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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在炫技!
和那些面面相觑,发愣的拓跋营机甲师一样,机甲内的拓跋石也愣了,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
扮猪吃老虎?扮得也太像“猪”了!而且,有这么年轻的“猪”?
“嘎吱~”刺耳的声音传来,拓跋石知道,此刻洛阳一定用高能破甲刀刺上了自己的后背,不过,他为什么用划的?
拓跋石手指在操作光幕上飞速滑动,刀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突然z形变向,同样的急停瑟斯机动,却不是单腿,拓跋石没有那个把握。
操作舱内的拓跋石脸色凝重,开始好好审视眼前的对手,如果现在还把他看做不学无术的,那就真的太蠢了。
机甲内的洛阳嘴角露出笑来,再次贴身而上,他知道拓跋石会防着他再次瑟斯机动,而即便可以这样,洛阳也不准备这么做。
“嘎吱~”千防万防,却还是没有躲过。洛阳的机甲在接近的一瞬间,连续做出了三次不同方向的佯行机动,拓跋石判断失误,被洛阳错开,再次加速的洛阳,已经无法阻止。
“吱~”洛阳操控机甲,避开了拓跋石的一记破甲刀,侧身的同时,突然直角变向,机甲半转,如同在空中画了一个半螺纹。完美的直角螺旋机动!
目的达成,洛阳在操作舱中松了口气,在塔姆克学到了道尔的瑟斯机动,他回到了军校,克鲁伊夫给他聊起了更多的机动方式,当然他不可能一蹴而就地学会,这几天对刀的磨合,他也不过实验了其中几种罢了,不过,足矣。
拓跋石已经完全没有了轻视,他只想好好地再战一次,而洛阳,明显给了他机会。
“第一击!”
“第二击!”
“第三击!”
“第四击!”
连续四次高能破甲刀的得手让拓跋石终于好受了些,眼前的少校无疑是个不错的机甲师,缺少的只是锻炼罢了,一旦自己认真起来,很快便能扳回劣势。
弗朗西斯不这么想,在洛阳三击得手后,他不明白,为什么后面,营长只会躲闪?不过看着头虎片刻疑惑后的笑,他想:“还在演?”弗朗西斯没有发现,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将洛阳称为营长而不是少校,其他两位皮耶上尉,也是如此。
是的,还在演。
两台机甲分开,洛阳跳下机甲,笑着看着走近的拓跋石。
“少校,你很好。”拓跋石戴好军帽,对洛阳道。这个少校已经用机甲证明了自己,拓跋石收起了蔑视,也准备让出独立虎营要求的分区,强者总是值得尊敬。
“还不太熟悉新机甲。”洛阳笑得很“腼腆”。
“营长。”副官在身后喊着拓跋石,脸色十分怪异。拓跋石有些奇怪:“什么事?”
“我想,您有必要自己来看一下。”副官指向拓跋石刚才驾驶的机甲背后。
拓跋石走向机甲身后,脸色一变。星际时代的人类,在不同人种的融合变迁后,在西元2364年重新在现有文字的基础上建立了一种全新的交流文字,全人类通用。然而,作为祖上曾经和华族人打过交道的拓跋家,认识古老华文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刀”,新机甲的名字,用三刀划了出来。
“三刀之后,他没有出过破甲刀。”副官在拓跋石身边躬身,轻声道。
拓跋石终于知道为什么洛阳用划而不是其他更加有效的攻击方式,猛地转头,拓跋石快步上前,看着洛阳的机甲。
四刀,同样砍在了一个地方,小小的肩部护甲上,那里是雷达寻的制导导弹的发射处,一向是护甲最为厚重的地方,拓跋石不觉得自己刻意去这么做了,也做不到。
拓跋石脚下有些晃,他想到了一个最有可能,而又最没可能的事情。在三刀之后,洛阳没有出手,只是闪避,而每次在他用破甲刀攻击时,都用肩膀护甲去迎接。
那么,只能说明,自己的所有攻击方向,都被这个少校算得死死的。
“少校,你很好。”拓跋石呐呐出声,喉咙有些沙哑,同样的话,不同的含义。
“怎么,我来迟了?”一辆军用车驶入场中,索罗跳了出来,看着场中的形势,苦笑道。
“你怎么来了?”洛阳和拓跋石同时出声。
“你们认识?”又是同时出声。
索罗拉着拓跋石走向一旁,低头说些什么,拓跋石不时回头看一眼此刻摸不着头脑的洛阳,表情忽而惊诧,忽而暧昧。。。
片刻之后,两人走向洛阳。
