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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脉传承?”林枢闻言疑惑不解。
檀越闻言从余子添的怀中爬了起来,一脸傲然的解释道:“血脉传承是我们奇兽与生俱来的!奇兽的神异能力都是来源于血脉传承,就跟你们人类的本能差不多,不过血脉传承的层次要比你们人类的本能高端复杂多了!”说到此处,檀越突然面色一变,又对着林枢破口大骂道:“你这秃驴别转移话题!你损坏了我的滴水珈蓝叶,必须要赔我一片一模一样的才行!否则我跟你没完!”
“呃”林枢闻言顿时面露尴尬之色,他听完檀越的讲述,这才知道了这滴水珈蓝叶对它的重要性,旋即对着它惭愧道:“是我对不起你!不过就连你都不知道这滴水珈蓝树所在何处,我又如何赔你呢?”
“这”檀越闻言顿时语塞,旋即纵身一跳,扑到林枢的脸上,又开始对他抓挠起来:“我不管!都怪你这死秃驴!”
余子添在一旁皱眉沉默了半晌,突然脑海之中闪过一道灵光,旋即对着林枢说道:“哥,你是否还记得你初到清风山时,师傅曾给咱俩讲述过四海之中的万生大洋,海中央有一棵通天巨树吗?”
“通天巨树?”林枢闻言一愣,连忙揪起在他脸上撒泼抓挠的檀越,将其紧紧箍在怀里,旋即思索了片刻,对着余子添道:“我记起来了!师傅说过:万生大洋传闻中是万物之母,生命之源头,海中央有棵神异无比的巨树,树冠遮天蔽日,枝桠树叶坚韧无比,神兵利器都难以撼动分毫,甚至有能者先贤在上面建立了城市”说到此处,林枢顿时猜到了余子添的想法,旋即对着他笑道:“哈哈哈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此树神异无比,与小越越所描述的滴水珈蓝树有几分相似之处,兴许两者之间会有一些关联!”
“不错!”余子添闻言点头轻笑。
“可”林枢突然面露犹疑之色,对着余子添叹息道:“唉七洲四海广阔无垠,咱俩修为低微,怕是连咱这东繁洲都难以走出,更别说到那虚无缥缈的万生大洋了!”
余子添听闻林枢所言,连忙劝慰道:“哥,咱俩尚且年幼,修为低微也实属正常,不必自忧自扰!勤加苦修,未来可期!”说到此处,余子添看了一眼在林枢怀中挣扎的檀越,对着它轻声道:“檀越,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于此!眼下还不是思虑这些的时候,记得咱俩的约定,有朝一日我定然会达成你的所想所愿!到那时,一片滴水珈蓝叶又算得了什么!”
檀越闻言浑身一震,旋即安分下来,静静地趴俯在林枢怀中,不再吵闹。
“呼”林枢听到余子添的劝慰之言,登时舒心不已,旋即收拾心情,吐出胸中的一口浊气,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对着檀越怪笑道:“嘿嘿嘿我眼下还没能力赔偿你的滴水珈蓝叶,不如我给你找几个小弟作为补偿,你看如何?”
第79章 设计罗篌,遁天耳鼠!(上)()
“小弟?”檀越闻言不由得一愣,对着林枢疑惑道:“什么意思?”
余子添闻言眉头一挑,他深谙林枢的脾气秉性,看得林枢满脸狡黠,便隐隐猜出了林枢此时的想法,旋即试探问道:“哥,你的意思是还想朝罗前辈讨要异兽吗?”
“没错!”林枢闻言点头轻笑,他看得余子添瞬间便猜出了他的想法,心中也是有些惊异,旋即对着依旧是疑惑不解的檀越调侃道:“小越越,你最擅寻衅骂街、惹事生非,又不听管束教化,更何况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纵使那罗篌自持甚高、仁义道德,想必如今也是对你失去了耐心,仅剩嫌厌而已!”
檀越见得林枢不仅没有跟他答疑解惑,反而还调侃数落起它来,登时气得浑身发颤,对着他叫骂道:“你这死秃驴,休要得寸进尺!别以为咱俩立下了誓言,签订了契约,就有权利编排我的不是!”
林枢则恍若未闻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说道:“再加上你顶着异兽的名头,实则却无半点真材实料的本领,即使懂得一些小小的妖法,不过只是堪堪自保而已!如此一来,对于罗篌来说不过是鸡肋一般的存在,想来他早就想将你打发!要是我们兄弟俩今日将你带走,反倒还帮了他一个忙!”
