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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看他不顺眼!”冉莹闻言瞥了余子添一眼,咬牙切齿道:“他那个龌龊讨厌鬼,下流胚子腌臜货”
余子添在一旁听得冉莹不住的叫骂,不禁额头冒汗,只好对着冉莹劝慰道:“我哥他刀子嘴豆腐心,其实他心底里还是很佩服你的!”说到此处,余子添抬眼见得冉莹一副不置可信的模样,旋即又道:“眼下当以大局为重!等此事了解,你俩大可再斗上一场,以解仇怨!我那时绝不会再插手阻拦!”
“哼!”冉莹不是蠢人,自是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况且她方才将林枢一顿臭骂,心中积火已散去不少,旋即轻哼一声,对着余子添嘱咐道:“土包子,你若是执意要让那讨厌鬼跟去,那就管好他那张臭嘴!腾鱼城鱼龙混杂,能在其中站住跟脚的,无一不是手段高明之辈!要是他无脑得罪了某些修为高深之人,那咱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对着冉莹讪笑道:“我哥他也是机敏聪慧之人,自是会掌握分寸!”
“哼,如此最好!”冉莹瞥了余子添一眼,看得他此时一副窘迫尴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旋即揉了揉肚子,对着余子添说道:“饿死我了,我去吃饭了!”说罢,冉莹也不等余子添回话,转身朝着前院走去。
“唉!”余子添看着冉莹的背影不由得心里发苦,旋即摇头长叹一声,也朝着前院走去。
余子添来到前院,看到戚甜歌正倚在房门之前四处张望,这才想起之前曾答应过戚家兄妹,要与他们将自己此去腾鱼城的经历简单讲述的事情来,旋即迈步朝着戚家兄妹所在的房间走去。
戚甜歌看到余子添朝着她走来,连忙振作精神起身相迎,对着余子添轻笑道:“子添少爷,您来了!”
戚甜歌长得龅牙豁腮,这一笑就把两颗泛黄的板牙给呲了出来,脸上的肥肉堆在两颊的颧骨上,本就不大的两只眼睛,被这肥肉一挤彻底地消失不见。
余子添此时再看戚甜歌这幅丑鄙的样貌,倒是不觉得那么恶心反胃,更多的是怜悯之感,不禁心中叹息道:“唉!这戚甜歌嗓音清丽甜美,歌声更是好似九天之上的天籁玄音一般悦耳动听,怎么却生得如此的丑陋样貌!真是可怜可悲!”
戚甜歌见得余子添盯着她怔愣出神,以为自己的样貌又把他吓到,连忙低下头对着余子添欠身赔罪道:“子添少爷,甜歌貌丑惊扰到您真是罪该万死!”说着,戚甜歌就要给余子添跪下磕头。
余子添见状连忙上前搀住戚甜歌,苦笑道:“甜歌姐您这是何苦来由!我发怔全然不是因为这些!”说到此处,余子添看得戚甜歌面色稍缓,接着说道:“我不过是来找戚大哥说些话而已!你还是去厨房替戚大哥拿些吃食来吧!”
“好!”戚甜歌闻言点了点头,对着余子添欠了欠身,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余子添看得戚甜歌进了厨房,旋即迈步走进屋中,看到戚野此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面色早已不是当初的湛金之色,心知戚野的命算是彻底保住,不禁松了一口气。
戚彪倚在床头看得余子添走进屋来,连忙出声招呼道:“子添少爷,您来了!”
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搬了个凳子在床前坐下,对着戚彪轻声道:“戚大哥身体可否好些了?”
“唉!”戚彪闻言长叹一声,对着余子添苦笑道:“好多了!就等明后两日罗神医来清风山,为我缝合伤口了!”
余子添看得戚彪这幅强颜欢笑的模样,不禁心中羞愧,正要说话,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旋即对着戚彪说道:“戚大哥,你的断肢或许有望恢复!”
“什么!”戚彪闻言不由得大吃一惊,旋即翻身趴在床上,爬到余子添跟前,对着他颤身问道:“子添少爷,是否在诓骗于我!”
余子添看得戚彪如此激动的模样,连忙伸手拍了拍戚彪的肩膀以示安抚,转而将自己此去腾鱼城,遇到哭木老叟的事情与他讲述了一遍。
戚彪听后不禁怔愣失神,低声喃喃道:“想不到这世间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法!”
