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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扯着嗓子大声喊喝道:“不好!这纂雕的叫声能影响咱们的情绪思维,快调动内劲固守心神、封住耳窍,阻止这叫声入侵!”
“桀桀”樊瑞闻言登时狞笑一声,此时他面目阴恻狰狞,脸上的血迹尚未干涸,依然在向下滴落,如此可怖的模样好似传闻之中来自幽冥的索命厉鬼一般,旋即就见他左爪猛然一抖,只听得“哗啦——”地一声,破体而出的指骨登时缩进皮肉之中,漂浮在他身旁的血雾也随即散去。
只见樊瑞猛然之间双脚一踏地面,飞身跃到纂雕背上,旋即把手一挥,厉声喊道:“纂雕,给我将这些乌合之众尽数诛杀!”
“呼——”
纂雕闻言把头猛地一甩,陡然之间张开尖喙,一股泛着浓烈腥臭之气的灰色气流登时从其中喷射而出,向着周围极速翻腾扩散开来,地上的碎石泥土沾染到了这股灰色气流,瞬间发出一阵“噼啪——”地碎裂之声,顷刻之间化为一片黑色的齑粉。
“咳咳”纂雕喷吐而出的灰色气流,还未沾染到蒙面众人的身体之上,腥臭的气味就已然蔓延到了众人的口鼻之中,众人登时感觉到从喉头到心肺隐隐泛起一丝灼热痒麻之感,旋即尽皆忍受不住,连忙伸手抓挠着咽喉皮肤,开始剧烈咳嗽起来,咳嗽带出的唾沫都夹杂着一些血丝。
“咳咳”其中有人见多识广,只见他伸手擦了一把嘴角,向后急速退去,边退边大喊道:“这纂雕喷吐的灰色气流乃是阴秽浊气,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哪怕皮肉沾染上丝毫都会立刻溃烂肿疡,内劲罡气皆是难以抵挡!倘若置身于其中,顷刻之间就会化为一滩脓血,大家不要强忍逗留,赶快封住口鼻散开!”
“什么!”蒙面众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连忙调动丹田内劲护住口鼻,阻挡阴秽浊气的吸入,旋即多数人选择向后撤退躲避,而剩下的寥寥几人则是站在原地犹豫张望。
只见得剩下的几个蒙面人之中,突然站出来一位,伸手握拳举过头顶,高声喊喝道:“修行之人应当固守本我、一往无前!若是一味避让,定然会生出心魔壁障来,哪里还有修为晋升的希望!”说到此处,就见这人举起两拳相对猛然一撞,只听得“轰——”地一声,一股强劲的气浪陡然从两拳之中爆发出来,部分朝着他急速蔓延而来的阴秽浊气受到这股气浪的冲击,登时向四处飘散而去。
那人见状登时面色一喜,旋即扯着嗓子喊道:“这阴秽浊气也不过如此,以气浪风压就可以吹拂消散!大家不要怕,跟我上!”说罢,就见这人猛然挥动衣袖,带起阵阵风浪,朝着灰压压一片的阴秽浊气冲击而去。
“咱们上!”其他原本犹豫观望之人见状旋即紧咬牙关,冲身向前,各自施展功法招熟,一股股气浪风压骤然生成,连绵不绝地朝着阴秽浊气席卷而去。
“真是迂腐蠢笨!”
余子添、林枢、冉莹三人此刻远离战场,躲藏在饲养耳鼠的灌木丛中,三人皆是修行之人自然是耳聪目明,待他们看得有人鼓吹“修行无畏,迎难向前”的言论,并且还不自量力地冲进阴秽浊气之中的时候,皆是摇头叹息。
“纵然修行之人该当无惧无畏,但却也不该像这般无脑莽撞!看不清时机,分不清形势,哪怕今日逃过一劫,他日也定然会因此而身死道消!”余子添低声叹息道。
林枢听闻余子添的评判之言,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道:“满腔怒血冲冠上,千里窝心送人头!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大慈悲不度自绝人!”
冉莹闻言也是随声附和道:“不错!能屈能伸才能在修行路上走得长久,横冲直撞总会有大祸临头!”
余子添看得林枢、冉莹二人一唱一和,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对着二人没好气地道:“你俩最是不该在我面前谈论这些道理!这几天经历的祸事,一桩桩一件件皆是因你俩而起,现在反倒还颐指气使的评判起旁人来了!”
