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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果果一下。
苏果果抱着刘佳慧的女儿,一看那小脸就跟唐小天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立马惊讶的问道,“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刘佳慧嘿嘿的笑了笑,“可不嘛唐小天说他什么都不如自己的两个兄弟,唯独这生孩子的事遥遥领先,我们还打算明年再生个儿子。”
苏果果点头,把那孩子抱的更紧了些,“长得跟她爸爸真像。”
所有人到齐时,唐小天偷偷去洗手间给萧云打电话,本来是想通知萧云的,哪知道那家伙偏偏没接电话。
“萧云,不能说兄弟没帮你啊,是你自己不接电话的”唐小天挂了电话就回去了包厢。
而会所外,萧云站在车旁,静静的看着会所里出神,指尖的烟无声的燃着。
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这样静静的躲在角落里等她,为的就只是跟她更靠近一些,即便不见面,距离她更近都是好的。
他从不曾为谁这样过,也没有哪个女人能让他这样过,可是对那个女人,他甘之如贻,等一辈子也心甘情愿。
包厢里嘻笑不断,刘佳慧今天可算是尽兴了,逮着苏果果讲的全是唐小天的‘坏话’,这些话莫茹已经听得耳朵起茧了,这会再听也没什么感觉了,知道刘佳慧虽然经常吐槽唐小天,可是人前秀恩爱的也不少。
“果果,你还记得那天酒吧里,我喝醉时跟你说过的那些话吗?”莫茹在包厢里难得安静下来时,忽然问道。
苏果果看着她,笑了笑,“记得。”
“我要跟你道歉,其实那天……”莫茹顿了顿有些犹豫要不要坦白。
“你想说其实那天你没有喝醉?没关系了,我都知道了,不管你那天出于什么目的,我只要知道你对夏夏是真心就够了,还有,以前的事你也并没有错,你没有对不起我。”苏果果抢先说了出来。
莫茹诧异的望向她,她都知道?
苏果果是后来才想明白的,那天莫茹的话根本不是醉话,是有意的,虽然知道了莫茹找她很可能是利用,但,那又如何?
她不在乎莫茹当初的目的,只要莫茹跟夏夏现在很幸福,那便够了不是么?
两个人对视一眼,随后皆是笑了。
“谢谢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你想说的心里话,苏果果,我很庆幸能够遇到你,你是我,也是很多人的天使。”莫茹端起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小口。
夏宇宁并没有拦住她,大概知道她是有必须喝酒的理由,虽然孕妇不可以饮酒,但是这一小口没关系的吧?
苏果果喝完了杯子里的果汁,算是和她干杯过了。
“你们俩有什么秘密?”刘佳慧狐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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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第323章 那是绝望的颜色2()
包厢里的隔间,唐小天正点着歌在唱,抱着他不苟言笑的女儿。
唱了一会,他又抱着女儿回到刘佳慧这里,丢给她,“你女儿都不鼓掌也不捧场,她爸爸唱的这么卖力,她怎么这个表情?倒是跟萧云那张面瘫脸一模一样,我都怀疑是不是你跟萧云生的了”
原本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大家都不说话了。
今晚大家刻意不提萧云,就是不想苏果果难过,避免出现尴尬的情况,没想到唐小天还是没让大家‘失望‘,他这张嘴绝对是刘佳慧想用针缝起来的。
“呃……那个,我不是有意的。”唐小天也发觉不对劲,立马看着苏果果道歉,“果果,我真不是故意提你的伤心事的,你别怪我啊,不然今晚我回去就是搓衣板大刑伺候了,嘤嘤嘤,我真不是故意让你想起当年的伤心事,我……”
刘佳慧一把捂住唐小天的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他再敢说半句,就一个月别想上炕了
唐小天默默闭嘴了。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好像果汁喝多了。”苏果果笑着起身,似乎没有因为刚才的话题而影响情绪。
