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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离老远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飘洒过来,沁人心脾。
金玉栋依旧是一身白衣白袍,领着一身绿衣绿裙的轻裳缓步向大门口走去。
门口的小厮迎上前来,恭敬的道了一声:“金少爷好!”
金玉栋眼中精光一闪,看来白文星的功夫下的很足啊!
连看门的小厮都认识他是谁,这个小小的细节要反映出背后很扎实的功力和底蕴。
他微笑应了一声,领着轻裳一并向大门内走去,可这前脚刚刚抬起。
一个不屑的声音便响起:“这人谁啊?文星殿下怎么什么人都请?诗茶会是多么神圣的聚会,连儒袍都不穿,好没教养!”
这一声话出,紧接着便是接连好几声附和响起。
闻言,金玉栋一皱眉,不禁转头望去,看到几个身着儒袍的年轻人正在他身后不远处。
其中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人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神色十分倨傲,看到金玉栋望向他们,居然再次开口:
“你是哪里来的蛮子?也敢来参加七皇子的茶话会?”
金玉栋不明白他这满脸的傲娇是源自于哪里,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年长管事也注意到这里发生的碰撞,连忙跑过来,点头哈腰的对着那个少年:
“呦!这不是王家公子么?快快请进来,恒金王国的儒家公子已经到了,一并回来的还有文文公主。”
“哦?”少年眼睛一亮,急声道了一句:“文文也回来了?”
说着少年便三步并作两步跑了上来,擦肩而过时,他看到金玉栋身边的轻裳,不禁眉头一皱,对着轻裳说:
“姑娘也算清新脱俗,可居然跟了这种没有礼教的野蛮人在一起,何苦要让明珠蒙尘那?”
“你。。。”
金玉栋的养气功夫还好,可一旁的轻裳却是忍不住了,开口便要喝斥这个二啵伊!
却被金玉栋一把拉住,这种穷酸腐儒,他懒得搭理。
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个少年已经走进了大门,身影消失在青石屏风后面。
小厮这时候也明白过来,连忙引着金玉栋走进去。
说是一场诗茶会,可一共也就十几个人,从言谈举止来看,应该都是一些王公贵族家的子弟,说白了就是都是官二代,整个会场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装逼感。
金玉栋的进入引起了众人纷纷议论,因为在场之人全部是儒袍打扮,即便是女子也均是女扮男装,一副偏偏公子的样子。
他的白衣白袍虽然从衣着上并没有怎样,但在这里却显得格格不入,金玉栋也全然不在意,自顾自的拉着轻裳,在一旁坐了下来。
“你看那人,好没有礼教!”
“就是。。。”
一些无痛无痒的话传进了金玉栋耳中,眼珠一转,他朝着轻裳微笑道:“小轻裳,今儿少爷教你一个新玩意儿!”
看到金玉栋的这副表情,轻裳大惊道:“不要了吧!少爷,那种事情咱们还是回家。。。这人多。。。”
而一旁的人听到轻裳的惊呼,望向金玉栋的眼神不禁更加厌恶了。
噗呲!
金玉栋哭笑不得:“轻裳啊!我在你心中就那么不堪吗?”
看到小丫头一脸“你就是”的表情,金玉栋也懒得解释,径自倒了六杯酒在二人面前。
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拳头和巴掌的动作,并且笑着道:“这个是少爷家乡的行酒令,叫十五二十,具体玩法很简单。。。”
正讲着,一个身穿白色儒袍的男子跑过来,对着金玉栋笑道:“兄台,你这玩法好有趣,我这人一好酒,二对未知的事情十分好奇!可否加我一个?”
金玉栋看到他一身儒袍脏兮兮的,年约三十,满脸的胡茬不修边幅,说起话来倒是很有意思,不禁笑着道:
“在下金玉栋,兄台如何称呼?”
“好说好说!在下荆子默。”
有了酒友,金玉栋便不再拉着轻裳,而是对荆子默娓娓道来其中的规则。
在前世,十五二十是一种简单而且速度极快的划拳方法,如果是一局便喝,普通人会醉的非常快,是以金玉栋与荆子默约定五局三胜。
两人喝酒划拳的同时,也不停的在交流彼此所知道的逸闻轶事,开始吹起牛来,说道有趣时,两人哈哈大笑,称兄道弟。
田园美景,百花争艳,古朴的桌椅本是意境迥然,但金玉栋和荆子默抠脚大汉的行径,一下子将这美好的氛围破坏。
“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儒家子弟举办的诗茶会,本应品茗赋诗,却让你们两个混蛋弄的如此低俗不堪!”
