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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笑天穹的身体再一次消失。又是一记重拳印在陈府的背后,陈府的身体瞬间弯成一道半圆,往前摔去。掉落在地上,打了个滚借势爬了起来。连退几步才站稳。白段巅峰究竟是白段巅峰。
“看来你没有和白段巅峰高手交手过,难怪你这么嚣张。不过我依然可以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是做我的手下还是死。”笑天穹盯着陈府道。
陈府仿佛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低着头。心中回想着斗转星移口诀。他虽然没看清笑天穹的身影,但他可以确定笑天穹并不是真的消失了。只不过他的速度快过了眼睛的反应。
斗转星移。
陈府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七星龙元,心中豁然开朗。仿佛放下了一件揪心良久的事一般,露出了一个微笑。
笑天穹看见他的微笑,没由来地一惊。身体再一次消失。不,应该说是在普通人的眼中消失,却依然在陈府的眼中。
笑天穹冷笑着,已经有了下杀手的念头。掌中青筋暴起,白色劲气凝聚成一个球。印向陈府的胸口。陈府巨大的手掌凭空出现在笑天穹的周围,一出现,笑天穹就已经被巨掌抓在手里,仿佛是笑天穹自己钻进手里一般。
笑天穹只剩下头部和脚掌露出来,可他没有惊慌的表情,冷喝道:“旋切。”陈府的巨掌忽然膨胀,手背上出现了一个小洞,而陈府再一次口吐鲜血,跪在地上。
“陈府,快收手,我来对付他。”萧遥已经解决掉萧不呆,见陈府的状况,大惊道。
陈府一咬牙,抓着笑天穹的巨拳倒转,将笑天穹的头部往地上砸下。地上砸了个坑,而笑天穹只是脸上沾了泥土,半点伤都没有。笑天穹大笑道:“虽然很佩服你的神奇技能,但等级差异就是差异。你连伤我的本钱都没有。”说着,陈府的巨拳再一次涨大,一股庞大的白色劲气从手掌冲嗤而出。巨掌手臂上,一丝尖锐的白色气劲投射而过,如针一般,扎进陈府的手掌中。
陈府大叫一声,发狂似的将拳头胡乱地锤在地上。每一次剧烈撞击都会把拳头再握紧一些,“砰砰”的巨响,地面如同地震般不停地震动着。陈府周围出现了无数的巨坑。
灰尘四起,萧遥甚至看不到陈府的身影。心中再一次震撼,这究竟是什么战技。白段巅峰的强者竟然会被他当肉饼来砸,要是他没有消耗掉体力,恐怕更加恐怖。看来,我和他的距离在拉远啊。
拳头再一次举起,再举高过顶,砸下。陈府连双腿都离地了,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这只手上。
笑天穹终于吐了一口鲜血,狂吼道:“你疯了,想要同归于尽吗?”
陈府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站起身道:“有这个可能。”
说着,周围的空气忽然不安了。气流疯狂地往陈府涌去,小漩涡迅速产生。气流速度更加快,从四面八方汇集,浓缩。最后一起疯狂地涌入陈府的体内。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快一倍不止,周围甚至刮起了狂风。
落叶纷飞,一阵肃杀之气。
“陈府,你要干什么?停下。”萧遥见陈府痛苦的表情,吼道。
笑天穹看着陈府疯狂的表情,瞳孔骤然收缩,狂吼道:“旋切之怒火。”在陈府巨掌的手上,急速汇聚一个浓缩的高速旋转球体。与巨掌剧烈的摩擦,顿时火花四溅,燃烧起来一般。爆炸声响起,陈府的巨掌爆裂而开,消失无迹。
陈府双眼血红,嘴角却露出了一个笑容,做出了一个迎着爽快的清风的动作,“极限爆破。”
笑天穹瞳孔再一次收缩,双脚还来不及发力,一道巨大的气流箭,如闪电般,透过了笑天穹的身体。气流继续闪电穿透,深入树林,倒下一大排的树木。
笑天穹不甘地看了看胸口,倒下。
陈府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嘴角翘起,身体软软地倒下。
或许,他本性就好战。
萧遥急忙将他扶起,查看他的气息。苏语远远看见陈府倒下,心中一颤,急忙往陈府跑去。她那千疮百孔的柔弱的心,已经再也经不住打击了。要是陈府出事了,她也许立刻就会崩溃。
她小心翼翼地跪在陈府旁边,轻轻问道:“他没事对吧?”
