的还是对凌寒的担心。
“呵呵……”楚云天一阵冷笑,“你去呀,陈婉儿,你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不会也不知道,每年的这个时候,欧阳执事会在制器部么?你怎么和这个小子一样傻?”这句话,将陈婉儿和凌寒都讽刺了一下。
“我去叫别的护卫……”陈婉儿仍旧在挣扎着想着办法。
楚云天这次连理都懒得理陈婉儿,直接对着凌寒说:“嗯,算你有种,来吧,看看你有什么叫嚣的本钱,用不用我让你十招,呵呵,就说你们这些制器师都是废材。”楚云天显然喝了不少酒,随意说起话来也是口无遮拦。
这句话一出,现场的制器师们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一开始看热闹的人,现在到开始支持凌寒来,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为凌寒大气,但是心底也都希望着凌寒能够赢下来,虽然都明白这种可能很小,很小,小的几乎可以忽略。
人群中也夹杂着一些护卫成员,但是很显然,他们不想制止这件事,虽然这可能让他们受到惩罚。
“凌寒,你要是赢了他,我把我珍藏的一把雕刻幻石的刻刀送给你,别给我们制器师丢脸。”人群中突然传来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到底是何居心,不过还是引起不少人的叫好。
凌寒并没有理会下面的人怎么说,面对着楚云天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轻视的语气,他也丝毫不退让,只不过此时此刻头脑已经不似刚才那般发热。
“用不到你让。”凌寒的回答斩钉截铁,再一次引起围观着的制器师们的暗暗叫好。
楚天云一点也不忌讳自己犯了众怒,似乎也懒得继续在说什么,一个简单的请的姿势,就那样站在那里,似乎不屑于亮出兵器,甚至连摆一个防御姿势的准备都没有,不知道是故意托大,还是自信到了极点。
现在的凌寒,已经开始渐渐冷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脑中想起来的竟是穆宇轩说过的那句话:“不要愤怒,愤怒会降低你的智商。”
光芒乍起,‘林示’突现,这把由张制器师为凌寒制作的幻刀,一把片刀模样的幻器,第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简单的造型,普通的品节,但是对于凌寒,却有着不一样的意义。
‘林示’,‘林示’,林示为禁,恍惚之间,似乎又回到了那一日,赐名‘林示’,可惜自己当时却没有领会,以至于时至今日,依然被禁在这制器部中。
围观的制器师们一为凌寒会亮出多么厉害的幻石兵器,但是看到只是一把二星的兵器,最可笑的,还是一把片刀一样的造型,除了感到好笑之外,对凌寒能取胜的希望就更不敢期待了。
希望今日不会血溅当场吧,大过年的,看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情,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这样祈祷。
看见这种情况,陈婉儿知道已经是无可避免,脸上露出一股坚毅,目光中先是着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很是毅然决然的样子。
楚云天看到凌寒亮出来的兵器,嘴角是轻蔑的笑意,也没有说话,右手掌心向上,食指轻轻微动,这样的手势,意思很明显,十足的挑衅,目空一切的挑衅。
凌寒自知自己实力不足,也不客气,‘林示’刀起,直取楚云天面门。
楚天云还是没有亮出兵器。
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
仅仅有了两个手指,就轻松的将凌寒刺来的刀改变了方向。
制器师们一阵叹息声,他们也是知道,这第一招简直是最好的机会,但是,就这样轻松的被化去,这意味着,两个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就要是一个功能相同的符阵,但是一个是初级,一个是高级,那么,最后所展现出来的效果,肯定是完全不同的。
凌寒并没有在意自己的第一招被卸下来,这很正常,因为他一点元力也没有用,这样的一招,可以说是徒有其表,对方当然可以轻松挡下。
过了第一招,凌寒的元力开始被自己全力运转起来,刀起刀落,完全是另一种风采,显得也是苍劲有力,说话之间,这第二招的横扫千军便也出来了。
楚云天感觉到了这一招和前面的不同,但是还是没有亮出自己的兵器,一个侧身,一个后仰的姿态,凌寒的刀尖从其身边划过,似乎只有一丁点的距离就可以伤害到楚云天。
但是就是这一丁点的距离,让凌寒知道差距。
这样的差距不是勇气可以弥补的,对方的信心,并不是妄自托大,而真的是建立在自己的实力之上,那一丁点的距离就说明对方已经算清楚了这一切,所以,可以有恃无恐。
凌寒的手脚有些微微的颤动,他很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反应。
因为这代表着自己已经高度紧张了,但只是紧张,他并没有害怕。
紧张和害怕是不一样的,紧张可以是亢奋的,而害怕则是畏惧的,凌寒的紧张,说明自己已经亢奋起来。
但是他依旧不喜欢这个反应,因为在别人眼中,或许会成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