“好了,再次认识一下,这是石头。”
“这个变态叫洛阳。”
拓跋石站得笔直,将军帽脱下,左手握住,半曲立于胸前。右手五指绷直,从与双眉平行的平面上快速指向太阳穴。
“哗!”不管是虎营还是拓跋营,都被拓跋石这一下惊呆,连洛阳也有些发愣。
这样的军用礼节,平级之间,代表着尊敬和感佩。很显然即便是这场机甲格斗,也谈不上洛阳有多值得感佩,只有可能的是索罗刚才说的那些话。
“北部州图瓦尔舰队,独立第3营营长,少校,拓跋石。”
“你好,石头。”片刻之后,洛阳伸出手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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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笑谈()
笑谈
索罗和石头,年纪相仿,多年前的缘分。这次东原之行,各营长间交流时间并不多,圆桌会议上,更是少有言谈,不过点头而过,也有零星谈话,洛阳却并不知道。而洛阳和索罗的交情,拓跋石同样不知,这才有了两人异口同声的一幕。
天擎受训在拓跋营旁,共享一个大的训练区域。同为以全天候全星域作战为目标的两机甲营,这些天也多有沟通。而在洛阳刚到拓跋营时,索罗指示副官联系却被拓跋营军官告知和独立虎营的纠葛,赶了过来。
索罗了解拓跋石,他看不得洛阳这样的“纨绔”军人,一定会强硬对待,要不然也不会得到个石头的雅号,顽而不化。也不能怪拓跋石,索罗也曾想过,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认识了洛阳,也许在自己眼中,这个20出头的少校独立营长,也会是个镀金的小子。而一年多来和洛阳的相处,也让索罗知道,洛阳可能会怎样处理。
洛阳的目的很简单,除了自己,没人会帮你说什么。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洛阳选择了退让,那么独立虎营永远不会是他的机甲部队。洛阳需要一个契机,让他合理地收拢人心,同时回击圆桌会议上那些鄙夷的眼神。借势,京都棋局上的第一步,洛阳迈了出来。而这次的回应,必须让人印象深刻,所以洛阳才发挥了在特事局学习到并成功运用在塔里的演技,演戏,要演全套。
周围人各自揣摩观望的围观,对手的怜悯和鄙夷,自身的懦弱,东原年度大片。此片一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一名皮耶上尉开始询问头虎。
“咱们营长怎么这么。”上尉脑中斟酌再三,还是说了出来:“贱,太贱了。”
头虎点头,深以为然,珀西瓦尔脸色潮红,想起了屈辱的洗脚水和抬不起头的一年的工资事件,每当这个小子要阴人时,总是那么无辜的眼神,贱到极致。
而索罗将拓跋石拉到一边,只是为了给他说清楚洛阳的来历,当面说出,必然双方尴尬。然后,拓跋石知道了淡水河谷,知道了北隆一役中端了道尔的指挥所,也知道了洛阳平日里在索罗眼中的变态。塞疆一事,军部依旧保密状态,索罗不敢提及。即便这样,拓跋石还是惊讶于洛阳的不同,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军人。索罗从未如此推崇过一个人,还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
当洛阳听到索罗说出石头二字,并相互再次介绍时,明白了索罗的意思。而拓跋石用军礼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虽然他是洛阳的一个契机,但是洛阳明白,两人并无私怨。拓跋石出于军人的正义感,眼里揉不得沙子,洛阳则必须打破局面。说穿之后,两人倒是互相顺眼,也许是洛成功的缘故,对于这种纯粹的军人,洛阳心生好感。
十分钟后,观战室参谋接到三支部队发回的共同申请,机甲部队模拟联合演习。此时,东原上空并无卫星飞过,在柴千将军说出让双方自行处理后,便从最近的军用周转中心调用了一艘侦查机,记录着发生的一切。
看到双方进入机甲时,柴千将军没有什么表情,当看到干脆利落的单腿瑟斯机动,他霍然起身。鲍次长虽然不知道机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