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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座观战众人见状尽皆是面露惊讶之色,登时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这小娃娃嘴上说自己修为浅薄,可显露出来的这一手功夫,当真是不俗啊!”
“是啊!抬着轮椅跳下二楼,依旧是面不改色,身形稳扎,足以见得林枢小兄弟的内劲之深厚啊”
林枢没有理会这些议论之声,而是推着余子添的轮椅,径直走到面露疑色的欧阳冶、萧嵩身前,伸手指了指余子添,故作感慨道:“二位首领,我弟弟自幼与我相依为命,鲜少与我分离!如今我同木古的擂台比斗在即,他放心不下,所以求我带他离得近些观看!”
“原来如此!”欧阳冶、萧嵩二人对林枢之前的表现,很是满意欣赏,如今听闻林枢所言也是不疑有他。
“将杜玥玥抬下去修养!木古战胜杜玥玥,挑战成功,赢得外采执事的职位!”欧阳冶站起身来,抬起厚实肉掌轻轻一挥,随着他的肉掌的轻轻挥动间,从他的腋下隐隐飘出一股酸骚扑鼻的狐臭气味来。
林枢、余子添二人闻到这股酸骚之气,皆是不动声色,也没有凝神屏息,调动丹田内劲封堵口鼻之处的感官窍穴,而是照如往常一般自如呼吸,脸上也没有显露出丝毫嫌厌不满的情绪来,都是恍若未觉一般,依旧是静默待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欧阳冶,等待他交代完后续事宜。
欧阳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旋即继续宣布道:“杜玥玥在职期间勤恳踏实,也做出不少贡献,再加之她有心修行,我便赏赐给她一本黄阶中品的吐纳功法,希望她日后能勤学苦练,为咱们吞鲸帮会再添一员猛将”
在座观战众人听闻欧阳冶所言,登时交头接耳、哗然热议起来:“我的天!黄阶中品的吐纳功法!玥玥妹子也算得上是因祸得福了!”
“是啊是啊!玥玥妹子虽然丢了外采执事的职位,但这黄阶中品的功法的补偿,其价值远远超过职位给予的福利了!”
“两位首领真是豪气啊!咱们拼死拼活积攒多少帮贡,才能换来一本黄阶中品功法啊!要知道我现在所修炼的吐纳功法,也不过是黄阶下品而已”
“黄阶中品?”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觑,两双眼睛相互对视满是不解之色,林枢素来心直口快,最是忍不住心中困惑,旋即也不在乎是否会引来欧阳冶不满,连忙插嘴道:“二首领!你说的黄阶中品是什么意思?这功法难不成也跟丹药一样划分”
还不等林枢把话说完,就见得欧阳冶身旁的刘蟒,突然抬手指着林枢的鼻子,厉声怒斥道:“林枢,放肆!你这没教养的小东西,没看二首领在吩咐事宜嘛?你半路插嘴打断,究竟有没有将二首领放在眼里?”
“卧槽!吓死爹了!”林枢正在静等欧阳冶答疑解惑,却没料到一旁刘蟒突然出声呵斥,毫无防备之下,登时吓了林枢一跳,只见林枢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刘蟒叫骂道:“你他娘的是从谁的裤裆里钻出来的油面粉头,竟敢在我呃不,在两位首领面前学狗狂吠!”说到此处,林枢双手抱拳对着欧阳冶、萧嵩二人摇了摇,继续道:“你若是惊扰了二位首领,看我不砍了你的狗头!”
“你这小东西嘴巴恶毒,看我不抽烂你的臭嘴!”刘蟒闻言登时勃然大怒,只见他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猛然举起手中的金属折扇,骤然朝着林枢的的嘴巴抽去。
“嗤!”林枢见状不由得嗤笑一声,却也不躲不闪,只见他猛然调动丹田内劲,汇入两手掌心之中,旋即抬起双掌,断然朝着刘蟒拍击而去。
第124章 当众拉屎!()
“呼——”
林枢的双掌夹杂着阵阵呼啸的劲风,吹得身上的衣衫烈烈作响,朝着刘蟒猛然拍击而去。
一旁的欧阳冶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之色,当即伸手拦在林枢、刘蟒二人中间,大喝道:“你俩干什么?还不给我住手!想打就去擂台上打!”
