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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做的,就是引导秋宫国的怒火洒向南淮。
“古海郡那位帝子已然出世,正好那处靠近鬼域秘境,不如”
北寒国君眉目一动,想给个秋宫国出兵的名分。
“鬼域秘境是个大秘密,决不能让他暴露在世人面前,国与国虽不能有战争,但修行者中的挑战却可以正大光明,让他们去古海郡吧!如果南淮与那老头敢去古海郡,必要他们生不如死。”北寒老祖眼中寒光乍现,面目狰狞。
想他好歹也是个圣帝的境界,可在酒上翁面前,他这圣帝境界却如同摆设般,连他都没有足够的把握打倒,更何况是北寒国君。
很快,秋宫国太子死于南淮之手的消息传到了十国之中,其间有人刻省略了灵儿这一角色。
秋宫国向来注重面子,若是让人知道太子好色,还未娶亲就像霸占公主,却公主原配几招斩杀,在面子上,秋宫皇室会被羞辱得颜面全失。
谁也不敢轻视秋宫国的权威,故也不敢去触碰它的眉头。
秋宫国,金殿前,北方吹来的雪渐渐细微,也不知是不是某处的燎火太过浓了些。
十几具临神境高手的尸体被整齐地拜在众臣眼中,一层层灰布掩盖住那一张张惨白的脸,灰布上洒满了黄色的野花,这是秋宫国专为死人种植的花草,传说此花能为死者带来黄昏的斜阳,指引他们逃向黑夜的另一边,去往天堂。
金殿堂内的气氛压抑且让人觉着呼吸急促。
默哀了约有半个时辰之久,坐在金龙椅上的那位国君终于走出了金帘幕帐,露出那一张阴柔且又年轻的脸,他身穿金衫,细看之下,可见些许血丝宛若海中浮游般散步在眼眶四周。
听着那沉重的脚步声,众臣不敢无礼,双膝盖立刻就跪了下来,不敢抬头。
“你说,这些人该不该死?”秋宫国君语气低沉,像极了海啸来临前,大海发出的警告声。
一位大臣声音颤抖,偷偷瞄着其他人投来的目光,不禁冷汗直冒,道:“南淮此贼太过凶恶,竟敢直接进入北寒皇宫斩杀太子,这是在向我国宣战,是在挑衅,若不出兵征讨他,难立我秋宫国风!”
“是吗?”
另一位大臣觉察到王上的蔑视,接着道:“除那南淮之外,北寒国的那位国君也该承担相对应的责任,太子身在皇宫,他却让南淮行凶,没有行好保护之职,若不讨个交代,对不起死去的太子。”
这位大臣说罢,秋宫国君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笑容惨淡,显得阴暗,却让这些大臣心里松了口气。
“那你说,该如何让北寒国承担责任?”
那大臣思量一会儿,便说道:“如今北寒国大军在南侯国受到重创,让他们将古海郡周边三十座下等国郡割赔于我,如若不然,我秋宫大军一举扫荡北寒国。”
大臣说得慷慨激昂,引来那些个武城赞成。
一年前,北寒国与秋宫国联盟,条件是在北寒国打下南侯国之后,将一半的利益分割给秋宫国,自古以来,秋宫向来是以利益至上的国家,如今北寒国不仅没有攻下南侯国,反倒是元气大伤,现又出了这么一间事,着实是发动战争的好时机。
“说得有理,那这件事情就交由你去办吧!”秋宫国君指了指那大臣。
“我?”
那大臣欣喜若狂,若是他能为秋宫国得来古海三十郡的地盘,他在秋宫国的地位就将步步高升,如此一想,不失为一件好差事。
“遵命。”
大臣领旨,朝堂上的气氛缓和许多,众人仿佛都从悲伤中走了出来,十几位临神境虽都是秋宫国的高手,但若能用他们的死换取等同价值的利益,也是不错的交易,至于太子,那将成为秋宫国历史上死得最为光荣的太子。
人人这般想,便不再痛苦,国君亦如此。
有钱便是娘,有利益就可不顾感情,真是个可怕的国家。
北寒学宫,云雾在清晨飞燕掠过时,渐渐散去。
二十七座峰的峰顶上,同时升起二十七道弘光,冲向天际。
这震动引来二十七峰内无数弟子的观赏,由于前几日南淮和那位前任道峰峰主走了这么一遭,整个北寒学宫都笼罩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好在的是今日掌门出关,二十六位峰主修为大进,天下间还有谁人能铛?