“没大碍。”萧遥心中震惊了。若论身体强度,他自问比陈府强上十倍。可论身体自我修复能力,陈府可能比他强百倍。
苏语喜极而泣,看着陈府千疮百孔的身体。心中既心酸又感动,压抑身心十年的那股阴郁仿佛忽然间烟消云散了。
陈府居然睁开了眼,看了看萧遥,笑道:“你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能死吗?”萧遥示意地看了苏语一眼道,“小子,这次的大拼搏为的又是女人?”
苏语尴尬又愧疚地低下了头,不敢吭声。
“也不全是,这次可收获不小。”陈府笑道,“你不也赚来了战斗吗?”
萧遥大笑道:“也对,忽然发现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毕竟可以赚来战斗嘛。”
苏语忍不住扑哧一笑,一阵疼痛感从腮边传来,轻轻捂着嘴。陈府道:“苏语,去看看你爷爷吧。”
第47章 苏语的心意()
苏语看着陈府,摇了摇头。
陈府见她腮边青肿起来,怜惜地轻轻摸了摸。苏语疼得身体一颤,并没有移开小脸。陈府柔声道:“我没事,我们快点去看看你爷爷吧。萧遥,背我去。”
萧遥极不情愿地背起陈府,对苏语道:“带路,麻烦的女人。”
苏语急忙起身,往村里走去。一进村,见许多村民在自家门前观望着陈府等人。每个人都不敢出声,仿佛看着恶魔一般。
苏语来到一间巴掌大的破烂房屋面前,回过头看了看陈府。才敲了敲门,小声道:“爷爷,你在吗?”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屋里传出来,然后门打开了。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撑着拐杖,蹒跚地走出了两步。老眼含泪,看着苏语颤声道:“语儿。”
“爷爷。”苏语情不自禁地走上前两步,握住老人的手,满腔委屈,却不知从何说起。
老人也只是看着苏语,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陈府心里疑惑,苏语爷爷不是认为苏语是不吉利的孩子而不喜欢她吗?现在看来,怎么完全不是这样?
苏语的爷爷眼中泪水终于流了下来:“语儿,我对不起你。”
苏语摇着头道:“没有,爷爷没有对不起我。只要爷爷肯认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这时,屋里又走出了一个遍体鳞伤的男人。此人竟然是萧天宝,他战战兢兢地站出来,看了陈府一眼才向苏语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是我胆小怕事,一直没有说出真相。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苏语道:“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你也不必自责。爷爷,你没事真好。”
萧天宝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往身上抹了抹,道:“刘老伯没事,老大,哦不,笑天穹只是想要引你过来而已。”
“那为什么爷爷说想要见我最后一面?”苏语疑惑地问道。
萧天宝道:“刘老伯其实一直没有怪过你,他想要赶你走,就是希望你忘了这个伤心的地方。这样你既不会受到村民的欺负,又不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免得你走到哪里别人都说你是不吉利的女孩。你被拿去祭拜的事,刘老伯知道自己无法阻止,就是想要见你最后一面,跟你说清楚这些事。”
苏语听得泪流满面,抱住爷爷哭着道:“爷爷,原来你没有怪我,都是我不好,呜呜”
爷爷拍着她的背:“哪有不疼爱自己孙女的老头?好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这位就是恩公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们孙女俩。”他轻轻推开苏语,往萧遥和陈府走来,走到面前忽然跪下。
萧遥急忙扶他起来,道:“老爷爷,你别乱跪。这可是要让我折寿的。虽然我不是你口中的恩人,我背上这位才是,但我可以代表他说话,你不用这么客气。”
刘老伯见陈府满身是血,忙道:“快放他到床上休息,马上去请大夫。”
“大夫就免了,他自行调养比大夫好几百倍。”萧遥说着,也不客气,把陈府背进了屋里。放到床上,一放下去,萧遥就闻到一阵古怪的霉味。往床上一看不由差点作呕,想来是刘老伯一个人无法打理好自己的生活,床单都发霉了。
虽然萧遥是混混,也不怎么爱干净。但被单的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