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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传闻?”我决定问个清楚,“你是谁?”按这人的话推测,我极有可能认识她。
“啊,老实头来了,我得走了,不然他肯定没好脸色给我看。”女子掩口娇笑了几声,附在我耳边,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落,拂过我的脸庞。“你以前叫我煜煜。”
我还想再问些什么,只见一片阴影挡在眼前,抬起头,来人是秦亦铭。
煜煜估计是见人已到跟前,反倒不急着走了,手勾在我肩上,挺起胸,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对着面前的秦亦铭。
秦亦铭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在年年身旁的位子上坐下,此时的我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如果这单单是一个一个独立的事件,那倒并没有什么,只是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想必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事了。我一定错了过某些细节。
在我思考的档儿,两人说起了话,待我竖耳聆听时,正是秦亦铭对着煜煜下了逐客令,“商小姐,没事的话请你离开,没有BOSS的指令,不要随便接触隐心,你知道后果。”
“哼,BOSS,BOSS,你个老实头就知道你的BOSS,”煜煜勾住我的手用力,没有防备的我一下歪过了身,撞上了她的脑袋,煜煜嘟了嘟嘴,满不在乎地道,“BOSS还不是我哥,他能拿我怎么样。”
“BOSS……”我一出声,两人都齐齐看向了我,不自在地笑了笑,没有理睬他们,挑起一口饭就往嘴里塞。心底的疑团越聚越浓,BOSS是指宴禟?不是吧,秦亦铭不是宴风皇的人。这个BOSS是……
挑起筷子的手顿住,眼睛盯着面前的饭食,脑海里快速闪过几个画面。
秦亦铭好像只跟在袁晨斌后面,袁晨斌随意地一句话秦亦铭都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只有在面对袁晨斌的时候秦亦铭是毕恭毕敬的……
宴禟显然是认识袁晨斌,但除了在搬进宿舍的第一天口头威吓了他一番并没有其他的动作。按照宴禟的性子难不保会做出些什么,可是没有。
是什么让宴禟没有动手?若不是他们的实力旗鼓相当,就是他们之间有着某种协议。
呵,抑或我是太高估自己了。
捏紧筷子,这个BOSS是袁晨斌?!
秦亦铭叫煜煜商小姐,煜煜是BOSS的妹妹,是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是其他?
商,商,商……
晟我们出去玩,闷死我了。
嗯?你不开心,怎么了?
那个人,很讨厌,老是叫我心儿心儿的,让他别叫了,他还叫。
心儿。挺好听的,不行,凭什么他能这么叫!
就是呀,你说他有没有问题。
我也得这么叫才算平衡,他叫心儿,我叫隐儿,怎么样,我的更好听吧。
去死。
隐儿,没生气了,我带你去玩。
好吧,小隐总可以了吧,就小隐了怎么样,我带你去玩,乖,走了。
脑袋疼,头疼,我扶住额头,这是什么,为什么在我脑子里翻腾打转,为什么我听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的脸,晟,是谁?好难受,别让我再听了,我好难受。
小隐,你看,这就是我们的地盘,很大很厉害吧。等以后,我会把他发展成世界上最大的基地。
小隐,我是晟,你的晟,别跟他走。
我哗地站起,奔出食堂,风声在耳边咆哮,似要活活撕扯开愈合多年且已被遗忘的伤疤,一处无人的地方,我弯下腰,污秽物从口中喷涌而出。
许久,我挪到了水池边,抹干净了嘴巴,漱了漱口,脑袋伸了进去,冰凉的冷水极有镇定作用。我大口喘着气,闭上眼睛,任由其冲刷。
我一定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回去后,得好好请教一下宴禟。
正憋得满肚子火及郁闷无处发泄的我,当然找到了一个好出气的地方,为于涵查卷子,搞清真相。
结果事实证明,于涵的猜测是正确的,她的试卷成绩是良好,可被有些老师硬生生地改成了不及格。
我冷笑一声,何其幼稚无耻,竟这样折腾一个学生。要是于涵没有觉出不对劲来找我求助呢,档案上不就永久刻着她补考的事了么,多冤枉。可惜我对这种人没兴趣,不然也好好折腾他一下。
