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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我说老刘,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听你这语气好似我哥就不应该起来似得,怎么?你咒我哥那?”
“啊!不是!不是!四爷!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辛大夫他。。。。。。他说金公子这辈子。。。。。。这辈子。。。。。。”
“行啦!行啦!”山匪四哥满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道:“连他妈方士资格都算不上,岁数再大有个屁用?再说了!有四爷我出手,什么病治不了?”
“呃。。。。。。是!是!是!四爷厉害!四爷厉害!”虽然嘴上点头应着,但刘福还是不敢相信,可他又不敢顶撞山匪四哥,心里想着回头去看看金玉栋,难道这个世界上当真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
“什么???那个信金的小子醒过来了?”
正在这时,站在一旁远处的宁天勤却是惊呼一声,不知道那个小子已经是残废了吗?
“呦!这不是那个什么宁大少爷吗?怎么的?我哥醒过来了,你很不高兴啊?”山匪四哥这才好似刚刚看到宁天勤一般,不屑的冷笑道。
“我说你跟谁说话。。。。。。哎?常安你拉着我干什么?”
看到一个小小山匪竟然敢与自己吹胡子瞪眼睛,宁天勤当下大怒,可话还没有说一半,守在他身旁,全身缠满绷带的死侍护卫统领常安却是一把拉住了他。
“天袭少爷!这个冷不好讷,那些个靠张的山灰和江灰都是他洒的,这是我亲脸所见。。。。。。”
第943章我们老四,人就是实诚()
没有了半截舌头,这名死侍护卫首领并非不能够说话,至少他可以运转全身灵力发音,只不过现在他还不太习惯,说出口的话严重跑音,但却也不影响别人理解他的意思。
而听到这句话,宁天勤一愣,随即脸色一变,转过头望向山匪四哥的时候,双眸中不禁露出了一丝忌惮之色。
金玉栋之所以不杀这名死侍护卫统领常安,一方面是两个人并没有因果,他不想滥杀无辜。
另一方面,便是要将自己的影子在这件事情当中完全淡化,此刻常安的一举一动都是事先安排好的对话。
这是放过他的条件之一。
而常安内心虽然极度恐惧金玉栋,但也看到了那一夜从山匪四哥手中的爆发九黎重炮的那一幕,是以此刻连带着对他也充满了恐惧。
“四爷!晌午时辰还没有过去,如果金公子真的醒过来,您说这会儿会不会在新开的大食堂中用餐?”
刘福看到宁天勤和山匪四哥两人的火药味浓重,不由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哼!那我去找找吧!”山匪四哥这句话是看着宁天勤用鼻子里面哼出来的,不禁又将宁天勤给气的满脸通红。
可经过那夜之事,他一身嚣张的气焰多少有些克制,倒也没有当场与山匪四哥翻脸。
吱呀。。。。。。
可就在这时候,孙家大小姐孙尚香,将会议舱室的门打开,款款而入,而跟在她后面的,正是嘴里面叼着一张大饼的金玉栋。
一身白袍如雪,他好似神魂穿越过来以后,除了少数伪装情况以外,便没有换过衣服的款式。
因为在金玉栋心中,也曾有一个年少时期的大侠梦,在那个梦里面,黄飞鸿一身米黄色长袍,一甩袍子下摆的动作将至帅呆了。
儒袍虽然与那种华夏古代长袍的样式不太一样,但大体是一个风格。
“哥!!!”
而看到了金玉栋走进来,山匪四哥却是眨眼间从恶霸状态变成了狗腿子,屁颠屁颠的跑上前,连腰杆都弯了下来。
“你可让我好找啊!你跟那小娘呃。。。。。。孙大小姐在屋子里面干啥,啊!呀!嘿!哈!没完没了的!但我这撒泡尿的功夫回来,你们两个人就不见了!”
“咋的?穿上滚累了,跑食堂补充身体去了?”
曹!
这滚刀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即便是脑洞极大的金玉栋听到这些话都不禁楞了一下,而孙尚香更是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等着山匪四哥上前一步就要呵斥。。。。。。
“大胆!!!满口胡言乱语,你是什么东西!!!”
可不等大小姐发威,一旁的宁天勤却是受不了,谁也不能够侮辱他的香儿,谁都不能!
啪!
