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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不罢手,在暗中追赶,一路追杀到冀州西山,最后自己被方季玄等人所救。
这就是以往的经历。
说到最后,雷远激动地说道:“将军大人,您请想,就算我雷远触犯军规,那跟我夫人有何关系,他们为何非得捉拿我夫人?这马宝根本就是居心叵测。还请将军大人明察。”
朱云起听到这里,心中十分恼怒,他眉梢轻挑,问道:“马宝,雷远所言是否属实?”
马宝听到雷远将他的丑事抖出,让自己当堂丢脸,又见朱云起质问自己,心中也老大的不痛快,他说话也硬了起来:“将军大人,不论事情经过是否属实,案件是否冤屈,雷远作为我雍州的百营校尉,他都应该回到雍州,向我爹雍州侯言明,由雍州处理此事。而将军大人虽然统领冀州,但是如果贸然插手我雍州的事务,恐怕不妥吧?”
“这”朱云起一时无语。
朱云起心想:马宝说得对,不论是否有冤屈,雷远的案件都应该交由雍州侯自行处理,自己虽然贵为冀州将军,确实无权处理此事。虽然事情是这样,但是雷远夫妻可是皇帝陛下要保护的人,我朱云起就算是冀州不要了,也得遵从皇帝的吩咐啊。此事如何是好啊?
朱云起心中着急,但是一时不知道如何辩驳。他做好了打算,实在不行,我就动用武力,直接把马宝等人拿下,先保住雷远,以后的事情就再说吧
马宝得意洋洋地说道:“雷远,你们二人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们回雍州吧。”
朱云起的身边站着罗亦成、张钟鼓和孔山锤,他们三人也是心焦似火,但一时也没有能够保住雷远夫妻的办法。
就在此时,突然从大堂外面传来一声:“雷远夫妻不能走!”
大堂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朝着门外观瞧。
只见门外走进来一人,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扇子面的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他身着一件鹅黄色衣衫,衣着华贵,看着比方季玄大上三两岁;此人面容英俊,肤色白皙,面带微笑,暖意袭人;此人书生气质极强,文墨气息浓重,但又不古板呆滞;不仅如此,此人眉宇间含有一丝英朗之气,从举手投足间可以看出,此人应该有武艺在身。
此人进到屋内环视四周,口中朗声说道:“雷远夫妻,不能走!”
众人一听,顿时大吃一惊!
只见这名英俊少年没有与他人说话,而是直接来到朱云起前面,行礼喊道:“爹。”
朱云起心中着急,看到此人前来,面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我儿岩梁,我们在此商讨军务,你来做什么,赶紧退下。”
这名少年正是朱云起的儿子,朱岩梁。
朱岩梁对朱云起说道:“爹,这个雷远不能走!因为他与咱们冀州有很大关系。”
“哦?”朱云起一听,愣了,“岩梁,你倒是跟我说说,雷远跟咱们冀州有何关系?”
朱岩梁转过身来,朝着雷远的方向走来。
朱岩梁站在雷远面前,点指他们夫妻,说道:“你们两人做的好事!”
雷远莫名其妙:“我们夫妻做的什么好事?”
朱岩梁转过身来,对着朱云起说道:“爹,昨日我翻看本月的冀州公事,发现逍遥城附近最近一直在闹匪盗。罗亦成大人,你说说,可有此事?”
罗亦成没想到居然会问到他,他忙起身行礼:“少将军,确实有此事,这段时间逍遥城附近匪患不断,但是”
朱岩梁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了,你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盗匪吗?”
“属下不知。”
“这是因为匪徒头领躲藏在别处,暗中操纵土匪。而土匪的头子,就是”朱岩梁停顿了一下,然后指着雷远说道,“就是此人,雷远!”
“什么!”
大堂上一片哗然,大家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宋柔赶忙解释说:“我家官人从未来过冀州,而且也不是土匪,请这位大人明察。”
朱岩梁冷冷一笑:“先别急着替雷远解释,你也是土匪头子之一。”
“啊?”
大堂上又是一阵议论,大家都被朱岩梁的话语惊呆了。
朱云起吃惊地嘴都闭不上了:“岩梁,你说此话可有根据?”
