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很特别,不像鬼域那些贪婪的东西,下来一叙。”
那双眼睛发出邀请,很特别的邀请,李若寒指了指空洞,眉头微皱,有些狐疑,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像是在肯定。
“好吧!”
李若寒一跃而下,周围空间微微波荡,将他身形稳固在半空中,就像是他的脚下生出一朵空云。
他进入空洞中,可就在身子完全没入其中时,空洞消失,头顶那微弱的灯笼红光赫然消失。
黑暗席卷而来,将李若寒的视线完全遮盖住。
再一睁眼,他站在一片荒地上,脚下的荒土是黑色,迷人的黑。
一眼望去,数不尽的小山丘,最高的突起不过数百丈。
小山丘隔着数十丈连接在一起,连绵不绝,一直到远方,密集而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做成的。
可给李若寒的感觉,却像是一种祭祀,或者是纪念!
他抬起手,发现此处的引力远远要比人域神域鬼域三域还要重,身上如被千万条锁链捆缚,任凭如何反抗,都无法挣脱开,动不了丝毫。
这绝不是三生界内的空间!
“裂!”
李若寒催动空间,可耳边只是传来厚重的咚声,便没了声响。
连自己的空间能力都无法催动此处的空间。
“别白费力气,这是属于本王的世界,就算你的空间能力再厉害,也无法突破我的空间。”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是那双眼睛?可下一刻站在李若寒身旁的,却是一位披着黑衣的面具男。
他背着手,只看得到红色的眼睛。
“你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面具男低沉的声音像极了经历过万年沧桑的古树。
“鲜血。”
面具男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李若寒,那双眼睛里的瞳孔是方的,不如普通人那般圆。
“还有呢?”
“天!”
他终于明白这道熟悉气息到底是谁!
从这双眼睛中,他看到面具男的愤怒,看到他的不甘,看到他等待许久的希望。
而当李若寒说出天这个字的时候,面具男的眼睛终于平缓了些。
“若是我猜得没错,你应该是血族的人吧!”
上古有古书,分有八族,神族人族鬼族之外,另有嗜血如命的血族,隐藏在黑暗中的暗族,天外不可名的天族,生活在传言中的地族,以及曾经统治过三生界亿万年,被称为最强大一族的光族!
而八足分为三个势力,鬼族冥族与血族同仇敌忾与人族神族与光族对抗了亿万年,而天族地族则是各守着天与地保持中立。
只是天族与地族加起来总共不过两人,但其实力之强大,以及手中掌控着生与死的权力让其他六族所畏惧,故无人敢犯。
若要追朔光族与血族冥族的逝去必要讲到那场大战。
之后的事情,李若寒也只是有个大概的模糊影子。
“你很聪明。”面具男点点头,道:“你身上有天设立的禁制,我很好奇,你是怎样在他的手下存活下来的。”
“因为我厉害。”
面具男大笑一声,道:“你厉害?呵呵,你知道天的可怕之处吗?你竟敢在他面前称你厉害,你真当天是不敢杀你吗?”
“你什么意思?”
面具男转过身,抬起手轻轻在李若寒身上拍了拍,忽然,他眼色大变,道:“你的神印居然拥有空间之力?难怪难怪天会留你一命,原来是这样。”
“你到底在说什么?”一头迷雾萦绕在李若寒头上。
“千年前他就开始害怕了啊,原来他也有害怕的时候,太好了,太好了,他终于怕了。”面具男狂笑不止。
他疯狂,面前的数千万小山丘剧烈晃动,丝丝裂缝从山丘中蔓延而来,速度很快。
“这”
一股从地面而来的力量传来。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想知道吗?”面具身形消失,再一出现近距离面对着李若寒的眼睛。
“说!”