金玉栋撇了山匪四哥一眼,一挥手拍了他肩膀一下,沉声道:“滚一边去,别再这里给我丢人。”
“噢!”天不怕地不怕的山匪四哥,就怕他的这位哥啊!
听到金玉栋的话,什么都不说,直接跑到了一旁站着,那架势就好似是他的护卫一般。
“常安,给我杀了他!就凭这种人也敢侮辱我的香儿,杀!给我杀啊!!!”
另一边,因为事情涉及到孙尚香,宁天勤早已经将“战神四爷”的名头给忘了,激怒之下就要杀人。
可常安看到金玉栋出现,全身已经开始抑制不住的抖起来,鬼易死在这个恶魔的刀下,而他在事后也曾看过孙家大小姐寝室的那些碎尸。
手法与鬼易的死法如出一辙,这个恐怖的恶魔不但是一名准帝强者,而且还杀人如麻,这让常安的道心已经完全崩塌了。
“常安!你在发什么愣?难道我说话不好使了吗???”
宁天勤看到自己的死侍护卫竟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心中的愤怒更加无法阻挡。
这一次出来到底是怎么了?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委屈的宁天勤好似将所有的委屈都受了一遍,现在连他的死侍护卫统领都敢不听自己的话了。
“天袭少爷,不要再闹了!”
“嗯???”听到常安的话,即便处于暴怒状态中,宁天勤都一下子安静下来,双眸都要瞪出了眼眶,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失声道:“常安,你。。。。。。你说什么?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宁公子是吧?在下金玉栋,来自宁阳关隘的冰脉茶山上面!”金玉栋笑呵呵的走上前,对着宁天勤行了一个儒生之间才会使用的礼仪。
天下儒生,皆系同门,圣教辉光,儒治天下!
虽然现在儒教已经解散,但想要消除儒教在秦皇帝国的影响,那不是一朝一夕之间便能够完成的。
所以,儒教分裂出来的儒生政治团体争锋相对,相互政斗的时代,眼下还远远没有到来。
看到金玉栋对自己醒了一个儒礼,宁天勤倒不敢有违恩师教诲,连忙拱手还礼,可他的脸上却仍旧是阴沉似水,不阴不阳的道:
“金玉栋公子是吧?敢问你毕业与那家儒学院?恩师姓甚名谁啊?”
“呵呵!好说!在下大金省,恒金府,恒金儒学院,师从不便提及。”
“哦?”宁天勤闻言迟疑道:“看金公子的年纪,那时候大金省应当还没有复制吧?”
“嗯!”金玉栋点点头道:“当时那里还是大金帝国的恒金王国!”
“哦。。。。。。”听到这话,宁天勤脸色一喜,嘴上拉了一个老长老长的调子,才迟迟道:“原来金公子是一名外生啊!”
外生,是原来的秦皇大陆人类联盟中,秦皇帝国对其他六帝国以及域外之地儒生的一个戏称。
在儒教的正统观念当中,只有身处秦皇帝国国土之内的儒生才算作圣教子弟。
对于那些帝国以外的儒生,他们是看不起的!
这从外生这个称呼当中便能够看出来,外生通音为外甥,充满着戏虐之意。
很多外来的儒生进入秦皇帝国官场以后,都会因为“外生”这个称呼而遭到排斥。
此刻宁天勤听闻金玉栋是六帝国归顺,复制之前的恒金王国儒学院的儒生,不由借机取笑他一番。
“呵呵!”
别看金玉栋不是儒生,但对于这些事情也有一些耳闻,可那日他连生死大仇这种事都能够放过宁天勤,此刻又怎么会在乎他一番唇枪舌剑?
不由轻笑一声,摇摇头没有多言。
“宁天勤,我说你他妈的是不是给脸不。。。。。。”
可金玉栋没有出声,身兼护卫和马仔职责的山匪四哥却是不干了,一个箭步冲上来便要动手。
金玉栋一把拉住他,瞪了一眼道:“四爷,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别给我添乱。”
说着,他又将头转过去对着宁天勤道:“宁公子,家里长工让你见笑了!老实人没什么优点,就是实诚。”
“嗯?就他还实诚?”
金玉栋这话说的暗骚,给宁天勤噎够呛,合着刚刚他骂人的那些话都变成了是实诚了?
“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