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绷怂Ω副ǔ鹧┖蓿 �
灵犀长老哈哈笑道:“好!好!你不愧是我的徒弟!”
此时,不远处已经传来一阵吵杂声,显然有人发现了方才海潮之力的异常,纷纷赶过来查看,灵犀长老有气无力道:“云飞,时间不多了,他们就要赶过来了,你自己赶快走,这本是我这几年自己参悟出的乾坤九剑剑诀和心得,你好好领悟,师父,师父没法再教你了。”
他说完这话已是老泪纵横,眼中尽是不甘心,灵犀长老使出最后的力气,一掌将齐云飞和乾坤九剑一起推向天际,留下最后一句话:“云飞,好好保重!”
这天际就是大海,齐云飞抓住乾坤九剑坠入东海之中,清虚山在他眼中越来越远,像一块悬在空中的陨石一般,巍峨诡异,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齐云飞情难自制,仰天怒吼道:“从今往后,我齐云飞再与御剑宗毫无瓜葛,十年之内,我必斩王琼风项上人头!”
赵五郎想要追上齐云飞,但奈何自己轻功一般,又没有外力相助,如何能向上跃进东海之中。
他正着急,忽然空中天色一暗,赵五郎抬头一看,却见头顶的海面急速鼓动,阵阵波涛汹涌,无数的水花落了下来,像下了大暴雨一样。
四周越来越暗,好像起了迷雾晦涩不明,赵五郎看到海面越来越低,像个巨大的帷幕一样压了下来,压抑得叫人喘不过气来。
这时,海面上风浪更大,渐渐浮现出齐云飞挣扎的身影,空中传来一阵笑声:“齐云飞,你知道世间什么事是最痛苦的?那就是看到生死离别自己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这梦魇之术就是要让你重复这世间最痛苦的离别,直至你麻木不仁放下心中七情六欲,像个鬼魂皈依我的鬼道。”
大海上卷起巨大的漩涡蔓延而上,赵五郎觉得重心不稳一下子跌了下去,他抬头一看,才发现不是这东海的水涨上来了,而是清虚山坠落下来了!
整个山峰从空中坠落海中了!
嘭地一声巨响!
巨大的山峰如同利剑一般插入海中,掀起滔天巨浪,山顶上传来一片哀嚎,无数巨石滚落掀起大大小小的波涛,海水四处翻腾鼓荡,像一锅沸水一样。
赵五郎水性虽好,但这般乱流横生,人力哪里还有用武之地,几下便被卷入海中。
赵五郎心中叫骂道:“这是什么破梦境!简直比幻境还要可怕,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说翻脸就翻脸,难不成我也要死在这梦境里了,不行,我一定要救出他们,决不能死在这里!”
赵五郎奋力挣扎了一阵,但终究力竭,意识渐渐有些模糊,垂死一刻,忽然眼前有光影流动,景物似乎渐渐清晰了起来,耳畔又有鸟鸣之声传来。
赵五郎凭着潜意识游了过去,他奋力跃出海面,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又到了清虚山的假山红松处,四处暖风依旧,天边流云淡淡,与先前初到清虚山的情景一模一样。
而齐云飞与柳、龟二侍依旧在空地上斗剑。
“我怎么又回到这里了?”赵五郎急忙摇了摇头,难以置信道:“刚才那个是我的梦境吗?还是……”
第112章 龟钱剑法()
松树下,齐云飞御剑喝道:“七灵剑,第一剑曰金蛇灵剑,剑如金蛇狂舞,势如灵蛇出洞!还请柳师兄指教指教!”
场景如此的眼熟,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赵五郎突然脑中一震!
“重复这世间最痛苦的离别?”赵五郎想起那天空中传来的声音:“所以,齐云飞的这个梦境是无限循环的?一次次地重复他与挚爱的人分别之中?”
一次生死离别尚且痛彻心扉,这样无限循环,岂不是要活生生地把齐云飞折磨疯掉?原来墨魇送给齐云飞的梦境是这样的。
赵五郎暗骂道:“好恶毒的嫁梦之术,云飞性子坚韧,自是不怕刀山火海一般的折磨,但他极为看重自己的师父和妹妹,这法子可真是要折磨死他。”
“那要怎么才能破解这无限循环的梦境呢?”他眼见齐云飞被劈了一剑,飞倒在松树下,又按耐不住性子出面相助。
众人自然而然又是一阵惊诧,纷纷质问赵五郎的来历!
“臭小子,你是谁?”
“你来干什么?”
“你如何进的御剑宗?”
