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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蛋,他是金先生,老大的心头肉,你敢拦他?!”
“啊?我不知道啊,男的?不对不对,这不重要,问题是老大不在。”
“男的怎么了,不在怎么了,要惹怒了老大,哼哼,你小命不保。”
这些人还真是有趣可爱的紧,要是不让他们受到牵连就好了。
“小队进去。”我听从Sala的声音推门,一份是在电脑内,还有一份东西应该藏在某个角落,或许没有,“先看电脑小队,以下是密码。”
啧,这种活真不好干,我为什么会有心虚冒冷汗的状况呢,连带着手也有些微颤。
这是地图?!
宴风皇在世界各地的分布据点,好家伙你个世界政府,不仅要能一击捣毁的资料,还贪心的要他们的各个据点位置,这不摆明着斩草除根么。
“小队,记下,电脑做过特殊处理我们看不到内容。”
我将地图牢记于心,随后再去翻资料,没有任何意外地轻松找到,扫了几眼,都是关于他们脱离政府后的的各项任务,实验,以及频繁的活动范围等的详细资料,暗自冷笑一声,有了这个,世界政府不是稳赢了。
随便指出一项,随便加个罪名,完蛋了。
“时间到了,”Sala的音调稍稍上升,闻之心中也是一紧,“小队快撤。”
我没事人似的拍拍双手把东西归位,接着跑路。
不出意料,几乎就在我踏出现场的同时,一向都是安静有条理的空间,喧哗警报声不止。
首次,电视媒体曝光了宴风皇的存在。
宴风皇最高首领宴禟于当天下午被捕。
照片没有正脸,一个侧面,黑亮柔滑的头发在风中有些凌乱,似乎被扰得无奈,微微敛下了眼,垂下的睫毛在眼下映出一片扇形阴影,唇角微翘,勾出一抹浅浅的笑。
迎面被报纸刮过,我垂手而立。
一个黑影迅猛扑来,几下重重地拳头落在脸上,丝毫没有留情,随即甩上门奔了出去。
我舔了舔唇,抿上后愣了许久,遂轻轻笑出了声。
第四十八章
这招很绝。
捡起先前扔在脸上的报纸抖了抖,我这个大功臣的事迹也全在上面呢,虽然省去了真名。
做到这个地步我是完全不知情的,他们的用意何在?
仅仅煽动人民的情绪,告诉他们宴风皇就如以前俗称的魔教,干尽各种坏事,仗势横行。现在为了百姓,为了世界,他们竭尽全力,千辛万苦终于将宴风皇一网打尽。
我方负责此项任务的小队,甚至卧薪尝胆数几年,其所受的委屈坚忍,我们定拿最高首领宴禟的性命来补偿。
一般不会用这么激烈极端的话语来渲染吧。
我想我知道他们隐藏的含义,就是让我做到里外不是人,或许可以说成让宴风皇的众人把矛头直指向我,视为我不知好歹的敌人。
可不是。
刚才小毛孩扑过来的几拳可没有作假,某些人在监视背后无疑是在暗爽。
既然世界政府不会写出如此出格的语句,也断然不会明着要我难堪,那么……
哼哼,一定是某些人背后偷偷搞的鬼吧,来一个先斩后奏,纵使上头会怪罪,也已然成为事实,最多稍稍的惩罚他一下,也不会降他的职,自然做起来不亦乐乎。
“心哥哥……”
年年伸直了手臂,攥紧我的衣服,抬起的圆润小脸上粘着湿哒哒的泪痕,突地打了个嗝,黝黑亮泽的眸子转啊转,似在努力思索着什么事,粉嫩的小嘴撅起,期期艾艾地开口叫了我一声。
“嗯?”我放下手中的报纸,揉揉他的脑袋,“什么事?”
“滕滕和年年都很喜欢心哥哥,可是……”小家伙闪了闪眼睛,抽抽噎噎地又打了一个嗝,“滕滕突然说心哥哥是敌人,年年不知道怎么办,年年不想滕滕走,但是年年也不想滕滕打心哥哥……”说道此处,小家伙不再忍耐咧开嘴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我抱起他,小家伙伏在肩头哭得一抽一抽的甚是可怜,把他放到沙发上,轻声道,“年年乖,呆在家里不要出去,我一会就回来。”
握紧双拳,一直以来烧上心头的一把怒火窜得更旺,他妈的,你们好戏看够了吗!