“你这秃驴,现在就这般欺我辱我,想来今后也不会善待于我!我今日非得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好让你看看咱俩谁才是老大!”林枢说得纵然是实情,但也触碰到了檀越的自尊底线,就见檀越把身子一抖,浑身赤红的毛发顿时倒竖而起,旋即毛发根部瞬间泛起一抹微弱的亮光,微光蔓延向上直达发梢。
“唰啦——”
眨眼之间,檀越原本柔软的毛发,突然变得好似刺猬的棘刺一般尖锐锋利,只见檀越四肢环抱,脑袋一缩,登时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刺球,旋即在林枢怀中纵身一滚,好似弹球一般,朝着林枢的头脸砸来。
“卧槽!小越越你发什么疯!”林枢见状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抽身闪开,而这檀越变成的刺球,看到一击扑空,竟然凌空一顿,好似落在某种实物上一般,又是接力弹跳,改变方向,朝着当头林枢砸来。
余子添在一旁看得林枢与檀越又开始追逐打闹起来,心中无奈,连忙上前出手阻拦,对着檀越劝慰道:“檀越,咱们三个立下弥天大誓,签下羁绊契约之后,应该彼此敞开心扉,不再设防!我哥这番话说得虽然不中听,但也是在陈述实情,并不夹杂丝毫的恶意!你还是先消消气,听他把话说完!”
“嗖——”
余子添话音刚落,檀越登时停在半空,余子添见状连忙提气凝神,调动丹田内劲护在手掌之上,旋即伸手一揽,出乎余子添意料的是,檀越身上密密麻麻、尖锐锋利的毛刺,没有给他的手掌带来丝毫伤害,而是轻触之下满是温暖柔软。
紧接着,就见余子添将檀越一把揽在怀中,檀越倒竖的毛刺瞬间塌软,变为寻常的毛发,披散在身上。
“嘿嘿嘿”林枢看得余子添出手将檀越安抚,连忙比了个大拇指,转而讪笑一声,对着檀越埋怨道:“小越越,你怎么这般冲动易怒,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对自己人下此重手!对于我等修行之人来说,誓言赌咒不是儿戏,纵使没有天妒天罚,也会产生心魔心障,如有违背,冥冥之中定然降下灾祸劫难!既然誓言已经立下,那咱们从此就是福祸相依的伙伴,乃是平等的身份,我又怎会高你一等,戏耍侮辱于你呢!”
“哼!”趴在余子添怀中的檀越听闻林枢所言,顿时冷静下来,心中闪过一丝温暖,不过还是轻哼一声,对着林枢没好气地道:“那你也得给我个满意的解释,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林枢闻言眼珠一转,对着檀越反问道:“那罗篌把你当做负累,可是实情?你赖在百兽屋不走,又是何故?”
“哼!”檀越闻言冷哼一声,纵身一跃,跳到林枢的光头之上,伸出两爪插在腰间,一脸傲然道:“这里好吃好喝,住的舒适安全,比我之前在荒野深山之中居无定所,四处奔波觅食的苦日子要好太多,我为何要走!那癞蛤蟆恼我厌我,也是他恶果自食,与我又有何干!”
“呃”林枢听闻檀越这番没脸没皮的回答,不由得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耐心解释道:“那罗篌之前离开茅屋的时候,看向你的目光饱含深意,想必今日我们要是没能将你带走,你怕是难逃一劫!”
“什么!”檀越闻言不禁惊怒交加,气得在林枢的光头上又踩又蹦,就见它伸出爪子指着天,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心肠歹毒的癞蛤蟆,活该你长了一副不人不鬼的丑鄙面孔!你爹是吃屎喝尿的智障乞儿,你娘是滩沼烂泥里的癞疖蛤蟆,你爷是”
余子添看得檀越吐沫横飞、骂声震天,心中登时郁闷不已,他担心檀越此番叫骂,真得将罗篌惹怒,生出其他祸事来,到时候恐怕再替它求情,那罗篌也难以容它,旋即连忙出言安抚道:“檀越,你莫要吵闹!咱们眼下就是要定下一些计策,好让那罗篌出血,帮你出气”
余子添说到此处,突然一顿,心中隐隐对罗篌生出一些羞愧同情来,心道:“罗前辈对我赏识有加,如此设计于他,真是惭愧难当!可眼下机会难得,一旦错过怕是再难遇到!更何况,今日我们将檀越带走,也算解决了他的负担心病,他也应当承我们一份人情!”想到此处,余子添长出了一口气,对着林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