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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话么?”
师晴晴心里感激,握紧了张白的手。张白道:“那是自然,你不愿意么?”师晴晴赶紧道:“小碟,快叫哥哥呀。”
小碟听师晴晴也发话了,见张白笑吟吟望着自己,微微动了下嘴巴:“哥……哥哥。”感觉像在做梦一般,昨天还是青楼红人的丫鬟,今日便成了富家公子的干妹妹,一时心神恍然。
张白心里也有点温馨的感觉,在现代他就有个上初中的表妹,道:“好妹妹,你本家姓什么?”
小碟摇了摇头,道:“我叫小碟。”看来是个苦命的小姑娘,张白心中怜悯至极,道:“那从今天起,你便叫张小碟,你看如何?”
“张小碟……”小碟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自己终于有了名字,有名有姓,一时忍不住泪水又滚了下来,不过这次可不是惊惧之泪,而是感动使然,含着泪道:“哥哥说什么,便是什么。”
张白招手叫小碟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道:“小碟,张小碟,挺不错的名字。”小碟俏皮的闪开,道:“再摸我头,就不长个子了。”打开食盒,“呀”的叫了一声:“都凉了,小姐等等,我去热一下。”蹦蹦跳跳的走出屋子。张白扭头喊了一声:“下次叫嫂子。”
师晴晴不依的在张白腿上扭动一下,忽地发觉不对,想起姐妹们以前说过的那些不堪的话,惊道:“不好了,公子……你……你给我压坏了么?”
081:【开场】()
张白听到那话的第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愣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心想我张白竟比晴晴宝贝还要天真无邪,实在是太清纯。立马装成很痛苦的样子,道:“啊!痛死相公了,压坏了。”
师晴晴一听万分惊慌,急道:“那……那可怎么办?”
张白本想趁机“敲诈”一下,能摸一下也是好的,却听那边已然有人在敲门,实在太过扫兴。师晴晴心中后悔至极,走过去开门了,见是云芸,叫了声“云妈”,让开身来,等云芸进来,复又关上了们,低着头没再说话。
云芸见师晴晴仍是情绪低落,刚准备出口的话又是咽了下去,只好道:“张公子也在吧。”师晴晴听到“张公子”三字,心中无限歉意,点了点头。
云芸走到那边,道:“张公子来了,不知何时迎娶晴晴?”
张白心道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冷冷的道:“也不远了。”这时师晴晴也是走来,在张白身旁坐下。张白一想云芸也是个人才,以后要为自己所用也说不定,态度一转,道:“今晚花魁大赛,那花魁的红牌,别的地方定然抢不走,提前贺喜云老板了”
此话一处,云芸眼中闪过一分喜色,摇头叹道:“不瞒张公子,这花魁大赛,可不是极乐阁发起的,这花魁的红牌,本就在我极乐阁,奴家才不会无故发起花魁大赛。乃是牡丹院过来挑战花魁之位的,春欢楼倒没什么好顾忌的,可牡丹院的那位韩淑清姑娘,这次可是做了十足准备,想是挑去晴晴的花魁之位,可晴晴……又不愿上场,奴家怕这次花魁的牌子,是守不住了。”
师晴晴听罢发话了,似是下了极大的勇气:“云妈,晴晴问你一事,云妈要是有法子,晴晴就上场。”张白一瞧师晴晴脸色,便知她要说什么,当下抢过去在师晴晴耳边道:“笨老婆。相公跟你说笑的,压不坏的。”
师晴晴一愣,反问道:“那怎么……”忽地住了口,羞于往下再说,舞起粉拳,锤了张白几下,嗔怪道:“叫你哄我!”
云芸听罢大喜,道:“晴晴,什么事情,你尽管问,云妈准有法子。”师晴晴摇了摇头,道:“云妈,是这坏人哄我的,没事了。”云芸闻言立时泄了气,没精打采的模样,倒也有几分慵懒之美。师晴晴心里过意不去,道:“云妈,是晴晴对不住你,焱姊姊和雪姊姊不会让别地抢走花魁的牌子的。”
张白心中一动,对师晴晴道:“晴晴,云妈待你有恩,你便再登台为云妈唱一次吧,这可是最后一次了。”晴晴明显的脸上扬起一丝欢愉,却仍是问道:“公子,你不生气么?”
张白道:“自然有些不愿,但若是花魁之位被别的姑娘抢去了,别人说我的晴晴比不上那韩淑清,我便更生气了。”
云芸立时站起行礼,道:“多谢张公子。”张白摆手道:“不必了,不过,晴晴表演什么,唱什么,却要我说了算,如何?”