等她出了包厢,脸上的笑容一下子褪去,甚至有些苍白,提到那个男人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甚至心好疼。
刘佳慧一脚把唐小天踹趴地上,“今晚你去你爸妈房间睡吧,我怎么会有你这么惹人厌的老公呢?我都嫌弃死你了”
唐小天抱住刘佳慧大腿,一边求饶一边让他女儿帮忙一起求,但是某女儿鸟都不鸟他。
“果果还好么?为什么我觉得她好像很难受?都四年了,还这么放不下吗?”莫茹担忧的叹了口气。
“你觉得她难受?我觉得萧云更难受,这些年了,萧云每天过得那是人过的日子么?拼命的工作,除了应酬式的微笑,你有见过他真心笑一次过么?”唐小天又替萧云打抱不平。
这几年也就他和夏宇宁知道萧云心里有多苦,每当萧云心里有苦难言时,他都会狂抽烟,而每当他一个人狂抽烟时,只有唐小天和夏宇宁知道,是他又在想念某个人。
苏果果在国外过得如何,没有人知道,所以唐小天只看到了萧云怎样度过的,却不知苏果果跟萧云一样的每日煎熬。
起初的那些深夜,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似乎在绝望的深渊里彷徨,没有人理解她在订婚最幸福的一刻跌入无尽的黑暗中是怎样的痛。
那是从天堂前往地狱的痛。
苏宝宝之所以等到她订婚才揭开那份文件,就是想要她尝尝最幸福时失去全世界的滋味。
因为对于苏果果而言,萧云早已是她心里的全世界。
莫茹对唐小天的话无言以对,论说话,她永远说不过唐小天。
“你怎么就知道果果过得比萧云好?”夏宇宁伸手搂住了莫茹,瞥一眼唐小天。
“你没看见萧云怎么熬过来的吗?我有一次劝他找个女朋友算了,他却一个礼拜没理我,我说这世界上好女孩多的是,他却说没人比他爱的女孩更好。还有啊,当初云果公司成立时,我跟董事极力反对叫这么土的名字吧?他却独断的敲定下来,可以说叫任何两个字都比这两个字合适,但他却硬是要叫这个,只因为现实中不能跟果果在一起,想要弥补心中的遗憾。你说,这些年,萧云是怎么熬过来的?”
唐小天一提到萧云的这几年就有说不完的话,这还只是其中九牛一毛的事情,真正要说完只怕说三天都不够。
包厢里安静下来,谁也没出声,因为这几年萧云怎么过的,大家都看在眼里。
门口,苏果果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站在那里,刚刚出来的急,她没有带上包间的门,所以唐小天说的话全落在她的耳里。
急促的呼吸使得她有些缓不过来,头皮就像有很多针一样在扎,这几年她无数个失眠的夜落下了这头疼的毛病。
她扶着墙壁往会所外走去。
夜风习习,吹在身上有些凉,却让她头疼稍微松了些,也舒服了些。
看着茫茫夜色,脑子里想着刚才唐小天的话语,她深吸了一口气。
直到走在大街上,她抑制不住的情绪才爆发开来。
泪,无声滑落。
夜风吹过,指尖的冰凉刺疼着她的心,一遍一遍的疼,无论疼多少遍,伤口愈合多少次,当她回味时依旧是刻骨铭心的痛。
原来不是所有伤口愈合结痂后都可以完好如初,或者说,她心上的伤口四年来就从未愈合过,每每触及,依然会鲜血淋漓,那是一辈子也无法好的伤口了。
她曾以为,只要两个人相爱,可以排除万难也会在一起,可是有一千个在一起的理由也抵不过那一个不能在一起的命运。
深夜,她走在前面,恍惚的看着整个世界,四年前开始,她眼中的世界就只有黑白了,她记得清楚,那一晚,她站在天桥上俯视,彩色的世界一瞬间只剩下黑白。
她知道,那是绝望的颜色。
萧云走在她身后,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里永远只有她单薄的身影。
在她演奏‘永不褪色的爱’时,他看着那段转播整整一夜,抽了一夜的烟,直到他第二天在自己房间里晕了过去。
他明知道那是为他写出来的,明知道她演奏的是他和她有过的曾经,可是命运却让她跟他只能分离。
没有人知道他的那种无力感,而他只能自己受着,又不能怪秦忧,更不能怪他爸爸,亦不能怪李叔。
似乎谁都没有错,那到底是哪里错了?
寂静的夜,两个深爱彼此的人一前一后走着,隔了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却像一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鸿沟。
……
第二天一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