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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要见我?”
有一声从背后传来,雨淋青回头,见一老人,一老和尚,还有一少年站在她的身后。
老人手提银剑,目光冷冽,如寒水。
老和尚手垮包袱,面目和善,如圣贤。
少年面目冷淡,五官生得俊俏,身着白衣,风度翩翩,背手站立,摆着架子。
李若寒瞥了雨淋青一眼,是那晚救的少年,此时看来,已然无事。
“你就是这小子的师傅?”雨淋青昂头挺胸,娇蛮之气显露无疑。
“你是要问我是不是那日天字一号的公子吧!”李若寒一语听出其中隐意。
雨淋青嘿嘿一笑:“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既然知道我要问什么,你就当知道我为什么要问。”
李若寒微微点头,道:“我没有。”
“真没有?”雨淋青再问。
“对,真没有。”
“我不信。”雨淋青嘟起小嘴,微微有些生气。
从小到大的她衣来张口,饭来张手,天下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从未有人敢如此拒绝他。
“随你不信,反正我没有。”
说罢,李若寒不愿再理会他,对着南淮指了一指后院后堂的方向,直步走去。
南淮会意,趁着雨淋青不注意,一溜烟地逃了出去,跟在李若寒的身后。
“你的小弟子不错。”
“一般般。”
老和尚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南淮,忽,目生金光,朝着他胸口看去,但一眼过,他双目惊诧,嘴角颤抖。
“不可探,不可探,竟比那小姑娘还要厉害些。”
李若寒淡淡一笑,他自然知道老秃驴讲的那小姑娘是谁。
几人从雨淋青眼前走过,仿佛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雨淋青有气,堂堂灵山郡郡主,竟三番五次被人忽略,若传了出去,她的脸还往哪放。
“欸,你们几个给我站住,本郡本公子还没让你们走呢!”
她跺了跺脚,急忙追了上去,见他们走入后堂,她抬脚正要跨过门槛,突然出现一位小和尚,一掌将她拦下。
雨淋青怒道:“小秃驴,睁大你的眼睛给我看看,本公子是谁?”
她拿出一张刻有王字的腰牌放在小和尚眼前,小和尚拜礼一下,未抬头。
“施主,此为寒山寺佛尊圣地,闲杂人等,不可进入。”
雨淋青大怒,指着走进去的几人道:“闲杂人等?好,本公子是闲杂人等,那十二岁的小屁孩呢?”
和尚回答道:“小施主是李公子的徒弟,可进。”
雨淋青瞪了他一眼,又问:“那他师傅不是闲杂人等吗?”
和尚又答:“李公子刚才几人之中老和尚的老友,可进。”
这回答让雨淋青觉得敷衍,那老和尚衣装朴素,毫无仙人风范,而且他步姿缓慢,毫无佛者气息,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进入佛尊圣地。
“小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说这是佛尊圣地,那老和尚根本就是一个普通人,如何能够进入?”
小和尚苦笑一声,答:“禀告施主,师叔祖长年于后山闭关,领悟佛道,如今已到返璞归真之境,看上去自是一个普通人。”
“什么!”
两人睁大眼睛,对视一眼,小清捂着嘴巴,不可思议地盯着老和尚离去的背影。
雨淋青颤声再问:“你你是说!那位老和尚就是传说中后山的佛帝!”
“不,如今应称,佛神!”