“呃”林枢、冉莹二人闻言皆是面露尴尬之色,二人自知余子添说得句句属实,也无从反驳,旋即就见林枢厚着脸皮,对着余子添讪笑道:“嘿嘿是我错了!等此事了结,我就给你写篇上千字的检讨书”
“啊”
还没等林枢把话说完,突然听得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三人心中一惊,连忙寻声望去,只见冲进纂雕喷吐而出的阴秽浊气的那几个蒙面之人,浑身冒起了滚滚黑烟,身上的衣衫也尽数化为灰烬,周身的皮肉筋骨向外冒着汩汩血泡,好似浴火的蜡烛一般融化,转眼之间化为一滩焦黑的液体。
“什么!”在场众人看得那几个蒙面之人的下场,无不吓得心颤胆寒、亡魂大冒,眼见纂雕喷吐的阴秽浊气越发浓郁,朝着他们鼓荡蔓延而来,再无一人敢上前抵挡,皆是四散逃命。
“哼!土鸡瓦狗!”樊瑞坐在纂雕的脊背之上,看得众人四散奔逃,登时狞笑一声道:“桀桀今日你们一个都跑不了!”说到此处,就见樊瑞伸手轻拍纂雕枯瘦的脊背,纂雕登时会意,旋即猛然一拍羽翼,腾空飞起,亮出四只黝黑锋锐利爪,朝着正慌乱逃命的蒙面众人抓去。
第91章 气浪风暴,狰豹夔牛!()
“呼——”
纂雕背生双翼,用力拍打之下腾空而起盘旋飞翔,速度自然要比好似无头苍蝇一般乱跑乱撞的蒙面众人要上不少,纂雕看准目标后,一个俯冲向下冲去,四只黝黑的利爪闪着锋锐的寒芒,骤然之间抓在目标的肩头,纵然是那人挣扎抵抗也是徒劳,根本无法摆脱纂雕的钳制束缚,旋即就见它轻轻一扯,只听得“噗——”地一声,那人登时被撕成两半,鲜血好似瓢泼一般泼洒出来,将地面之上的草木泥石都染得血红一片。
此时,一个跑在远处的蒙面人突然停住脚步,振臂高呼道:“兄弟们,这纂雕可以凌空飞翔,速度要远远快过我等,单独逃跑定然难逃被它绞杀的下场!与其四散奔逃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重新聚在一处奋起反击,这纂雕不是金皮铁骨,使出咱们各自的看家本领,也不难给它造成伤害!等拖延到斋主驱使异兽回来,它必死无疑!”说罢,这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反身朝着紧贴地面飞翔,寻觅目标的纂雕冲身而去。
“腐骨毒爪!”
只见这人陡然之间厉声爆喝,旋即就见他双手猛然握爪,双爪之上登时升冒出一丝丝湛蓝色的雾气,这湛蓝雾气并不轻盈灵动,没有悬浮在空中飘动翻腾,反而朝着地面坠落而去,显得沉重无比,地面之上茂盛的花草沾染到这些湛蓝雾气,瞬间枯萎凋谢,生机断绝。
其他蒙面人闻言皆是心中一震,他们自知那人所言在理,旋即也是双眼怒睁,气血上涌面目赤红,齐声大喊道:“跟这畜生拼了!今日倘若有幸不死,日后必然能得到斋主的重用,富贵荣华、丹药功法就在眼前,不要留手咱们一起上!”说罢,这些蒙面人各自施展功法招式,调头朝着纂雕冲去。
“巨力掌!”
“崩石腿!”
“金刚身!”
一声声果决的爆喝之声,骤然响彻整个百兽屋的地底空间;一道道功法光芒齐齐闪耀,炫丽夺目;一股股或刚猛、或阴柔、或稳健的气劲蓦然爆发,又瞬间合在一起,形成一场凝如实质的气劲风暴,带着滔天的威势,朝着纂雕碾压而去。
“轰——”
这场气劲风暴形成的瞬间,整个百兽屋的地底空间,宛如地裂山崩一般轰然震动起来,连最上方的整片琉璃穹顶都开始发出“咔嚓、咔嚓——”地脆响之声,好似承受不住气劲风暴的威压,下一刻就要崩碎一般,而气劲风暴所过之处,地面骤然崩裂出一道道深壑长沟,泥石草木被卷入其中瞬间搅碎,化为齑粉。
“什么!”樊瑞见状登时大惊失色,他本以为这些人被纂雕吓破胆子,四散逃命不敢再作反击抵抗,却没想到这些人被他逼到了绝路,反而破釜沉舟打算与他殊死一搏。
“纂雕,快躲开!”这场气劲风暴有拔山荡海之威势,纵然樊瑞自诩修为高深,又有纂雕助力,也不敢硬生生的接下,旋即连忙指挥纂雕展翅高飞,躲避气劲风暴的冲击。
不过,蒙面众人将自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