朱岩梁昂着头说:“当然有根据了,我可不是空口无凭。我府中官兵前日抓住了一名土匪,土匪亲口承认,他们的头领就是雷远和宋”
方季玄在旁边小声提醒:“宋柔。”
“对对,是雷远和宋柔,这两人都是土匪的头目,”朱岩梁接着说,“所以我今日前来,便是将此事禀告爹,请您发落。”
朱云起问道:“岩梁,此事你准备如何处理?”
朱岩梁理直气壮地说道:“爹,我觉得雷远夫妻嫌疑很大,咱们不能让他离开冀州,以免危害一方。我觉得应该将这两人收押起来,严刑拷问,从长计议。”
朱云起一听,一下子就明白了朱岩梁的用意。他心中好笑,自己这个小儿子,还真有他的。朱云起十分喜欢自己这个独子朱岩梁,因为他颇有自己的风采,马上步下、长拳短打、兵刃器械,无一不精,而且精通兵法,领兵带队更是一把好手。
今日当堂献计,居然出人意料的保住了雷远夫妻的性命,朱云起心中暗喜:看来我朱云起后继有人啊。
第197章 三战之赌()
今日大堂之上,朱岩梁突然说雷远是土匪,着实让方季玄众人吃了一惊。待细细的听下去,方季玄才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原来他是想要以此为借口,保护雷远夫妻。
朱云起此时内心高兴,但是面上依然不露声色,思考了片刻,说道:“嗯,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先把雷远夫妻押在将军府内,待调查清楚事情的缘由,再由我将军府派人,将雷远夫妻遣送回雍州。”
马宝一听,顿时急了,这不是信口雌黄吗?且不说雷远,宋柔这样一个柔软的女子,怎么会是土匪呢?
马宝连忙说道:“将军大人,此事万万不可,这雷远若是土匪,也还可能有这么一说,但是宋柔只是一个柔软的女子,怎么可能是土匪呢?此事一定弄错了,还请将军大人将雷远夫妻交于我,我一定替您把匪盗之事查清楚。”
朱岩梁摇摇头,学着刚才马宝的口气说道:“不论盗匪之事是否属实,案件是否冤屈,雷远既然牵扯到我冀州的匪盗案件,他都应该在冀州,向我爹言明,由冀州处理此事。而雍州侯虽然统领雍州,但是如果贸然插手我冀州的事务,恐怕不妥吧?况且雷远和宋柔是否是匪盗,此乃我冀州军事机密,不便对外言讲。”
“你!你!”马宝气的嘴唇直哆嗦,一下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噗,噗”
孔山锤听到身旁有人出声,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张钟鼓发出的。他听完朱岩梁的话,强忍笑容,但是口中依然有些控制不住,忍俊不禁,就要笑出声来了。
孔山锤伸手掐了张钟鼓一把,活生生他的笑容给掐回去了。
罗亦成回头瞪了两人一眼,小声说道:“这是什么场合,你二人还在此胡闹。”
两人低下头,不敢说话。
不过在大堂之上,差点儿笑出声来的,又何止张钟鼓一人?
最高兴的人,要属方季玄几人了。刚才大家还十分发愁,没想到朱岩梁的几句话,就化险为夷了,真是令人高兴。
雷远夫妻相互递了个颜色,一齐向朱云起行礼说道:“我夫妻二人愿意配合少将军,调查匪盗之事。”
朱云起点点头:“好,此事就这样定了,马宝,你先回雍州吧,等我这边有了结果,自然会派人通知雍州侯。”
马宝急忙说道:“将军大人,此事不可”
朱云起一摆手,虎目圆睁:“我做的决定,岂有更改之理,雷远之事就这么定了,退堂!”
大伙纷纷起身,口中喊道:“恭送将军大人!”
朱云起刚要起身离开,突然马宝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点指雷远说道:“雷远,我今日与你‘三战之赌’,你敢不敢应战?!”
朱云起“啪”的一拍桌子,点指马宝说道:“马宝,你太放肆了,我决定的事情,你敢反抗?”
马宝一见已经撕破了脸,他也不示弱,厉声回道:“将军大人,既然你有意袒护,我无话可说,我也不想违抗你的意思。”
朱云起盯着马宝,缓慢地说:“你既然说不违抗我的意思,那你刚才所说到底是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