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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听面粉厂的一个女人说,几天前有个叫李燕的女孩过来面试,结果没留下,后来就不知道去哪了。
张小天听见这个也高兴地不行,总算有李燕的消息了,他对那个女人感激不尽,千恩万谢。
出来后,他顺着造纸厂这条路一直找下去,又整整找了一天。
太阳落山了,月亮高高挂在天上,星星也爬上来了。他心灰意冷,精疲力尽躺在桥洞下,回想着过去
放假回来第一次看见李燕,她正在玉米地里撒尿,皮肤恁白恁滑,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李燕生气了将他打下仙人谷,救上来那天下午,女孩帮着他揉屁股,手真的好软
去帮李燕家点玉米看见她的胸,好大好圆,暄腾腾,圆鼓鼓,紧绷绷
在堂屋偷亲她的那次,女孩的嘴巴好甜,亲吻的感觉好麻
那天,他还发誓,一定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她娶回家
现在,张小天好想念李燕,想念她的脸,想念她的胸,想念她的手,想念她的唇
这一切,在他的脑子里想过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播放。
她会不会被人贩子拐走了?做了别人的媳妇,给人家生娃?嘴被人亲,脸被人啃,手被人摸,胸被人揉。
想到这儿,他立刻揪心地痛。
不知道过多久,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亮了。
就在这时,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放开我,救命呀!救命!”
喊叫的声音很迫切,好像特别惊恐,也十分熟悉。
一听就知道有女孩在被人欺负,他赶紧爬起来,顺着嘶喊的声音冲过去。
桥洞下,一个男叫花子正在欺负一个女叫花子。
男人把女人按倒在地,不断撕扯她的衣服,脸上还显出一股邪笑。
女人手无缚鸡之力,拼命在挣扎嘶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刺啦”一声,女人的衣服被扯破,两只雪白又可爱的小兔子砰!地弹跳出来。
男人将那双又脏又粗糙的双手伸进女人的身体里不断抚摸,嘴巴里还不停流口水。
“啊,救命呀!谁来救救我。”女人在呼喊,挣扎,咆哮。
他娘的,女人也欺负?真是没人性!
“混蛋!放开那个女孩!”张小天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
男叫花子没明白咋回事,就被一顿暴揍,滚到在地上。
他赶紧低头查看女人的伤势:“姑娘,你没事儿吧?”
哪知道女孩竟然哭了:“小天哥!你总算来了,吓死俺了,呜呜呜。”
张小天又惊又喜,做梦也想不到救下的女孩竟然是李燕。
李燕碰到了救兵,一头扎男孩怀里去了,将所有的委屈化成泪水尽情泼洒。
张小天不理智了,本来还怀着看热闹的心情,打算英雄救美。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是自己的小情人。
“王八蛋!我杀了你!”
顿时一股怒火升腾而起,在心脏里熊熊燃烧,穿过脑门,直冲霄汉。
他的眼睛里充满火焰,紧握双拳,抡圆了胳膊,重重奔男叫花的脑袋砸去。
现在的张小天脑袋里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杀了眼前这个混蛋,为李燕报仇。
当!一拳砸在脑袋上,男人鲜血迸溅,头晕眼花,眼冒金星。
张小天没有给他反击的机会,当!当!紧接着又是两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第33章再次重逢()
“扑通”一声,男人跪倒在地,鲜血从嘴巴里咕咕冒出。
“王八蛋!去死吧!”张小天愤怒极了,抬起脚,咚!奋力将他踹桥头那边去了。
他还是没有解气,将这混蛋摸过李燕的那只手用力一掰“喀吧!”应声而断。
“啊!好汉饶命,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饶命啊!”叫花子被打得嗷嗷大叫,没有还手的机会,只能抱头求饶。
张小天骑在他的身上,直接往脑袋上招呼,就像鲁提辖暴打镇关西。
第一拳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一边,好像开了酱油铺,咸得,酸的,辣的,一齐涌上来。
第二拳打在眼睛上,打得眼棱裂缝,乌珠迸出,好像开了彩帛铺,红的,黑的,紫的,都绽放出来。
第三拳打在太阳穴,好像开了演奏会,磬儿,钹儿,铙儿,一齐响。
男人顾头不顾腚,被打得缩成了一团。
张小天依旧没放过他,狠踢他的脑袋,踹他的肚子,拳打脚踢。
“敢欺负本少爷的女人,不想活命了?”啪!啪!又是两耳光。
叫花子的头被打得成了拨浪鼓。来回晃荡,眼睛也迷离起来,奄奄一息。
眼瞅这孙子要被张小天打死,李燕慌忙裹紧衣服,冲上前抱了男孩的后腰,用力将他拉开。
“小天哥,别打了,打死他你会坐牢的,不值当为这个人渣抵命啊!”李燕边哭边冲叫花子喊:“还不快滚!是不是想死啊?”
