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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该如何?再者说,北寒学宫有规定,未满三年工期者不准离开,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而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近日矿脉封闭,十日之内不准入内,从此刻开始,闲杂人等速速离去。”
声音传来,又再次重复了三遍,正在干活的人纷纷抬起头,只见二十七道宏光从被北边而来,一派仙家风范,好不令人向往。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仙师吗?”
有人惊叹着问道。
大多数人关注的并不是这一点,他们纷纷背起竹篓,带着其中黑铁石快速跑下山去兑换银子,闲杂人等速速离去,可没有人愿意再次多留。
“怎的如此突然?”青壮年疑问一声,就感是上天赐来的恩惠。
老大爷抬起头,猜测到:“传说中北寒矿脉的最深处藏着北寒学宫最珍贵的宝物,千百年来无数人想要抢夺却接连败退,想来此次仙师前来,也是为了取出宝物吧!”
“宝物?值钱吗?”青壮年疑问一声。
老大爷大笑声说道:“你这问得真是笑人,仙师所求的宝物岂是凡人眼中的金银财宝可以估价,若是真要比,恐怕两个上等国郡的城池加起来也不够。”
青壮年瞪大眼睛,惊呼一声,道:“这么珍贵?若是拿到拿去换了钱,我岂不是几世无忧?”
“拿到?”老大爷冷哼一声,觉着不切实际。
“那可是仙师的东西,岂会让你这等平庸之人拿到?还是早点回家去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闯入者()
高挂枝头的烈阳渐渐被迷雾所遮掩,天际的灰暗仿佛是跟随着某个人而来似的,层峦叠翠的山野失了绿色,蒙上一层深沉的衣服,无数凶兽被这二十六道圣气惊走。
留在矿脉开垦矿石换取银两的百姓在听到一位修道者的通知之后就纷纷离去,不敢停留,仙师一怒,血洒百步,没有人敢不尊崇仙师的指令,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这就是矿脉?”寒北双眼灵动,如清水般,倒映着漆黑的洞口,其内深不见底,就算外头有光亮照进里边,也无发看见尽头。
像是个无底洞,可实际上只是这底部深了一些罢了。
“矿脉内封印的大阵需要二十七位的峰主的手印才能开启,寒北,你虽是新任的道峰峰主,不过你的峰主之位已经得到道峰先祖的认可,鲜血之中也是融合了该有的东西,等会如何做?你且看好我等便是。”
神峰峰主看着寒北,若有所思,好心提醒着,毕竟寒北是新来,虽说差了他们这些老前辈好几个年纪,但也是一介峰主。
山野百里内,终于安静了许多。
看着这一片荒芜的景色,寒北微微点头,随后跟着几人走进洞口之中,洞口内的岩壁上金光闪闪,若不走进洞口里,还真不知道其中居然藏着如此数量的金子,如若是全部拿出去,起码也能买下半个上等国郡。
北寒学宫资源之丰厚,不可估量。
寒北心想着,脚步越发得快捷,洞口之内,二十六位峰主没有选择飞行,要知道此矿脉乃是北寒学宫前几位峰主一起开垦而出,每一寸土地皆留着师祖的汗水,飞行则会被视为不敬。
“到了。”
几人停留下来,门前见到的便是一处百亩空地,宽广且辽阔,空地之上的岩壁留着一道道石窟,似是有着石虫在这些石窟内来回穿梭着数百年,层次不齐,杂乱无章,闪着点点金光的晶石毫无章法地排列在其上,那金光照耀着空地,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彩。
“此处便是大阵封印所在的地方,要是没有疑问的花,就开始吧!时间紧迫,北寒国的人在学宫里等着。”
神峰峰主轻道一句,却有峰主心有他想。
有峰主问道:“诸位可还记得先祖与北寒国的约定?”
此一问,气氛安静,没有人回答,全部选择了沉默。
那峰主继续说道;“我北寒学宫乃是天下第一仙门,仙门修道向来不理世俗,我北寒学宫实力鼎盛,伫立在北寒国的境内只不过是一时之需,并非投靠于北寒国,这千百年来试问我北寒学宫也应该做够了情分,如今北寒国自己向南侯国宣战,损伤惨重却要我北寒学宫出力,这难道不有些过头了吗?”