“嗡——”
欧阳冶的大喝之声,宛如暮晨洪钟一般,每喝出一字就好似敲击一次,每个字眼脱口而出瞬间化成一道钟鸣声波,朝着四面八方震荡开来,震得正在看热闹的在座观战众人耳膜鼓胀、胸中憋闷发堵,而围在欧阳冶身旁的林枢、余子添、刘蟒三人更是首当其冲,听到这大喝尽皆头脑胀痛、心神摇曳,不单是如此,欧阳冶那腋下的酸骚狐臭之气,也随着他的声波鼓荡开来,朝着周围迅速扩散而去,熏得三人脸色发紫、头晕目眩。
反观坐在欧阳冶身旁的萧嵩,却好似恍若未闻一般,依旧是自顾自的喝着茶,不时地拿眼瞥着刘蟒,眼神之中满是鄙夷不屑。
余子添、林枢二人见状连忙各自调动丹田内劲固守心神,同时借此机会封堵口鼻之处的感官窍穴,将欧阳冶的酸骚狐臭屏蔽在外。
方才林枢、余子添二人来到的欧阳冶身前,便闻到了欧阳冶腋下浓郁的狐臭气味,当时二人之所以没有封堵感官,全然是因为欧阳冶乃是罡气境界的高手,若是二人调动丹田内劲在体内运转,难免会让欧阳冶有所察觉,从而使得欧阳冶对二人生出不满的情绪来,而如今借着稳固心神之际,趁机封堵口鼻感官,即使那欧阳冶感受到了二人体内的内劲运转波动,也不会联想到其他。
林枢凝神提气,稳固好心神之后,对着欧阳冶抱拳道:“二首领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差点在这刘蟒引导之下,犯了帮规禁忌!”说到此处,林枢抬手顺了顺胸口,瞥了刘蟒一眼,登时面露嫌厌之色,没好气地道:“方才我正在安心等待二首领布道解惑,却不曾想这刘蟒突然犬吠,把我吓了一跳!”
“你”刘蟒闻言不由得惊怒交加,就见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辩驳,却突然感觉肠胃一阵翻腾,腹中异物向上翻涌,只听得“哇——”地一声,登时呕吐出一地的汤汤水水来。
林枢、余子添二人见状皆是一愣,旋即就见林枢连忙伸手捏住鼻子,故作嫌厌道:“啧刘蟒你有没有素质?肛门与嘴巴颠倒两置,竟敢当众拉屎!真是不要脸!”说到此处,林枢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心中暗道:“刘蟒为了讨好欧阳冶这老胖子,阿谀奉承、按摩作陪已是家常便饭,说不准连屁股都是卖过了!欧阳冶生有狐臭,这刘蟒若是有意逢迎讨好,想必平时也不能封堵口鼻感官,只能强行忍受!方才欧阳冶爆喝出声、罡气鼓荡,使得他的狐臭气味越发的浓郁,而刘蟒却还是不加任何抵挡,依旧照如往常自由呼吸,这下实实在在、满满当当地吸了一口欧阳冶的臭气,终究是忍耐不住,吐了出来!真是活该!”
“你呕”刘蟒闻言想要出言反驳,刚一张嘴,还没等他说话,又是吐了出来。
“刘蟒,滚下去!”欧阳冶见状面露嫌厌之色,他隐隐猜出刘蟒因何呕吐,但却没想到刘蟒竟然如此不顾及他的颜面,不由得心中生出一股恼怒之感,只见欧阳冶猛然抬起一脚狠狠踹在了刘蟒的屁股上,登时将刘蟒踹倒在地,扑在了他那一滩呕吐物上。
“啊”刘蟒吃痛惨叫一声,他看得欧阳冶脸上露出的厌恶恼怒的神情不似作伪,旋即也不敢在多言,连忙捂着屁股从地上爬起,就见此时他身上的月白色长衫,已被地上的呕吐物濡湿,花花绿绿、汤汤水水粘的浑身都是,不时还向地面滴答流淌,散发着浓郁的酸臭气味。
“哼!”刘蟒恶狠狠地瞪了林枢一眼,旋即对着欧阳冶、萧嵩二人欠了欠身子,讪笑一声道:“属下先行告退,待我收拾干净了,再来伺候二位首领!”说罢,刘蟒灰溜溜地钻进在一楼大厅观战的吞鲸帮众之中。
“快让开!真他娘的恶心!”
“来来来!大家都挤挤,别被刘蟒碰到!”
一楼大厅的观战众人见状尽皆是面露鄙弃之色,一边争相呼喊,一边伸手捂住口鼻侧身闪避,愣是在熙攘拥挤的人潮之中,让开了一条宽敞的通路,显然这些人都怕被刘蟒碰到半点,沾染上污秽。
待刘蟒走后,就见吞鲸钉楼的前台管事赵老四、王混子等人,各自拿着拖把、麻布等洁具小跑过来,清理起欧阳冶等人脚下的呕吐物来。
“赵老哥,麻烦你们一会儿帮我把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