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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四处游玩一番!”
“好!颦儿姑娘慢走!”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点了点头,林枢起身开门推着余子添轮椅,出门相送。
罗颦儿还没走出几步,突然停住脚步,回过身来,对着二人笑道:“我看你们兄弟二人的年纪比我还要小上一些,可修为武艺皆是不俗!不如等咱们闲暇时候,切磋一番可好?”
“颦儿姑娘过奖了!咱们年纪相仿,又都是修行之人,难得聚在一起,彼此之间该当相互激勉!”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
林枢也是出言笑道:“昨夜我看颦儿姑娘施展的那一招剑法犀利无比,若是切磋,到时候还望颦儿姑娘手下留情啊!”
罗颦儿闻言微微一笑,看得林枢蓬头垢面、满身尘土泥渍的模样,对着他调笑道:“呵呵林枢,我留不留情还待两说!你不如先去洗漱一番,换身干净的衣服,这样也能松快些!”说罢,罗颦儿也不等林枢回话,便转身朝远处走去。
“呃”林枢见状登时面露尴尬之色,旋即对着余子添苦笑道:“这罗颦儿白衣胜雪,面容恬淡素雅,我还以为她的性格也如外表那般淡漠冷清,没想到接触之后却是个热络周到之人!”
余子添闻言双眼微眯,看着罗颦儿越走越远的单薄背影,意味深长道:“若非如此,以她不大的年纪又怎能在罗前辈退隐幕后、外出游历之时,站在人前撑起这天香斋如此庞大的家业!”
“不错!”林枢闻言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旋即对着余子添叹息道:“唉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如今看来这富人的孩子肩上也背负着许多无可奈何呀!”说到此处,林枢伸手掸了掸身上尘土,对着余子添笑道:“子添,你先吃饭,我去找王喜打些洗澡水,好好洗漱一番!我算是看出来了,修行之人太费衣服,想来今后再要出门要么兜里揣些银钱,要么得带包备用的衣服才行!”说罢,林枢对着余子添摆了摆手,转身朝着远处有人劳作的花圃跑去。
“呼”余子添见状长呼一声,旋即低头看得趴在自己腿上的五只黑毛耳鼠紧紧挤作一团,身子摇晃打起了瞌睡,连忙从轮椅扶手里拿出一只空丹瓶,装进一颗滋补丹药,滴上一滴鲜血,递到这五只黑毛耳鼠的身前。
就见这五只黑毛耳鼠的口鼻微微翕动,毛茸茸的宽大耳朵齐齐一抖,只听得“噗嘶——”地一阵泄气之声,登时变回蚊蝇般大小,尽数飞入丹瓶之中。
余子添见状则将丹瓶小心盖好,放入怀中贴身安放,心中暗道:“如今这五只黑毛耳鼠在檀越的奇思妙想之下,能托举我凌空飞行,其作用远胜从前!若是合理利用,定然是不小的助力!”说到此处,余子添抬头看得琉璃穹顶之上荡漾的湖水碧波,喃喃自语道:“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因果是非,造化因缘,仅凭我这凡人之躯,怕是此生难以悟透!”
第107章 罗篌归来,檀越戏雕!()
余子添、林枢二人饭后闲谈了片刻后,便在房中开始盘膝打坐、提炼起气血内劲来,二人这几日连番战斗,都是得到了不少的感悟和启发,同时内劲修为也精进许多。
尤其是余子添收获最多,不仅精神力量得到增长并且还凝结出了精神种子,相较之前头脑更加的通明豁达、思维也越发活络敏捷,而且肉身在玉肌丹的效力加持之下洗经伐髓,祛除了身体之中积攒的毒素杂质,使得周身的骨肉筋膜得到了洗涤淬炼,内劲萤火也在回春丹的药力增幅之下更加的凝实厚重,甚至还凝结出了一滴内劲胶滴,修为更是呈飞跃式的增长。
直到傍晚,余子添、林枢二人的修炼时光终于是被一阵敲门声打断:“咚咚——”
余子添、林枢二人听闻这阵敲门声,连忙散气收功,林枢起身上前开门,待看得敲门之人是神色疲累、眉头紧锁的罗篌后,二人皆是心中一紧。
还不等余子添、林枢二人请罗篌进屋,就见罗篌摆了摆手,面色凝重开口道:“这腾鱼城占地千里方圆,鱼龙混杂,大小势力遍布各处,若想找到一个有心躲藏逃匿的罡气境高手,无疑于大海捞针!从昨夜至今,我与一众好友就在腾鱼城中暗查搜寻,却是没有查到那樊瑞与冉莹的半点消息!”说到此处,罗篌看得余子添、林枢二人面露垂丧之色,连忙安慰道:“你俩不必灰心丧气,我会派人在城中继续探查,我那些好友也已出城去附近的山涧树林搜寻了!不过事已至此,你俩再过忧心挂虑也是无用,还是慢慢来!”
