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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击倒。”
“我扒开人群,不停拍打着屁股下面的雪地兽,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说到这里,衙役老王双眸通红,端起了身前的一碗酒,抽了抽鼻子,狠狠喝了一口。
“家。。。。。。家里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干净到连院子里面的杂草都没有一根,我站在空空荡荡的房子里,找不到我的婆娘和儿子,那。。。。。。”
老王哽咽了一下,强忍着没有哭出来:“那时的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在大山里面经历十数次生死之难,我之所以能够挺过来,便是因为这里有家,有亲人,有我的儿子!”
“这是支撑我活下来的信念,可我。。。。。。可我真回来了,他们人怎么就没了呢?怎么能够就不见了呢???”
“嘶。。。。。。”
衙役老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可因为手上的菜肴油脂,却让整张脸变得更加模糊,他长嘶了一口气,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静默的停顿了一秒。
“后来啊!呵呵!别人告诉我说,我的婆娘领着我的儿子,改嫁到宁阳关隘的茶山里面,听说还是一户不错的人家,家境殷实小有富余,除了那个男人不能生育,其他一切都很好。”
“其实这样也不错,我听说他不但对我婆娘好,因为身体的原因,对我那儿子也是视如己出,一家人其乐融融,我挺开心的!真的!”
啪!!!
可听到了这,山匪四哥却是拍案而起,指着衙役老王的鼻子大骂道:“妈的!老王!你他妈还是不是男人?这要是搁在四爷我身上,我他娘灭了他满门。。。。。。”
“闭嘴!”
“闭嘴!”
可谁知,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金玉栋和李巧娘两个人同时厉喝一声,直接将山匪四哥打断。
“呼。。。。。。呼。。。。。。呼。。。。。。”
而他看到自己的婆娘和大哥全都生气了倒也不敢再说下,可这心里面还是有点拗不过,呼哧呼哧的直喘重气,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衙役老王看到山匪四哥的样子,坐在那里不由露出一个惨笑道:“呵呵!四爷!您说得对,老王我啊他妈的就不是男人,宁可当一个龟公,也不愿意。。。。。。”
“算了!老王!别说了!”金玉栋摇摇头道。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一家人关上门里面发生的事情可没有什么旁观者清,说来说去也说不明白的!
能够看出来衙役老王爱他的婆娘,更爱他的儿子,但他也能够认识到自己常年在山上跑,一没有什么本事,而也赚不到钱。
所以,他认了。。。。。。认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可叹这世间有多少事,最难的就是这个“认”字!
“嗨!”
正在这时,衙役老王的情绪一变,整个人又恢复了之前那个爱喝酒没事儿扯扯荤段子的状态,如同便了一个人一般,他端起了身前的酒碗笑着对山匪四哥道:
“对不住啊!四爷!您这大喜的日子,就听我在这里瞎叨叨了!我先干为敬!”
这句话一出口,金玉栋和李巧娘不由齐齐将身前的海碗端起来,而山匪四哥此刻也看出了老王的落寞,摇摇头没有说什么,端起酒碗大喝一声道:
“妈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的?这世事无常,谁能想到半年前老子他妈还是一个山匪,可这半年以后,却是认识了哥,娶了婆娘,还认识了老王你。”
“以后,咱们都是兄弟!此去龙州县,帮哥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喝酒!”
“上一边去,你他娘的少给小爷惹事,我就烧高香咯!”金玉栋看到气氛太过沉闷,不由打了一个哈哈,笑骂道。
而听到这句话,山匪四哥也琢磨出金玉栋的“意思”,不由紧跟着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哥哎!你说说!老四哪一次出手不是为了维护哥的脸面,哈哈哈哈哈!喝酒!喝酒!”
砰!
众人的酒碗撞到一起,一饮而尽,包括李巧娘在内,三大海碗的酒一滴不剩。
“少爷,四爷,既然刚刚老王叔已经给大家带来了一段令人深思的往事,况且今儿也是奴家和四爷的大喜日子,那奴家便清歌一曲,代替之前的酒令为大家助兴如何?”
