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长老,此事还要从长计议啊!凌天可是擎天宗的天才,击杀他并不难,但若是引得擎天宗前来报复,咱们谁能够抵挡住他的师尊,那位纯阳中期修士?”刘正早就猜到陈近山想为陈河报仇,但是这件事情,真的需要慎重考虑才行。
刘正的话,就如同一盆冰水般,彻底将陈近山心中的怒火剿灭,他愣了片刻,然后低声道:“难道陈河就这么百死了,今天的事情传出去,若是我们地鼠门没有任何动作,岂不是会被秣陵城的修士当成笑柄?”
“咱们可以先礼后兵,让牧云宗的人帮忙调解,让那小子给咱们地鼠门道歉,最好是前来给陈河长老上一炷香,这样面子就能够挽回,然后等那小子出城之后,陈长老你再去追杀他,将他干掉,如此可好?”刘正思虑片刻后,眼中浮现出凶戾之色,终于想到了这么个主意。
“不错,我觉得这个主意可行,陈长老,不如就按照宗主说的办好了!”
“是啊!人死不能复生,宗主也不是不让你报仇,只是要等到那小子离开这里才行!”
“我看宗主这个办法不错,先麻痹一下那小子,最后陈长老你再出手将他干掉,只要行事隐秘,擎天宗也怨不得我们地鼠门的身上!”
……
大殿中其余那些长老听到刘正的话之后,纷纷开口劝说陈近山,这个办法,也的确是地鼠门最好的选择。
陈近山犹豫片刻之后,咬牙道:“好,就按照宗主你说的办,只要那小子到陈河的灵前上香,我就暂且将他的性命寄下再说!”
刘正没想到陈近山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按照他的办法来,眼中浮现出诧异之色,然后高声道:“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修书一封给牧云宗,到时候咱们与牧云宗的人一起去找那小子,相信他若是识时务的话,应该会答应这个条件!”
就在地鼠门轰轰烈烈的开始行动时,凌天却已经回到了他落脚的客栈中,他进屋之后,就将房门掩七,然后盘膝坐到了床榻上,从纳戒里将那颗炼魂珠取了出来,放在手心里仔细端详。
这颗炼魂珠看起来极为平凡,不过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够现其中蕴含着点点星芒,仿佛自成一方星空,而且炼魂珠之中蕴含的神念浑厚至极,隐隐还有灵魂真意的气息隐藏其中,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尤其对精炼神念的修士有着极大的用处。
凌天分出一缕神念,没入到炼魂珠之中,然后炼魂珠绽放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神念如同涓涓细流般没入到他的识海之中,被他不断炼化,壮大着他的识海,使得他的神念更为浑厚。
等到最后一缕金色的神念被吸入到识海之后,紧接着从炼魂珠之中涌出了一个个的金色符文,其中涌动着灵魂真意的气息,然后这些金色符文也冲进了他的识海里,如同星辰般悬浮在识海上方,绽放出耀眼光芒。
数百个灵魂真意符文全都被凌天吸纳到识海之中,然后他手中的炼魂珠上的金色光芒逐渐黯淡下来,最后炼魂珠上面出现一道道如同蛛网般的裂痕,然后彻底碎裂,湮灭在虚空中,再也找不到一丝痕迹。
凌天长出一口气,然后这才将双眼缓缓睁开,此刻外面已经是艳阳高照,可见他这次修炼足足耗费了整晚的功夫,而且也仅仅只是将炼魂珠里面蕴含的神念炼化而已,至于那些灵魂真意,则还需要慢慢领悟才行。
正文_第九百九十章 狂妄的要求()
“凌公子,你可在里面,外面有牧云宗和地鼠门的人前来找您,还请您出去与他们见一面吧!”凌天正准备继续修炼时,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个略带着几分焦急感觉的声音。
牧云宗,地鼠门?
