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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魂火焰?永仁心中冷笑,手指一抖,那火焰消失无踪。
“怎么着,都这样儿了还不敢出来吗?那你们就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好了!我也不勉强,在下少倍,日后有缘再见,无缘也不须再见!”
永仁轻描淡写地说着,转身欲走。
四面齐齐传来冷哼之声,却是四个老僧,从四面齐齐走上来。
四人各按方位,各据一方,形成一个周周正正的四方形,一起迈步,一起呼吸,就这样走了上来。
每个人看面相都在七十左右,与于家那些长老团的老不死相比,他们可没有人家的华美卖想,脸色如枯树皮,眉毛如大树虫子,都是四方脸,每个人都是一脸苦相。
好面相,好像是喝了一斤黄连后产生的面容变化,总之只要看一眼,所有的劳苦愁烦全都涌上心头。
好像一个贫苦农民,苦心耕种一年后,颗粒无收,坐等饿死的样子。
或者一个人外出经商,被人所骗,赔光了所有老本,在路边凄凉乞讨的情景。
四人四相,缓缓而来。
永仁一看,面色微笑,“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禅寺四大护寺武师啊,怎么全都一齐跑出来啦,真是给我好大的脸面啊!”
说完嘎嘎大笑,声如夜枭。
笑声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惧意,也没有什么慌张,如猫戏老鼠,完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在下永仁,依辈份,还得拜见师叔祖!”永仁行了一礼,哈哈一笑。
四人面色不动,手中一抖,四根长绳自袖中溜溜而出,好像是长蛇一样。
更让人生奇的是,这长绳拇指粗细,几乎是长无止境,无止无休,贴着地面飞速前进,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嗤嗤的声响。
所过之处,尘土翻滚中,无声地散开。
绳分四色,青红黑白,四根绳索,无声而出。
捆仙索!
缚魔索!
捉妖索!
拘神索!
四人一声声轻声吟唱,如同梵音轻唱,好像木鱼晚钟,嗡嗡作响。
每一声都如佛音袅袅,唤醒迷途中人。
头三句说出来还尚开,永仁面色不变,但当听到拘神索的时候,禁不住面色一变,咬牙切齿,“拘神索,好大的口气,今日那三个老秃留得,独有你拘神索留不得!”
手持拘神索的来自于正北方,正是那白色绳索的持有者,四人好比是孪生兄弟,若不是相识久了,从面相上看根本就是一样,区别不出来。
听到永仁如此说,四人面相丝毫不变,态度从容,无一变化。
“拘神索就是拘神索,怎么了,人生百年,必有一死,就算是再向上修炼,千年万年,不也得有一死之期吗?
所以,永仁徒孙,人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北面老僧名唤圆通,轻声说道,真好像是爷爷教训小孙子一样,相貌和蔼,言语柔和。
永仁听得面色变化,想要发怒却是发不出来,毕竟此时的躯壳就是永仁,有些事情也改变不了。
“呵呵,几个老贼秃,想要乱我道心,无妨,我知道你们大禅寺欲捕我而后快,不过可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正义,我身上的宝贝太多,你们每个人不是都眼红吗?”
“当年围攻我的,就有你们大禅寺的长老,处处偷袭,处处暗算,真是不要脸之至!”永仁说着,面色却是恢复了平静。
“所以,我就要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活动,让你们干看着恶心!却又不知我是谁?哈哈!”
永仁笑着,得意至极。
“今日,我要叫你们看看我的厉害!”永仁说完,一指点向那当先攻到的红色绳索。
绳索殷红。
有如用红牡丹的花汁浸染而成的一样,于阳光下绽放着娇艳的色彩。
绳索头部,系着一个同样红色的圆球,比之绳索略微地粗了一丝,疾速之下,红珠高速旋转当中,有如隔空暗器,骤然间攻到,直取永仁眉心。
“来得好!”
永仁暴叫一声,“今日,就叫你们输得心服口服,要叫你们知道,这些年来我躲躲闪闪,不是躲闪你们这群百无一用的虾兵蟹将,就你们,不值得我为之害怕,我,只是为了寻找一个最美躯壳,如今,也找到了,无须再躲”
永仁说着,弹指惊雷,指出如电,正中那红色索珠上面。
砰!
