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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问了那么多,只是想要和自己看到的对证一下,如果那上面写的是假的呢,引诱自己误放歧途也说不准!
现在这种情形之下,谁都不能轻信,连永信他们所说的,也只是当故事听一听。
以方超现在之能,还不能做成什么。多少个大家族大门派争权夺利,凭什么让自己去拯救世界,拯救万民,真是笑话。
方超在心中暗想着,他可不是为了一介英名就可以性命不要的蠢材与傻货。
第一道雷霆法则,隐匿雷霆,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改变着他那易冲动的想法,在影响着他对生与死,对一切事物的看法。
以雷霆之暴,偏以第一道隐匿作为方超的雷霆法系,这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想当初,方超在李家大杀的时候,也是勇中带谋,并不是一个只知杀的无勇之徒。化身小厮,不让对方发觉,然后一刀毙的情景,让方超现在犹记在心。
而以突然之计杀了李如山,更是他引以为快的乐事。
如果他当初叫喊着杀将起来,引得大家群起而攻之,就算是他能杀出条血路,只怕李家也会有漏网之鱼的。
所以,事实证明,他当初的作法是无比正确的。
好比现在,自己叫嚣地抓采花贼,四处找着,这就是把自己置于明处,让对方对自己把握得很清楚,所以,想要抓到,那是难上加难。
心思既明,心意一静,方超打定主意,轻轻一笑,把捏着永信脖子的手松开,哈哈一笑,“原来如此,大师都是早说啊!害得方超一路糊涂,刚才冒犯之处,还请两位大师多多原谅啊!”
看着方超的笑脸,不明白何以先倨而后恭,但这样总比凶神恶煞要好得多。
两人一起行礼,连称不敢。
暗道我们就是敢也不敢说啥啊,命都捏在人家手里呢!
“还得多谢两位大师,让方某知道了这么多,好了,既然此人如此厉害,如此恶毒,如此凶残,连大禅寺的几位大能都无计可施,屡屡碰壁,以我方超的气宗之能,实在不配搅这套混水了!”
一番话,连宇文成龙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倒是焦金叶,想了一下,露出会意的笑容。暗中赞许。
其它的如韩老六就是直性子,方超怎么说,他就怎么跟着说。
“就是,恩公,这天下这么多的事儿,就凭你一个,怎么能管得过来,再说了,大禅寺的那些秃驴都不管,咱们凭什么管,都没有人请我们吃饭!让咱们饿着肚子作战,不干,不干了!”
“六哥此言,甚对!本来我还想多问一下,但现在,我就到此为止了,一切事情,你们自己解决吧!”
方超笑着拍拍手,“老六,走,喝酒去!”
第1034章真凶现()
听到喝酒,韩老六的肚子立时咕咕叫了,眼睛发亮,“好啊,看烤鸭可比看这个两个秃驴可强多了!”
“两位大师如有意,就同去喝两杯,我们边喝边聊,一顿饭两顿饭,方某还是请得起的!”顿了一顿,“因为有大禅寺的大德者出面,我,这个小蝼蚁也就退了!”
说完方超一挥手,大踏步向前走去。
呸!
宇文成龙几个向着永信两个前面吐了口唾沫,走了。
“就你们俩这缺德样儿,活该你一辈子没女人!”韩老六对着永信怒吼着,之后示威性地一挥大刀,做了个砍头的样子,走了。
看着几人的背影,永仁与永信两个怅然若失,他们想了太多结局,真的就没有想到会这样。
方超,甩手不管了。
而且走得无比洒脱。
不管了,也对!人家凭什么管,难道是嫌命长吗?
没有人会嫌命长。
所以人家不管就对了!
难不成,自己还要强迫着让人家管不成?
人家能听吗?
几个念头在永信心头闪过,最后,他对永仁说道,“事已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永仁看着两人离去的地方,“还真就不管了!厉害啊!洒脱啊!”
“那你能怎么样,还能把他们叫回来不成?”永信目光空洞地说道。
“是啊,师兄,我们也做得够多的了,现在,我们回去吧!”永仁突然间说道,语气怪怪的,“也该回去了!”
