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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们被赶了出去,留在这里的物件自然而然地到了北寒弟子的手中,只是由于三楼的灵丹妙药吸引了太多的人,所以来到四楼的人,仅仅只有南淮以及李若寒。
推门而入,一股书香之气,很是清香。
其内木坛里,似是装了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味道?好像在哪里闻见过?”南淮眉目微动,拱了拱鼻子,踏着步子顺着那香味而去。
“龙须木,千年一株,一株价值一座中等国郡,可入药,可做被兵器。”李若寒挑了一张木椅子坐下。
南淮惊讶无比说道:“这么厉害?那这东西留在这里岂不是给我们北寒学宫赚发了?”
李若寒冷笑,心想,这等好的龙须木,贪婪的秋宫国有怎么会轻易放弃呢。
夜暮深至,夕阳落下,江面上波光粼粼,迎着徐来的清风。
阁楼的宝物开始被寒北等人清扫者着,有用的留着,没用的便丢了,这便是他们的准则。
不过有些难为的是,二十七位峰主依旧没有回来,想来正在皇宫之中与着北寒国君醉酒当歌。
李若寒来到江边,望着月色,如何出去?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想的,还是那被关押在法峰的宋青。
说起来,这孩子也是苦了他。
道峰的老家伙是否还活着?
这个答案有很多可能,李若寒不敢确定,所以宋青变成了追查这个答案的最好工具。
他等待着,忽,身后迎来一股微风,带着淡淡的梅香,明明是一位圣帝,面对这李若寒,却提不起半点的威慑。
“原来你是北寒学宫的弟子?”
雪寒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惊讶,更准确的说是不可置信。
北寒学宫与南侯国的主城相隔千万里,李若寒没有达到临神境,仅仅生死境,凭着双脚居然能行这般多的路程。
“恭喜你出来了!”李若寒亲切地问候一句。
带着温和的气息。
宛如清风拂过柳叶,少女柔嫩的小手。
“这都是你的功劳。”雪寒梅语气淡淡的,如同清水一般。
李若寒说道:“我只是推波助澜罢了,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做,这都是你的事情。”
雪寒梅笑了笑说道:“很幸运,师尊能够请到你来助我,比起谋略,我却是不如你,谢谢你为我布的局。”
李若寒感叹一声,回答道:“你错了,这不是我为你布的局,我是为了天下。”
“我很好奇,为什么那柄白剑会听你的话?你又是如何知道几百年前被我师尊关押在鬼域秘境里的那头狐狸在我南侯国主城?”
一连串的疑问从雪寒梅的口中而来。
李若寒低下头,目光望向江面,说道:“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气氛有些尴尬
雪寒梅的双眼,则有着一丝落寞。
“看来还是我错了,你果然不是他,若是师尊,他会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她的语气渐渐低沉,转过身,走去,走到一半,似是想到什么,接着说道:“那位皇子出来了,身旁只跟着一位妇人,且那皇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的猜测是对的,起码在我看来。”
留下这么一句,她便离开了江边。
来无影去无踪。
李若寒微微一笑。
月影渐渐被乌云遮挡,原来这花中界中也会有下雨?
怪不得,会有江海!
他回到北寒学宫的府邸,至深夜,依旧不见北寒学宫二十七位峰主的踪影。
不知为何,总觉着冥冥之中似是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翌日,府邸之外异常吵闹,三六派别的弟子又聚集在周边,场面远远比昨夜来得更加热闹。
“大清早的,怎得外面如此吵闹?”屋内,十人席地而坐,每间府邸都有北寒皇室特地请来的厨师,在他们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碗碗热汤清面。
“秋野,出去看看。”
岑霜看向读书的秋野,剑锋之中,秋野乃是跟随她时间最长的一位的弟子,身手以及天赋无可挑剔,深得岑霜的信任。
秋野应了一声,起身拿剑朝外走去,推开木门,只见府邸前方只对着那条街头,十位身穿蓝色道袍的秋宫弟子手持木剑,目光朝他看来。
“呦?起来了?”
