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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取到金裹,并没有着急离去,反倒是饶有兴趣地掂了掂金裹的重量,两眼放光,那张尖嘴猴腮的脸让人一眼就觉讨厌。
“还不错,黄金千两,够我在灵山郡逗留一段时间了。”
他自顾自地说道,却没发现一旁的南淮抬拳打来,仅仅只是生死境初期的修为,爆发出来的力量如同生死境巅峰一般。
恍惚间,来人有些惊讶,但是他的反应很快,有高手一眼瞧出,那人乃是灵极境的高手,速度以及反应力远在南淮之上。
还不等南淮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他就一掌甩开了南淮的拳头。
这随意的招式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南淮的攻势,这让南淮惊叹不已,他后退几步,双目死死瞪着男人。
两人的争斗也引来了人群的注意。
只听见铁场的主事人,一位大腹便便光着膀子的男人摇身走来,不悦说道:“怎么回事?”
南淮指着男人说道:“这家伙趁我不注意,偷我的金裹。”
男人冷笑一声,将金裹收入了自己的怀中,不善说道:“偷你的金裹?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说谎,真不知道你的大人是怎么教你的?这位大人,休听他胡言乱语,这金裹本就是我的钱财,内有黄金千两,这小孩看我钱多鬼迷心窍,借着自己幼小博取同情心,您可千万年别被他的表面给迷惑了。”
南淮大怒,骂一声:“你放屁,这金裹明明就是我师傅给我的钱财,让我过来做马鞍的,偷钱的是你,不是我。”
男人眼睛一眯,有些不屑地说道:“马鞍?你在说笑吧!一副马鞍而已,怎么会将黄金千两给你这么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孩,难不成你自个带来的马鞍原材还是什么不可多得的宝物?”
主事人觉得有些蹊跷,看到南淮的后背背着一个包裹,问道:“若你真是来做马鞍的,也得把马鞍的原材给我看看,让大家信服,你放心,众目睽睽之下,公道自在人心,不会有人冤枉你的。”
“真的?”南淮有些不信。
“真的!”主事人重重地点了下头。
思考一番,南淮解下包裹,黄金千两虽是师傅给他的钱财,不必归还,但是平白无故被人拿了去,还便宜这偷鸡摸狗的小贼,也会叫人不爽。
打开包裹,放置在众人眼前,只见一块深沉色的木头展现而出,众人一见,皆大笑了起来,觉得笑话。
有人捧腹笑道:“木头,真是笑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时候不得了的夜明珠呢!”
“用一块木头做一副马鞍,还给黄金千两,你的师傅怕是一个傻子吧!”
“我看不是他师傅脑子有问题,是这小孩脑子进水了,哪有人用木头做马鞍的,就不怕把马给压死吗?“
铁场哄笑一片,不少人都觉得南淮是在胡言乱语。
且不说金裹是谁偷的?
光是这一块木头就让南淮沦为了众人的笑柄。
一般的马鞍都是由动物的皮革炼制而成,而用于战场上,披带在战马之上的马鞍也多是用铁器做成。
用木头做的,从古至今,从未听说。
尖嘴猴腮的男人冷笑一声,看着主事人说道:“大人,这下可以证明我的清白了,您想一想,假如您是这小孩的师傅,会给他黄金千两用一块木头去铁场请人做马鞍吗?”
“不会!”主事人当即否定,想都不想,黄金千两在一些大人物的眼里虽然不算是什么,但是在他们这些凡人的眼中,却是不可多得的一笔财富。
一户普通人家累死累活,不吃不喝干个三辈子杂工也挣不到那么多钱。
更别说把黄金千两交到一个小孩的手中,除非这小孩的师傅也是某个大人物。
但主事人一看南淮的装扮,连大户人家的书童都比不上。
他冷哼一声,瞪了南淮一眼:“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骗人,你赶紧走吧!我们铁场不欢迎你这种人。”
“你你们,金裹明明是我的,不辨是非的家伙,我要报”
说到一半,南淮的话戛然而止,他不敢说下去,报官?这是自寻死路,他与李若寒本就是从南侯国的国都跑出来的,他若是报官,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怎么?你还想报官?”
