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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油菜籽救不回来,至少可以保住牲口,不至于损失太惨重。
“不行啊!小天,牲口卸下来,咱的油菜籽就全毁了,三千多斤呢!”小婷舍不得三千多斤油菜籽就这么被大水冲走。
“不行也得行,要不只能被困在这人财两空,油菜籽没了还可以再收,命没了就啥都没了。”张小天站在暴风雨里冲女人呐喊。
“好,你说咋办就咋办吧!一切听你的。”
张小天转身冲小周和小栓子大喊:“兄弟们,解套,放牲口。”
牲口们也感到世界末日的到来,缰绳一解,可算自由了,撒丫子呼呼啦啦,蹦蹦跶跶,跑到前边的山道。
就在所有牲口被解开,放出来的同时,危险也降临了,雨下的更大,轰隆隆一声震响,整座山震动起来。
张小天立刻面容失色,知道大难已经来临,头顶上的山体开始滑坡,泥石流夹杂着石块,铺天盖地向他们袭来。
迷蒙中,他看到泥浆足足有几十米长,像瀑布一样飞流直下。
几个人傻呆呆地愣在那,抬头仰望这惊天动地的一幕,十分震撼,完全忘记了逃命。
泥石流继续向下蔓延,直向他们逼来,已经到了头顶。
“跑!快跑啊!”张小天一声呐喊,惊醒了所有人。
男人瞬间拉上小婷和王娟的手,扭头就跑,像是脚底抹了油一样,赶紧逃命。
几个人一口气跑出去老远,跑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
刚走出这段山道,随即,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泥浆落下,山道全部淹没,道路彻底被堵死了。
等他们冲到安全地带,立定之后,回头一瞅,三辆马车和油菜籽已经不见了,被泥石流冲到悬崖下面去了。
小栓子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呀!俺的亲娘,吓死个人了!”
三个女人也惊魂未定,身子一软,跌坐在地。
香草坐在地上摸着退,哭开了:“俺滴天啊!俺滴地啊!俺滴个钱呢!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呵呵——。”
香草之所以非常伤心,是因为油菜籽收购她也入了股,卖油菜籽的钱除了分给小周最多,其次就是她了。
张小天也是为了接济她,一个女人光靠种地没有多少进项,日子过得清苦,想拉上她做买卖,多挣些钱。
这三车油菜籽,少说也能分给她一百多块钱,现在倒好,啥都没了。
不过,好在所有人的命都捡回来了,要不是张小天,他们全都被泥石流活埋了。
“张小天,你赔俺的钱,赔俺的油菜籽!”香草突然怒了,上前抓住张小天的衣领。
都怪他的马车落坭坑里,耽误后面的马车前进。要不然,这些油菜籽也不至于全掉下去。
“婶子,我现在都成这样了,身无分文,拿啥赔给你呀?”张小天不慌不忙地说。
她突然不哭了,把男人拽到身边,小声说:“那要不,就拿你的人赔给俺吧!白天帮俺干活,晚上帮俺暖炕。”
香草不是心疼那些油菜籽,而是想趁机把张小天要挟上炕,想跟他摸摸哒,棒棒哒。
第82章坚定的信念()
女人声音虽然小,还是被一旁的王娟听到了:“婶子你咋恁不讲理,小天哥帮你挣钱,你还讹上他了?这件事又不是他愿意的,要不是他,说不定你就被埋土里去了,哪还有命在这撒泼。”
“小丫头片子,伶牙俐齿,这没你说话的份儿。”香草气急败坏,好想把王娟嘴巴撕烂。
“算了,香草婶子别闹了,这确实也怪不得小天,要不是他,俺家那匹马也活不下来。”小栓子说。
“小天哥,现在咋办呀?”王娟依偎在张小天的身边问。
“没办法,村子回不去,只能等,等到村里人来找咱们。”张小天说。
“小天说的不错,现在咱们进退两难,必须保存体力,等村子里的人发现,来找咱们所以要先在附近找个山洞,生个火取暖,在这里过夜。”小周说。
“那也只能这样了,咱们现在就去吧!”王娟说。
小婷搀扶起地上的香草说:“婶子别哭了,咱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以后还要跟着小天发大财嘞!”