“好吧!”永信无比落寞,转身回走。
永仁在身后紧跟着,路过一个破败的房屋,那里面,似有人影晃动。
“谁?给我出来!”永仁怒吼。
几个呼吸后,屋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推门出来,两只灵活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两人,吱呀一声响,又把门给关上了。
永信看了看永仁,目光很古怪,“走吧,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吓着了他们!”
“师兄就不觉得奇怪吗,这小孩子自己在屋里,没有爹娘,不是很可怜吗?”永仁以一种冷硬的声调说道。
“天下可怜的人多了去了,我们也是可怜人的一个啊!”永信慨然叹道,“难道你就不可怜吗?”
“我可怜吗?”永仁自己反问,意味深长。
此时,那个小男孩儿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高举着,向着永信跑过来,甜甜地叫着,“伯伯吃,伯伯吃!”
永信脸上自方超走后难得地出现了笑容,蹲下身,伸出大手去接那糖葫芦,“谢谢娃儿,谢谢娃儿!”
就在他躬身下去的时候,那小娃娃小腿儿一纵,扑了上去。
永信满是笑意的脸抱住了小娃娃,那原本应该是嫩嫩的小手,竟然传达过一种死人样的气息还有温度,这个,是人形傀儡。
刚一接触到,永信就感觉自己的手麻木起来,不能动弹,真气流动缓慢,不及平常的一半。
这小孩子身上,有剧毒。
“伯伯,这糖葫芦可甜了,可好吃了,你都是吃啊!”小孩子甜甜地笑着,看着永信,像是孩子看着爷爷一样,好可爱。
生平没有儿子,更别提孙子,此时,永信却被一种亲情包裹着,他感到,无比的温暖与温馨,只想生命停留在这一刻,再不向前走,也不向后退。
此念头刚起,永信就生出一种极度悲哀的念头,身后的永仁,为什么没有动静,而且,他还感觉到一股杀气,虽然极淡,但仍然清晰可见。
“好孩子!”永信抱住了小娃娃,似要感受这孩子身上根本不存的温暖,同时低声说道,“怎么还不动手,我都等不及了!”
身后传来一声狞笑,“师兄既然这么想死,那就由师弟送兄长一程吧!”
之后一柄闪亮短刀,插入到永信后心位置,直至没柄。
鲜血,自刀口处喷涌而出。
永信极力回头,看向了永仁,看向这个曾经共同在一起好多年的师弟,他知道,这人,早就不是自己师弟了。
此时的永仁,还是永仁,只是目光深处,却是渗透着一种黑红色,黑如墨,红如血,两种颜色混杂在一起,给人极度的凶残与暴戾,混合着嘴边的微笑,更是恐怖。
“师弟,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你,若是你,不会杀我!”
永信怀抱着那个小娃娃,目光流露出无限的怀念。
“小时候,我们一起去捉蛤蟆,怕被师父打,一起掏鸟窝,我还替你挨了打,师弟,师兄走了,去追你,因为,你已经先走了!”
永信喃喃自语,那把刀锋利不说,也是刀口带毒,气血凝滞,这时,他抱着的那个小娃儿,却是一声尖叫,用嘴生生咬住他的喉咙,吮吸着里面的鲜血,滋滋作响。
永仁看向方超走的方向,嘿嘿一笑,“这么容易就想要走,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儿!我,就要夺你的躯壳,吸你的气血,看样子,你身上的宝贝还不少,嘿嘿,还真不错!
一个上好的鼎炉,真是天上难找地下难寻,我喜欢!好喜欢!直要夺舍了你,以为头脑中的各种功法修炼,若干年后,就没有人能制得了我,到那时,我就可以重返家园,报仇雪恨!”
他在这边咬牙切齿地发着誓。
那边厢,永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含笑,死得无怨无悔,而双手,仍然紧紧搂抱着那个小孩儿,紧紧的。
糖葫芦,终于滚落在地。
竹签断裂,几个红通通的山楂果,有如小球样跳动,最终一动不动,宛如永信那僵死的生命。
就在此刻。
酒肉和尚与道恒大师双双面色一变,双双无声而起。
酒肉和尚胖大的身躯有如若浮云一样,飘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