后堂,摆着几张茶椅,茶香四溢,充斥殿堂。
院子里可闻见声声蝉鸣,气氛好不安静风雅。
几只秋日小鸟落到房顶,啄着和尚洒的小米。
“师傅,这茶好苦啊。”
南淮口渴,偷喝一盏茶,皱起眉头,觉得苦涩。
佛尊少年又淡淡一笑,道:“此茶名为三苦一甘,常人喝一口,便觉苦涩,不愿再喝,有愿吃苦者喝第二口,受不住便放弃,又有能吃苦者喝第三口,觉人生皆是苦,再饮无意义,也放弃,却不知,有大彻大悟者饮了第四口,苦尽甘来,尝尽人生百味。”
听其介绍,南淮觉得有趣,便喝了第二口,苦味由心而发,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吃了黄连似的,话也说不出来,眼泪飞溅,觉着痛苦。
“哈哈”
佛尊少年觉着有趣,笑了一声。
李若寒举茶连喝四口,少年闭嘴,笑声戛然而止,觉着此人好生厉害。
老和尚嘿嘿一笑,也举茶一饮,饮了三口,放下茶盏,不愿再喝。
他叹气道;“神师若是修佛的话,这人域恐再会出一位佛祖。”
第三十九章大极境界()
李若寒轻笑一声,忽目光冷峻起来,人域佛祖,他不屑去当,无欲无望的人最是无情,就像是千年前那一无情佛祖,冲破云霄踏入神域,却眼睁睁地看着人域强者被神域那群肮脏的祸害虐杀。
犹记得那此神域大战的前一夜,他李若寒,还亲自去了神域西界,想要说服并取得无情佛祖的帮助,却不想那佛祖竟然闭门不见,两字天命送他离开,同为人域出身,却见难不救,这般佛祖,不做也罢。
这也是为什么李若寒的庙堂之中,佛像无头?
不是佛像原本如此,而是自他从神域归来之后,亲自劈断自己所建庙堂之中的佛祖头。
“你如今的境界,距离那一段的距离还有多长?”李若寒不愿正面回应老和尚的问题。
老和尚微微一笑道:“那段距离早已够了,只是”
李若寒侧过头,知其意,道:“如果是在等我的话,你倒不如去西海走一趟。”
老和尚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你是说那老家伙也步入了那个境界?”
李若寒摇摇头:“这倒没有,但是他有那个资格与你一同上天。”
老和尚笑了笑道:“这倒不错,那老家伙的性子比狂神好许多,倒是能在那一日来临之前,与我做个伴。”
“但是在你去找他之前,还得呆一段时间。”
老和尚不解,问:“为何?”
李若寒看了一眼南淮,也看了一眼佛尊少年道:“灵山秘境,死灵城,南侯国。”
老和尚眯了眯眼睛,心想:怪不得三百年未曾来过的李若寒今日会特地前来,原来是遇到了麻烦事。
“我明白了,不过我还不能立刻下山,这样,让子言与你们一同下山,正好红尘历练,与你弟子间也有个照应。”
老和尚心里打着小算盘,摸着下巴的白胡笑说道。
“师傅,弟子不愿下山,想终身侍奉在师傅身前。”佛尊少年子言立刻说道,不愿离去。
老和尚摆了摆手道:“子言,李公子的境界你也看到了,跟在他的身边你能领悟到更多的佛道,这对你是一场莫大的机缘,而且在不久的将来,为师也将下山,你且听为师的,不必多说。”
“我似乎还没答应。”李若寒提了一句。
气氛有些尴尬,烟斗老人大笑一声,拍了拍老和尚的肩膀。
“你个老小子,几百年不见是不是都忘了神师是个什么性格。”
“真有些,不过神师会答应的。”老和尚心中自信。
“这次你猜错了。”李若寒回了一句,老和尚脸色铁黑,额头一阵黑线。
却不想,李若寒又指着南淮道;“准确的说,你弟子子言红尘历练跟着的不是我,而是他,南淮。”
这一指,老和尚恍然大悟,又摆起了笑脸。
佛尊少年子言撇过头,看着南淮那双黝黑的双眼,说道:“有意思,弟子谨遵师命。”
灵山古楼,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院子里种着几颗梧桐树,几缕清风,送着经文去远方。
子言盘坐在梧桐树顶,双手合十,念着道经。
一边还敲着木鱼,让人心生宁静,宛如不见波浪的汪洋大海,心旷神怡。
“阴阳拳。”
一拳一掌,阴阳互换,拳腕刚猛,崩碎大山。
南淮于院子修练,继阴阳瞬移之后,南淮又练就一套属于自己的拳法。
这同时也多亏了子言的佛灌顶,让他一举冲到生死境的巅峰,在丹田气海的基础上,将阴阳真气融合于双拳打出的拳风,这样就算拳头未打中敌人,刚烈的拳风也能给予敌人重创。
“出拳太慢,心太躁动,这般困锁敌人给予全力一击的拳法都被你给练歪。”
梧桐树上,子言的声音缓缓传来。
南淮停下脚步,皱起眉头,听着木鱼声,心有一丝明悟,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