凌天嘴角边泛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他们终于找上门来了,原本他以为昨晚这两个宗门就可能会找过来,没想到他们倒是有几分耐心,直到现在才过来。
他从床榻上下来,然后将房门推开,只见院子里站着一个穿着黑袍的伙计,正战战兢兢的看着他,仿佛担心他一个不痛快,就出手惩戒似的。
“你去回话,就说我凌天马上过来!”凌天挥手给了这个担惊受怕的黑袍伙计一枚上品灵石,等他走出院子之后,这才施施然开始梳洗,慢悠悠的朝着客栈前院走去。
客栈门前早已经被人堵得水泄不通,凌天走进来之后,就看见了最少三名散仙后期修士坐在客栈之中,其余还有数名散仙中期修士站在这三人身后,显然是他们的手下。
站在客栈外面的修士,都是为看热闹而来,现凌天由后院走进来之后,顿时出了低呼。
“你们看,这就是昨天击杀陈河的凌天,没想到他居然真没走,而是继续留在咱们秣陵城,这份胆色,我也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我之前就听说过凌天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年轻,以后只要不陨落,绝对是前途无量啊!”
“这次牧云宗和地鼠门都派了散仙后期修士前来,昨天的事情,还不知道会怎么解决,不知道凌天这次会不会继续强硬到底?”
……
陈近山看了眼走进客栈里的凌天,眼中毫不掩饰的流淌出杀意,尤其是听到外面那些修士说起昨天陈河被凌天击杀的这件事,更是让他有些无法抑制心中怒火。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将怒火压制住,然后抬眼看向凌天,嘴角边泛起冷厉的笑容。
凌天也感觉到了陈近山眼中的杀意,只是他并不在意,而是对陈近山他们拱手道:“我就是凌天了,不知道你们几位联袂而来,所为何事?”
牧云宗那位长老微微一笑,高声道:“老夫姓郑,名为郑琦,乃是牧云宗的人,这次前来,主要是想为凌公子与地鼠门昨天生的冲突调解一番,大家能够握手言和最好!”
郑琦说完之后,又伸手指了指坐在一边的刘正的和陈近山,低声道:“这两位分别是地鼠门的宗主刘正与太上长老陈近山,我主要负责给你们说和,其实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摊开了说,不一定真要动手,大家说对不对!”
凌天听到郑琦的话之后,看了眼陈近山,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之色,难怪这家伙看见自己过来,就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杀意,只听他的名字,就知道他应该就是陈河那位叔叔,看来今天这些人是来势汹汹啊!
他随意找了张椅子坐下,笑着道:“郑长老想如何调解,昨天的事情,可是地鼠门先惹出来的,我也只是无奈反击罢了!”
“胡说,若非你抢夺我们地鼠门弟子的纳戒,又怎会有后面这些事情?”陈近山不等刘正开口,就厉声对凌天训斥起来。
凌天洒然一笑,摇头道:“如果不是你们地鼠门那位弟子贪得无厌,收了我的灵髓又不肯将位置让出来,我怎会如此,至于那枚纳戒,里面不过百来瓶灵髓罢了,也值得我出手抢夺?你们也位面太小看我的身家了吧?”
郑琦嘿嘿笑道:“这件事情说来说去,都是说不清楚的,不过后面的确是地鼠门吃了亏,还在凌公子你收上折损了一位长老,我们牧云宗这次耗费很大的力气,才说服他们不要动手报复,但是凌公子你是不是应该也有所表示,如此才能够让地鼠门在面子上过得去!”
“哦!不知道他们想要我怎么表示?”凌天心中暗笑,睡不着的牧云宗与地鼠门乃是一丘之貉,此刻郑琦居然还有脸这么说,看来这牧云宗比起地鼠门来,也强不到什么地方去。
陈近山冷哼道:“很简单,我们地鼠门只有两个要求,第一,你杀了陈河,需要赔偿灵髓五百瓶,第二,亲自到陈河灵前上一炷香,表示歉意,只要你做到这两点,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一笔勾销!”
“上香?这样恐怕还无法表现出我的歉意吧?要不要我去那位什么陈河的灵前再下跪磕头认错?”凌天嘴角边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地鼠门这些人,还真是异想天开,这样的条件,也亏他们说得出口。
“你若愿意磕头认错,自然也可以!但是灵髓却不能少!”陈近山低哼一声,似乎对凌天在陈河灵前磕头认错这个想法极为满意。
凌天轻轻摇头,淡淡的道:“我只想说一个字,那就是,滚!”
陈近山听到凌天的话之后,顿时大怒,沉声道:“小子,你在说什么,这是我们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记得要珍惜,否则的话,就算你是擎天宗弟子又如何,这里可不是擎天宗,山高皇帝远,就算你死在这里,恐怕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