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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萏仙子在,本王总该好好款待一番啊!”冥王手一招,两个花篮直接飞入阿月怀里,“你这个小馋猫不过是沾了菡萏仙子的口福罢了!”
“要是菡萏姐姐能一直留在冥界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天天吃好东西了!”灵儿笑着拉拉菡萏的手。
“我看灵儿是希望阿月天天在冥界吧?!”菡萏打趣地刮了一下灵儿的鼻梁。不知为何,在这种和谐的氛围下,菡萏也活泼了不少。
“我也希望自己可以永远留在冥界。”看着灵儿的脸红了,阿月连忙替她解围。
“这主意不错,不如以后本王就给天帝说,把阿月留在冥界当差得了。”冥王笑着率先走出第十殿,“走吧,先陪你的灵儿去泡澡!”
三人回了寝殿,冥王抬抬手,大木桶里的万年寒冰水升高了温度,丝丝热气冒了出来。下一秒,冥王再一抬手,一个大大的药包直直落入木桶之中,不一会儿,一股淡淡的药香在空气里弥散开来。一旁的阿月也用清洁术将花瓣弄干净了,轻轻倒入木桶中。五颜六色的花瓣氤氲在水面上,瞬间充满了美感。
“让她泡一个时辰,水温一直保持这个温度!”冥王的话音刚落,人已经消失了影踪。
阿月抬手结出结界和仙障,再一抬手,自己和灵儿的衣物系数除去,还未等灵儿反应过来,他已经抱着灵儿飞进了那木桶中。
“你怎么也下来了?”灵儿的脸红得像个螃蟹,想当初自己生拉活扯地把阿月拽到木桶里和自己一起泡澡,阿月还有些别扭,可现在倒好,人前冷清的阿月在人后完全就是个“无赖”嘛。虽然已经圆过房了,可两人在这大木桶里一起泡着,灵儿真的很不好意思。
“灵儿,我也被邪刀龙牙所伤,需要舒筋活血啊。再说,如果我站在一旁看着你,我怕你会害羞。刚才冥王不是说这水必须一直保持这个温度么,我陪着你才能更好地用内力控制水温啊。”阿月装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似乎并未觉得什么不妥,反正陪自己的妻子泡澡是天经地义的。阿月将灵儿环保在身前,低头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落在灵儿脸上,惹得灵儿心里没由来地一阵酥麻。
“你!狡辩!”灵儿身子一动,抡起粉拳就想打阿月。
“灵儿别动!”阿月的声音变得有些暗哑,身下某个地方也已经坚硬如铁,“我只想陪你泡泡澡罢了,千万别乱动。”
灵儿此时自然也感觉到阿月身体的变化,到底与他已经有了夫妻之实,灵儿当然明白这种变化意味着什么,脸一下羞得更红了,再也不敢瞎动,整个身子僵在了那里。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服气,小手轻轻在阿月手臂上就是一掐。
事实证明,灵儿还是想得太简单了。虽然她不敢再动,可那一掐还是掐出火花来。那初尝人事的阿月怎会舍得放弃这到手的“美味”?反正最后,这只需泡一个时辰的澡足足泡了两个时辰,某人还美其名曰,多泡泡是为了灵儿好。
当然,等灵儿红着脸叫来冥王时,那木桶早已被阿月收拾得干干净净,桶里的水也一滴不剩,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见了踪影。冥王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顺手递上两颗丹药,“两位泡澡辛苦了,这丹药拿去服下吧。”
灵儿红着脸刚想说不要,阿月却一手接了过来,“谢谢冥王,灵儿确实辛苦,这药正好补补身子!”
灵儿有苦难言,脚下一个踉跄,重重踩了阿月一脚,也不管阿月痛得皱眉,上前不动声色地挽住冥王的胳膊,“冥王,你今天要请我吃什么?”