索珠被骤然间弹开。
永仁身形,暴射而出。
第1037章毒功()
那索珠与永仁手指甫一接触,立刻有如惊雷爆炸一样,轰然炸开。
四周回旋的气流四处激荡,有如气箭气枪样暴击而出。
声势惊人。
从外面看,永仁好像成了一个周身长满气箭样的人形大刺猥,气箭呈银白色,有长有短,四处飞击。
威势惊人。
永仁身形暴起,向着北方那圆通老僧而去。
圆通神色不变,双目中神光湛然。
看到永仁而来,右手一抖,那白色绳索突然间变得有如钢索样笔直,接着左手轻拂而上,指尖都带着白色光芒,在上面轻轻一抖,那绳索立刻回弹,形成一个大球样的东西,挡在他与永仁之间。
“徒孙,你这样可不太好,既不懂得尊师重道,修为也没有炼好!”圆通平静说道。
永仁眉目之间,乍然显现怒气。
但是,另三道绳索有如天马行空,又是夭矫如龙,自三个方位凭空而至。
两个卷向他的脚腕,另一个直击后心。
三条绳索,其
四条速度之快,几乎达到难以形容的地步。
三个大师级人物,同攻一人,其气势之强,是为金鹰岛也是一大战。
“哈哈,老贼秃,你们上当了啊!”永仁哈哈大笑,向前的身子倏然间一扭,身子向着反方向弹去,也不回去,却是撞向正南方的红色绳索的老僧,圆觉大师。
圆觉面带微笑,面容不改,生死之间无限从容,似这永仁不是仇人,而是分离多年的子侄辈人物。
“你来了,来得好!”圆觉看着永仁,轻轻说道,目中无限欣慰。
直至此时,永仁方觉不妙。
但收势不住,沉声说道,“哼,看你能弄出什么玄虚!”之后身形倏进,两手如鹰爪,直取圆觉面门部位。
圆觉突然间撒手,那绳索打远不打近,而后,圆觉面带微笑,从容一跃,“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永仁徒孙,我来接你了!”
之后任凭永仁双掌击在胸前,却是把永仁牢牢抱住,人如八爪鱼一样,手足交缠,死死抱住。
以永仁狂放之能,都被抱住了一息时间,挣脱不开。
而击在圆觉胸前的一掌,则是感觉软绵绵的,滑腻腻浑不着力,这一道掌力,被卸去一多半还要多。
事出突然。
永仁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小看了这四个大师级的人物,更小看了大禅寺对他的刻骨铭心之恨,也小看了这四人一出现就萌生的死志。
没有谁会想到活着出去,就是这四人显身之后的想法。
人被抱住,那三根绳索立时缠住了他。
两根缠腿。
一根缠脖。
而且扣扣相连,死死打结,除了硬挣,毫无办法。
就在此时,那被震得半死的圆觉大和尚闷吼一声,两眼带笑看着永仁,“徒孙,师爷对不起你了!”
说完还有余力地抚摸了一下永仁的头。
蓦然之间,永仁这才觉得不妙。
四周,涌现出一股悲凉的气息。
地上的红绳,突然间弹跳而起,缠在了永仁的腰上,瞬间裹了不知多少圈,那绳索不知有多长,竟然缠之不尽。
永仁看着圆觉,两人四目相对,出奇的没有任何恨意。或许相互之间恨意通天,等到真正如此距离的时候,恨,不足以表达恨意。
却是都笑了一下。
一个笑得很惨,是圆觉。
一个笑得很假,是永仁。
“徒孙,我要抱着你一起死!”圆觉说道,手足加劲儿。
此时,那三人正飞速而来,却不靠近,只要永仁三十米之外,形成一个大三角形站定,而且在不紧不慢地走动着,每人脚步一致,一起抬脚,一起落下,一起看着中间这两人。
圆觉与永仁抱在一起,好像生死相依,但谁都知道,他虽时都会兵解而去。
但三人没有一个露出悲悯之意,似是觉得这么做再天经地义不过。
永仁看了看这绳索,嘿嘿一笑,“这是捆仙绳吗?用来抓我,恐怕还不够看!”说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