岑沐云道:“我北寒学宫自然不是北寒国的臣子,不过鬼孽出与我北寒学宫脱不了干系,一年前我剑峰一众青衫弟子前去追捕鬼孽至南侯国死伤惨烈,全部阵亡,若是南侯国与鬼孽有勾结,我北寒学宫义不容辞。”
这番解释,那峰主无话可说,他只是微微点头,也不反对,可心里却依旧觉得不妥。
岑沐云抬起头,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接而说道:“若是在座的心中还有疑问,自可以提出来,免得等会解除封印之时,有人做手脚。”
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开口,寒北亦是没有疑问,取出宝物乃是对北寒国有力的事情,他又怎么会阻止?
“既然都同意,那就开始吧!”
一声落下,众人围绕空地中心围城一个大圈,各站其位,各展神通,只见岑沐云横举长剑割了自己的手,留下一道血痕后,鲜血顺着手腕流淌落下,他猛地喝到:“剑峰之命,解!”
接而沾满血液的手猛地拍在地上,鲜血就像是被人吮吸似的不停从筋脉中而出,流入地底之中,其余二十六峰主做着同样的动作。
二十七种不同的血液流入地底下的大阵之中,此大阵乃是结合北寒学宫二十七座峰的精华之气以纵横之法制成,二十七位峰主的鲜血手印无异于开启大阵的一种钥匙。
大地开始剧烈颤动,摇晃,石窟中开始发出一阵阵刺耳的长鸣声,修道不高者听到这长鸣声很有可能身受重伤。
声音悠长婉转,在山洞内回荡着,紧接着就见一股金光从地底下射出,无数剑意化作飓风从地底下吹来,一道大阵在众人的脚下浮现,突然,空地最中央裂开一条地缝,地缝慢慢扩张,其扩张的纹路竟然是顺着大阵的一条条细线而去。
“砰!”
一块巨石摔落下去,再见的,就是一块地底洞口,寒北微微往前走了两步,顺着那洞口朝下望去,只见到金银财宝,数不胜数,各种法宝灵丹妙药散落在地,如果换做是其他门派看到如此之多的宝物,定会兴奋地说不出话来,可是在寒北除外的二十六位峰主脸上,看不到丝毫惊喜。
一张张严肃的面孔下,是无尽的愤怒以及不甘,他们花了一年的时间等来了道峰峰主,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那朵花呢?”
神峰峰主质问一声,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也不知道该质问谁?岑沐云,还是自己?
宝物不见了,事实展露在众人眼前,所有人都猜测着宝物的去向,一年前那位落在那剑痕前的十三位高手就在这些人当众,他们互相对视一眼,说不出来的紧张。
而就在此时,洞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鬼鬼祟祟,就像是偷偷摸摸进来似的,可是北寒矿脉的百姓都已经离去,除了他们之外,又有谁进来?
众人看向寒北,杀鸡焉用牛刀,对付闯洞者,自然不需要他们这些圣境强者出手。
寒北领会意思,手指灵动,一条藤曼打破层层岩石从地底下而出,朝着洞口而去。
“诶,好奇怪的震动?”门口,那位青壮年满是疑惑,小心翼翼地走在石路上。
石路崎岖险峻,坚硬的岩石顶在鞋底总能让脚步感觉到阵阵刺痛,这远远要比上山的路来得更加难以行走。
他慢慢行走着,扶着墙壁,突然一根藤曼从漆黑的山洞内飞来,青壮年措不及防,那根藤曼牢牢缠住他的脚踝。
“什么鬼,这是什么东西?”青壮年见识短浅,从未见过如此凶险之物,不免面色显得惊慌以及恐惧。
他拼命挣扎着,两手紧紧抱着那坚硬的石块,再见到那石块尖锐的地方牢牢抵着青壮年的皮肤,无形之中,竟割出一丝鲜血,藤曼之力,似是想要将他往下拉扯。
下面,是未知的危险以及不尽的黑暗,若是放开这唯一一丝希望,可能再也见不到样光。
他开始后悔,内心涌起对自己贪婪之念的厌恶。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只是一时贪念,才进入了山洞,放过我,我来生给你做牛做马?”青壮年高喊着,也不知是在对谁说话。
藤曼拉扯的力道越来越多,突然,青壮年的身体短暂麻痹,瞬间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