“本王今日差人去买了芝麻羊羹、水晶虾球、花开富贵、祥龙双飞、桂花鱼肚,还有你最爱的梅花香饼。”冥王揉揉灵儿的头,一转眼,三人就落在了花海。
“太好了,我可以大饱口福了。”灵儿的嘴角上扬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没有一丝一毫的矫揉做作。身后的阿月默默笑着,看着自己的小妻子,她虽不像天界的仙子那般端庄贤淑,却真实率性,让人觉得快乐幸福。
这三日,阿月和灵儿极尽缠绵,像所有的新婚夫妻一样如胶似漆。冥王也住到了第十殿,尽量不去打扰两人。
白日里,两人在寝殿抚琴唱曲、对弈作画,一起舞剑,讨论和改进月灵剑法。到了晚上,便与众人一起在第十殿畅饮。小鬼们在第十殿摆上了一张大大的桌子,各殿的王得了冥王的邀请也纷纷前来参加,众人团坐在一起喝酒行令,谈天说地,好不热闹。
冥界虽没有给灵儿和阿月举办婚礼,但也足足热闹了三日。与此同时,这几日,天界的某些人已因阿月的“失踪”而坐立不安。
神仙的生命太漫长,有时候一无聊也会比较八卦。话说这一段紫莹和汴宸走得很近,不少人就纷纷在传,汴宸很可能才是驸马的人选。
这日蓝霜带着碧梧去飞凤宫探望天后,正好遇到汴宸在紫莹闺阁外的小花园里教紫莹抚琴。蓝霜不动声色地冲两人笑着打了个招呼,远远地在凉亭里坐下,给凌天绣新的战袍。
汴宸倒也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人,见蓝霜不走,便也知道她一定有话要对紫莹说。一曲终了,起身向紫莹告辞。
汴宸一走,紫莹唤侍女收了琴,自己也拿了幅绣品坐到蓝霜身边,姐妹俩一边刺绣一边闲聊。
“妹妹,你如今心里真的不喜欢阿月了?”蓝霜素来清楚紫莹对阿月那是情有独钟,但最近谣言四起,而自己这个妹妹似乎又真的不怎么往月夕阁跑了,成天与这汴宸打得火热,蓝霜一时也觉得有些猜不透紫莹的心思了。
“姐姐,我已经烦了,总拿自己的满腔热情去对着一张冷脸、臭脸,还不如天天对着笑脸,至少心情愉快些。”紫莹笑得有些勉强,骗谁都可以,唯独骗不了这个从小与自己手足情深的亲姐姐,更骗不了自己的内心,自己哪里放得下阿月,但内心的骄傲却又让自己再也不想低三下四地去讨好。
“妹妹,爱一个人,有时候没有自尊可言。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总想着面子、自尊,那样的爱并不纯粹。如果爱,就放手爱,好好爱一场,哪怕得不到,至少无愧于心。倘若轻言放弃,日后等他真的选了别人,求父王指婚,你确信你不会后悔?”蓝霜手下针线翻飞,一字一句地落在紫莹心里。
第一百三十四章 姐妹谈心(1)()
“姐姐,这些年我对他够好了,他这次受伤我还亲自去求那灵山王母,取了自己的凤羽绒毛绣了一幅百鸟朝凤图才换得了一小瓶琼浆为他疗伤。可他倒好,表情淡淡地只是说了声谢谢,根本没有半点动容。岂不说我为了求得这琼浆,苦苦熬了八个通夜才绣出那百鸟朝凤图。就说那凤羽绒毛是我本体上最细小的绒毛,我每拔下一根都要承受多大的痛苦,那百鸟朝凤图又需要多少凤羽绒毛才能绣成,难道他不知道?就算他像那清樱仙尊,天生性子清冷、不善感情,也不至于如此冷漠吧?”
“前些日子母后要我去雁落山天地庙,父王让他也陪我和汴宸一起去。当时我对父王的这一安排非常开心,可事后,我肠子都悔青了。”紫莹说到这里,眼眶已经红了,话里也带着一丝悔恨,“我宁愿他从来没有和我一起去过天地庙!”
“你们那日前去天地庙可是发生了什么?”蓝霜也知道,紫莹自那次回来之后,对汴宸和阿月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总围着阿月转的她如今几乎天天和那汴宸在一起。恰好这一段碧梧身子有些不妥,她一直在飞龙阁足不出户地照顾碧梧,根本来不及问紫莹。
“其实也没什么。那天地庙的香火特别旺,好多凡人都在那棵许愿树上系许愿带许愿。我一时兴起,便也学着去系了根许愿带,上面写了句‘阿月爱紫莹’,结果一个讨厌的凡人把我的许愿带弄掉了,我和那凡人发生了争执,汴宸打伤了那个凡人,阿月救了他,也找到了我的许愿带。可他后来告诉我他并没有把那许愿带系回树上,而且从那个时候起,他对我就更冷淡了。”紫莹垂着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了出来,“既然他根本无视我的心意,我对他再好也只能招惹他的冷眼而已,我又何必这般巴巴地贴上去自取其辱呢?”
“妹妹!”蓝霜放下手里的战衣,一把将紫莹抱在怀里,“真是苦了你!”
紫莹窝在蓝霜怀里轻声地抽泣着,“姐,我真的好羡慕你,姐夫当年也是个只知道到处打架的傻龙,对你也是从来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