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后的一个早上,陈府到她家乞讨。见到陈府那一刻,她不由联想起自己的死去的弟弟,联想到陈府和她自己一样孤苦伶仃,心里便升起认陈府为弟弟的念头。
当时陈府只是个小乞丐,一听这样一个大小姐要认自己为弟弟,当然是一百个愿意。张听婷找到了心里慰籍,将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甚至饮食起居都一一服侍好。怕他着凉半夜起来为他盖被子,怕他吃不好所有的饭菜都依着他的胃口。
渐渐地,他开始认为张听婷对他所做的这些都是理所当然。胸无大志,好吃懒做的他,很快成为了扶桑城有名的纨绔子弟。张听婷的劝告不仅得不到他的认可,反而惹来他的大吼大叫。刚刚,他只因张听婷劝他上进,对张听婷的总总不满一口气爆发,便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你这个狠心恶毒的女人,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嘛?”所以气得张听婷吐血。
陈府心里想着:“我也是孤儿,摸爬滚打才混过来的。你有个这么好的姐姐,居然不懂得珍惜。不过,现在,嘿嘿,这个‘姐姐’归我了,我一定好好对她,哈哈”
陈府狂笑着,几个刚好路过的丫鬟惊慌地逃开。陈府见状,老脸微红,不,现在该说是“小脸微红”。干咳了一声,悄悄走到张听婷房门前。学着武侠电视里那些偷窥者,用手沾了口水,将门窗的纸点破。
头靠近,只见张听婷正伏在床上,呜呜地哭着,身体微微颤抖,说不出的惹人心伤。陈府有点心急,敲了敲门道:“姐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吗?”心里暗骂:“学这家伙的口气真他别扭。”
陈府等了十几秒,房间里没有传出声音,又从小洞看进去。见张听婷还是趴着,不过身体没再颤抖,像是睡着了。“先让她平静下来。”陈府想着,悄悄走开。
陈府回到“自己”的房间,闭上眼冥想。他不得不整理脑里面的记忆,因为现在他脑里,不仅有自己前世的记忆、这个世界的陈府的记忆,还有那个“擒龙者”的记忆。这三股记忆塞满了陈府的脑袋,使之运转不过来。
陈府最熟悉的还是自己那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的记忆,而这个世界的记忆不复杂,稍微整理一下就完全接纳了。最难消化的是“擒龙者”的记忆,其庞大浩瀚程度,让陈府难以接受。
大约一个时辰后,陈府睁开了眼。记忆虽然依然有些杂乱,但已经不影响自己思考了。虽然记忆庞大,但那个神秘老人已经将记忆塞入他脑中,他只不过整理、接纳便行。
陈府既高兴,又有些紧张。记忆中有太多武术功法,也有太多杀人技巧。甚至,他发现自己莫名地有了那种所谓的刺客的直觉和狠辣。陈府喜欢武术,也不排斥杀人,只是一时难以接受那种仿佛自己杀过许多人的感觉。
陈府心下一动,紧皱眉头,一伸手,忽然凭空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刚刚,那种与空间袋的亲切感觉如一道灵光闪过,被陈府抓住。
电脑上,商标是一个被咬了一口的苹果。陈府心情激动,正要打开。忽然门口传来清脆的声音:“少爷,先生来了。”
陈府觉得有点好笑,张听婷为他请了两个“家庭教师”,一个教“武”,一个教“文”。但都是教些很基础的东西,当然,对于原来那个少爷来说,文武都是深奥无比。
陈府将电脑放回空间袋,来到隔壁的房间里。“讲师”已经坐在椅子上,平和地看向陈府。陈府径直来到讲师面前坐下,一副乖乖的样子。他心里却想笑,眼前这个两眼无神、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居然是教“武”的。
“习武为的是什么?”讲师直接切入正题道。
这个老头,天天都问这个问题。陈府慢条斯理道:“不同人有不同的目的,我这里便有三种回答。第一种,为了泡妞。第二种,为了应付,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改学武为去妓院。第三种,为了将敌人置之死地。”
讲师心中火冒三丈,怒形于色,嘴唇颤抖着道:“混账,竟敢胡说八道。习武的目的,小到强身健体,大到保家卫国。岂有你说的那几点?”