“喔喔喔。”那小子如梦方醒,好像得到特设,赶紧站起身,拖着断掉的手臂慌忙逃窜。
“站住!别跑!”张小天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银针,抬手一甩,嗖!银针跟长了眼睛似的,全刺在了男人的后背上,差点把他扎成刺猬。
立刻,叫花子跟施了定身术那样,僵硬地定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张小天的银针不偏不倚刺在了他的穴位上。
叫花子不但一动不能动,还不能说话,只有眼皮可以眨巴依旧保持着逃跑前惊恐的表情。
张小天不由得大吃一惊,老子啥时候练成了这门绝术?
他忽然明白了,前段时间,一直废寝忘食的研究那本医书,练习按摩针灸的方法。
现在,这本按摩秘术已经和他融为一体了。刚才银针刺穴,完全是本能反应。
欺负本少爷的女人,今天让你血债血还,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张小天发起狠来,自己都害怕。
他嫌恶地瞧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呸!冲他啐了一口唾沫。
“妹子,转过身去。”张小天冲李燕道。
李燕不知道啥事儿,赶紧转过了身子。
只听身后“刺啦”一声,叫花子的衣服被撕破了,那个见不得光的东西跳了出来。
男人都吓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向下流。以为张小天要阉了他。
“你不用害怕,半个小时后就能动了,在这之前,好好享受被人欣赏地滋味吧!”说完,张小天瞪他一眼,把银针从他后背拔掉了。
眼瞅到了上班时间,如果大家发现一个果露狂在哪儿炫耀自己的隐私,不打死他才怪?
不用自己动手,那些见义勇为的路人自然会修理他。
想到这儿,张小天哈哈笑了。
忽然,他转过身来,一脸怜惜瞧着李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住流淌:“燕儿,咋样?受伤没?”
“小天哥,你咋才来呀!哇呜。”李燕哭一声,再次扎进了男孩的怀里。
她肩膀不断抖动,哭得翻江倒海,日月无光,桥头树上的树叶都跟着滴滴答答掉眼泪。
张小天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发,心酸到无法控制:“燕儿,这到底是咋回事呀?”
半个月时间不见,李燕已经被折磨地不成人样,人不人鬼不鬼。
女孩瘦了许多,曾经丰满圆润的身材如今却瘦骨嶙峋,胳膊和小腰一掐就能变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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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好像个茅草窝,脸上也黑一道白一道,仿佛一只小花猫。
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被撕扯成一条一条,刚好遮住羞于见人得地方。脚上的鞋也磨得露出了脚趾头。
李燕扑在张小天的怀里颤抖,将所有的委屈,悲痛,怨恨,思念一股脑发泄,
她紧紧勒着男孩的脖子,挂在他的胸前,说啥也不放手。
仿佛这一松手,她又会掉进无尽的地狱。而张小天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李燕遭受磨难的这几天,她曾无数次的喊过他的名字,可心目中的英雄一直没有出现。
她身上也没有一分钱,回不到张家村,就要绝望了。
怪不得张小天在家老打喷嚏,可谁能想到,是李燕给他传递的信号。
“燕儿,是谁把你变成这样子的,告诉我,老子抄他全家!”张小天气得咬牙切齿,眼睛里的火焰又重新燃了起来。
他后悔,自责,恨自己为啥没有早点出来找她,心上人受苦的那些日子,自己在干啥?
早知道爱人在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