主事人双眼一冷,忽而在手中凝聚起了一道真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
这让南淮产生了疑惑。
为何一听他要报官,这主事人就起了杀心?
难不成是那尖嘴猴腮的男人与这主事人是一伙的!
“我的金裹没了,自然要报官,难道你还想留下我不成?“南淮说着,慢慢后退,心想回到灵山古楼寻到梅姐再做对策。
可不料那主事人压根就没有想让南淮离开的意思,就在他的话音刚落,主事人迅速出手,肥胖的身躯犹如巨石,威不可挡。
“砰!“
不知何处有人踢了一脚,主事人横飞出去,摔在大堂中央的火炉前。
众人望去,见一位少年身着白衣,面若仙女,手持一柄墨扇,风度翩翩,风姿悠扬,出现在了南淮的身后。
第二十四章雨淋青()
“灵山郡大名鼎鼎的铁场难道就是这般欺软怕硬的做派?”
少年墨扇轻扇,意带嘲讽地看着主事人,可那主事人早已被少年一掌打昏了过去,即使是灵极境巅峰的实力,在少年的手上也走不过一招。
一旁尖嘴猴腮的男子目色一冷,问道:“来者何人,敢来铁场闹事,不把灵山郡放在眼里是吗?’
少年轻蔑一笑道:“不把灵山郡放在眼里的人自己应该清楚,小清。”
“诶!”
呼喊一声,铁场之外,又跑进来了一位身材娇小的少年,少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摆在男子眼前。
其上刻着“王”一字,笔锋刚劲有力。
“这这是”
“还不跪下。”少年暴喝一声,那男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的反抗。
这突然转变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一震,怎得刚刚还嚣张,有理有据的男子在这少年面前,跟个下人似的。
“郡不,公子饶命,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男子见多识广,看到手牌的那一刻就认出了少年的身份。
站在他眼前的不是普通富贵人家的小姐,而是下等国郡灵山郡的郡主,雨淋青。
虽不知灵山郡的郡主为何要女扮男装,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为一个小孩出头,但是他知道,如果揭穿了郡主的身份,今日身在灵山郡的他,将死无葬身之地。
少年冷哼一声,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是,是!”男子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双手将怀中的金裹拿了出来,还给南淮。
如此轻易就拿回了金裹,南淮不觉疑惑,他回头看了一眼少年,竟发现他身旁站着的那位小清是昨日在山野遇见的救命恩人。
两人对视一眼,各有心思。
缘分竟如此巧合,在第二天就又碰面。
他想说着什么,却听闻大堂之内传来一声声欢呼雀跃。
“练成了,练成了。”
有人高声呼喊,众人投目望去,就见人群深处,火光冲天而起,充斥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一股热气在下一刻扑面而来,人群散开,拂袖散着热风。
“镇海临天戟练成了?”少年微微一怔,瞅了一眼南淮,只见他当即拉起南淮的手在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往里面走去。
因为火炉开锅的缘故,拥挤在火炉前的人全都不敢靠近,也因此空出了许多空地。
一位身袭蓝袍的冷面男人背手站在火炉前,这足以将人灼烧成灰烬的火焰几乎都快要燃烧到他的衣角,但他依旧纹丝不动,仿佛这在他看来,只是区区一件小事罢了。
“开炉。”
一位小厮提着一根铁杆走进来,火炉用钢铁制成,以特殊的秘术结有封印术在其底部,火炉整体似葫芦,身有八窗,可见其间景象。
小厮将铁杆伸了进去,扣动机关,火炉窗开,火焰扑涌而出,吓得众人节节后退,只见男人单手凝结一道真气朝着火焰打去。
一道冰墙横空而起,将这股燎原的火焰挡住。
温度渐渐变低,火势也渐渐减弱。
待到火焰扑灭时,男人亲自走了进去,出来之时,就见他的手上提着一柄通体黑寒的方天画戟,戟上锋芒毕露,令人心中怯意。
“还缺点东西。”
少年叹了口气,那镇海临天戟的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