云芸想也没想,道:“随张公子的便,只要晴晴上场便行。有何要求,张公子尽管提,奴家竭力办到。”在云芸看来,凭晴晴的人气和才艺,只要上场,定然能守住花魁的红牌。
张白见云芸明明一个女强人的样子,老是自称奴家,心道怎么丝缎跟晴晴不这般称呼,一时想不明白,道:“晴晴,你会谱曲么?”师晴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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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流彩,月上枝头。极乐阁前挂着大红灯笼,人声哄杂,稍一走近,便有一种颓靡之感,热闹非凡。
极乐阁一层已然重新布置一番,搭了一个圆台,铺着毯子。圆台四周,皆是坐满了人,面朝门口的,坐着两帮人,脂粉堆中,不见一点绿,自然是春欢楼和牡丹院众多前来助阵的姑娘。过来挑牌子的青楼,坐在圆台后头,也不算占了位置。至于前面观赏佳位,显然是让给诸多看客的。楼上的雅座,摆了点心茶水,却是给星沙城中有身份地位的贵客的。而评出花魁的方式,也是张白出的注意,各位看官为钟意的姑娘投二十枚铜钱,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许。敢进来极乐阁的,多少腰包不瘪,那些小钱,还是舍得花的。最后谁得的铜钱多,谁便是花魁。至于铜钱到底有多少,三家青楼都要数,看出来的结果是否一样,若不一样,叫不相干之人过来数几遍,哪家少数了一枚,便扣去一百枚铜钱,以此类推。这样一来,无论哪家,都不敢出错,定会仔细数上几遍。
这法子还算公正,是以没哪家反对。时候将近,楼下早已坐满,楼上走廊香阁之中的雅座,已无虚席。张白要了张桌子,先是请来丁童。只因今晚还约了苏小小,留在钱庄的信上面写着很清楚,在二楼一间雅阁,苏小小一到,直接问老板云芸便可。
张白瞧楼上各个桌上,坐的那些人,瞧上去都有些富贵之气,看来都不是平常之人,便问了云芸。云芸当然知无不答:“楼上东边阁子里的那位,是星沙最大的布商,人称金大老板,从苏杭金陵之地的上好布料,他那最多最全。”纤指又指向东南方向走廊,道:“那边是刺史杨大人,想必公子也瞧见了。”张白一瞧,果然便是杨协,边上还有几人,张白都不认得,想来也是星沙府的官吏。一眼扫过,南边观看表演的最佳位置,却是坐了三个自己都认得的,正是孝康王,小柜子站在他身后,左右分别是金玉、李飞云,他两人虽然坐着,一动也不敢动,拘手拘脚的,极不自在。想来也难怪,这两人应当知晓王先生的身份,定是孝康王的要求,才敢共坐一桌,这般小心翼翼的,也是正常。
云芸直接跳过孝康王,指着西南方向,道:“那位胡老板,开了星沙最大的珠宝行,琼华阁,他边上那位邵老板,青花楼和西山楼,都是他开的……”那一桌清一色坐的都是富商。云芸接着道:“西边桌上的那些公子,都是苏家少爷的朋友,苏家少爷,张公子定没忘记吧。”张白一瞧,果然都是熟悉的面孔,苏弦自不必说,还有上次前来比斗诗文的两位,慕容帅和白书,还有一位,一看便觉得异常秀气,张白起初还以为是苏小小扮作男子,仔细一看,竟是施怡雪,顿觉奇怪,要说上次施怡雪来这种地方,还是情有可原,依照施怡雪的性子,定然耻于来此烟花之地,难道今日转了性子?张白百思不得其解。
云芸见张白眼中神色变化不定,看不明白,道:“还有些客人,虽然也富的紧,但跟方才那些人一比,便差了一点,无缘坐在楼上,便坐在了圆台最前头。”说着给张白指了一指,道:“楼上这些人,或能入张公子法眼,楼下那些,都比不上张公子,奴家便不一一介绍了。”张白也懒得再听,道:“如此麻烦云老板了。”
云芸猛地察觉什么,道:“哎呀,瞧我跟张公子说话去了,时候快到了,我下去宣布一下,花魁大赛开始了。张公子勿要见怪,奴家失陪了。”张白道:“云老板请便。”话毕回到桌旁。丁童道:“大哥,你说要办的实业,何时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