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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洲、苑见森二人修为都是不俗,他俩日后若是连手闯荡,定然能在咱们吞鲸帮会中升上高位!”
“二首领过奖了!”李洲、苑见森二人听到欧阳冶对他俩的评价,尽皆是面露喜色,而此时二人比斗输赢的结果,相比于欧阳冶的认可,已显得不再那么重要,李洲、苑见森二人皆是知道他俩在这场比斗之中的表现,已被欧阳冶看在眼中,日后若再多做一些帮会贡献,二人提升在帮会之中地位定然不难。
“哈哈哈兄弟释嫌,我心甚悦!有赏”欧阳冶拍了拍手,对着李洲笑眯眯地道:“赏活气丹十瓶!”
“多谢二首领!”李洲、苑见森闻言皆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欠身致谢,旋即打开擂台边缘的铁网,手拉手肩并肩,走了出来。
“呵呵呵”欧阳冶见状点头轻笑,旋即点评起二人的比斗来:“李洲兄弟操使的那杆月牙铲灵活百变,日后再稍稍勤练,威力会更加之大!见森兄弟那招百影拳有虚有实,威势不俗,不过若在比斗之时,随身跟上,将自身肉拳藏在那数道拳影之中,再随之轰出,想来会使得杀伤力更大!而那招黑杀巨锤,想必是见森兄弟你刚学会不久,不够熟练,否则这等刚猛的功法,即使能被李洲兄弟的月牙铲弹开,也不会毫无建功收获!好了,二人兄弟下去领赏吧!”
“是!多谢二首领指点!”李洲、苑见森闻言面色肃然,再度欠身致谢,旋即相视而笑,拉着手,朝后堂走去。
“卧槽!真是辣眼睛,两个大老爷们儿还手拉手!”林枢见状把嘴一撇,伸手搂住余子添的肩膀,一脸嫌厌地道。
余子添闻言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哥,你有脸搂我肩膀,还不许人家拉手了!更何况人家不过是前嫌尽释,相互欣赏罢了!哪会像你想的那般龌龊!”
“嘿嘿嘿”林枢闻言嘿嘿一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咱俩都是花样正太,萌就是正义,搂个肩膀也是赏心悦目!而这俩糙老爷们儿就不同了,他俩做出这番亲昵的举动,满是哲学的味道啊”
余子添看得林枢没个正行,又开始信口胡诌起来,心中无奈,旋即眼中闪过一丝促狭之意,连忙出言打断道:“亲爱的老哥,女装在向你招手!”
“呃”
第119章 脱!脱!脱!()
“呃”林枢闻言面色发苦,讪笑一声道:“子添,咱打个商量行不行?我这”
还不等林枢把话说完,余子添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道:“怎么?哥,你莫不是要毁约?”
“咳”林枢闻言干咳一声,旋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只见他把牙一咬,拍了拍胸脯,道:“愿赌服输!我岂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
“那就好!”余子添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着林枢道:“哥,你可知我为何会赌那李洲能赢?”
“不知道”林枢闻言摇了摇头,抬手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沉吟道:“按理说,苑见森那一对拳头刚猛犀利,而他所施展出的那两套击技功法百影拳和黑杀巨锤,也是连贯无比,丝毫不拖泥带水,反观那李洲三番两次被苑见森逼入险境,最后竟然能以月牙铲为盾弹开苑见森的拳头,反败为胜,着实奇怪!”
“那苑见森不是输在了修为功法上,而是输在了智慧上!”余子添闻言摇头轻笑,对着林枢分析道:“苑见森在比斗一开始,就已然落入了李洲的算计之中!李洲一开始就示敌以弱,随手抛出的月牙铲,被急功近利的苑见森轻松化解,从而使得苑见森卸下了心中防备,开始轻视起李洲来!再后来李洲硬生生地扛下了苑见森的百影拳,又用激将法逼迫苑见森对他起了杀心,故此彻底让怒火蒙蔽双眼的苑见森,使出黑杀巨锤这等威势虽大,但却只是刚刚学会,还不能熟练掌控的招式来!李洲之所以能赢,全是他步步筹谋之功,如若不然这场比斗还要更加焦灼,一时半会儿不会分出胜负来!”
“子添,你刚刚说那李洲是故意接下苑见森的百影拳的?难道不是因为他躲不开吗?”林枢闻言眉头紧皱,不解问道。
余子添看得林枢面露疑惑之色,却没有出言解释,而是反问道:“大敌当前,他为何要去接住已经断成两截的月牙铲?”
