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乩锤惚奘!�
“等等,等等!高宠你把罗成给我拉回来!”方季玄一脸黑线,“几位兄弟,你们太凶残了”
李白说道:“大哥,我们就是看你有心事,想要替你宽心嘛。”
林平也在一旁说道:“公子,在这兖州,你若是有什么事情要办,我林平倾尽全力,万死不辞。”
方季玄看着大家的模样,心中有些小感动,他笑着说道:“多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一些私事而已,大家不必挂怀。”
大家一听,也就不再多说了。
李白凑在方季玄耳边,小声说道:“大哥,你是不是想安姑娘了?”
“嗯?”方季玄一听此话,扭头看了李白一眼,“你小子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嘿嘿嘿嘿,那当然了,我是大哥的小弟嘛。”李白嘿嘿笑着,“待会儿吃完饭之后,我陪着公子去一趟安姑娘的客栈,你看如何?”
方季玄顿时高兴了起来:“好,就这么办。”
大家都十分好奇,不知道李白跟方季玄说了点儿什么,转眼之间,方季玄便转忧为喜,面上露出笑容来了。虽然不解缘由,但是看到方季玄能够高兴起来,大家心情也都愉快了许多。
众人来到兖州将军府上,方季玄也是大开眼界:“林将军,你这哪里是将军府啊,这完全就是练武场嘛。”
罗成也在一旁感叹地说道:“你这里练武场比房间多;兵器比人多。林将军可真是一位武痴啊。”
高宠却兴奋地说道:“这种地方我喜欢!若是能够常住于此,也真心不错啊。”
林平哈哈大笑,不拘小节地对大家说道:“各位兄弟,等公子大事成就之后,你闲暇无事多来我这里逛逛啊。”
大家笑谈而行,走进了厅堂,李鹰早已经安排人布置下上等酒宴,就等着方季玄来。方季玄进了厅堂,林平让他坐在正位,自己在一旁相陪,高宠、罗成众人在旁边落座,大家开怀畅饮,气氛热烈。
在同一时间,还有一伙人也在吃晚饭,但是这饭吃得,可是很不爽。
“啪!”
又一个瓷碗摔在了地上,一旁的手下立即又上了一个瓷碗。
“你们这群废物,废物!”
就在一家客栈院落的厅堂里,圆桌上都是上好的菜肴,但是只有一人在吃饭,剩下的人都在一旁垂手而立。这吃饭之人吃两口,骂一句;喝口汤,摔个碗。一副暴虐的模样,身旁之人谁也不敢发出声响。
这独自吃饭的人,正是今天碰了钉子的龚熔。
龚熔现在无比郁闷,十分憋屈!
昨天在金玉商行,他被方季玄一顿暴打;然后他请来了魏鹏,想要给自己出气,没想到不仅没出气,而且还把魏鹏给搭进去了。
今天下午,他带着兖州主城城卫长孙格,去找方季玄报仇。结果没想到孙格也被方季玄打了,而且进了一下屋子,出来后就灰头土脸的抱头鼠窜。
龚熔本来想晚上宴请孙格,然后再带着孙格去烟花楼逛一逛,找漂亮姑娘取乐子,安抚一下孙格。结果没想到,他出了官家驿馆,刚跟孙格说完此事,孙格顿时大怒:“龚熔,今日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遭此劫难!你个丧门星!”
骂完龚熔,孙格带着手下的城卫军,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这、这特么什么情况?”龚熔傻在了当场。
晚上的时候,龚熔也没心情出去玩了,他在屋里喝酒解闷,结果越喝越烦。从刚才起,已经摔碎了许多碗了。
龚熔有钱,不在乎这点儿小钱,但是他的手下可是受不了啊。每一个碗扔在地上,他手下之人的心就猛烈地颤动一下。
摔到第34个碗的时候,龚熔连筷子也扔下去了。身旁的龚二一脸谄笑:“公子,你吃饱了?”
“我特么的气饱了!”龚熔站起身来,一把将龚二揪了过来,“小子,你让我揍一顿出出气!”