一名秋宫弟子眼睛中透露出一丝寒气,气氛凝重得如同被冰霜冰封了一般。
“大清早就登门拜访,所为何事?”秋野语气平静。
那弟子说道:“我乃是秋宫皇室大弟子玉峰,特来拜见北寒雪宫岑霜!”
第二百零二章裕丰()
第一日赶了秋宫弟子出去的,第二日便寻上门来。
说是拜访,哪有那么简单?倒不如说是上门讨个说法。
好歹这秋宫弟子也是上等国郡的弟子,比起那些围观看热闹的三六派别,还是强上许多。
秋野不敢大意,他微眯起眼睛,此次前来参加茶会的秋宫弟子一眼望去,竟然都是天劫境巅峰的实力。
想着北寒学宫此次跟来的还有一位生死境,一位灵极境,不知为何,他开始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接着走进府邸之内,没有关上门,因为很快还会再有人出来。
岑霜带着一众人来到这秋宫弟子的身前,没有传说中的气势汹汹,宛如仙人一般,气质悠然,脸色平静。
府邸前的几颗枫树与风齐舞,吹来几片叶子。
清风很凉,云彩随着夕阳高上天头。
岑霜拱起手,说道:“敢问道友名号?”
那弟子冷哼声说道:“秋宫玉峰,多多指教。”
岑霜笑了笑,回应道:“指教不敢,敢问登门造访,所为何事?”
她高昂起下巴,摆起一副高敖的姿态,她的父亲乃是北寒学宫的掌门,更是圣境的顶尖高手。
区区秋宫弟子而已,她何必惧怕。
那玉峰冷说道:“我们来干嘛?你难道不知道吗?”
“你秋宫是你秋宫,我北寒是我北寒,各有其事,各不相干,我又怎会知道你登门造访的缘故,总不能说是你秋宫弟子仰慕我北寒学宫的威名,特此前来一看吧?”
“你”
三言两语,堵得众秋宫弟子脸色难看。
旁人哄笑一片,原来嚣张蛮横的秋宫弟子也有无理反抗的一天。
看得真叫人爽快!
玉峰低沉继续说道:“昨日你北寒学宫夺我府邸,还打伤我秋宫弟子的事情,你难道敢不承认是你们北寒学宫干的吗?”
“是!”
岑霜没有否认,接着说道;“你秋宫弟子无缘无故霸占我北寒学宫在花中界的府邸,作为北寒学宫的大师姐,驱赶强盗,守卫府邸,义不容辞,此乃正义之举,到不知玉道友为此事前来找茬,是不讲道理,还是在向天下人说明你们就是强盗?”
她的语句刁钻且凌厉。
来得措不及防,更是让玉峰不知如何反驳。
听上去,似是在理。
但是他们好歹也是堂堂修道者,说他们是强盗,这无疑已经触犯到了他们的底线。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姑娘,你们北寒学宫的府邸无人看守,常年堆积死灰,我秋宫弟子大发善意,帮你驻守,你们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强词夺理。”
李若寒淡淡地说了一,他本不想多说什么,毕竟北寒学宫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居住的地方,不像岑霜那般,有着强烈的归属感。
只是这秋宫国厚颜无耻的做派实在是看不下去。
“你是何人?长得如此之丑还敢多言?“玉峰出口便是脏言。
不知为何,李若寒开始厌恶这张脸。
虽然丑了些,但也无可奈何。
他淡淡一笑,说道:“我虽丑,但我为人耿直,不像你们秋宫,明明夺了府邸却美名其曰说是替他人驻守?哼,敢问,谁给你们的权利?谁允许你们驻守了?”
这一问,玉峰再无语可答。
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踏入他人的领地本就是一件极其恶劣的性质。
就像是国与国之间,兵将不准踏入一寸国土,不然便会被视为攻占。
“你你这是污蔑我们!”
李若寒说道;“污蔑?你配吗?花中界各门各派的府邸都是由北寒国皇室亲自分配,你们秋宫未上报皇室就来抢夺,是否说明,你们秋宫国也有同样的想法想要侵占我北寒国的土地?”
此话一出,气氛顿时阴沉。
那些三六派别的人再笨,也都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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