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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午便要张榜贴出过了一试的名单,届时潇湘客栈会空出一些客房,便会将如家客栈和四方客栈的客源吸引过来。应张白之邀,罗家除了罗母,罗天成、罗萧、丝缎三人,皆是来到潇湘客栈,看看张白如何趁机为锦绣年华造势。
张白雇了一辆马车,四人同坐其中,丝缎跟罗萧坐在一起,瞧着张白的新衣衫,笑颜不止,疲累所致,靠在罗萧肩上睡着了。张白先是心疼,而后羡慕起罗萧,瞧着丝缎长长的睫毛,恬静的秀脸,若不是罗天成在场,真想凑上去亲上一口。
到了潇湘客栈,张白便找陈琛要见客房,好让丝缎休息一会,又在对面的青花搂要了些吃食,逼着丝缎吃了。潇湘客栈还有几间客房,乃是为富商贵人而留,一般人哪里住的起,此时正好被张白要了,将丝缎带进去休歇。
丝缎见张白为自己操心的样子,心里甜甜的别提多欢喜,一时睡意全无,坐在那富丽堂皇的客房里,东张西望的,她还真未瞧过如此豪华的卧房。忽地想起这般是否会让张白看轻了,便不敢再看,生怕失了态,惹张白笑话。
张白道:“丝缎,你不是累了么,快些儿睡觉啊。”
丝缎见他盯着自己,哪能脱衣睡觉,但面薄羞于说出,只得看着张白,吃吃的道:“大哥,你先去忙吧……我……我记得睡觉便是了。”
张白一时没想那么多,急道:“不行,见你睡了我才安心。”
丝缎一时羞不可言,见张白关切之意,没半分色相,只好道:“大哥,我不累,不想睡。”张白瞧她扭捏之态,忽地想到了,暗道:张白啊,张白,还活在二十一世纪啊。赶紧道:“丝缎,你便是不累,也要闭目养神,姑娘家觉睡的少了,就不好看了。赶明儿大哥叫你黄瓜敷面美容术。”
“原来大哥老是叫我睡觉,竟是怕我变丑了。”丝缎心里高兴,更是睡不着,又听到那黄瓜美容术,好奇之心大甚,若不是想到张白有事在身,当下便想问一问。张白说罢出了房间,草草吃了点,便找陈琛去了。
陈琛一见张白,立时眼中亮光一现,问道:“张公子这身衣裳是哪家裁缝做的,如此特别?”
特别?很中性的词那,是特别拉风还是特别难看?张白进一步问道:“陈老板瞧瞧怎样?”
陈琛道:““这衣裳很是别致,造型奇特,平添一份轻灵飘逸之感。”陈琛想也未想,脱口而出。
看来这陈琛生意人那张甜嘴练的不错,都跟轻灵飘逸扯上了,不过,至少说明这衣服不错,张白这计划,可谓看到了初步成功的曙光。张白问道:“不知陈老板想知道那裁缝何在么?”
陈琛道:“还请告知。”
张白道:“实不相瞒,这身衣裳,名作‘风流才子服’,乃是我从杭州的‘锦绣年华’带过来的。眼下星沙还没有呢。只因今日乃是特别之日,才穿上了。”
陈琛大致猜到“锦绣年华”乃是有名的布庄,叹息道:“真是可惜。陈某实在没那个闲工夫,为了一身衣衫,去杭州一趟。”
张白道:“那倒不必,这‘锦绣年华’,是张某家的产业,过几天便要在星沙的分店便要开张,届时还望陈老板前去捧场。”
陈琛道:“一定一定,到时候也好买上一件。”
张白道:“唉,我张家锦绣年华出的衣裳,价格极高,却向来是供不应求,有价无市。如今来了星沙,还不知结果怎样。”
陈琛问道:“不知道这锦绣年华的一件如张公子身上这般的长衫,要卖多少钱?”