第59章 前行路上()
余子添看得戚彪震惊的模样,会心一笑道:“呵呵,这是我亲眼所见,做不得假!不过”说到此处,余子添突然话锋一转,旋即对着戚彪正色道:“不过,还请戚大哥不要因此事而陷入执迷困障!我稍后就会再去腾鱼城,打探那哭木老叟的下落所在,若是唉!”说到此处,余子添摇头叹息,不再言语。
戚彪也是通透之人,看得余子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点头笑道:“戚彪明白子添少爷的意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您此去腾鱼城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功法什么的倒在其次!”
“嗯!戚大哥你的心境能如此豁达,那真是再好不过了!”余子添闻言欣慰称赞,旋即站起身来,对着戚彪笑道:“戚大哥,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说罢,余子添将凳子放归原位,刚一转身,正巧看到戚甜歌端着一些吃食走了进来。
戚甜歌正要对着余子添欠身施礼,余子添见状摆了摆手,微微一笑,转身走出屋去。
“子添,快来吃饭!”余子添走出屋就见得刚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新衣的林枢站在堂屋前对着他打招呼。
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跟着林枢一起进了堂屋在饭桌前坐下,看得桌上的清粥小菜白面馍馍,余子添不由得食指大动,昨晚在酒肆吃的腾鱼笋丝,虽是珍馐美味,但却也少了几分家的温馨。
余子添、林枢、老余头、冉莹、李管家五人齐聚与桌前,旋即开始用饭。
林枢自是不用多说,狼吞虎咽,宛如饿死鬼投胎一般,一口咬掉半个馒头,鼓着腮帮稍微嚼了几下,便用粥灌了下去,他早前流落清风山忍饥挨饿好几天,后来被老余头一家搭救,便养成了这个屡教不改的坏毛病。
老余头、余子添爷孙二人早已习惯林枢吃饭时露出的这幅“彪悍”模样,反倒是惹得坐在他对面的冉莹连翻白眼。
“对了!爷爷呃”林枢将满嘴的食物费力的咽下,对着一旁的老余头说道:“您可曾听过腾鱼城?”
“嗯,我年轻时倒是曾听人说起过!”老余头闻言点了点头,放下筷子对着林枢笑道:“你怎么想起问腾鱼城了?”
林枢故作深沉的摇了摇头,对着老余头道:“嗐,这不是冉家小姐自幼在腾鱼城拜师学艺,她此番来清风山与子添我俩一见如故,想带着我们去腾鱼城见见世面!”说到此处,林枢偷偷给冉莹使了个眼色,对着冉莹笑道:“你说是不是啊,冉家小姐!”
冉莹见得林枢这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由得心中嫌厌,但她知道若是不配合林枢将老余头哄骗过去,余子添、林枢二人怕是不会安心随她去腾鱼城,旋即只好硬着头皮对着老余头笑道:“是的!老先生,我想邀请子添、林枢兄弟俩随我去腾鱼城中游玩!”
老余头闻言犹豫道:“可腾鱼城路途遥远”
还没等老余头说完,林枢就拍着胸脯打断道:“爷爷,我俩随师傅修行日久,已有不少修为积蓄于体内,几百里的路程与我俩来说不过个把时辰!”
“老先生,我也可保证他俩的安全!”冉莹也在顺着林枢的话,对着老余头附和道。
“这”老余头犹豫不定,抬头看向余子添,却见得余子添一脸郑重地对着他点了点头,笑道:“爷爷,您放心!只是去腾鱼城游览而已,不消一两日就会回来,出不了什么事的!况且,我们三人的身手加起来,寻常人也不是对手!”
老余头自知余子添秉节持重,听得他也如此保证,只得点了点头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叮嘱道:“你俩跟随清风道长习武修行,自是不能长久屈就于这清风山上,去见见世面也好!不过,你俩出门在外切莫惹是生非,遇事多加小心,当知谋后而定,行且坚毅!”说到此处,老余头扭头对着冉莹笑道:“子添、小枢二人年纪尚浅不曾有过远行,还望冉小姐多多照拂!”
冉莹闻言点了点头,对着老余头笑道:“老先生,您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老余头听得冉莹如此一说,旋即放下心来,然后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包散碎银子递给林枢道:“你们兄弟俩出门在外,不能手中无钱,这些银子给你们拿着!而清风道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