赵五郎也懒得解释了,径直喝道:“南宫少羽,你贵为剑宗四少却欺凌一个还在化炁之境的师弟,不觉得羞耻么?”
南宫少羽却不惊讶,而是转过头笑道:“你终于出来了,你的隐身术确实厉害,却不知你是符箓门哪位真人的高徒?”
赵五郎道:“我是葛云生的唯一弟子!赵五郎!”
南宫少羽哈哈笑道:“葛云生?这可真是个名师!”他颇有些嘲弄道:“既是符箓门的高徒,来我御剑宗作什么?”
赵五郎道:“自是来救人!”
柳侍大笑道:“就凭你?我堂堂御剑宗还需要你来插手派内之事?”
龟侍也冷笑道:“看来真是来者不善!”
南宫少羽却依旧一副笑意道:“这可是符箓门葛云生的高徒,我等怎可轻敌?柳、龟二侍,却不知你们比他的道法又如何?”
龟侍俯首道:“符箓之法虽已没落,但符箓门人仍以天下至尊自居,料想这道法是十分厉害的,龟侍不才,愿领教这道人的符箓真法。”
南宫少羽冷哼一声道:“那是自然,莫托大折了飞羽宫的颜面!”
“那是自然,龟侍做事向来稳妥,从不叫少主分心!”矮胖的龟侍踏前一步,从腰间取下一串龟甲纹铜板,双掌在空中一划,二十一枚铜板悬在空中,摆成一个圆形。
他面无表情道:“御剑宗飞羽宫,龟不寿,请指教!”
“龟不寿?嘿嘿那岂不是短命王八?”赵五郎笑了一声,但又见这人气度沉稳,武器怪模怪样,也不敢大意,心中快速盘旋着应敌之策。
龟不寿不慌不忙,伸手朝其中的一枚铜板弹了一下,只听当啷一声,这枚铜板迅速飞出。
铜钱来势又快又疾,赵五郎急忙飞出一道火符灼烧铜板,但这铜板不惧火炼,径直飞了过来。赵五郎只好打开混元伞挡了一下,这铜板反弹飞起,却又绕了个弯从伞下面飞击了过来,赵五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扑哧一声就被击中了右臂。
龟甲铜板边缘锋利如刀,正反两面分别刻着“镇邪斩煞,饮血现光”八个字,边缘还刻有吸血**符咒,这一枚铜板一旦弹出,便会如飞轮一般快速旋转割裂对手的肌体,同时疯狂吸取精血,十分邪门。
赵五郎见这铜板一点点地没入自己的手臂,鲜血不停地往铜板上流去,急忙拍出一张破秽符咒,喝道:“天帝释章,佩戴天罡,破秽!”
黄符光芒一闪,血红色的龟甲铜板应声落地。
龟不寿嘿嘿笑道:“你能破掉我一枚龟甲铜板,却不知能不能破掉我这剩余的二十枚!”
他双手如闪电般狂点,剩余二十枚铜板应声飞出,赵五郎急忙捏了个金光金身咒:“三界之内,唯道独尊,六丁六甲,赐我金身神光!急急如律令!”
金光大涨,铜板叮叮当当敲打在赵五郎身上,虽然没能第一时间破掉金身咒法,但这快速击打而来,也叫赵五郎痛得呲牙咧嘴。
龟不寿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他破开中指,飞出一点鲜血,快速书画,只见二十枚龟甲铜板连同地上的铜板齐齐飞了起来,二十一枚铜板以这一丝血气为线,合成一柄龟钱剑,疾疾朝赵五郎飞击过来。
赵五郎手中又没兵器只有混元伞,他举起红伞横扫这龟钱剑,嘭地一声就将这剑打散,但只是片刻这铜板又凝了起来,重新化作利剑刺了过来。
扑哧一声,又刺出一道伤口。
这龟钱剑高高盘旋,竟将赵五郎伤口中的血液也吸了出来,形成一弧红色血带,情景煞是诡异。
赵五郎急忙封住自己的血道,又朝这龟钱剑飞出一道火符,但龟钱剑速度甚快,这火球难破它分毫。
齐云飞见这道人是想帮自己,不似坏人,忍不住点拨道:“这龟甲铜板水火不侵,不好对付。但二十一枚铜板中必有一枚是牝板,其它都是牡板,牡随牝动,集中打这个牝板必能破掉他的龟钱剑!”
世人只知人畜花草分公母,却不知这金铜也分牡牝。牡铜亦称公铜乃是以阳火炼制,铜面微微鼓起,色偏紫红,质地脆硬;牝铜却是以温火锻造再存入寒水中冷冻上百年,铜面微微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