张白道:“嘿嘿,也只有像陈老板这等人,才买的起,加张某身上这件‘风流才子服’,在杭州卖价是一百五十两银子。还常有苏州太湖书院的才子,自苏州赶往杭州,仅是为了买上一件。”
陈琛虽然觉得张白那身衣裳绝对价值不菲,也没料到竟是价高一百五十两,但听张白那般言辞,也觉得释然了。当下不由仔细打量张白这身风流才子服,果然,袖型独特,几条绣带印在上面,别具风姿,果真不负“风流”二字,右臂处用金黄丝线绣成“锦绣”两字,乃是特制字体,别开生面,下方还有几个莫名符号,呈“xs0001”状,从未见过,蒙上一层神秘之感,左袖袖口几朵流云,无意之中应上了自己方才胡诌的那句“轻灵飘逸”。再看长衫下摆,也是独特,呈燕尾状,穿在身上,飘飘然似要御风而起。
光这一身衣裳,这发式怪异的少年,一时给人感觉焕然一新,隐约配的上玉树临风四字。陈琛略有感慨,道:“这衣裳值得一百五十两,等星沙的锦绣年华开业大吉之日,我定要前去买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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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期结束,新的征途始了,感谢在冲榜时支持俺的书友,虽然成绩差强人意,但俺会继续努力的!
054:【造势】(下)()
张白道:“到时候,可指望陈老板前来捧场。”
陈琛道:“张公子方才说,今日乃是特别之日,可是说今日正是张榜之日?”
张白眼珠一转,道:“也不尽是,今日岳麓书院张榜公布,潇湘客栈乃是试选指定客栈,自然也要同步公榜。”
陈琛一喜,问道:“张公子抢先看了榜单么?”
我靠,我张白虽然才高八斗,也不至于看一眼就全部记下来了吧!笑道:“那名单么,我这抄了一份,不知岳麓书院何时揭榜?”
一旁罗萧听说张白抄了一份,急忙问道:“大哥,你早知道了?能给我瞧瞧么?”
这小子,明显不相信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要给你走后门的么?眼下岳麓书院那边还未公布,张白这边也不好说,当即道:“罗萧,不记得大哥的话了么?”
罗萧刚才也是一时心急,如今心里有了大概,安生起来。陈琛叹道:“既然张公子这有现成的,那便不用老远的跑去岳麓书院了,等会儿吃中饭的时候,我便说一声。”
吃中饭的时候集体通知?看来跟青花搂之前的合作也是谈妥了,这陈琛也还不赖。张白极为赞赏的看了陈琛一眼,笑道:“甚好,今日午后,劳烦陈老板告知那些学子,顺便召集一下,说我张某人有要事要宣布,无论是过了一试的或是没过一试的,务必都来听听,多少有些益处。”
陈琛有些好奇,问道:“有何要事,可否说来一听。”
张白道:“我曾说过,会有苏州太湖书院的才子,前来给众位学子讲述其成功之道,不知陈老板可曾跟那些读书人提过?”
陈琛额纹一展,笑道:“我还当张公子忘了,或是那苏州来的才子,如今还没到星沙呢,昨晚还有人过来问,说是二试不过几日便要开始了,怎的还不见那苏州的才子前来?”
张白道:“那便好,看来众多读书人,都想走些捷径。除了告知那些学子此事的具体时候,还有一些事,如今跟陈老板说手,也是无妨。我昨夜跟苏家谈好了,要跟苏家联合操办此次岳麓试选之事,苏家给了六千两银子,只为买得张某的合作,不知陈老板觉得如何?”
陈琛好歹有些家底,听到“六千两”之数,也没甚惊讶,说道:“可那如家客栈和四方客栈,原先也是苏家的产业,乃是由苏家的大公子,苏弦苏公子掌管,说是归他管,但那苏公子在岳麓书院读书,全凭那客栈的掌柜说事,苏公子几月不曾一去,那掌柜私下扣了利润,也没人晓得,倒是几月之前,突然冒出两人,便是金玉和李飞云了,各自租下了如家客栈和四方客栈,此举正合了苏家那丫头的心意。”脑中仔细计算了下,又道:“可六千两,未免多了点,不瞒张公子,如今我潇湘客栈也才赚一千两的利润,能从青花搂分来五百两,按照五成五分给张公子,也不过分给张公子八百多两,且眼下乃是客流极盛之时,一试之后,便要不少落榜的人要还乡了,生意也要差许多,哪能赚到六千两。”
这点张白也曾想到,但苏小小定会借助试选之名,想方设法的赚些银子,怎会局限于从张白那里来的哪点分成?当下问道:“苏家的情况,张某还不甚熟悉,劳烦陈老板指教指教。”
陈琛原本以为张白乃是无所不知,此时陡然听张白要自己指教他,不由有些得意,笑道:“张公子客气了。说起苏家,这星沙城里,无论那女老少,那铁定都是晓得。那可不仅是因为苏家乃是星沙的首富