第100章两女夹击()
“荆子默,你好歹也是师出名门,如此喧闹,妄为儒生!”
进门时便喝斥金玉栋的那个蓝衣儒袍少年此刻又向荆子默开炮了。
可荆子默哈哈大笑:“哎?哎?金兄,你出慢了!狗叫也能惊到你么?来来来!喝酒!”
这话将金玉栋逗乐了,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你骂谁呢?”蓝袍少年看到荆子默根本不搭理他,还出言辱骂,他愤怒的大喊道。
噗呲!
这下金玉栋终归是没忍住:“这二啵伊怎么还捡骂呢!”
“嗯?金兄,二啵伊是什么意思?”荆子默一愣,不明所以。
“二是傻,这啵伊么!是人类生息繁衍所传承的圣物!”
这话让荆子默一愣,琢磨了一下金玉栋的话,他不禁猛然站起身,哈哈大笑:“对!对!对!他就是个二啵伊!!!”
“荆子默!!!我王清然要与你进行儒学之斗!”说着,蓝袍少年双眼竟然闪过一丝光芒,随即他清喝一声:
“浩然天地,正气长存!”
嗡的一下,一柄全身纯白,由神魂力量凝化而成的长剑出现在众人面前,这让金玉栋不由的一惊。
那柄长剑上面所散发出来的能量让人一荡,这明显是神魂灵识一类的力量,这个叫王清然的人能够将神魂力量身体外放不说,居然还能够塑形?
可金玉栋没有注意到的是,当这柄浩然正气剑出现的时候,一旁的轻裳却是双眼血色一闪,紧接着浑身便开始冷汗直流,甚至连身体都已经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荆子默却是默然而视:“我曾经答应过一个人,不再与人进行儒学之斗,王清然,就算你赢了吧!”
说着,他双眸闪过一抹哀伤之色,这一切都看在金玉栋的眼中。
“哼!废物!”王清然一脸傲然的将浩然正气剑收掉,不屑的道。
呼!
吐了一口浊气,荆子默抬起酒杯与金玉栋撞了一下,一饮而尽,提起了精神朝着金玉栋笑道:
“金兄既然能够来参加文星殿下举办的诗茶会,不知可能什么妙计来帮助文星殿下成就大业?”
嗯?
听到他的话,金玉栋眼睛眯了一下,如此场合谈论这种事情好似不太妥当,而荆子默却是洒脱一笑,显然明白金玉栋在想什么。
“能够来到这里的,都是文星殿下的铁打班底,朝下有卫家一郡之力,朝上有卫刚一军之属和皇天娘娘卫凝辅佐,咱们的文星殿下可不乐观啊!”
“那不知子墨兄有何高见?”
“分割朱雀郡与都城,专攻一侧,伤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荆子默冷静的道了一声,可随即他又叹了一口气:“哎!可这样做事一步险棋,文星殿下终究是有些割舍不下,不肯听从在下的计谋。”
“嗯?”金玉栋听到他的话不禁有些动容,这荆子默的想法竟然与他不谋而和。
可还没有等金玉栋开口,王清然却在一旁噗之以鼻,冷笑道:
“怎么?我们的荆大公子又在这里大放厥词,漂亮话谁不会说?可无论是都城卫家还是朱雀卫家,哪一侧是那么好灭的?”
“文星殿下如果不是有我父亲的帮衬和扶持,再加上陛下的垂爱,能有眼前的局面?”
“唯有徐徐图之才是王道!”
王清然这话一听便是没经历过什么风雨的选手,徐徐图之?黄花菜都凉了,和稀泥倒是一把好手,是以金玉栋全然没有搭理他,而是接着荆子默的话道:
“子墨兄的想法与在下不谋而合,但在下想的是朝上和朝下!”
“哦?”荆子默双眼中精光一闪,随即他思索一下试探着道:“金兄说的是卫刚的皇城驻军和卫家的商业帝国?”
凭着他一句模棱两可的话,荆子默居然能够想到这么多?这让金玉栋不禁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