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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乌鸦嘴,我立马放下了筷子,把手伸进口袋,在小皮袋子上捏了一把,丁盼吱的叫了一声,消停了。
气出了,但是鸡翅也不敢吃了,我只好违心地说:“今天,今天不想吃油腻的。”
殷衡纳闷的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娜娜?真的生病了吗?”
“没,没有。”空气凝滞了,我尴尬的恨不得当场驾崩,当然,尴尬的只有我一个人,殷衡还是毫无察觉,他的手贴着我的额头试了试温度:“没有发烧。”接着他伸手将我搂进怀里,拍拍我的后背:“宝贝,你有点感冒了。”
我心中一阵窃喜,对就是这样抱住我不要放手,接下来快吻我!
我扬起了脸庞,微微撅着嘴,打算迎接那或温柔或粗暴的亲吻。
殷衡笑了,摸摸我的脸:“一会儿吃点感冒药,早点睡,今天不要熬夜了。”
wtf????!!!!
什么情况!魔君同志你在这个样子我给你下药你信不信?!
丁盼重重叹了口气:“毫无魅力,毫无魅力!早说了让我上你的身,你不愿意,现在后悔了吧?”
我无奈的看着殷衡:“我没生病吃什么感冒药啊?”“那就是快要生理期了?”
“当然没有了!”我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开什么玩笑啊,良宵美景提什么大姨妈啊?而且我成仙之后恨不得半年才来一次大姨妈,哪里就这么巧了?
我想来脾气急躁没有耐心,这种程度马上快要发脾气了,丁盼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别急,别急啊,男人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女人,你的温柔,柔情似水才能拿下他啊!快,给他夹菜,喂他喝酒!”
她说完我才意识到,和殷衡认识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给他夹过菜,都是他给我夹。
于是我又开始内疚了,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到他碗里的米饭上。
殷衡欣慰的看着我:“娜娜,你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
excuse*me?这慈祥老父亲的神情是怎么回事?我给你夹菜难道不应该觉得我贤妻良母宜室宜家吗?怎么搞得好像等你长大了妈妈就能享福了公益短片?
我屡败屡战,这回拿起了酒杯,不服输的笑了起来,轻轻晃动着红酒杯:“阿衡,你说咱们的婚礼是办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殷衡今天格外的该死的温良,从前的雅痞霸道撩妹狂人消失不见,简直可以评个模范道长。
他慈祥的看着我:“随你喜欢啊,你想办中式的就办中式的,想办西式就办西式的,要是你都喜欢,咱们就办两次,一次中式一次西式。”
这个答案我喜欢,于是我望着他的眼睛也带上了喜悦,慢悠悠的说道:“我喜欢中式的,你知道嘛?凡人的婚礼有很多规矩的,比如这个中式的婚礼,就很繁琐。”
“我喜欢繁琐,程序越多,越显得隆重,把你绑得越紧。”殷衡眼中闪烁着魅惑的暗光,眼尾往上挑着,就像凤凰的尾羽。
我的心跳不争气的漏了一拍,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依然每分每秒都为他倾倒。
不行,今天一定要搞定他,不然我就不是他媳妇!
“有一道仪式叫做喝交杯酒,你听说过吗?”我用手指把玩着高脚杯的柄,而我的眼神不断的扫过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我们并没有亲吻,但是目光早已交缠。
“是吗?是什么样的酒?”殷衡的声音才是酒,我听到耳朵里,浑身都醉了,麻酥酥的,脑袋晕沉沉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然为什么眼里的他在发光?
我伸出右手勾住他的手臂,用左手握住他右手手腕,向他的嘴边推着他的酒杯:“就这样,手臂相交而饮,意味着永结同心。”
说完我仰头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殷衡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他没有笑,但我知道他为我沉迷。
殷衡也仰头干了杯子里的酒,接着他放下酒杯,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拉进他的怀里,吻住了我的嘴唇。
香甜的琼浆滑进了我的口腔,芬芳的果香将我包围,灵巧温暖的舌头和我相缠,他秀挺的鼻尖碰着我的鼻尖,柔软的双唇啃噬着我吸允着我。
他的手搂着我的后背,接着来到我的腋下,将我从椅子上提起来,放在了他的腿上。
我的脸上热气在喷洒,已经无法分别是他的还是我自己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了,理智全都跑到九霄云外。
我好像一片漂浮在温泉上的樱花花瓣,热气腾腾,飘然欲仙。
最后我伏在尹恒的肩膀上,低低的说:“我爱你,阿衡,我好爱你。”
殷衡笑着吻我的肩颈处:“我更爱你。”
丁盼带着哭腔评价道:“呜呜呜,好感动啊,我又相信爱情了!不过,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完成,娜娜你可不能掉以轻心!被眼前的糖衣炮弹给蒙蔽了!”