大雨还在继续下,山道上六个人拖着狼狈不堪地身体,迈着沉重地脚步,在四处寻找山洞。
三个女人的衣服湿透了,衣服跟身体紧紧相贴,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非常好看。
他们刚走出大山的时候,还人欢马叫热闹非凡,现在却两手空空如也,啥都没有了。
马车上的东西最少价值七八千,就那么被冲下悬崖,搁谁都会心疼,可心疼管个毛用?没了就是没了,再也回不来了。
向前走了一里多地,终于瞅到一个凹进去山洞,走进去一看,里面还有很多干树枝。
小周利用钻木取火,终于点着了火柴,一堆篝火燃起,映红了年轻男人和女人的脸。
男人们首先光了膀子,脱下衣服在火堆上烤,女人们扭扭捏捏,不好意思。
其实,香草是很想脱光光的,这么多不穿衣服小鲜肉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晃得她眼晕。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跟他们好好耍一次。
可是,小婷和王娟在一起,她就不好意思了。
山洞里冒出蒸腾的热气,烟雾缭绕,外面的雨一直在下,下起来没有头绪。
张小天看见女人穿着湿衣服很可怜,只好弄个木头架子,把男人的衣服搭在上面,和她们隔开。
三个女人开始在那边悉悉索索解起衣服,用手拧下衣服上的脏水。
张小天好想瞅瞅她们解下衣服的样子,而且知道她们巴不得自己看。
刚刚萌生这个念头,就觉得自己好表脸,对不起李燕,简直是流氓,于是将脑袋扭一边去了。
这个小小的举动,还是逃不过王娟的法眼:“小天哥,你干啥嘞?”
“不干啥!”
“你想看就看吧!俺的身子就是你的,别人想看,还不让他看哩!”王娟一点不嫌害臊地说。
此时,小周的脸涨得通红,却一言不发。
“谁想看你?还不如头老母猪好看,看你辣眼睛。”张小天调侃王娟。
“咯咯咯。”小婷和香草在一旁笑地合不拢嘴。
“死张小天,你!!!”王娟气的地蹭!跳起来,完全忘记自己没有穿衣服。
张小天和小周的眼睛都看直楞了,小栓子的哈喇子也甩出去八里地。
还好女孩穿了肚兜,不过还是可以清楚看到,胸前的两团圆跟小兔子似得蹦蹦跳跳。
“啊——!流氓!”王娟的小脸一下变得通红又鼓胀,双手捂住胸口,害羞地坐了下去。
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夜,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和女人们都昏昏沉沉睡着了。
这一趟生意,不仅没有赚钱,反而赔了六千多块钱,幸运的是,人没有受伤,牲口也都活下来了。
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钱没了可以再挣,车没了可以再买,只要命还在,一切就有希望。
任凭风雨多变,山里人对美好生活的信心和希望,始终不会变。
中午过后,张小天的大队人马刚走,外面就电闪雷鸣,大雨倾盆。
亲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张富贵老两口感觉儿子这趟出去会有危险,在家坐不住了。
俩人竭力压抑着担心,苦苦等着儿子回来,心里七上八下。
“当家的,咱出去看看吧!咱小天别再出了事。”小天娘焦急地不行,在屋里来回踱步。
“别在我眼前晃了行不行?再等等,等雨小一点咱再去。别儿子没事,你再生了病。”张富贵盘腿坐在炕上,眉头紧皱,大口大口抽着旱烟。
外面的雨很大很大,密如珠帘,老两口的心也跟风雨中的树叶那样摇摆不定。
晚饭过后,大雨才停,张富贵背着手走出门,直奔山道,打算一路跟过去瞅瞅。
如果山道畅通无阻,看不到泥石流,也看不到人和马车,那就说明孩子们是平安的,没出事。
哪知道刚刚走上山道,就看见有人赶着大青骡子折回来了:“富贵叔,别往前走了,泥石流挡住了山道,山路不通了。”
张富贵立刻感到不妙,赶紧问:“那,看见我家小天和其他人了不?”
“没看见,山道全都被泥石流淹没了,啥也看不见。”
老头儿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出事了。
他不敢怠慢,赶紧返回村子里叫人,帮忙查看情况。
老爷子在村里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