“啊”林枢闻言脑海之中登时闪过一道灵光,恍然大悟道:“李洲接住两截断铲,就是为了最后以铲作盾,化解苑见森的黑杀巨锤!嘶”说到此处,林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喃喃道:“若是如此说来,这李洲的心机真是深沉的可怕!而且比斗胜利之后,还主动与苑见森握手言和,既让观战众人称赞叫好,也能让苑见森抛却芥蒂心生叹服,更能被让吞鲸帮会的两位首领高看一眼!没想到这面相憨厚的李洲,竟然如此精于算计,使得在座观战众人都被他利用,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然”余子添闻言摇了摇头,对着林枢笑道:“凭这李洲的心智,倒还不至于能把在座所有人都蒙骗利用!明眼之人大有人在,只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罢了!而且这李洲这番做派,也是迎合了吞鲸帮会两位首领的胃口,又反过来被他们鼓吹宣扬而已,其乐融融的场面,也是在座众人希望看到的!”
余子添话音刚落,就听得一旁魏巡哈哈大笑道:“子添小兄弟,你小小年纪竟然能有这番见解真是难得!若说这李洲心机深沉的话,那子添小兄弟可就能称得上是心智过人、颖悟绝伦了!”
“哪里哪里”余子添闻言摇头轻笑,道:“魏大哥过奖”
“铛——”
还不等余子添把话说完,就见站在一楼大厅的欧阳冶两掌骤然相合,传出的清脆锣鸣之声,瞬间将在座观战众人的热议喧哗之声压了下去。
只见坐在欧阳冶身旁,一直未曾说话的吞鲸帮会三首领萧嵩,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来,骨瘦嶙峋的身躯左摇右摆,连带着他那两只鼓凸的眼球也在眼眶之中来回打转,好似随时要从眼眶之中掉出来一般,就见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干瘦枯手,从桌上的托盘之中,随手拿起一个木牌来,举目环顾了片刻,也不见他的嘴唇翕动、牙齿张合,就听得一声森冷阴寒之声从他的口中传出:“下面第三场比斗,是挑战场!挑战者若是赢得比斗的胜利,即可接替被挑战者现有的帮会职位和福利待遇!嗯”说到此处,萧嵩瞥了一眼木牌,登时面露古怪之色,旋即思忖了片刻,这才淡淡道:“下面有请新加入帮会的挑战者——木古,和被挑战者——在帮会之中担任外采执事的杜玥玥,上场!”
“哗——”
萧嵩话音刚落,在座吞鲸帮会的观战之人登时嘘声一片:“什么?挑战外采执事?真是孬种一个!”
“真是不要脸,难道这个叫木古的,入帮前没有打听过外采执事们的情况吗?”
“就算赢了又如何!也必然在咱们吞鲸帮会待不长久,早晚会被咱们排挤出去!”
“倘若这个叫木古的敢赢了挑战,我第一个要找他擂台约斗!”
“带我一个,我也是”
类似这般的叫骂喧闹之声此起彼伏,登时响彻整个吞鲸钉楼,转而又传到钉楼之外,挤在门口徘徊观望的吞鲸帮众的耳中,瞬间又响起连绵不绝的不齿讨伐之声。
余子添、林枢二人看得钉楼观战众人群情激愤,连带着站在一楼大厅主持擂台比斗的欧阳冶、萧嵩这两位首领的表情也是不太自然,二人不由得心生疑惑,余子添连忙对着身旁的魏巡不解问道:“魏大哥,这外采执事莫不是有什么说道不成?在座帮众一听说有人要挑战外采执事,怎么都这般愤怒啊?”
魏巡此时也是面露愤慨之色,听闻余子添的疑问,不由得长叹一声,解释道:“唉能当上我们吞鲸帮会外采执事的,全都是因帮会公事而不幸身死的兄弟们留下的遗孀!她们其中大多是为祭奠亡夫誓不改嫁的普通妇人,我们的三位首领看她们可怜就把招进了帮会之中,做一些外出采买或是烧水煮饭的杂差!”
“我们吞鲸帮会的成员众多,这么多年来也不曾停止过对外纳新,使得日常开销非常之大,故此外采执事这个职位的油水很足!但这些遗孀担当外勤执事之后,却从不曾贪墨帮会之中的半分钱财,更是对我们帮会之中的每个兄弟都关照有加,所以深得大家的敬重,从而也不会有帮会之中的新人或是老人在擂台比斗之上,去挑战她们的职位!”
“后来,我们三位首领又派人教给了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