对,她说得对!抱抱亲亲什么的,我固然很享受,但这很稀罕吗?不稀罕,每天都可以有的,做过千次万次了的!今天想用这个糊弄我,小殷同志,那是不可能的!今天必须把革命友谊升华升华才行!
我想了想,捧着殷衡的脸吻了一下,站起身道:“我吃饱了,先上楼了,在房间等你哦。”
殷衡笑道:“宝宝你去吧,我看会新闻就上来。”
你敢?!我差点爆炸。
生生压下火气,我生硬的撒娇道:“房间也有电视嘛,你上来我陪你一起看啊?”
“也好。”
第347章 重大问题(三)()
跑进浴室,我立马准备起来,先洗了头,涂上厚厚的发膜,用保鲜膜包好。
洗了淋浴之后,放了一浴缸水,在浴缸里加了浴盐和精油,敷上面膜坐进温水里。
浴缸旁边是芬芳的精油灯,外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悠扬的音乐响了起来。
我心中窃喜,殷衡大概也知道我的心思了,如果现在不是脸上敷着一层白色面膜,我的脸一定是红透了的。
有千只万只小老鼠挠着我的心房,我紧张到有些战栗,毕竟是第一次,到底要怎么做呢?会不会太痛?好在我是神仙,愈合力和承受力还是ok的。
天啊,简直不敢相信,今天就是我的出夜了呢,我飞快了看了一眼手机,记下了这个日期:11月18号。
恩,纪念日。
对了,家里没有壁孕套,糟糕,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忘记了呢!难道要我明天吃紧急壁孕药吗?
我开始焦虑起来,之前的放松瞬间消失,皱着眉头喊了一声哎呀。
阴森冰冷的声音挡不住浓浓的八卦意味:“你怎么了?不会真的来事儿了吧?”
丁盼说。
“什么啊?!我才想起来家里没有套套!我真是笨死了!”我懊恼的说道。
丁盼无语了:“哈?你俩不是结婚了吗?都是夫妻了还采取什么措施,怀上了就生啊!”
怀上了就生,怀上了就生吗?
我居然从来没有考虑过孩子的问题,我可以生孩子吗?现在殷衡已经夺回王位,我们已经结婚,顺利成章的也该孕育下一代了。
可是我的心里没着没落的,总觉着这事还早着呢。
我的孩子生下来要在哪里成长?在人间?在魔界?不能去幼儿园去小学,每天修炼法术跟着他爹上朝?我不能想,越想越焦虑。
“怎么能就这么怀孕呢?我还没准备好。”我喃喃的说。
“切,人生的发展难道都等你准备好吗?你跟你老公认识的时候你有准备吗?你结婚的时候有准备吗?没准备好就不接受?我还没准备好死呢,还不是死了?你怎么那么胆小啊!”我可以想象丁盼正在对我翻白眼。
不过她说的对,我就是在人生道路上太小心翼翼了,所以才活得这么不自在,总是焦虑总是恐慌。
不去想了,以后在人间也罢在魔界也罢,我相信殷衡都会照顾好我,我也相信我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
至于孩子嘛,如果他真的今晚上要来,我也会坦然接受。
这么想着,我呼啦从浴缸站起来,冲到淋浴房,拽掉脑袋上的浴帽,扬起脸,任由热水冲洗着我的全身。
涂好了身体乳,我在胸前轻轻喷洒了香水,接着在手心倒了金黄色的精油,均匀地涂抹到半干的长发上。
吹风机呜呜响起,鬃毛梳子卷动着我的长发,将及腰的黑发卷成了海藻般的大波浪,精油的香气经过热风一蒸,充盈了整个房间。
丁盼提醒道:“要化妆哦!你以为男人真的喜欢女人素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