陈府听到这一声混账,心中对他的些许好感都已经荡然无存。摸了摸鼻根(推镜框,虽然现在没有),反唇相讥道:“请问先生您强身健体,还是保家卫国了?”
第3章 算术天才()
讲师一听他不敬的口气,怒不可遏,胡须翘起,道:“大胆狂徒,竟连最起码的尊师重道都不懂,简直无药可救。”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一听就知道他是多顽固不化的人物,陈府不想和他争。
“你难道不知认错吗?”讲师对陈府的态度依然不满,拍案而起。
在隔着陈府房间的房间里,张听婷哭累了,小睡了一会,悠悠醒来,又想起陈府的话:“你这个狠心恶毒的女人,就不能让我好过一点吗?”心中悲苦,几乎又要落泪。她努力不想这些,打开房门,看向院子里花花绿绿的景色,希望能使心情平静下来。
一道人影忽然出现,如鬼魅一般无声无息,挡在张听婷面前。张听婷却丝毫不吃惊,莞尔一笑道:“清儿,你总是这么冒冒失失的。”
“清儿”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长得极美。鼻梁挺秀,使她看起来有股普通女孩没有的英气。然而,这张美丽的脸蛋上,没有怒意,没有笑容,也没有平静。有的只是冰冷。这又使她的脸上的肌肤显得略微苍白。她无悲无喜,淡淡地道:“小姐,他又惹你生气了?”
张听婷心下怅然,强笑道:“没事。”
“小姐,我本来不想说,但实在看不过去。你对他已经仁至义尽,他却完全不顾情意,你又何必再为他伤心?”陈府的所作所为她看在眼里,心里为张听婷感到不满。
张听婷脸上露出责怪的神色,严肃地道:“清儿,我知道你是好意。但以后别说这样的话了。”
“清儿”脸上难得地露出不满的神色,撅起小嘴道:“是,小姐。我知道,他不管怎么差劲,在你心里他始终是宝。”
张听婷好气又好笑,正要说她。忽然听到一声怒吼及拍打声,声音是从陈府学习的房间传来的。张听婷大惊失色,急忙跑了过去,她实在害怕陈府会做出什么事来。一到门口,见讲师站着,怒发冲冠的样子,而陈府,悠然自得地坐着。
张听婷一看便猜了个大概,急忙上前道:“先生您别生气,府儿年幼无知,您别跟他计较。府儿快道歉。”
讲师听张听婷的话,也不好怎样。长长地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我实在对他无能为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先生,再给他一次机会吧,他会学好的。”张听婷苦苦哀求道。
“大小姐,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不下于百次了。以前他最起码还懂得尊敬于我,现在,唉他没救了。”讲师摇头叹道,将一袋银两放在桌上,挥袖而去。
张听婷颓然坐在椅子上,无奈地看向陈府。陈鱼已经不知道气跑过几个讲师了。见他没有半分悔意,怡然自乐的样子,心里莫名地绝望。“不对。”张听婷心里突然一跳,因为她见陈府看向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以前,陈府看她总是充满敌意,而现在。为什么看上去很亲切?张听婷还以为是错觉,眨了眨眼。却发现陈府脸上有个温柔的笑容,心中惊疑不定,一时间将讲师含怒而去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姐姐,对不起。”陈府诚恳地微笑着道。
“没没事。我不怪你。”张听婷回过神,道。
清儿站在门口,听到陈府的话,闪到陈府身后,冷冷地道:“你对小姐做了什么?”
陈府转头看向她,见她冰冷的眼神,无暇观赏她的美貌,移开视线道:“没什么,我知道错了。”心想:“这个丫头真是冷,比记忆中还冷,比冷笑话还冷。”
“哼。”清儿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哈哈哈,你小子终究是把那个老家伙气跑了。”门口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陈府心里一乐,“文”讲师李进,进来了。说来搞笑,“武”讲师瘦弱、拘谨,“文”讲师却高大、豪放。一经对比,想不发笑都不行。
“先生您来了。”张听婷急忙含笑起身道。
文讲师李进摆了摆手笑道:“丫头,你太客气了。”说着看向陈府道:“说说看,你是如何把他气走的?”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陈府笑道。
李进一愣过后,哈哈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