“别啊公子,饶命啊!”龚二连连求饶。
“那你给我想个办法,让我能报复一下姓玄的小子。”
龚二一听这话,顿时耷拉脑袋了:“公子,魏鹏被金玉商行囚禁了,孙格也被姓玄的打了,连他们两个人都报不了仇,我又能怎么着啊”
龚熔叹了口气:“说的也是,你也替我报不了仇,算了吧。”
“谢谢公子体谅。”
“反正你也替我报不了仇,还是让我打你一顿出出气吧。”
“别啊公子,我可不禁打啊。”龚二一通哀嚎。
龚熔站起身来,从床边的挂钩上取下一根皮鞭,慢慢地朝着龚二而来。
龚二一见,顿时跪在地上,大声叫喊:“公子,你饶了我吧!”
祝融氏的手下一见这个情景,全都鸟兽散跑出了屋子,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龚熔和龚二两个人了。还有一位祝融氏的族人手快,直接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
龚二一见,心中暗骂:你们这群畜生,跑就跑了,还特么把门关上,是嫌我死的不够快么!
龚熔不管旁人,只要留下一个人让他出气就行。他手中拎着皮鞭,面目狰狞,缓缓地朝着龚二走来
第328章 真放得开啊()
方季玄众人在林平将军的府上,觥筹交错、开怀畅饮。
与此同时,龚熔在府上可是不好过,他心情很不好。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没有欺负到人,就算是我受委屈了!
龚熔一口气摔了34个碗,还是不解气,然后从墙上取下一根皮鞭,想要抽打龚二解解气。祝融氏的手下一见这个情景,全都鸟兽散跑出了屋子,空荡荡的屋子里只剩下龚熔和龚二两个人了。还有一位祝融氏的族人手快,直接把房门关的严严实实。龚二一见,心中暗骂:你们这群畜生,跑就跑了,还特么把门关上,是嫌我死的不够快么!
龚熔不管旁人,只要留下一个人让他出气就行。他手中拎着皮鞭,面目狰狞,缓缓地朝着龚二走来
屋外的祝融氏众人在门口依然心有余悸。
“大哥,你说咱们跑出来了,龚熔不会怪罪咱们吧?”
“放心吧,有龚二在屋里让他解气,龚熔不会找咱们麻烦的。”
“可是咱们把龚二一个人扔在屋里,是不是有些不仗义啊?”
“这件事情你不能这么看,你想啊,龚二被打,咱们不忍心看,所以才从屋子里出来的,咱们这才是为了兄弟,这才是仗义嘛。”
“你说得太太有道理了”
大家在屋外嘀咕,看着听着屋里的情况。
此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点上了蜡烛,龚熔和龚二的身影在窗纸上浮现出来,只见龚熔拿着皮鞭,对着跪在地上的龚二连连抽打,地上的龚二发出阵阵哀嚎:“啊!嗷!好疼啊!”
龚熔打了太用力了,将旁边桌子上烛台一侧的菜汤都打撒了,缓缓地滴落在地上的龚二身上,龚二更是大声叫唤。
屋外的祝融氏众人面面相觑。
“皮鞭蜡烛两个男人”
祝融氏众人浑身一哆嗦,感到一阵恶寒。
其中一个岁数大一些的人突然说了一句:“你们说,龚熔为什么要在床边放一根皮鞭呢?”
“嗯?哦”
大家相互对视了一眼,做出一副我们都明白的表情。
此时屋里的龚二要是知道大家这么想他,龚二非得精神崩溃了不可。此时他跪在地上,也不敢动,更不敢躲,他知道,若是惹了这个小祖宗,自己非得被他扒了皮不可,因此龚二被抽打的皮开肉绽,疼了嗷嗷求饶:“公子,你饶了我吧,再打我就死了。”
龚熔根本不听他的,此时龚熔跟疯了一样,他连连抽打,口中骂道:“你们这群废物,没法帮我报仇,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今天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公子,饶了我吧”
“姓玄的,你坏我好事,还打我,还抢我女人,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龚熔一边打一边骂,俨然把龚二当成方季玄,疯了一般的鞭打。
龚二听到龚熔的话,他突然灵机一动,从地上一跃而起,一把抓住龚熔的手,高兴万分:“公子,我有办法替你报仇了!”
屋外的祝融氏众人依然在观看情况,突然,看到地上的龚二跳了起来,拉住了龚熔的手,两人脸对脸,密切相谈。众人又是一阵哆嗦。
“他们两个人又玩什么花样呢?”
“不知道,反正是拉上手了”
龚二的一跃而起,把龚熔吓了一跳,他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