李若寒怒吼着,他可不想永远被困在这里,他要离开这里,不管付出多少代价。
“你的脾气很像他,很像他,真的很像他,我告诉你,这些都是上古与天族大战灭亡上亿万血族子民的墓地,里面都是他们的白骨。”
轰
亿万血族子民
人域先贤找了这么多年,竟是在鬼域
第三百一十章老臣忠心()
冥河上,大船继续向前行驶,气氛沉重,酒上翁面色担忧,陪伴在李若寒身旁。
自空洞归来之后,李若寒便陷入思考之中,盘坐的样子持续了很长时间。
有时候酒上翁会产生疑惑,神师保持这种动作这么长时间就不酸吗?
“你知道血族吗?”
这一问,顿时让酒上翁的脸色也沉重下来,气氛接而阴森,若是说鬼族在如今人域是视若死敌的地位,那么一旦在人域提起血族,定会引来无数人的恐慌。
仅存在人域的那几位上古先贤更是对血族仇深似海。
“血族屠戮我人族亿万子民,血流成河,弥漫天穹的事情虽说是在书上读到的,可字字却直通内心。”说着,酒上翁不禁攥紧了酒葫芦。
因为几个字便对血族产生了仇恨?
李若寒心中冷笑,他从那位面具男口中听到了不一样的事实。
他恨神族与天,他亦痛恨神族与天,当他听到面具男口中陈述的不一样的事实,他的杀意更浓了!
“若是此行你能回到人域,帮我做一件事情。”
酒上翁抬起头,道:“什么?”
“我有一把剑,现在想来应该是在我的那徒弟南淮的手中,帮我照看好南淮,莫要丢了那把剑。”李若寒神色严肃,如此凝重的脸色让酒上翁觉察心中一紧。
“是!”
接着,只见李若寒手指微动,一道巨波拍打着大船,忽而,大船停下,还未离开无边无际的悬崖峭壁。
“下船。”
周围的荒芜河深不见底黑若蚌壳。
“先生,您您这是要我下去吗?这四周可没什么地方能够让我落脚的,先生,您该不会想要我去死吧!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您可不能就这么放弃我,你看我这么可怜,就绕我一命好不好,我保证自己不再废话,我拿着我命根子保证!”
“下去!”
李若寒抬脚,落脚,将酒上翁给踹了下去,可还不等他落入睡中,无形的空间中涌起一道力量将酒上翁搀扶住,落在一旁的峭壁间。
紧接着李若寒有随即跳落。
好生生的船不坐,就这么跳下来?
“先生,您这是要做什么?”
李若寒道:“荒芜河的船一天只有一条,永远只有一条,若是过了一天,这条船上依旧载着人,第二天便不会有船,若是那样,谁把三部联军给我带来。”
“三部联军,先生你疯了,好几千人呢!你就这么把他们带来我可怎么办啊?你有本事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酒上翁几乎陷入了崩溃中。
搞了一出又一出,先生你在干嘛?
“没让你打,南部那位大爷既然像害我,我总不能不给他面子是不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想借刀杀人,那我也就总不能什么也不做!”李若寒摊了摊手,指了指上游,船继续向前行驶,很快就没了踪影。
“可可现在怎么办?”
“坐下等,来,我给你讲个故事。”无尽的黑暗中,讲故事,气氛有些微妙。
酒上翁咳嗽一声,心想都几百岁的年纪了还像个小孩一样喜欢讲故事,难不成是返老还童了?
“什么故事?”
李若寒微微一怔,心想自己要讲的这个故事一定要长,要度过一天一夜的时间,于是心生一计,笑了笑。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小店前,荒芜河细水长流,大军牢牢驻守在江边。
远处,一队马车从荒道上缓缓行驶而来。
马车内坐的那位贵人从西部来,车内有着两位小奴服侍着。
当那马车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千峰回过头,下马,站着军礼。
马车很快来到千军前,一位小奴快步从马车内走了下来,摆好轮椅,放好板凳。
继而,另一位小奴背着那位青年摸样的人走下马车,放在轮椅上。
千军跪拜,除了冷枪手下所领导的龙虎军之外。
“参见水公子。”万军齐声喝道,声势浩荡,店家的小奴躲在屋内瑟瑟发抖,不敢出去,守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