本该是纯洁无垢的学习殿堂,为何会变成现在这副肮脏不堪的模样。仅仅因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擅作主张,一手遮天,轻易地改变、毁灭一个看不惯的学生。不是该一视同仁么,不是该教学相长么。
为何教师之间也会有这种小儿科的勾当,你怕了是不是,你做这种事也知道掩人耳目是不是,不然你为什么千辛万苦让学生另一门不及格,而非是你的科目。
学生向老师提建议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不接受也就算了,偏偏去作弄学生,这样小心眼,真是让我佩服。既然认为上课趴着睡觉的学生也比勇于提意见的学生讨喜的话,那何必在第一堂课首次见面时假惺惺的说些亦师长亦朋友的话。
这样的老师是否可以随手捏来,要多少有多少呢。
“禟,看来你从未在学校生活过,未曾不是件好事。”
宴禟见我回家,询问我情况时,我这么和他说。
“心儿,你无须去理解这其中的关系,世事皆如此,等这学期过了,也别再去那种地方,呆在我身边,随你无法无天。”宴禟揉着我的脑袋,含着笑说道。
“糖糕,我最近脑子里老是蹦出一个人来,”我看着宴禟的表情,小毛孩肯定把事情汇报给他了,宴禟的表情无异,只是揉着我脑袋的手顿了下来,知道他会调笑着和我扯开话题,我直接说道,“不是你。”
宴禟垂下了手,“心儿,”我直视他,宴禟敛下眼,吐气有些厚重,透着隐隐的紧张,心脏没来由地抽紧,略久,他沉声道,“对不起。”
第三十八章
宴禟对于我的疑问并没有多说什么,事实上说完对不起后他就闭上了嘴巴,垂下的手握上我的手,轻轻地捏了捏,随后将我拥入怀中。
安心的气息和味道,放松身体,双手回抱住宴禟。我本想好好“请教”他一番的情绪也在他的呼吸之间消失殆尽。我不明白对不起三个字的含义,隐约间自己似乎也有些排斥,不想去了解,不想去知道,就这样挺好。
既然这样,那就随他去吧,既然宴禟不在意,甚至还摆出一副要么你自己想办法从别人口中问出,要么你就争气点自己想起,总之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欠扁姿态。依着这样的宴禟,看来那段事情也许并不重要。
至少不会影响我和宴禟的关系。
是的,这个想法我向来是极其的肯定。
但是我却忽略了另一个人,那个印象模糊看不见真面目,但若是想起必定会使心脏不安分的剧烈跳动,脑子里直直不断地重复着名叫晟的人。
我活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会有这种异变,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平时更是安分守己,无才无势,无德无能,不过是爱上了一个男人,其他好像并么有什么吧。离那些阴谋诡计,权利纷争毫无关系,更可以说是八辈子打不着一起。怎的头脑里就冒出些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事情来。
到现在还理不出个始末来。最先开始不过是些奇怪的画面在脑袋里交织错乱,并且大多数是在我熟睡的档儿,我也就自然地理解成是一个梦,没有多在意。
可是一直持续持续,我再迟钝,也觉出些什么了。你想想,只要一睡着总是会到一个陌生糊涂的地方,看又看不清楚,还老在原地打转,揪不揪心啊。时不时冒出一个人,并且是同一个人,对了,我总算知道我为什么会心跳增速了,原因就是半夜里老见到鬼影,就是鬼也该怕了,他,难道来……索命?
又不是哈利波特,老做同一个梦做什么。
噢!
不会是我有什么特殊的新奇无敌的异功能吧,到了这个年纪开始逐渐苏醒,事实上我才是最终级的强人,超级黑幕的主脑,以前不过是神华内敛,韬光养晦,深藏不露,大智若愚。要不就是我身上有一个惊天雷人谜团,到现在才露出头角,以待后人慢慢挖掘。
呸,挖掘个屁。我又没入土。
这些想法都不切实际,但想想还挺有意思,蛮逗人的。
我端着刚做好的炒饭,放到某个鼓着脸,憋着嘴,抱紧小胳膊小腿,蜷在椅子上头顶黑色乌云的小孩面前。伸手就要揉他的脑袋,小家伙硬是倔着头别过脸,知道躲不过我的魔爪,索性就不看我。
我干笑几声,把他的小脸端正,双手稍用力一捏,鼓着的脸就噗地一声瘪下去,撅着两片嫩嫩的嘴唇,白白的门牙显露无疑。
“吃吧,趁热吃。”我松开手,小家伙脸绷得紧,丝毫不见松懈,上刑场也不过如此啊,我轻笑出声,放柔声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