九层神塔前,枯黄的竹叶飘落在厚厚的雪沟前,慢慢被掩埋。
岑沐云提着那一柄修长的剑,站在塔前,望着神塔。
如今的他已是圣皇巅峰,仅有一步,便是帝!
想到一年前九层神塔内的数位老祖出手为李若寒争取离开时间,他心有悸动,不知该说些什么,有一种遭到背叛的痛心疾首,好在的是,神塔并没有离开,李若寒走后,塔内的老祖也再没有动静。
“酒上翁前几日回来了,我很好奇,为何死掉的人还能活过来?”岑沐云握紧拳头。
塔,依旧平静。
“你们说我不管如何努力,也始终无法达到李若寒的境界,可我总想问,在你们看来,他到底是何境界?他到底有何手段,能让死人复生,他!到底是谁?”
他的目光望着塔顶,追寻最顶层的那层黑色窗户纸而去,其间有剑孔,布满大道之义!
第三百六十章仇恨()
李若寒在人域活了很久,打自岑沐云出生起,他就凝望着李若寒的背影,从初生到灵极,从灵极到天劫,渐渐步入巅峰,李若寒依旧如当初那般年轻。
似乎长生不老这一遥远且神秘的传说在他身上实现了死得。
他想要窥得其中的秘密,他羡慕,嫉妒,极度渴望李若寒的地位,他步步谨慎,步步小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伎俩用过不少,步步攀爬才到了如今的位置,拥有如今的实力,他本以为一年前在他与北寒南侯国二国那些人联手中,李若寒已经死于天下的旋涡里。
可没想到,本该牺牲的一枚棋子,却在他闭关时醒来了!
酒上翁,就是这一枚棋子。
这颗棋子扮演的角色很有趣,他引来了李若寒,是岑沐云用来掩盖痕迹的挡箭牌,是导致李若寒被毁的间接条件,他本没有利用价值,但李若寒死后,他的醒来,却让这天下之局变得扑朔迷离。
九层神塔上,枯叶堆积一片,没有人在塔前清扫,一年里来这的人也不超过一只手掌。
神塔里的那些神魂没有任何动静,只当做塔是块石头,做着撼动暴风的白日梦。
“你们不说,我会自己寻找答案,这天下迟早都是我的,不管你们交给了他什么东西,任凭有多强大,也无法阻挠我的决心。”
岑沐云回过身,响起近日从古海郡传来的消息,冷笑一声。
“那把剑听说到了古海帝子手里,若是那把剑到了我手中,你们应该会很生气吧!”
九层神塔第九层封存着上古之物,这件事情岑沐云曾在前任掌门的口中听闻过。
但即使他说出这一句,九层神塔依旧没什么动静,仿佛没听见似的。
不久后,岑沐云出了山,剑锋前,百名金衫弟子齐聚大堂前,目色沉重,却带着点激昂,想到那一日学宫门前被南淮百道剑光所羞辱,这些人的心中又升起浓浓的恨意,如今掌门出关,定能将那些个屈辱尽数讨回。
张一之背剑走出,拱手做辑跪在岑沐浴前道:“掌门,弟子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以随时出发前去古海郡生擒南淮那小子。”
岑沐云微微点头,扫望四周,却不得见岑霜的身影。
岑霜乃北寒学宫的大师姐,峰主以及掌门闭关时,他便是北寒学宫的掌权者。
张一之面色踌躇,颤声道:“大大师姐走了。”
“走了?”
“是,大师姐在南淮等人离开之后,就不告而别。”张一之眼神略微有些畏惧。
“为什么?”岑沐云眉头一皱,心想到其他可能性。
张一之回答道:“弟子不知具体原因,只知道大师姐走的时候,曾入了一趟思落崖顶,后又在青衫弟子的坟墓前跪拜许长时间,待到香火燃尽时,才离开。”
“思落崖顶。”岑沐云微眯起眼睛,握紧拳头是,背上君子剑发出铮铮剑鸣声,凝来杀意。
“你们先赶赴古海郡埋伏下来,切莫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等我到了再说。”
“是。”
一众金衫弟子领命后,带着宝剑就下了山。
在他们离开后,岑沐云来到思落崖,星月傍着夜色,在空中留下一幅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