余子添闻言面色肃然,对着罗篌抱拳致谢道:“罗前辈恩深义重,子添没齿难忘!不论结果如何,但凡今后前辈有用得到子添的地方,子添定然会全力以赴,任凭差遣!”
林枢见状也是抱拳应和道:“林枢浅薄无知,以前多有得罪,还望罗老爷子不要见怪!以后有事儿您说话,林枢绝不推辞!”
“哈哈哈”罗篌闻言哈哈一笑,看得余子添、林枢二人满脸真挚,神态恭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之色,旋即对着二人点头赞叹道:“你二人有此心意,也不枉老夫耗费这番气力!”说到此处,罗篌抽出腰间的翠玉烟袋锅,轻嘬了两口,吐出几个烟圈后,对着二人问道:“虽然那樊瑞的踪迹难以寻觅,但也不是毫无收获可言!老夫来前听王喜说,他已将哭木老叟的下落找到了,也不知你们兄弟二人商量出什么计策没有?”
余子添闻言点了点头,对着罗篌道:“我之前虽然从王管事的口中,知道了一些关于吞鲸帮会的信息,但终究还是对这个势力不甚了解,也不知那哭木老叟与吞鲸帮会有何关系,他在吞鲸帮会之中又有何地位,贸然上门终究是不太妥当!我想”说到此处,余子添突然一顿,沉吟了片刻,继续道:“我想明日亲自去一趟吞鲸帮会,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哦?”罗篌闻言不由得一愣,看得余子添满脸沉着坚毅之色,心中暗道:“子添虽年纪幼小,但他的心智却比一些成人还要稳重成熟!若待他安稳成长,即使在修行一途没有天赋难有成就,也定然不会泯于人后!”想到此处,罗篌点了点头,对着余子添、林枢二人叮嘱道:“如此也好,但务必要小心谨慎才是!后天老夫便要同黑姑出趟远门,短时间内怕是难以回来,在此期间你俩若有难处可随时去找颦儿帮忙,不必拘谨!”
“多谢前辈!”余子添、林枢二人闻言点头致谢。
罗篌站在门前抬眼看了看昏暗的天色,对着二人笑道:“呵呵没想到天色都这么晚了!想来戚彪还在你们家中等待老夫前去医治,老夫还需连夜赶往清风山才行,你俩早些休息吧!”说罢,罗篌转身朝着远处走去。
余子添见状眉头一挑,连忙对着林枢使了个眼色,林枢登时会意对头,朝着罗篌追了过去,边追边喊道:“罗老爷子等等我,我也去!”
“呵呵”余子添看得林枢、罗篌二人远去的背影,一个精瘦高挑,一个矮矬短胖,不由得心中好笑,旋即扭头对着正趴在床上打瞌睡的檀越笑道:“檀越,待会儿再睡,先跟我来!”
“好!”檀越闻言也不问缘由,便张口答应,连忙翻身而起,就见它两臂伸展作翅轻扇,身上的赤红毛发无风自动,带着它忽忽悠悠地飘飞起来,旋即轻盈地落在余子添的肩头。
余子添见状反身将房门关好,旋即推着轮椅,穿过草木花圃,来到一间红顶茅屋前停驻,透过屋门听得其中传出一声声“哇哇——”地虚弱悲鸣之声,又好似婴儿夜啼一般凄厉嚎哭,听得余子添心中竟然隐隐升起几分悲切怜悯的情绪,直想要嚎啕大哭一番。
“哼!”余子添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连忙凝神提气固守心神,调动丹田内劲封住感官窍穴,旋即推门而入,看得屋子正中有一间由竹条扎制的囚笼,其中关着一只浑身敷满绿色药泥,分辨不出形状的生物,那一声声凄厉的婴儿哭嚎就是由它发出。
“纂雕!真是没想到你这畜生居然如此凶恶暴戾,你身受重伤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两说,竟还敢在此为祸作乱!”余子添厉声呵斥道。
“哇哇——”
纂雕听闻余子添的呵斥之声,登时挣扎扭动而来,叫声也越发凄厉,身上的药泥在纂雕剧烈挣扎之下,纷纷甩落下来,露出血淋淋的骨肉,不断地向外渗出脓血,就见它颤抖着身子,抬起血肉模糊已分辨不出面目、好似枯糜的花苞一般头颅,奋力朝着囚笼撞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