李巧娘心思玲珑,明白金玉栋想要搞活气氛,不由款款的站起身来。
不得不说,一身新娘子的凤冠霞帔,再加上浓重的妆容,在此刻满屋子张灯结彩的装饰下,李巧娘被映射的如同是一个芳华二八的少女一般。
如果那眉眼间“职业性”的妩媚能够稍稍减去一分,那一切便更加完美了。。。。。。
第970章我滴个乖乖呦!爽!()
“好!好!好!巧娘唱歌最好听了!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老子的梦里面,快!快!快!”
山匪四哥听到这话,不由满脸兴奋的大吼大叫道。
这一场别开生面,完全由新浪和新娘子自己举办的婚礼到了现在,其实已经差不多了!
金玉栋原本想要拎着酒,拉上衙役老王回到房间内继续,将接下来的时间留给新婚佳人。
可山匪四哥兴致如此高,这么个大喜的日子,金玉栋倒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
“既然巧娘姑娘赏光,我等自然愿意!”
一直等待金玉栋开口的李巧娘看到他笑着点头,不由款款起身,朝着宴席座位旁边的地方走去。
下午张罗操办的时候,她特意让山匪四哥去借来一柄古琴备着,作为江乐坊曾经的诗梦仙子,这琴棋书画几项基本功可不是吹出来的,当年那都是秦皇帝城来人进行整整五年的刻苦培训,方才练就出来的手艺。
而江乐坊的李娘娘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那五年时间里面,整个江月楼培养的妙龄女子甚至是女童,每日除了两个半时辰睡觉的功夫以外,其余时间都在操练,学习各种技能。
淙。。。。。。淙淙淙淙淙。。。。。。淙。。。。。。
佳人如画,十指撩拨,古琴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刚一响起,便与整间屋子的巨大空间形成一种独有的共鸣。
道法万千,皆成正果!
金玉栋感受着身旁天地灵气气场在这古琴响起时所发生的变化,一丝丝气流浮动在皮肤表面,那种感觉让人心情愉悦。
好手艺!
能够将古琴的音律与天地灵气气场共鸣,在这一道上面,李巧娘已经入了门槛,算得上是初窥家境了。
“红尘天尤见,怎奈命弄人,花开自有时,莫问奴来意。。。。。。”
“来时如春雨,去了黎明枯,若君怜雨心,莫问奴归处。。。。。。”
“。。。。。。”
从之前与李巧娘的接触过程中便不难发现这个女人有着一副空灵难得嗓子。
行话叫老天爷赏饭吃!
此刻这首曲子婉转悠长,字里行间给人一种哀怨且有无奈的情感,让人忍不住的心生怜惜。
山匪四哥听着曲子,看着自己中意的婆娘,这一双眸子便迷离起来。
“哥!你知道外界传闻,江乐坊李娘娘单单训练雏儿女的功夫,便花费整整五年时间这事儿?”
“嗯!”
听到山匪四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金玉栋不由一愣,随即点头道:“知道啊!怎么了?”
“实际上,江月楼从来都不曾封闭,那只是谢绝外客的理由罢了!李娘娘一边训练着人,另一边已经开始给兰谷省的官员和三匪势力送人,结交他们了。”
“倒也不奇怪,否则五年训练的同时,李娘娘不是四处结交权贵吗!”金玉栋点点头,每一个奇迹的出现都绝非偶然。
命是失败者的借口,运是成功者的谦辞,这句心灵鸡汤虽然有点太透亮,但却是存在着一定的道理。
李娘娘诗琪一名女子,能够将江乐坊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实在是令人敬佩。
“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不是问我为啥对李巧娘有一个十年的梦吗?”
“十年前,或许是十多年前,我记不清了,总之那个时候江乐坊还叫刀锋宫。”
“刚刚加入天庭寨的我也还是一个愣头青,跟着寨子里面的大人去刀锋宫谈事。”
“好像是合作谈的很好,李娘娘派人招待我们,作为天庭寨的小兵,我也被破例邀请进入江月楼吃酒。”
说着,山匪四哥转过头,对着金玉栋和衙役老王哈哈一笑,嘴里面竟然变了一个腔调,娘声娘气的道:
“下面,有请咱们今日的花魁登场,这位姑娘年方十八!姓李名诗梦!是李娘娘钦点的仙子从九天下凡来伺候诸位老少爷们的!”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