“小队,安塔伦元帅和费大将已等候多时。”卫靖立于我身侧,垂下眉眼沉声道。
元帅,高于大将一级。
仅仅是一个级别之差,所掌握的权利却是截然不同,能让元帅听令,位于他们之上的就只有世界政府最高权力的三位首脑。
元帅原本只有五位,其中一人因牵扯进某事件再未回归,两个月之后判定其为莫名失踪而革职,正式公开空缺候补,想坐上这个位置的岂止费斯亨一人。
按照这次功劳,说不准他还真能爬上元帅一职。
呵,元帅都能亲临,我简直三生有幸啊。
安塔伦元帅么,那个以头脑精明,手腕狠厉,作风毒辣而著有罪鬼邪帅一称。
嗯,看来不好对付。
“金小队,”费斯亨一见我进去最先开口,神色间掩饰不住的得意,“脸色不好啊。”
“是,刚被宴风皇的臭小子揍了几拳。”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笑道,“大将真是有趣,明明都看到了,还来这一说,这不成心要我在元帅面前难堪么。”
“你……”费斯亨咽了咽,随即瞄向旁边捏着杯子,但笑不语的安塔伦元帅。
“我被揍,还不是因为身份在宴风皇里曝光,都怪那新闻太直接了。”我故意小声咕哝道,“当初明明说好事后不用表彰,我只要安分守己,为政府出力就很满足了。”抬了抬眼,见费斯亨的脸现出些许青色,双手牢牢地抓紧椅子的扶手。
果然是他干的,并且没经上头同意擅作的主张。
“哈哈,有金小队这样的衷心,我深感骄傲。”
第一次听到这位邪帅开口,压迫力十足,我两手放于身侧,站得笔挺,军训时苦练的站姿充分派上用场,只不过一个是昂首,我现在是垂下脑袋,敛下眼看着双脚。
“这件事确实是费斯亨不对,小队不要委屈了,”邪帅笑出了声,似乎极为愉悦,沉沉的笑声散开,回响在耳边,心头却是不由一紧,“作为补偿,这所地下基地送给你,玩什么都可以。”
“谢谢安塔伦元帅的厚爱。”我做出诚惶诚恐样,双手在裤子上极不自然地蹭了蹭,“能为世界政府效劳,金隐心实在是荣幸之至。”
“小队,”邪帅又笑了几声,“金小队不必这么紧张,我又不怕人。”
“是,我……”我犹豫地抬起头,对上邪帅的脸,见他弯着嘴角,却感觉不到任何笑意,周身隐隐涌出的气势,双目中泛出的神采,若不是有一定阅历经验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我赶忙再次低下头,颤声道,“安塔伦元帅见笑了,金隐心一想到是在和大名鼎鼎的安塔伦元帅说话,就莫名其妙的紧张,请元帅不要见怪。”
“哈哈,金小队,你真是有趣。”邪帅朗声大笑,“我只是想见见小队,再问问小队有什么想要的,能铲除宴风皇,小队功劳尤为显著。”
“金隐心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继续留在这里,为世界政府效劳。”我一字一字的恭谨说道。
“好!”邪帅似乎对我这个答案十分满意,“听说小队在任务期间遭到宴禟的恶劣玩弄,本帅就特别允许你捣毁宴风皇其余据点出一口恶气。”
“谢谢安塔伦元帅。”我说得激动,垂于身侧的双手握紧拳,“金隐心感激之至。”
其余据点分布极广,捣毁任务不限时间,总之头也没了,元气已失,这时候他们又显出大方之色,不急着赶尽杀绝了,毕竟里面有些能人是世界政府想要吸收的。
他倒是给我面子,什么恶劣玩弄,你只要明说被宴禟干得哭天抢地,鬼哭狼嚎不就完了。还让我出口气,真是谢谢你祖宗十八代,我前面要是说想去看看宴禟,抽他几个耳光泄愤就好了,哎。
“那位原爷呢?”位于上座的邪帅随意的发问,“他和小队的关系好像也很不错。”
“完成任务后没再见到。”我垂头回答,那小子不知道跑哪晃悠去了,这么问,不会有什么潜在意义吧。
“我记得,小队很久以前提醒过原爷,说不能为我们办事,会落得和宴风皇一样的下场。”
来了来了,刁难来了。
不过好在这句话是费斯亨说的,邪帅则一副准备看戏的架势捏起杯子浅啜了口茶水。
我这要是在古代,肯定得二话不说啪地跪地。
我抬起头,对上费斯亨眨了眨眼,再看向邪帅,摇了摇脑袋,难受地说道,“不知费大将此时说这话有什么含义,若是针对我,大可以说我对宴禟产生了爱意,对待任务不甘不愿,生出叛乱之心。”
费斯亨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